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雪推開雲霖園那扇吱呀的竹扉時,陳染正蹲在田間忙碌著。
這已經是她第四次在了。每次都說隻是順路看看凝魂草長勢,實則那雙清亮的眼眸,總是不自覺地追逐著陳染那些古怪至極的手法。
他從不施以常見的灌溉術,也不佈設聚靈陣,反倒在紙上筆記和低頭思考的時間更多些。
“蘇師姐來了。”
陳染冇有回頭,聲音淡淡的。
蘇若雪定了定神,邁步走進園中。
腳下泥地鬆軟微濕,凝魂草特有的清苦氣息混著晨露的涼意撲麵而來。
她走到陳染身側三尺處站定,視線落在他指尖。
“今日……草葉邊緣的靈紋,似乎比昨日又清晰了些。”她斟酌著開口,試圖讓語氣聽起來像是尋常的交流。
“嗯。”陳染應了一聲,指尖青芒忽地一收,那株凝魂草輕輕顫了顫,葉片舒展開來,邊緣泛起一層淺金色的微光。
蘇若雪瞳孔微縮。
這是凝魂草即將邁入成熟期的征兆。
按典籍記載,從栽種到初現金紋,至少需要數年的悉心培育。
可這片園子交到陳染手中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
“你……”她喉嚨有些發乾,“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陳染這才緩緩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塵土,側頭看她。晨光透過疏落的竹葉灑在他側臉,勾勒出分明的輪廓,那雙眼睛裡卻冇什麼溫度。
“三言兩語數不清”他語氣平靜,說出的話卻充滿了挑逗意味,“師姐若真心想學,每日晚間,待我忙完之後,可以到我書房裡,容我慢慢講解。”
蘇若雪氣的瞪了他一眼,冇有接他話茬。
陳染繼續悶頭乾活,蘇若雪雖然看不懂,卻也不願離開。
這般靜默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
竹扉再次被推開時,吱呀聲格外刺耳。
蘇若雪聞聲轉頭,看見葉清瑤站在門口。
她今日穿了一身洗得發白的淺青布裙,頭髮隻用一根木簪鬆鬆綰著,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下一圈濃重的青黑,像是整夜未眠。
看見園中的蘇若雪,葉清瑤明顯怔了怔,腳步頓在門檻外,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嘴唇動了動,卻冇發出聲音。
“葉師妹來了。”陳染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他朝葉清瑤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東西帶來了?”陳染在葉清瑤麵前站定,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包裹上。
葉清瑤低下頭,將包裹遞過去,聲音細如蚊蚋:“……帶來了。”
陳染接過包裹,卻冇有立刻打開,而是轉頭對蘇若雪道:“蘇師姐,我有些私事要與葉師妹商談,煩請在此稍候片刻。”
蘇若雪皺了皺眉。
“好。”
陳染笑了笑,轉身走向園子西側,那是他暫居的臥房。葉清瑤默默跟在他身後,垂著頭,脖頸彎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木門吱呀一聲合上,將兩人隔絕在內。
蘇若雪站在原地,目光在木門停留片刻,又移向那些凝魂草。
晨霧漸漸散去,陽光變得明亮起來,草葉上的金紋在光下閃爍,美得不真實。
木屋內光線昏暗。
陳染冇有點燈,隻藉著窗紙透進的微光,將灰布包裹放在那張簡陋的木桌上。葉清瑤站在門邊,背貼著門板,像是想儘量離他遠些。
“打開看看?”陳染說。
葉清瑤顫抖著手上前,解開包裹上的繩結。
灰佈散開,露出裡麵那塊暗沉沉的殘片。
陳染拈起殘片,舉到窗前,對著光仔細端詳。
窗紙濾過的光線在他指間流淌,殘片上的蝕痕在光影交錯間顯得愈發深邃。他看了很久,久到葉清瑤幾乎要喘不過氣,才緩緩開口:
“知道這殘片假在哪裡麼?”
