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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群欲閣 > 第6章天權凝光的馬奴調教,辱虐至極的拉車遊行與高潮寸止,讓璃月禦姐們陷入無窮無儘的快感地獄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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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告一段落,接下來,是短暫的休憩時間。

中午,群玉閣內,那原本屬於凝光的座椅之上,如今卻翩然端坐著另一位成熟性感的禦姐美婦,羅莎琳翹著欣長的美腿,哼著小曲,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桌上的物件。

在她的身前,那張長方形的典雅木桌上,滿是令人血脈憤張的琳琅:

一件雍容華貴的黃白鎏金高領旗袍,材質光滑如綢緞,表麵繡有暗金色的雲紋與龍鱗紋樣,裙側的高開衩直至腿根,優雅而性感,是一件尋常女性極難駕馭的服飾。

一條透氣性良好的純黑蕾絲女性內褲,表麵有著非常細膩的紋理,是完全可以在**中進行[展示]的程度,緊身的款式彈性十足,中心還殘留著乾涸的水漬,輕輕嗅去,似乎可以聞到若隱若現的美妙女性體味。

一雙黑金配色的性感高跟鞋,鞋跟修長,鞋尖銳利,散發著女王般的氣質。

仔細端詳,在平時難以見到的內底裡麵,隱隱可以見到足印的凹痕輪廓,想必是它的主人經常穿著它行走於大街小巷,足以見得這位女主人對高跟的喜愛。

還有黑金相間的木質髮簪、柔順的硃紅色流蘇、薄紗絲質長手套,貴氣十足的金色尖銳指套、綴有寶石的長菸鬥...

最後,是一枚色澤已然黯淡的岩元素神之眼......

“嗯...都是不錯的戰利品呢...”

羅莎琳很滿意這次的收穫,她炫耀般地將這些碼放整齊的物什鋪滿整桌,優雅地細細進行著評鑒。

而在十步開外的大廳正中,這些服飾曾經的擁有者——凝光,正有氣無力地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佝僂著身軀,奄奄一息。

像一個奴隸一般聽候著女王的發落。

“呼...呼嗬...”

伴隨著一陣陣氤氳的白汽,粗糲的嬌喘不斷地從凝光的口塞中傳出,天權女帝低垂著螓首,被汗水粘濕的雜亂白髮散在額前,眼神中早已失去了今早清晨的那份高傲。

經曆了一上午的殘酷調教,凝光的身體像是被碾碎了般,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痠痛與疲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剩一滴。

她的身上依舊是那些該死的調教用具——單手套將她的雙臂束縛在身後,剝奪了她上半身的自由,芭蕾高跟鞋也依然牢牢地套在她腿上,雖然此刻並不是站立的姿勢,但雙腿依舊痛的厲害,強製運動之後充血帶來的麻木感久久冇有散去,像是無數根針在刺著她的神經。

勒緊的皮革不斷髮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吵得她意識昏沉,頭痛欲裂。

“唔姆...呼唔...”(哈啊...哈啊......嘖...該死...)

愚人眾們似乎又準備著什麼勾當,夜蘭被她們拖走,不見了蹤影,而自己則是被帶回群玉閣的大廳之中。

凝光虛弱地翻著眼白,環視四周,玉閣內部的華麗景象映入眼簾,可此刻卻顯得如此冰冷而陌生。

陽光透過窗欞灑下,照在她汗濕的身體上,映出油光濕潤的色澤,卻無法帶來一絲溫暖。

“這套行頭確實不錯,比起你的下屬,你的衣品要好多了~~”

居高臨下,羅莎琳隨意地欲言著,甚至都冇有正眼瞧一下凝光。

“......”

凝光強迫自己不去看桌上的衣物,羅莎琳的惡趣味目的很明顯,但她也隻能將無邊的羞恥拚命忍下。

美人咬緊牙關,不肯言語,那雙美眸裡卻滿是疲憊與屈辱,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幾天之前,坐在那張椅子上的還是自己,當時的凝光還在從容不迫地草擬提案,施令下屬,處理政案,心中對夜蘭的案件已是十拿九穩,甚至已經在考慮用什麼方法來料理這些不知好歹的愚人眾。

誰能料到,短短幾天時間內,身份竟發生如此轉變,如今,自己竟以這幅屈辱的淫虐姿態,被縛在堂下,任由對方羞辱玩弄。

此般滋味,實在是難以言說。

羅莎琳倒也不在意凝光的窘態,她將那枚琥珀色的神之眼舉在空中,對著光把玩了幾番,隨即扔在桌上,口中嘖了一聲。

“阿加菲婭可真慢啊...不是讓她簡單處理一下那隻母狗就趕緊過來麼,她究竟在乾什麼?”

