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奈被脖頸上傳來的劇痛激得悶哼一聲,下意識鬆開對譚木棲的鉗製。
他抬手摸向痛處,指尖觸到濕熱的液體和齒痕,一股奇異的,被標記般的興奮油然而生。
而譚木棲則趁著他鬆懈的瞬間,向後踉蹌了一步,背抵著冰冷的墊子,低下頭,肩膀不住聳動,發出壓抑的哭泣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女孩淚水大顆大顆滾落,混合著嘴角的血跡,顯得格外淒楚可憐。
”鳴…我討厭你…·周奈……你總是這樣…·逼我…·”她抽噎著,聲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好怕……真的好怕…”
周奈看著她這副模樣,暴戾和佔有慾被這突如其來的哭泣攪動,有些無處著落。
他眉頭緊鎖,上前一步,語氣依然生硬,卻少了些之前的狠厲,“怕什麼?有我在,謝清越回不來。”
“萬一呢……”譚木棲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怯生生看他,長睫掛著淚珠,“他那麼凶…他爸爸那麼厲害…如果他突然回來,發現我…發現我冇聽他的話,跟你…他會殺了我的……·”
譚木棲說著,身體又害怕地縮了縮,像個受驚的小動物。
周奈最看不得她這副樣子——明明應該是他的,卻因為另一個男人的陰影而恐懼顫抖。
”他動不了你。”周奈的聲音放低,帶著一種偏執的篤定,“我說了,謝家不會再讓他碰你,他自身難保。“
”可是……·可是我需要時間…”譚木棲吸了吸鼻子,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哀求的意味,“周奈,你等等我好不好?就…·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處理好跟他的事情,讓我…讓我自慢慢接受,行嗎?”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扯了扯周奈的衣角,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你這樣逼我……我……·我更難受了…”
譚木棲在示弱,用眼淚和顫抖編織成一個看似以合理的、需要緩衝的藉口。
她深知周奈對自己有一種扭曲的執著。
“譚木棲,我已經分不清…”
周奈的唇被譚木棲飛速堵上,又很快離開。
“覺得我是裝的?”譚木棲踮腳看著周奈,一對明眸純潔無瑕。
周奈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裡並冇什麼溫度。
”是啊,”他抬手,拇指重重碾過她濕潤的唇角,抹開那抹刺目的紅,“譚木棲,你裝可憐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好。”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臉頰。力道不輕,將譚木棲柔軟的臉頰肉擠得堆起來,唇瓣被迫嘟起,像誘人采擷的、帶著血色的果實。
淚珠還掛在她顫動的睫毛上,那對望著他的眸子,卻因這突如其來的鉗製而閃過一絲慌亂。
”唔……”譚木棲被掐得吐字不清,眼眸瞬間又蒙上更濃的水汽,試圖用眼神傳遞委屈和控訴。
周奈俯視女孩這副模樣,心底那股被眼淚澆得四處流竄的焦躁,奇異般找到了出口。
他盯著嘟起的、微微濕潤的唇瓣,狠狠吻了上去,然後變成啃咬,軟唇像果凍一樣被周奈拿來磨牙,譚木棲試探著伸舌頭,卻被男人狠狠抵回去,隻是一味地摩挲她的下唇。
不親?不親算了。
“繼續裝,你這副樣…”拇指摩挲著女孩被掐紅的臉頰,上麵指印開始逐漸顯露,周奈聲音低啞下去,”不管是真是假,我都愛看。“
他鬆開了掐著險頰的手,但旋即攬住女孩的腰,將人更緊地壓向自己,不容譚木棲退後分毫。
譚木棲忽然抬起眼,那眼裡還汪著水光,聲音細細的,突兀地問:
“周奈……分開這幾年,你有冇有……談過戀愛?”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瞬間收得更緊,勒得女孩幾乎喘不過氣。
周奈的目光像淬了火的刀子,混著難以置信,隨即是怒意翻湧上來,“譚、木、棲。”他一字一頓,從齒縫裡擠出她的名字,每個音節都裹著冰碴,“你再說一遍?我有冇有談過戀愛?”周奈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問題,“你還有心思問這個?”
“你要是談戀愛的話就臟了”譚木棲抬頭看著周奈,鬼使神差蹦出這幾個字。
“冇有。”周奈幾乎是用吼的,額角青筋瘋狂跳動,“你以為我像你?嗯?一邊扒著謝清越不敢放,一邊還能在這裡跟我裝模作樣、討價還價?譚木棲,你把我當什麼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彎腰,一手抄過她的腿彎,另一隻手依舊牢牢鎖著她的腰身,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譚木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
身體驟然騰空,讓她本就慌亂的心跳得更快。
周奈看也冇看她,抱著她,大步走向器材室角落那堆用於跳高跳遠的、厚實的高墊。
那墊子堆迭得很高,幾乎齊腰。
然而他冇有任何憐惜,近乎粗暴地將她放了上去。
譚木棲陷進柔軟的墊子裡,彈了兩下,還未及掙紮坐起,周奈已經靠了過來,強硬把女孩雙腿分開,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墊子之間,碎光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墊子的高度讓他們所處的空間變得有些逼仄,也更具壓迫感。他俯視著她,胸膛因為怒意而微微起伏,頸側的齒痕還在隱隱滲血,紅得刺目。
“現在,”他喘著粗氣,聲音低啞得可怕,眼神烙鐵一樣燙在她臉上,“你可以親自鑒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