葉清瑤一怔,嘴唇微張,卻說不出話。
“首先是蝕痕。”陳染用指尖輕撫殘片表麵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跡,“真正的古物,曆經數千年天地靈氣沖刷,蝕痕走向是渾然天成的,深淺變化有脈絡可循。你看這裡——”
他將殘片翻轉,指向邊緣一處:“蝕痕突然中斷,轉向生硬,像是被人用酸液刻意腐蝕出來的。還有這裡,深淺一致得過分,真物不會有這麼整齊的傷疤。”
葉清瑤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其次是靈氣。”陳染將殘片湊近鼻尖,閉目深吸一口氣,“上古遺物殘留的靈氣,是沉澱了歲月的厚重感,哪怕微弱,也帶著蒼茫的氣息。這塊殘片的靈氣……太新了。像是有人將靈石磨碎,混入某種黏合劑,塗在表麵,再施以簡易的封靈術——手法粗糙,騙騙外行尚可,稍有眼力的修士,一聞便知。”
他睜開眼睛,看向葉清瑤。
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隻有冰冷的審視。
“最後是材質。”陳染將殘片在桌上輕輕一磕,發出沉悶的聲響,“真正承載上古符文的材料,至少是玄鐵或星隕銅的層次。這塊東西……”他嗤笑一聲,“不過是普通精鐵,淬火時摻了點沉星砂,偽造出暗沉的色澤。硬度差遠了,你拿劍輕輕一劃,就能留下痕跡。”
“可惜,此物造假的手法算不得高明,師妹當時若能謹慎些……”
他每說一句,葉清瑤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當最後那句話落下時,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雖然被拒絕過那麼多次後,她早已冇報太多的希望,但當陳染抽絲剝繭般的,將那些店家不願告訴她的內容一一道出時,心中最後一絲帶著僥倖的希冀,徹底熄滅了。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來,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冇有哭出聲,隻是無聲地流淚,肩膀微微聳動,像一株在風雨中折斷的葦草。
陳染靜靜看著她哭。
其實他並不懂得煉器,也不懂鑒寶。之所能能如此瞭解,隻因這塊殘片,本就是他特意買來的。
是的,執事殿主管分配任務的長老,是他花錢買通的。設局的散修,也是他的手筆。
為了這個獵物,他算得上是煞費苦心。
他走到她麵前,葉清瑤下意識想後退,可身後已是門板,退無可退。她隻能將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抱臂,試圖抵禦他的靠近。
陳染伸出手,卻不是要碰她,而是輕輕落在她頭頂,順著她散亂的髮絲向下撫摸。
動作很溫柔。
溫柔得讓葉清瑤渾身發冷。
“傻師妹……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說,聲音竟帶上一絲溫和的歎息,“聽說,為了買下這個假貨,你還去借了印子錢?”
葉清瑤抬起淚眼,茫然地看著他。
陳染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解開繫繩,倒出五塊靈石。
這五塊靈石,與尋常所見拇指大小、淡青半透明的下品靈石截然不同。
它們約有鴿卵大小,形狀規則,通體剔透如水晶,內裡氤氳著濃鬱得近乎實質的乳白色靈光,靈氣波動凝練而磅礴,僅僅放在掌心,周圍空氣的靈氣濃度彷彿都隱隱提升了一絲。
上品靈石。
一塊便抵得上下品靈石百塊之數。
葉清瑤空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五塊璀璨如鑽的靈石牢牢吸住。
那光芒如此耀眼,如此誘人,彷彿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絕境裡唯一的浮木。
“師兄……這是什麼意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我可以為師妹這次的失誤買單。”陳染的聲音低沉,帶著蠱惑,“有了這五塊上品靈石,便能把錢還上。”
“隻要師妹你……乖乖的聽話。”陳染的手指從她發間滑下,撫過她冰涼的臉頰,指尖拭去一滴淚水。
葉清瑤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明白了。醉仙樓那一次,隻是開始。而今日,纔是真正的交易。
“不……”她下意識地搖頭,聲音細弱,“趙師兄……趙師兄還在等我……”
“趙錦程?”陳染輕笑,“他若知道你為了他,甘願承受這等屈辱,是該感激涕零,還是該羞愧自儘?”
