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響起。
打開門後,竟然是畫廊經理親自登門。
他的表情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蘇小姐,我這次來是想和您確認一下,您真的確定要展出《背叛》嗎?”
“當然。”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皺起眉頭,低聲說道:“我剛剛接到一通電話,對方暗示如果我們堅持展出這幅畫,可能會給畫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的呼吸一窒,腦海中立刻閃過周衡的臉。
“麻煩?”
我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他說了什麼?”
“隻是提到,這幅畫可能涉及到一些……不合適的內容。”
他試探著看了我一眼,語氣越發謹慎,“您知道,我隻是希望這次展覽能順利進行。”
“我明白。”
我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內心的怒火卻越燒越旺。
我幾乎可以確定,那通電話就是周衡打的。
他明明表麵上支援畫展,卻在背地裡試圖阻撓一切。
那天晚上,我再次聯絡了顧遠,將畫廊經理的事告訴了他。
“周衡果然開始行動了。”
顧遠的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屑,“這說明你的計劃正在奏效。”
“但如果他繼續乾預,畫展可能無法順利舉辦。”
我聲音裡帶著些許無奈。
“彆擔心,”顧遠沉穩地說道,“我會聯絡一些記者,讓他們對這次畫展提前進行宣傳。
如果公眾關注度足夠高,周衡就算有心阻撓,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的提議讓我感到既意外又欣慰:“你確定能做到嗎?”
“當然,”他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你隻需要專注於畫展,剩下的交給我。”
為了防止周衡進一步乾預,我決定將《背叛》儲存在顧遠的工作室裡,直到畫展當天再搬到畫廊。
那天,我將《背叛》親自交給顧遠時,他看著畫布上的圖案,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幅畫比你想象的更有力量。”
“什麼意思?”
我皺眉問。
“畫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在講述一個未完的故事。”
他指著畫麵中的廢墟和模糊的背影,“這些符號不僅僅是情緒的表達,更可能是你潛意識裡想要傳達的某種真相。”
我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希望這次展覽,能讓一切水落石出。”
26畫展的前一晚,周衡突然提出一起吃晚餐。
餐桌上的氣氛表麵上看似平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