噠噠噠...

“抱歉,主人,稍稍延誤了點時間...還請原諒~”

話音剛落,門扉響動,伴隨著長靴踩踏地板的響聲,美豔的水藍色禦姐帶著訕笑姍姍來遲。

“喔,來了的話,就趕緊將東西放下來吧~我們的凝光大人估計已經要等不及了吧~”

“嗚...?”

凝光略帶疑惑地勉強仰頭,眼角的餘光瞟見藏鏡仕女的手中,正端著什麼東西。

“是~這就來~”

藏鏡仕女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凝光身前,將懷中的物品穩穩地放在地上。

“嗚嗚?!”(這!這是...!?)

藏鏡仕女放在凝光麵前的,是一個圓形的碗盆,淺淺的邊緣,硬朗的材質,很明顯,這是一個是給寵物用的食盆。

另外,她的手中還擺下了好幾瓶牛奶。

凝光先是錯愕地一愣,隨後雌軀一顫,羞恥感頓時如潮水般湧來,臉色瞬間染上大片潮紅,氣息也越發急促,她的胸脯劇烈起伏,不停地朝著高堂之上的女士嗚叫著。

“嗚嗚嗚嗚嗚,嗚嗚!!”

羅莎琳聳了聳肩。

“很奇怪嗎?我現在姑且算是你的飼主,總不能讓你被活活餓死吧,心善如我,可做不出這種事情~”

“好了好了,省點口舌吧,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盆噢,還有牛奶,來~乖乖喝光,下午的調教還等著你呢~~”

藏鏡仕女的話語輕佻而惡毒,她一邊將牛奶倒進狗盆之中,一邊用力撫摸著凝光的腦袋,假意[安撫]著她的情緒。

盆中乳白色的液體漸漸升高,泛起淡淡的漣漪,很快,所有的牛奶傾倒完畢,空氣中漸漸瀰漫起了一股濃鬱的奶香味。

凝光又羞又怒,死死盯著眼前的愚人眾,幾乎要冒出火來。

居然把我當成寵物...開什麼玩笑...

“怎麼,不想喝嗎?難道要我餵你麼?”

羅莎琳眉眼低垂,淡淡地說到:

“也不是不可以呢,當然,我是不會從你上麵的這張嘴喂的~~~你可要想清楚......”

凝光猛然一怔,剛纔的傲氣瞬間消了大半,她麵露難色,心虛地將目光移開。

她們倆實在是太相像了,羅莎琳的言下之意,她不可能猜不出,如果自己不肯主動喝掉的話,等待著自己的,一定就是強製灌腸...

“呼咕...唔唔...”

眼看著羅莎琳與鏡女的笑意漸濃,凝光的背脊滲出了些許冷汗,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今的愚人眾,很明顯就是在戲耍羞辱自己,頭腦發熱後的衝動正是她們想看到的,如果自己一直是這幅炸毛的落魄狀態,纔是著了羅莎琳的道。

越是崩潰,她們就越是興奮,與其在這裡無意義的慪氣,補充體力,抵抗住下午的調教確實是更好的方法...

“想好了嗎?天~權~大~人~”

嘖...冇辦法...這裡先順從她們吧...

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索與鬥爭,凝光終於是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眉頭緊擰著低下頭,看向那盆牛奶,準備慢慢地將它喝掉,但就在下一刻,一縷唾液順著她低垂的舌尖滑落進盆中。

這時,她才意識到,這次的羞辱程度,遠冇有她想象中那麼簡單。

“唔唔唔唔嗚嗚?!!”(這?!這個口塞...嗚呃...嘴巴被撐住了?!動不了??!這樣根本喝不了啊!!)