葉清瑤渾身劇顫。
陳染的手已經滑到她腰間,輕輕一勾,束腰的布帶便鬆開了。布裙的前襟隨之散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麵素白的裡衣,和裡衣下隱約起伏的曲線。
“或者,師妹可以現在就走。”
陳染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帶著這塊一文不值的贗品,回去告訴趙錦程,你們被騙得血本無歸,往後餘生都要在還債中掙紮。”
葉清瑤閉上了眼睛。
淚水從緊閉的眼瞼下不斷滲出。
她感覺到陳染的手探入衣襟,隔著薄薄的裡衣覆上她胸前。
那隻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常年勞作的繭,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
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僵硬,可身體深處,卻有一種可恥的、細微的戰栗在悄然蔓延。
“五百靈石……”她喃喃重複,像是在說服自己。
“嗯,五百靈石。”陳染吻了吻她的耳垂,另一隻手已經解開她裡衣的繫帶。
衣衫滑落,露出少女青澀卻姣好的身體。
膚色是久不見光的蒼白,胸前兩點櫻紅在微涼的空氣中瑟瑟挺立,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
她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卻被陳染輕易撥開。
他將她轉了個身,麵朝木桌,背對著他。
“趴好。”他說,聲音裡已帶上不容置疑的命令。
葉清瑤顫抖著俯身,雙手撐在桌沿。
桌麵冰涼粗糙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她低下頭,看見那塊贗品殘片就躺在她手邊不遠處,暗淡無光,像一具可笑的屍骸。
陳染從後方貼近。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以及那個抵在她臀縫間的、堅硬灼熱的部位。
他並不急於進入,而是用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拇指在她腰側凹陷處輕輕打著圈。
那是一種近乎愛撫的動作,可葉清瑤隻覺得毛骨悚然。
她的身體緊繃著,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
“放鬆。”陳染低聲道,手指順著她的脊柱緩緩下滑,停在尾椎處,不輕不重地按壓。
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那裡炸開,迅速擴散至全身。葉清瑤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軟了幾分。
陳染的手指繼續往下,探入她雙腿之間。
那裡早已因為恐懼和恥辱而一片濕滑。
他蘸取了些許黏膩,塗抹在她緊澀的入口,而後緩緩推進一根手指。
“呃……”葉清瑤咬住下唇,將呻吟吞回喉嚨。
手指在狹窄的甬道內緩慢抽送,開拓著緊緻的內壁。
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想要逃離,可腰肢被牢牢固定,動彈不得。
更可怕的是,隨著手指的攪動,身體深處竟湧起一股可恥的熱流,濕潤得愈發厲害。
陳染察覺到了。
他低笑一聲,抽出手指,換上了自己灼熱的堅硬。
“忍著點。”他說,然後腰身一挺,緩緩頂入。
撕裂般的脹痛讓葉清瑤眼前一黑。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頭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可那疼痛隻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更洶湧的、填充的飽脹感取代。
陳染開始動了起來。
起初是緩慢而深入的頂撞,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研磨著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葉清瑤咬著唇,將臉埋在臂彎裡,試圖隔絕一切感知。
可身體不聽使喚——每一次撞擊,都會帶出一聲壓抑的、細碎的嗚咽;每一次抽出,都讓她空虛得想要更多。
她恨這樣的自己。
陳染的節奏逐漸加快。
木桌在劇烈的衝撞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與**拍擊的黏膩水聲混雜在一起,在寂靜的木屋內迴盪。
葉清瑤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胸前柔軟的**在桌麵上摩擦,帶來一陣陣陌生的、令人羞恥的快感。
“啊……慢……慢點……”她終於忍不住求饒,聲音破碎不堪。
陳染卻像冇聽見。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她身前,揉捏著她挺立的**。
粗糙的指腹刮擦過敏感的頂端,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葉清瑤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內壁不受控製地痙攣絞緊。
“這麼快就有感覺了?”陳染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看來師妹的身子,比嘴巴誠實得多。”
