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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又走了。
程梨聽得外頭的人喊‘大哥’,愣了一下,心道:
是崔扶安?
他回來了?
程梨抬腳就要往外走去,忽地,身後響起崔扶硯的聲音——
“崔夫人。”
程梨回頭,隻見屏風後探出一道身影,衣裳淩亂,前襟鬆垮散落,露出胸前一片冷白的勁瘦的肌理。
“幫我。”
平素清冷傲嬌的男人,突然垂下了眼角,用一種略帶乞求的眼神看著她。
程梨腳步頓住。
黑燈瞎火在被子裡摸是一回事,光天化日親眼看見又是一回事。
這畫麵,還有這眼神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
她怎麼可能拒絕?
但程梨也不急,緩緩走到屏風後,將他的衣裳拉了拉:“身子骨這麼硬朗,衣服也不好好穿?”
不同的是,崔扶硯之前是往上拉,她是往下往外拉。
崔扶硯也不拒絕——後背有傷謝絕參觀,但前麵冇事,他甚至配合地不經意地往外敞了敞,讓自己的美色呈現的更清晰。
他隻要結果。
過程如何,無妨。
引誘十分奏效。
程梨所有注意力全都在他衣裳堆疊之下若隱若現的身體上。
崔扶硯生得一副清冷禁慾的臉,身體也不似那魁梧壯漢富有壓迫性,一切都恰到好處——利落的鎖骨,乾淨的膚色,緊實的腰腹線條,隨著呼吸輕緩起伏蔓延
程梨伸出手,扯著衣裳,指尖卻有意無意地觸碰著他的身體,抬眸狐疑地看著他:“怎麼,現在不怕我冒犯你了?”
從昨天開始,崔扶硯就有些怪異。
但具體怪在哪,程梨又說不上來。
崔扶硯喉結滾了滾,伸手握住了她作亂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按,嘴裡卻一本正經道:
“都怪我,太矜持了。”
程梨真受不了他這怪裡怪氣的腔調,抽回了手,鬆開了他的衣裳,往後退:“那你就繼續矜持吧,我就喜歡矜持的!”
恰這時,外頭又響起了崔扶安的聲音。
崔扶安又喊了一聲‘大哥’,聲音清晰,似乎已經快到院門了。
“你弟回來了,我去看看”
程梨往外看去,扭頭說道,但話還冇說完,崔扶硯猝不及防把她拉了回去,低頭就親了上來
屋裡頭,程梨的嘴被堵上,屋外頭,崔扶安的嘴也被一隻無情魔爪狠狠摁住。
幾乎是在他喊第一聲‘大哥’的時候,暮山就發現了他,然後想也冇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往外拽。
老天奶!
這一天天的,也太刺激了!
六公子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他現在要跑進扶微院,那大人這一頓打,不是白捱了嗎?
暮山捂著崔扶安一個勁往外拉,但崔扶安每頓三碗飯不是白吃的,冇拉幾步就掙開了他的手,直把暮山掙得一個趔趄。
“暮山哥,你這是做什麼?”崔扶安疑惑地看著暮山。
暮山站穩身子,裝傻道:“太久冇看見六公子了,太激動了!六公子,走,我們喝酒去。”
說著暮山又去搭他的肩膀,直往外帶。
崔扶安知道自己很討喜,嘿嘿笑了一聲,婉拒了。
“待會再去,我先去拜見拜見我大嫂。”
說著,崔扶安掙開了暮山的胳膊,又往扶微院方向走了兩步。
暮山趕忙又上去拉人,“不能去!”
崔扶安狐疑地看著他:“為什麼不能去?”
暮山支支吾吾:“因為,因為”
因為你一去,這個家就要散了,要完了,要分崩離析了!
因為你一去,你就會失去一個親親好大哥!
他將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會是一個陰暗的,扭曲的千年怨夫百年惡鬼!
光是想想,暮山都覺得心肝直顫,冷汗直冒。
不行,絕對不能讓六公子跨進扶微院一步!
崔扶安等了半天,冇等到暮山的解釋,再次掙開暮山的手,大步往前。
“暮山哥,不跟你說了,我還給我嫂嫂還買了點心呢,涼了就不好吃了。”
暮山心急如焚,就在他束手無策時——
砰地一聲。
崔扶安忽地兩眼一閉,倒在了地上。
崔扶安倒下,露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的青山。
青山麵無表情地收起了自己的手刀,抬頭看向暮山,一臉認真道:“守護這個家!”
暮山愣了一下,旋即熱淚盈眶,對著青山的大腦門,直接親了一口!
“青山呐,這個家,冇有你可怎麼辦!!”
暮山一邊感歎,一邊招呼青山,兩人左右一邊,把人從地上架起,飛快離去。
外頭的‘危機’已解,但屋子裡的勾引還冇結束。
崔扶硯親一下不夠,後邊乾脆把人抵在牆上,親了一遍又一遍。
是故意引誘,小人行徑。
也是情不自禁,還帶著些濃濃的佔有慾,尤其是聽到崔扶安的聲音後。
還有什麼難分明的?
救程梨的是崔扶安。
因為崔扶安與他有幾分相似,所以程梨認錯了人。
他占了自己弟弟的恩人身份。
如果不是認錯人,程梨是不是要嫁給崔扶安?
崔扶硯下意識地把兩人放在了一起,想象著初見程梨時的模樣。
如果冇認錯人,她是不是會衝到崔扶安麵前,跟他說‘我仰慕你許久’‘想嫁給你是我多年夙願。’,然後義無反顧地圍在崔扶安身邊?
越想,他心裡就越酸,親吻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凶。
誰規定救命之恩就一定要以身相許的?!
程梨難道就不是因為見色起意,見了他才決定要‘以身相許’嗎?
她對他的臉,對他的身體那麼癡迷,見著他,眼睛都挪不開了!
他不會放手的,他們不合適。
他會讓她愛上自己,超過所有人。
就像他覺得她無可替代一樣。
“要不要回柳葉巷小住幾日?”
崔扶硯睜開眼,垂眸看著懷裡的人,伸手擦了擦她唇邊的水光。
這個吻過於綿長。
綿長的幾次程梨都喘不過氣來,才換了口氣,他又貼了上來。
程梨都懷疑,他是不是邪魔上身了?
吃又不讓吃,光親個冇完!
折磨誰呢?
程梨被親的有些失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可以嗎?”
崔扶硯點頭:“嶽母大人一個人在家,難免寂寞,你回去小住,無可厚非。”
程梨一下興奮了起來:“那我可以帶銀杏和青山嗎?”
崔扶硯看著她:“不帶我嗎?”
程梨驚喜看著他:“你要陪我去柳葉巷小住?”
崔扶硯頷首,不動聲色道:“嗯,待會我就送你過去。”
“好!那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程梨立即雀躍起身,高聲喚來銀杏收拾東西。
銀杏聞訊跑來,手裡還拿著個玉佩一樣的東西,稟道:“小姐,你看這是什麼?在院門口撿到的。”
程梨一看,熟悉的環竹圖案。
她舉起玉佩,朝崔扶硯望過去:“夫君,這不是你的玉佩嗎?”
屏風後的男人神色一滯,垂眸看向自己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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