凝光完全忘記了這件事——她的嘴裡一直被強塞著開口型口塞,冰冷的金屬與膠圈撐開櫻唇,迫使她的檀口呈一個羞恥的圓形,在這種狀態之下,隻有舌頭能勉強活動,想要像正常人那樣喝下盆中的奶液,是根本做不到的。

難道說...她們早就策劃好了這樣的場景,才故意讓自己一直戴著這個...

粉軟的嫩舌無力地耷拉在外,又是幾滴香津滴答進了盆中,凝光臉頰上的紅暈變得更深了。

羅莎琳一聲輕哼,她站起身,雙手環胸,冷眼俯視著凝光。

“有什麼好驚訝的,家畜就該用家畜的進食方式,懂麼?”

她的話語如刀般刺入凝光的耳膜,帶著濃濃的折辱意味,語氣中滿是戲謔與惡意。

凝光玉體顫動著,美目中幾乎滲出血絲,**到極致的侮辱讓她身體滾燙,凝光想反抗,想怒斥,可身體使不出一點力氣,低吼擠在喉嚨中間,怎麼也發不出來。

“喝,還是不喝。”

看著凝光就這樣僵在原地,羅莎琳的語氣慢慢轉冷,眼中閃過一絲冰涼的鋒芒,就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咕...嗚...”

威脅的話語如毒蛇般侵蝕著凝光的神經。

在凝光的腦海中,已然浮現出那副屈辱無比的情景:眼前的金髮禦姐一聲令下,自己便會被身後的女人按倒在地,接著,後庭也會被毫不留情地強行扒開,插入軟管或者是漏鬥之類的器物,最後,在撕心裂肺的嗚咽聲中,溫熱的液體將會被咕咚咕咚地灌進自己的腸道......想象的畫麵實在是太過真實,羞恥與恐懼交織,痙攣與快感一併在小腹中翻騰,讓白髮美人幾乎窒息。

“五...四...三...二...”

凝光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選擇。

最終,她還是屈服了,曾經那位雍容矜貴的天權女王,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尊嚴般,沉默著將自己的身姿伏下,螓首埋低,緩緩湊近那隻狗盆,幾乎將臉頰完全貼了上去。

手臂被綁在身後,嘴裡咬著口塞,想要喝掉眼前的牛奶,隻有那一種方法——

在羅莎琳與藏鏡仕女的注視之下,凝光痛苦地閉上雙眼,顫抖著將丁香小舌從中空的口塞中用力伸出,像一條卑微的母狗般,一點一點地舔舐起了盆中的液體。

嘶溜...哧溜...咕嚕...呼嚕呼嚕...

“嗬,這就對了~”

看到凝光終於放下架子低頭進食,羅莎琳這才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她重新坐下身姿,把玩起了桌上的玩具。

咕嗚...嘶哈...咕嚕嚕...

嗚嗯...咕嗯...

粉嫩香舌不斷地從口塞中進進出出,發出呲溜呲溜的舔舐聲,鬆軟的舌麵劃過乳白色的液體,將不多的奶滴撈入口中,凝光隻能用這種可憐的方式去喝狗盆中的牛奶。

奶液進入口腔,淡淡的溫熱卻像是一把烈火,狠狠焚煮著天權的自尊。

天權女王從來冇有像今天這般全身**,跪在地上可憐地進食,她的臉頰泛起羞恥的紅暈,這噴香甜膩的奶液,在凝光的口中,不知為何變得苦澀無比。

齁噢噢...讓我如此蒙羞...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們...

凝光的舌頭在盆中艱難地舔動,可因為口塞的限製,她並不能很好地將捲起的牛奶送到口中,每次隻能喝到一點點,更多的牛奶要麼滴落回盆裡,要麼順著她的嘴角淌下,打濕了她白皙的下巴與脖頸,讓她胸前的肌膚變得黏膩起來。

白髮美人不得不撅著屁股,將腦袋蹭來蹭去,變換著角度試圖多舔一些,可這動作卻讓她看起來更加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凝光噙著眼淚,麵容抽搐,雙腿之間不知不覺已然變得濕漉,如同發情般地向下滴著雌汁。

“喂喂,在乾什麼呢,認真舔啊,全部喝光!一滴都不允許剩!”

“咳咳哢咳...噗咕咕...唔唔唔咳咳...”

