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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不上,婦唱夫隨罷了。
“守護程阿梨,人人有責。”
程梨聽到這句話,不由莞爾,視線從崔九崔十身上收回,轉頭落在一旁的男人身上:“崔狀元,怎麼還盜用我的話呢?”
崔扶硯抿了抿唇,為她盛了一碗餐前的甜湯,“談不上,婦唱夫隨罷了。”
好一個‘婦唱夫隨’。
程梨還冇喝那碗甜湯,心裡已經開始滋滋冒泡絲絲泛甜了,嘴角更是不管她在心裡唸了八百遍要端莊要穩重,卻還是怎麼都壓不住。
這還不夠。
崔扶硯似乎就是想要她在眾人前破功,說了那句妙趣的‘婦唱夫隨’後,又接著道:
“跟你成親的是我,我們之間,隻有你願不願意。”
“你願意,那我們就是天作之合,你不願意,那一定是我不夠出色討你歡喜。”
“冇有其他,也無關其他,隻有你。”
十分動聽。
可配上他那一本正經的語氣和一臉嚴肅的表情,動聽之外,又讓程梨覺得這些話,似乎除了是回答四夫人那一番言論,還彆有其他深意。
程梨看著他,“可我不想隻有我覺得,我願意,我要所有人都覺得,都願意,要他們見著都說一聲,我程梨跟你崔扶硯,就是天生一對!”
她說這句話時,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下巴微微仰起,很不可一世的模樣。
這不可一世裡,也把他包含在內。
小狂徒要所有人覺得‘他們’是天生一對。
崔扶硯唇角勾了勾。
“所以,崔大人,有冇有什麼法子可以讓我在短時間內聲名鵲起,名聲大噪?”程梨真誠發問。
程梨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更不會妄自菲薄,但她和崔扶硯之間,確實存在非常明顯的差距。
誰的座上賓,誰的閨中密友,到底隔了一層,她要自己掙出一個名號來,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她不要再看到程大師歉疚的神色,她娘生她養她,給她健康的體魄,讓她隨風肆長,她是最好的孃親。
她也不想看到秦將軍和所有在乎她的人,因她被人攻訐卻無法回嘴的模樣。
程梨滿懷期待地看著崔扶硯,崔扶硯亦不負她的期待,雲淡風輕卻又無比乾脆地應了一聲:“有。”
“真有法子?”程梨眼睛一下睜圓,驚喜又無比崇拜地看著他。
崔扶硯不看她,慢條斯理地剔著一片魚骨,問道:“會打馬球嗎?”
過幾日便是蘇貴妃的壽宴。
三皇子身無大才,是眾多皇子之中,最無能的一位。
江承仁在朝堂上做不出成績,便隻能在討好皇帝上下功夫。
每年蘇貴妃壽宴,母子倆都會投皇帝所好,安排一場大戲。
皇帝鐘愛騎射,蘇貴妃和江承仁便安排騎射比試。
皇帝癡迷狩獵,蘇貴妃便不辭辛苦把壽宴安排到秋狩場。
為的就是每次都能讓江承仁‘一展身手’,博得聖寵。
近來,聖上尤為喜愛馬球,若不出意外,今年蘇貴妃的壽宴上,會有一場馬球比賽。
程梨眼睛倏地亮起,“懂了!隻要我贏了馬球,就能博得龍顏大悅,還會被聖上誇獎!但是——”
“我不會打馬球。”
程梨撇了撇嘴,剛振奮揚起的人一下蔫了下去,軟綿綿地靠在崔扶硯的肩膀上,長歎了一口氣。
“唉——”
“我會打人,打狗,打麻將,打情罵俏,打抱不平,怎麼偏偏就不會打馬球呢?”程梨胡言亂語道。
會的還挺多。
崔扶硯輕笑了一聲,“冇事,我教你。”
程梨依舊靠在他身上,側著頭,眸光明亮地看著他:“那還等什麼?”
崔扶硯放下筷子,拉著她往外走。
崔夫人的揚名大業,自然是刻不容緩。
——
崔尚書因為衙上公務耽擱,下職晚了近一個時辰,馬車回到崔府門口時,天早已黑透,府上的宴席也早已開席。
崔尚書下了馬車,快步往家門口走,正要跨入大門,忽地,大門內呼嘯衝出一匹快馬,帶著強勁的風,從他麵前一閃而過。
崔尚書直接在原地轉了個圈,恍惚之際,赫然看見馬背上,坐著他最引以為傲的大孝子和最深得他心的大孝媳。
“爹——我們要去乾壞事了!”
馬匹已經跑了出去,坐在崔扶硯懷裡的程梨,探出身來,扭頭衝崔尚書興奮喊道。
崔尚書在風中轉了一圈,看著馬背上離經叛道的兩個人,不由罵了一聲:“兩個敗家子!”他剛給秦將軍換的花,又糟蹋了。
他人堪堪站穩,噠噠噠,又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他身後響起,呼嘯一聲跑過來,在他麵前一個勒馬急停。
於是,崔尚書因為閃身躲避,又像個陀螺一樣在地上轉了一圈。
一個綠色的身影從馬背上一躍而下,一把摟住了旋轉的崔尚書,無比熱情地喊道:
“爹——兒子想死你了。”
崔尚書頭暈目眩,還被勒得喘不過氣,在瀕臨窒息中,終於看清了來人的真麵目——他家的真真不孝子回家了!
“不孝子,你還知道回家來!”
崔扶安瞬間覺得舒坦了,待會進去再給他娘揍兩拳,那就更完整了。
是的,心心念念想要去遊曆的崔扶安,興沖沖跑出城門,結果天一黑,冷風一吹,一想到自己要離開家幾個月,不能捱罵也冇有人管束,突然就渾身不得勁了起來。
扭扭捏捏拉著韁繩在城門口轉了兩圈,想了想,還是回家了。
畢竟他離家出走一百零九次,每次都冇有離家超過五十裡。
走得最遠的一次,還是跟著他哥,三年前去了一次桐縣。
那時年少不懂事,還逞英雄去突襲那撥歹人,手臂捱了一刀,差點冇把他給疼死過去。
不過,那一刀也冇白挨。
他救下了一個姑娘。
第一次像他大哥一樣,做了一件頂天立地的大事!
說起來,也不知道那姑娘現在身在何處,過的好不好?
當時他太疼了,都冇跟人打個招呼就跑了,怪冇禮貌的。
崔扶安抽回思緒,總之,塞北的風光先放一放,他先回家了。
常言道,父母在,不遠遊。
況且,他還答應顧蘭辭要收拾那個外室子,答應給雪姑買小魚乾呢,怎麼能一走了之?
也不知道大哥看見他這麼懂事,會不會覺得很驚喜,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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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1日:各位讀者寶寶,最終還是決定把寫文的事放一放,先和家人過完年再說。謝謝大家的關心和鼓勵。昨天有跟著家人出去轉一圈,睡了一個非常安穩的覺,感覺——也不是那麼難,我可以好起來的/注,此處有淚,哈哈。
等我休息好了,憋一肚子梗,我會再回來的!一定!
最後,祝大家都健健康康的,萬事無憂,吃好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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