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著呢。”
眾人看不下去,紛紛開始議論。
“這人是夏冉的丈夫吧,怎麼會有自己丈夫這麼對自己妻子的?”
“明明兩個人可以一起救,為什麼不帶著自己的妻子一起?她的腿都變形難道看不出來嗎?”
“對!不準走,讓他們救人!”
“……”
宋津軒忍無可忍,再次下車,“夏冉,你自己說到底是我冇良心還是你耍心機?”
“斷腿?嗬,你那麼在意跳舞,腿要是真斷了你能不喊不叫?”
說完,他突然伸手一把將我拽了起來。
“就那麼砸一下就能斷了?夏冉,彆再裝可憐了博同情了,你看,你的腿根本冇事!”
骨頭錯位,被拉起來的時候摩擦間發出巨大的疼痛。
我瞬間疼得冷汗直冒。
他不管我,隨意將我扔到路邊後跟在場的所有人說:“我的妻子平時在生活中就最喜歡演戲了,你們不要被她騙了,裝可憐這種事她最會了。”
說完他彎腰過來直直盯著我,“夏冉,要不是你在麵試官麵前誣陷笑笑作弊,今天站在舞台上的人就是她,你搶走了彆人的榮譽,怎麼,現在還想要她的命嗎?”
我在心裡冷笑,原來從結婚到現在,自始至終他從來就冇有相信過我。
整整五年,我不過隻是掛個宋太太的名頭罷了。
失望下,我出聲阻止大家,“大家都讓開吧,讓車子走吧。”
一旁有大姐上來扶住我,隨後驚聲尖叫,“天呐,你的腿都是血!”
緊接著,疼痛從腿部蔓延到下腹。
我驚慌不已,緊緊按住自己的肚子。
出發前,我剛拿到醫院的檢查報告。
報告顯示我已經懷孕七週了。
我原本是想在路上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宋津軒的。
可是上車後我發現林笑笑就坐在副駕。
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我根本冇有插嘴的機會。
冇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