凝光磨蹭的動作讓藏鏡仕女嘖了一聲,她抓起單手套末端的拉環,用力向上拉起,肩膀上傳來的痛感迫使凝光將螓首埋得更低,秀美的麵頰幾乎整個栽進了盆裡,奶液湧進被吊起的瓊鼻之中,嗆得美人不停地咳嗽起來。

“隻要盆裡還能找到奶,就不許把頭抬起來,直到舔乾淨為止!”

藏鏡仕女甕聲甕氣地命令著,她用腳踩住凝光的背脊,不斷地拉扯著單手套,狠狠地淩虐著身下的美人。

“唔唔...咳咳...卟嚕嚕...噢噢噢..”

凝光發出扭曲的嗚咽,本能地加快了速度,軟舌在盆中不停地攪動,激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

“給我快點喝,你這母豬!!”

“...喂喂,彆灑在外麵呀,真是浪費,連家畜都不如呢~~~”

“...在你喝完之前,我會一直吊著你的胳膊的,不想被廢掉的話......嗯?謔,主人您瞧,她果然已經發情了~~”

......

狗盆裡的液體並不少,夠凝光喝上好一會兒,舔舐的過程漫長而艱難,伴隨著無止境的羞辱,天權女帝頂著一臉酒色的媚紅,哼鳴著粗重的鼻音,吭哧吭哧地舔著牛奶,一次次的吐舌,一次次地吞嚥,一次次地將羞恥心拋棄......羅莎琳與藏鏡仕女都默契地露出愉悅的表情不發言語,欣賞著凝光的動作,群玉閣內安靜的出奇,隻有那舌頭攪動水花發出的嘩嘩聲,以及天權美婦屈辱無比的呻吟悶哼。

“從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墮落到被人飼養的奴隸,真是屈辱至極啊~是不是啊~~”

“咕咕咳咳唔唔...噗嚕嚕...齁咳咳...”

“但是很舒服,對嗎?想象一下自己墮落得有多徹底,就讓你興奮得無以複加了,是嗎?證據就是你的**,已經濕得不像樣了呢...”

“咕嚕...嘶溜...唔唔...”

......

凝光不知舔了多久,直舔得靈巧的肉舌痠軟無力,平坦的小腹漸漸微隆起來,終於是將滿滿一整盆牛奶喝下了肚,現在距離讓盆見底,剩下的隻有那最後一層薄薄的奶液了。

“齁噢噢...”(還差...還差一點...可惡...太羞恥了啊啊啊)

凝光顫巍巍地將香舌伸至極限,儘可能地貼上盆底,扭動玉頸,拖動著舌麵清掃著剩餘的積液,她的動作顯得笨拙而又滑稽,如母豬拱食一般將盆弄得叮噹作響。

“噗哧...真應該用留影機給你拍下來...”

“嗚嗚!咕嗚嗚!”(喝,喝完了...放我起來!)

“嗯?結束了嗎?我需要檢查一下。”

聽聞凝光的嗚叫,禦姐仕女啪地一聲鬆開了手上的單手套拉環,她蹲下身,將狗盆從凝光的身下扒出來,用挑剔的目光掃視著。

盆中除了些許黏膩的唾液黏著在底部之外,確實看不到白色的痕跡,仕女又將其舉在空中倒轉了180度,等待了數秒之後,確認冇有液體從空中滴落。

“謔,不錯,舔得挺乾淨的嘛~不過這裡還漏了一點哦~”

藏鏡仕女的視線快速掃遍凝光的全身,她的手指在凝光的胸脯前輕輕一抹,蘸取了些許漏出的牛奶,隨即,她輕佻將手指戳進凝光殷紅的口穴,將其抹在凝光的舌尖之上。

“咳咳咳....咕咳咳...”

“不餵飽可不行~好了,檢查完畢,主人,可以繼續了。”

藏鏡仕女向羅莎琳示意,而後者也確認般地點了點頭。

“給了你這麼多時間進食,應該也休息夠了吧,讓她站起來~”

“是。”

“嗚嗚嗚!”

羅莎琳話音剛落,凝光的鼻尖上就傳來刺痛,這似乎已經成了強迫凝光起立的慣用手法,美人一邊在心中拚命地咒罵著藏鏡仕女的無恥,一邊無可奈何地鉚起力氣,順著鼻鉤牽引顫抖起身。

羅莎琳從桌上起身,雙手環胸,冷眼俯視,觀察著凝光還在微顫的大腿,嘴角上滿是愉悅笑意。

“腳上這雙靴子...穿著還舒服嗎?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訓練,你已經可以穿著它走路了吧,那麼,接下來,就是真正的——牝馬調教咯~”

“呼呼...咕唔...”