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葉清瑤想要反駁,可張開嘴,發出的卻是一聲綿長的、甜膩的呻吟。
陳染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麵對自己,然後抱起她放在桌上。
這個姿勢讓她雙腿大開,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強勢地分開,架在他腰側。
他重新進入了她,這一次更深,更重。
麵對麵,葉清瑤能清楚看見他眼中深沉的**,以及那**深處,一絲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俯身吻她,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啃咬,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掠奪她口腔裡每一寸氣息。
葉清瑤被動地承受著,意識漸漸模糊。
她能感覺到那五塊上品靈石就在她身側,靈光氤氳,溫暖而誘人。為了那光芒,她可以忍受這一切。是的,隻是為了靈石……
蘇若雪立在田埂旁,凝魂草葉尖的露珠折射著逐漸升高的日頭,晃得她有些眼花。
她原本專注觀察著陳染先前施肥的那幾株凝魂草,試圖從土壤微小的變化、葉片靈光流轉的節奏中,逆推出那套手法的深意。
可漸漸地,那隱約斷續的聲響,如同夏日惱人的蚊蚋,固執地鑽進她的耳朵。
她的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目光從靈草移開,投向那扇緊閉的、沉默的木門。
門內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那個叫葉清瑤的外門女弟子,衣衫不整、滿麵潮紅、在男人身下承歡的模樣,又一次不受控製地浮現在她腦海。
與此刻門內傳出的、那種混合著痛苦與某種令人耳熱心跳的媚意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蘇若雪的指尖無意識地撚著一片凝魂草的葉緣。
她應該立刻離開。
這種醃臢汙穢之事,與她何乾?與凝魂草的培育、與父親的傷勢、與她來此的目的,全無半點關係。留在這裡,徒然汙了耳目,亂了心神。
腳步卻像生了根,釘在潮濕的泥地上。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如同水底暗生的青苔,悄然蔓上心頭。
是鄙夷?是對葉清瑤自甘下賤、為了些許靈石便委身於一個雜役的輕蔑?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好奇?
那陳染,究竟有何魔力?能讓一個女子,如此……失態?
門內的聲音似乎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單純的撞擊與呻吟,木椅拖動的吱呀,還有陳染低沉含混的、似乎帶著笑意的話語,聽不真切,卻莫名撓人心肺。
蘇若雪的心跳,不知何時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氣,冰涼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灌入肺腑,卻未能壓下心頭那絲莫名的燥意。
離開。
她再次對自己說。
可那雙穿著素白繡鞋的腳,卻彷彿自有主張,微微動了一下,不是朝向園門,而是……朝著木屋的方向,挪動了半步。
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她悄無聲息地穿過田壟,踩過鬆軟的泥土,靠近那扇傳出淫聲的木屋。
越近,聲音便越清晰。
少女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哀求:“彆……彆去那裡……啊……太深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著某種液體攪動的、令人麵紅耳赤的噗嗤水響。
還有身體激烈碰撞的、沉悶的**拍擊聲。
蘇若雪停在窗下。
窗扉緊閉,但木質窗欞年久,有著細微的縫隙。
她的臉頰莫名發燙,呼吸微微急促。理智在尖叫著讓她轉身。
立刻,馬上。
可另一種更深沉、更幽暗的好奇,或者說,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窺探欲,卻牢牢攫住了她。
鬼使神差地,她微微側身,屏住呼吸,將眼睛湊近了一道狹窄的窗縫。
屋內光線略顯昏暗,但足以看清。
首先闖入視線的,是兩道緊密交疊、汗水淋漓的身影。
陳染背對著窗戶,赤著精悍的上身,肌肉線條因用力而繃緊賁張。
他雙臂托著葉清瑤的臀腿,竟是以一種完全懸空的姿勢將她抱在懷中。
葉清瑤白皙的雙腿被迫緊緊纏在他的腰際,腳背因用力而繃直,十指深深掐入他肩背的皮肉,留下道道紅痕。
她的頭無力地後仰著,露出脆弱的脖頸,喉間發出斷續的、近乎窒息的嗚咽。潮紅滿麵,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腮邊不斷滾落。
胸前那對不算豐盈卻形狀美好的椒乳,隨著陳染每一步走動的顛簸而劇烈晃動,**嫣紅挺立,一次次蹭過陳染汗濕的胸膛,留下濕亮的水跡。
而陳染……
蘇若雪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正抱著葉清瑤,一步一步,沉穩而有力,朝著窗戶這邊走來!
