也終於失去了耐心,拽著我的手腕將我拖到身下。
第一隻真言箭,死死釘住我的手腕。
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冷汗湧上肩背,我臉色慘白如紙,將嘴唇咬得鮮血淋漓,終於忍不住慘叫起來。
“娘!”
阿寶嚇得魂飛魄散,卻被顧長青一掌砍暈。
他垂眸看著昏死的阿寶,就像看著一隻噁心的野狗。
我疼地幾乎要失去意識,真言箭隱藏的毒藥腐蝕了我的神經,讓我腦中一片混沌。
慢慢地,畫麵展開。
酈都魔域,長生宮。
我正抱著阿寶在蔥蘢庭院曬太陽。
院裡卻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甫一對視,我便嚇呆了,連話都說不出。
昔日的師父沉沉地盯著我,手上的劍架在了我的脖頸處。
鮮血滲出,我疼得渾身顫抖,卻死死捂著阿寶的嘴。
“這應該是青玉仙尊為了摸清酈都的路線,孤身潛入酈都的時候吧!”
“原來是這個時候。”
台下有人竊竊私語。
我就像個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孩子,麵對嚴厲的師父,哪怕早已被逐出師門,也不敢說一句話。
師父冷冷道:“忍冬。”
“魔尊如今大勢已去,你莫要再執迷不悟,我此來酈都,就是要勸你回頭是岸。”
“外麵有追兵,我不會久留,如果你還念著昔日情誼,便乖乖閉上嘴,待酈都城破那日,我會保你和你女兒一命。”
我“嗚嗚”點頭,眼睛裡噙滿淚水,似乎怕極了。
師父眼中閃過不忍,終於撤了劍,歎息開口:“我手下的孩子裡,就屬你膽子最小,是不是怕疼?”
說著,他便拿著帕子要為我捂住傷口。
下一刻,我卻捏碎了傳信符。
狂風大作,烏雲蔽日。
收到信號的魔尊明辭立刻現身,一把拉住我的手:“冇事吧?”
我搖搖頭,小心翼翼地瞥向師父。
“是他乾的。”
我緊緊依偎在明辭懷裡,怯懦地露出脖子上的傷:“抓住他好不好?”
師父目眥儘裂,失望地看著我:“忍冬!”
“你個逆徒!事到如今仍舊執迷不悟,我當初就不該讓你活著走出青雲門!”
師父被魔尊的手下按在地上,滿臉是血,卻還有力氣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