凝光的眉頭擰成了麻花,不得不承認,在幾近於虐待般的殘忍訓練與逼迫下,目前的她確實勉強能夠踩住這雙高高的芭蕾刑靴,但也隻是勉強做到而已,她的身軀仍然有些搖晃,足尖依然痠痛。

要穿著它進行長時間的站立與行走,對凝光來說,依然是一件痛苦且困難的事情。

不過,顯然這並不在愚人眾的考慮範圍之內,羅莎琳轉身,緩緩走了下來。

“首先,我得自我反思一下,昨天玩得有些儘興了,讓夜蘭舔弄你的菊穴之後,竟然忘了將肛鉤重新插回去,昨天晚上還有今天上午,這麼長的時間,你的肛門都是未調教狀態吧,實在是不應該...”

“唔咕...”

凝光麵色一緋,流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

“所以,下午調教的第一步:就是用肛塞堵上你的屁眼。”

邪媚的音色愈來愈近。羅莎琳毫不避諱地說著下流的淫語。

“本來是想就地取材的,我從你的小玩具堆裡麵翻找了好久,想找到一個能用的肛門調教具,嘶...怎麼說呢,都是些很冇勁的玩具呢......嗬嗬,在這方麵你還挺拘謹的,冇辦法,我隻好自己為你準備,但,實在是不知道你喜歡哪一款~”

女士在凝光的身前優雅地站定,她的視線與身後的下屬交彙,鏡女一打響指,兩人的身前便蕩起一股波紋,緊接著,一片如水麵般的鏡麵漸漸凝聚成型,眾多形狀各異,麵目猙獰的淫具緩緩從鏡空間中浮現出來。

“咕唔唔...咕嚕...”(這些是...)

“肛塞我這裡可有很多,還請凝光大人掌眼呐...”

“呼嗚...”

“有冇有喜歡的?這個怎麼樣~”

羅莎琳拿起一隻梨狀的肛塞,舉到凝光的眼前。

“像這樣注入元素力的話...”

金髮禦姐的指尖輕觸肛塞的底座,在那個瞬間,肛塞的梨狀前端竟如花瓣一般綻開,直徑瞬間擴大了近一倍。

“嗚嗚嗚!!?”天權美人一聲驚呼,美目倏地瞪圓。

“嗬嗬,這是結合了苦刑之梨的刑具肛塞,將它插進肛門中再啟動,就會像現在這樣,在直腸裡麵擴張開來,如果腸壁太過嬌嫩的話,很容易受傷呢~~”

藏鏡仕女在一旁添油加醋,為凝光做著細緻的講解:

“元素力足夠的時候,苦刑梨會按照頻率自動進行開合,一下一下地張開~~~最開始的話會有點痛,但當你習慣之後,那種瞬間擴張的刺激......噢噢...舒爽的不行~”

“咕唔唔唔!!!嗚嗚嗚!!”(這...太殘忍了...)

凝光掙紮著扭動雌軀,臉上滿是厭惡的神色。

“嗯......看來凝光小姐不太看得上呀,那麼,這個如何呢~”

羅莎琳故意露出略顯失望的表情,隨後又玩味地拎起了另一條肛塞——

那是一條約半米長的肛珠串,由數十個直徑不一的球體串聯而成,每一個球體的表麵則佈滿了凹凸不平的螺紋,蜿蜒曲折,看上去如毒蛇一般可怖。

“這個玩具能夠輕鬆地將你的屁股塞滿,擠進你的直腸深處...並且很好地刺激到每一寸到達的地方。”藏鏡仕女幽幽地說到。

“唔...”(好...好長...)

“而且,說到拉珠,就不得不提到那個了吧~~一口氣全部拔出來的後庭調教......肛珠淩虐菊眼,紋路摩擦腸穴,搭配上宛如排泄的快感,這麼長的珠串,可是很容易就會上癮的......”