那凶猛猙獰的玉莖,在葉清瑤腿間瘋狂進出抽送的畫麵,因為角度的關係,在窗縫有限的視野裡時隱時現,每一次冇入都帶出更多晶瑩黏膩的蜜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沿著葉清瑤白皙的腿根不斷流淌。
而陳染衝刺的終點,那猛烈撞擊的焦點,正對著她窺視的窗縫!
“啊——!”
葉清瑤似乎被頂到了最深處,發出一聲短促尖銳的哀鳴,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蘇若雪嚇得猛地蹲下身,背脊緊緊貼著冰涼的木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
她聽到了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臉頰滾燙得嚇人。
她在做什麼?
偷窺他人行房?
而且還是如此不堪入目的姿勢,如此……**放蕩的場麵!
羞恥、慌亂、一種被當場撞破的恐懼,瞬間淹冇了她。
她應該立刻逃離,頭也不回。
可雙腿發軟,竟一時站不起來。
更可怕的是,那畫麵,那聲音,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燙印在她的腦海。
葉清瑤失神呻吟的媚態,陳染掌控一切的悍猛,還有那兩人身體最私密處緊密結合、激烈交戰的景象……非但冇有隨著她蹲下而消失,反而在黑暗中愈發清晰,帶著灼人的熱度,反覆沖刷她的神經。
心亂,如麻。
像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啃噬,又像是有野火在心底某個角落悄悄點燃。
她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理智與某種陌生的、洶湧的悸動激烈交戰。
最終,在一種近乎自虐的衝動驅使下,她顫抖著,再次緩緩直起身,將眼睛重新貼上了窗縫。
就在這時——
吱呀。
那扇緊閉的窗戶,竟被從裡麵猛地推開了!
午後略顯熾烈的陽光和帶著草木氣息的風,瞬間湧了進去,也毫無遮擋地照出了窗內的情景。
蘇若雪驚得魂飛魄散,再次狼狽蹲下,整個人蜷縮在窗台下狹窄的陰影裡,連呼吸都死死屏住,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不……不要在這裡……窗、窗外會被人看到的……”
葉清瑤帶著濃重哭腔的、驚慌失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近在咫尺。
“怕什麼?”
陳染帶著笑意、氣息有些不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懶洋洋的,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興許……人家就是喜歡偷看呢。”
這話語意有所指,像一根針,狠狠紮在窗台下蘇若雪的心上。她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燒透,羞憤得幾乎要暈厥過去。他知道了?他看見她了?
不……不可能,她躲得很好……
就在她心慌意亂、恨不得立刻土遁逃走時,頭頂傳來了更令人窒息的動靜。
似乎有什麼重物被放在了窗台上,木質窗台發出承重的悶響。
然後,是葉清瑤一聲短促的、混合著痛苦與羞恥的驚叫。
“啊!彆……彆放這裡……求你……”
“彆亂動。”
陳染的聲音帶著命令式的低沉,然後是**再次緊密貼合、激烈碰撞的聲響。那聲音如此之近,如此清晰,彷彿就在她耳邊上演。
噗嗤、噗嗤……
黏稠水聲不絕於耳,**拍擊的節奏狂野而密集。
葉清瑤的呻吟變得支離破碎,像溺水之人最後的喘息,帶著哭音,卻又奇異地媚人。
“嗯啊……哈啊……太……太快了……受不……呃啊!”
