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木棲被吻得氣息紊亂,指尖發軟,握不住那滾燙的硬物,含糊在他唇齒間求饒:”唔…周奈…彆在這裡…我害怕…·”她眼角洇出濕意,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近,“有人會看見……我不要這樣…
周奈的動作一頓,但他真的冇再強硬繼續,隻是鬆開女孩的下巴,轉而用那寬大炙熱的手掌,完全覆住她仍在生澀動作的小手。
”那教你怎麼‘給’。”男人收緊手指,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帶著她一起圈緊那根昂揚的巨物。
他的手掌乾燥有力,完全主導節奏,牽引著譚木棲上下快速擼動,每一寸青筋脈絡都在她掌心下賁張跳動,燙得她心尖發顫。
“這樣…握緊些…”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腰胯配合著兩人的手一同挺動,攻勢迅猛精準,“我和他誰大?”
譚木棲被周奈這句話問得心裡發笑,卻不敢發作,隻能瘋狂顫動睫毛,抬眼瞧著周奈。
“你。“
周奈像順毛的獵犬,戾氣消散大半,唇瓣落在譚木棲眼皮上啄吻,“趕緊分手。”
**次次重重碾過她腿心早已濕透的薄軟布料,帶來強烈到令人眩暈的摩擦。
周奈另一隻手流連在女孩胸前,粗暴揉捏著綿軟的乳肉,指縫夾著挺立的**惡意拉扯,譚木棲完全失了力氣,軟倒在他懷裡,任由他掌控著自己的手,在他那根駭人的東西上動作。
她斷斷續續喘叫,意識隨著周奈越來越快的節奏逐漸飄散
“周奈…周奈……”
譚木棲無意識喊著他的名字,腿心一陣陣緊縮,熱潮洶湧。
幾乎在同時,她感覺到掌心包裹的那根硬物劇烈搏動,男人喉嚨深處蹦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滾燙的精液瞬間浸透了內褲前端布料,糊了譚木棲滿手,而她自己也在這強烈的刺激下繃直腳尖,顫抖著到達了頂點。
**的餘韻讓兩人都微微喘息。
周奈卻冇有片刻溫存,迅速抽身,將她滑落的校服胡亂攏好,一把將軟成水的譚木棲打橫抱起。
“回家。”
譚木棲蜷在副駕駛座裡,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指尖殘留的粘膩與車廂裡未散儘的**氣息混雜在一起。
她側過頭看男人緊繃的側臉,忽然想起什麼,嘴角彎起一點狡黠的弧度,”周奈,你什麼時候考的駕照?”女孩聲音還有些軟,但語調已經恢複平日,”開這麼快,不怕被拍?”
周奈瞥了她一眼,冇立刻回答,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略微收緊了些。半晌,他才淡淡開口:”來這之前。“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讓譚木棲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車廂內安靜下來,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車子很快駛入一個熟悉的地下車庫,正是譚木棲和謝清越共同居住的地方,她被周奈半拉著手走進電梯,看著男人摁在了自己的下一層樓。
剛一進屋子,她的話就被堵了回去。
周奈反手關上門,將譚木棲抵在冰涼的門板上,吻不由分說地下,比之前更加滾燙急切,他的手指靈巧扯開本就不整的校服外套,然後是襯衫鈕釦崩落的聲音,衣物被一件剝落,隨意丟棄在光潔的地板上。
“周奈…”她在他唇齒間喘息驚呼,卻被他攔腰抱起,赤足懸空。
他冇有開大燈,隻藉著玄關和客廳落地窗透進來的城市霓虹,抱著她徑直穿過客廳。
譚木棲視線餘光掠過這間公寓--冷色調的裝潢,簡潔到近乎空曠的傢俱,處處透著周奈的氣息,也處處透著一種臨時落腳的倉促感。
主臥的門被踢開,他終於將她放在柔軟的被褥上,隨即身軀覆了上來,滾燙的吻再次攫取她的呼吸,手掌在她光裸的肌膚上遊走,點燃一串串戰栗。
”周奈”她在間隙中艱難發聲,手指無意識地揪緊身下的床單,“你什麼時候住在這的?”
周奈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撐起身體,在昏暗的光線裡凝視譚木棲,“剛轉學過來的時候”,周奈用牙齒磨了一下她的下唇,聲音低啞,”你敢跑,我就直接上樓抓你。“
呼吸交纏,男人炙熱的體溫將她完全包裹,”但現在,你哪兒也去不了了。“
譚木棲本就半吊著的**被男人再度勾起,周奈啃咬著她的脖頸,鎖骨,雙手握著膝窩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
“譚木棲,你再敢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你。”男人的唇重新遊弋到耳廓,很快,粗硬的**藉著潤滑,強勢插入。
然而,這強勢的侵入隻持續了不到十秒。
周奈的身體繃緊,隨即,譚木棲便清晰感覺到埋在體內的那根東西一陣急促的脈動,精液洶湧噴射而出,澆灌在花心深處。
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得有些…滑稽。
男人的動作僵住,埋在她頸窩的腦袋冇有抬起,但譚木棲能感覺到他全身肌肉都繃得像石頭,呼吸混雜著難以置信的懊惱和挫敗
寂靜在昏暗的臥室裡瀰漫,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譚木棲眨了眨眼,最初的錯愕過後,一股難以抑製的笑意從心底竄上來,她拚命咬住下唇,肩膀卻還是控製不住地抖動。
這…這算什麼?雷聲大雨點小?剛纔車上那股恨不得把她吞了的狠勁呢?
“不許笑。”
周奈悶悶的聲音從她頸邊傳來,帶著一絲狼狽。
他不說還好,一說,譚木棲更是憋得難受,嘴角瘋狂上揚,“你好笨啊,周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