藏鏡仕女回憶著往事,語氣愈發地淫蕩鹹濕起來。

“順便一提,夜蘭用的就是這一款唷,從你房間裡翻出來的那簇可愛的狗尾裝飾確實很配她,我將它組合到了拉環上,變成了她的尾巴。那玩意兒我每天都會拔插一次,你真應該聽一聽,當拉珠一顆顆噗嗤噗嗤排出體外時,她淫叫的樣子~~”

“咕嗯...唔唔嗯嗯嗚!”(讓這東西離我遠點!)

“這個也不滿意嗎?嘖,你的胃口還真大......啊,有了,這個一定能夠讓你滿足...”

羅莎琳眯著眼斟酌一番之後,不懷好意地撚指將一物拿了起來。

“嗚?咕唔唔!!”

僅僅隻是看了一眼,方纔還麵若冷霜的天權美人便再也無法強裝鎮定,她將積攢在口中的香津艱難嚥下,身軀下意識地後退,正巧撞在藏鏡仕女的胸前。

“哦呦?凝光大人這是?”

“呼齁...呼齁...”

凝光冷汗涔涔,默然不語。

一根超粗的巨型假**,實在是太過龐大了,形狀猙獰,麵目黝黑,就連暴起的青筋都模擬了出來,那有如男性臂膀那般的尺寸和長度,對於屁穴來說,凶惡得有些過分。

“嗬嗬...”

藏鏡仕女笑著看向凝光,冇有過多的介紹,僅是將它在凝光的麵前晃了一圈,不過,光是這個尺寸,就足以說明一切。

“怎麼樣?給你看了這麼多,有冇有特彆中意的?”

羅莎琳攤開雙手,將所有的道具在凝光麵前展示,麵色一沉,嘴角露出陰笑。

“自己挑一個喜歡的吧,我會用它來調教你的淫菊~”

“唔...嗚嗚??!!”

凝光的臉色再度漲紅,讓她自己挑選塞進屁股裡的肛門塞,這種屈辱的事情......

“哦?是被封住了嘴說不了話嗎,沒關係的,爬過來用舌頭舔一下就行,我看得懂,快點,告訴我你要哪個~”

“嗚...咕唔...”

“啊,如果還想要之前的肛鉤,諾,就在那兒~”

“如果看不出來的話,可以把每一個都塞進屁股裡麵試一試,哪個更舒服不就知道了嗎~”藏鏡仕女繼續冷嘲熱諷地笑著揶揄。

“嗚嗚!”

凝光被氣得渾身發抖,接二連三的羞辱讓她頭腦發熱難以思考,看著這些淫具,自己的後庭已經開始隱隱發痛了。

怎麼辦..真的...要選嗎...可惡...

強烈的羞恥令凝光僵在原地,進退不得。

......

“嘖嘖,眼光這麼挑剔,如果你無法作出決定,那麼我來幫你選吧,我認為這個挺適合你。”

數分鐘後,見凝光還是擰著眉頭冇有反應,羅莎琳冷哼一聲,徑直指向那個最大最粗的假**。

“嗚嗚嗚?!”

這一下,讓凝光的鳳眼瞪得渾圓,開什麼玩笑,那..那個?那個直徑比自己屁穴幾乎粗出一倍的玩具,怎麼想也進不去吧?!

“不選擇的話,就是默認咯。”

然而,羅莎琳玩味的眼神讓她的脊背再度凝出冷汗。

這女人...是認真的...

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她一定會把這個塞進來的!

“快點哦~~~”

女士用妖冶的手法上下擼動把玩著這根極粗的假**,那不經意間露出的挑釁笑容,似乎已經在腦中盤算好瞭如何用這個好好開墾一下凝光的後庭。

不,不行,絕對不可以選這個,僅僅隻是看著那根假陽,雌軀就已經戰戰兢兢地痙攣起來,如果真的進來的話,一定會壞掉的,嘁...冇辦法了...隻能選一個了...哪一個...哪一個...

凝光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急促地在一眾玩具麵前搜尋著,羅莎琳的凝視讓她愈發地焦慮,可眼裡幾乎全是讓她汗顏的霸道用具,實在是難以下手。

“咕齁齁唔唔...”(嘖啊啊...可惡,就它吧...)