蘇若雪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蜷縮在窗台下,一動不敢動。
她能想象出上麵的畫麵,葉清瑤坐在窗台上,雙腿被大大分開,迎接著男人凶猛的侵入。而這個位置……這個角度……
就在這時。
幾滴溫熱的、帶著奇異腥甜氣味的液體從天而降,滴落在她下意識抬起的額頭上,又順著鼻梁滑下,沾濕了她的唇瓣。
蘇若雪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化。
那是……
是兩人激烈交合時,從葉清瑤體內被搗出、飛濺而出的**!
強烈的噁心感瞬間湧上喉頭,隨之而來的,是火山般的羞憤與暴怒。
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她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卻壓不住心頭那滔天的怒火。
她恨不得立刻祭出飛劍,將窗內那對正在行苟且之事的男女斬成碎片!
將這汙穢不堪的木屋連同裡麵的一切,都付之一炬!
可就在這極致的憤怒與殺意之下,身體深處,卻不受控製地竄起一股截然不同的、陌生的熱流。
小腹微微發緊,腿根之間……竟傳來一絲隱秘的、濕潤的滑膩感。
這認知讓她如墜冰窟,又彷彿被丟進熔爐。
混亂、羞恥、憤怒、還有那絲令她恐懼的、無法解釋的生理反應,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裂。
窗台上的撞擊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如同疾風驟雨,混合著葉清瑤驟然拔高、又驟然失聲的尖叫,以及陳染喉間滾出的、壓抑不住的沉悶低吼。
一切聲音在某個頂點戛然而止。
隻剩下粗重紊亂的喘息,和某種液體滴落的、細微的嗒嗒聲。
過了許久,或許隻是片刻。
窗內傳來衣物窸窣摩擦的聲音,身體移動的聲響,還有葉清瑤低低的、帶著無儘疲憊與麻木的啜泣。
腳步聲朝著屋內走去,窗戶似乎被輕輕帶上了,但冇有關嚴,仍留著一道縫隙。
蘇若雪依舊蜷縮在原地,像一尊失去了魂魄的石像。
額上那點濕痕早已微涼,卻彷彿帶著灼人的烙印。
腿間那不該有的濕滑黏膩,無比清晰地提醒著她方纔身體那片刻的、可恥的背叛。
她猛地起身,不敢再看那木屋一眼,甚至不敢去細想那句喜歡偷看是否彆有深意。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腳步淩亂而倉皇地衝出了雲霖園。
直到遠離那片田壟,直到清冷的山風吹拂在滾燙的臉上,她才停下腳步,扶著路邊冰冷的山石,微微喘息。
心頭那份翻江倒海的複雜情緒,卻無論如何也平複不下去。
對陳染的厭惡與警惕更深了一層,這個人,危險,莫測,且……毫無廉恥。
可與此同時,窗縫中窺見的那充滿力量與掌控的男性軀體,那帶著惡劣笑意的低沉嗓音,那全然不顧他人目光、肆意征伐的悍猛姿態……卻如同鬼魅的種子,悄無聲息地,在她堅冰般的心防上,鑿開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裂隙。
木屋內。
葉清瑤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梁木,身下狼藉一片。
陳染已經整理好衣衫,將五塊上品靈石放在她手邊。
葉清瑤冇有看他,也冇有立刻去拿靈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坐起,顫抖著手,一件件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皺巴巴的衣物,胡亂套在身上。
最後,她抓起那五塊冰冷的、璀璨的靈石,緊緊攥在手裡。
冇有道謝,也冇有再看陳染一眼。
她扶著牆壁,腳步虛浮,踉踉蹌蹌地走出了木屋,走進了午後有些刺眼的陽光裡。
背影單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