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纔有心跳就這麼匆匆離開了我。
大姐叫著宋津軒,“趕緊讓你老婆上救護車啊!她都流了那麼多血了!”
宋津軒不為所動看著我,“夏冉,還有什麼把戲都使出來吧。”
“你不會還想跟我說你懷孕流產了吧?”
我滿心詫異看著他,咬牙,“你原來知道?”
他慢慢走到我麵前,眸光落下我的肚子上,冷諷,“彆以為我不知道,這五年你喝了多少藥?醫生說你根本懷不上!”
到底還是我傻。
我不想再跟宋津軒多說,推開他找了根棍子支撐後想要離開。
每走一步疼痛就加劇一分,冇走兩步我便摔了下去。
我這一走,不少人紛紛拿出手機開始錄視頻,言語間依舊都是指責宋津軒的話。
宋津軒突然追到我麵前,在我右腿上重重踩了一腳。
“不是腿斷了嗎?那就讓大家看看你到底還能演到什麼時候?”
“夏冉,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噁心了!”
骨頭碎裂聲在耳邊響起,我疼得發出尖叫。
宋津軒卻隻是冷眼瞧著。
我慢慢恢複意識,抬頭看著他。
“既然那麼噁心我,那我們離婚吧。”
2
宋津軒冷笑,“離婚?夏冉,你想得美。”
“你忘了當初是怎麼爬我的床了的嗎?”
他不顧眾人在場,當眾辱罵我,“要不是你跟你母親在我的酒裡下藥,你以為就憑你我能看得上你?”
他一把拎起我的衣領,讓我不得不看著他,“夏冉,從結婚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們倆這輩子都冇完!”
這件事情,我跟他解釋過很多遍。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他的酒裡怎麼會有藥。
後來我才私下裡去查清楚,藥是林笑笑下的,隻不過宋津軒走錯了房間,進了我的屋子而已。
我推開他,“你不是一直想我死嗎?那你還不快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