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會支援你。
不過,彆讓自己太累。”
他的態度出乎意料的溫和,但我知道,他的支援並不意味著安全。
相反,這可能是一場更大的試探。
23畫展籌備期間,我發現了另一個藏在畫室角落的小木箱。
木箱的鎖已經生鏽,我費了些力氣纔將它打開。
裡麵是一封信,信封上隻有一個單詞:“記憶”。
我顫抖著手打開信封,裡麵的內容讓我如墜冰窖:“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說明你已經開始懷疑。
周衡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他對你所做的一切,都有更深的目的。”
“畫《背叛》是你試圖逃離的開端。
不要再信他,也不要猶豫。
真相比你想象的更殘酷。”
這封信冇有署名,但從字跡上看,應該是我自己寫的。
我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陣無法形容的壓迫感。
這意味著,我早在失憶前,就已經意識到周衡的真麵目。
而我的車禍,或許並不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24畫展的日期臨近,畫廊方麵的準備工作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然而,我能感覺到周衡的情緒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那天晚上,他帶著一瓶紅酒走進畫室。
酒液在燈光下泛著血一樣的深紅色,他的表情溫和,但帶著幾分探究。
“最近的準備工作還順利嗎?”
他將酒杯遞給我,語氣聽起來很隨意。
“嗯,基本都差不多了。”
我接過酒杯,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抿了一口酒,慢條斯理地說道:“你知道,我一直支援你做喜歡的事。
但有些東西,可能真的不適合拿出來展覽。”
我的心猛地一緊,放下酒杯,假裝不在意地問:“你是指哪一幅?”
“《背叛》。”
他說得直截了當,語氣卻依舊溫和。
我抬起頭,與他的目光對上:“為什麼?”
“那幅畫太過情緒化,可能會引起誤解。”
他的語氣中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再被過去的那些事困擾。”
“但這次展覽的主題就是‘記憶’,”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如果冇有這幅畫,就冇辦法完整表達。”
周衡沉默了片刻,最終放下酒杯,語氣低沉地說道:“蘇瑾,你太執著了。”
他的這句話聽起來像是一種勸誡,但更多的是警告。
25第二天,我正在畫室整理畫作時,聽到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