終於,似乎是金髮禦姐耐心耗儘的前一刻,凝光終於選定了她的肛塞,白髮美人在心中發出不甘的怒鳴,嗚嚥著向前爬去,隨後,屈辱至極地將頭低在了一款肛塞的麵前,滿是厭惡伸出舌頭,用舌麵觸到了冰冷的橡膠上。

“嗯...是這個啊...”

凝光在最後時刻的選擇,是一個常見的錐型肛栓,前窄中寬,蘿蔔般的造型,連接著底座。

從外表看上去很是普通,不過巧合的是,這枚肛栓的底座後麵,正好連接著米白色的長長模擬馬尾,簡直是專門為了寵物扮演所用。

雖然比常見的肛塞要粗上一些,不過在一眾奇特的異形玩具麵前,這樣一款樸實無華的馬尾塞,應該算是最為溫柔的調教道具了。

“嗬,還以為你會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到頭來還是選了一個很普通的嘛,失望~~~”

“嗯......很識時務的選擇,你並不蠢。”

藏鏡仕女無聊地搖起頭,不過羅莎琳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她抿嘴媚然一笑,撚起肛栓,繞到凝光身後。

“不過也沒關係,畢竟一匹真正的母駒,確實是需要尾巴的,對嗎?”

“咕唔!”

話音未落,凝光隻覺後庭一麻,是羅莎琳緩慢地將肛塞頂了進來,她下意識地收緊括約肌,但這微薄的阻礙如何抵擋得了淫具的侵入,濕熱的腸穴淫褶被輕鬆掀開,熟悉而難受的脹澀感再度填滿了菊道。

“咕呃呃...唔嗯!”(屁股裡麵...又被塞滿了咕哦...)

隨著推進,肛塞漸漸冇入菊穴,直徑越來越寬的同時,凝光的屁穴也被一點點擠開,等到後端最寬厚的部分越過菊門的一瞬,剩下的部分便順勢滑了進去,菊口的壓力陡然一降,方纔被撐開的括約肌瞬間縮緊,不受控製地將肛塞夾住,惹得凝光發出一聲顫抖的哼鳴。

“哈哈哈,凝光小姐,夾得這麼緊,一般都是雛兒纔會有的表現喔~”

“可以理解,畢竟,你之前可是女~王~大~人,誰敢這麼玩你的屁股呢?但現在可不一樣了,我會好好訓練這個青澀的小雛菊的,之後可不要哭鼻子~~”

“咕...呼嗚...”

被完全說中,天權的臉頰上又是一陣恥紅。

傲氣十足的她以前哪裡受過這種級彆的虐肛,昨天被肛鉤狠狠地侵犯了許久,那深刻的感覺,確實為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羞恥。

而如今卡入她菊穴中的肛塞,雖然之前冇有親自用過,但她知道,這種肛塞的設計,旨在越用力越無法排出,凝光在腦海裡不斷地命令自己放鬆下來,但事與願違,異物在直腸裡的刺激讓她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後庭,美人粉濡緊緻的屁眼就這樣失去了收縮和反抗的能力。

“唔唔...唔唔...”(屁股...好難受...)

“彆掙紮了,你是排不出來的,話說,你不覺得這個尾巴和你的髮色還挺配的嗎~”

羅莎琳順勢將肛塞又往裡麵推了推,反手撩起凝光的長髮,與馬尾作起了對比:披肩及腰的柔順雪絲,與垂下的白色馬尾,從背後看去,五分俊俏,五分色情。

“咕唔~!唔唔...”

“嘖嘖,你挑的還挺準的~好了,既然肛塞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就開始接下來的調教吧?”

......

休息完畢,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正值一天中最悶熱的時段,白日當空,群玉閣的薄霧早已散儘,烈陽炙烤著甲板,翻騰起一滾熱浪,陽光直直地灑在立柱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為即將到來的折磨拉開了序幕。

“咕唔...嗚嗚嗯嗯...”

“對,就是這樣,保持你的優雅~向前走~”

凝光被羅莎琳牽引著,顫著身子踮起,用痠痛的腳尖保持著身體的平衡,朝著調教地點一步一印地走去。

經過一上午的痛苦訓練,凝光勉強適應了這難受至極的踮腳小碎步,但身上的束具非但冇有減少,反倒被裝上了新的淫虐道具。

痛苦的枷鎖依然將凝光牢牢鎖在無儘的屈辱之中,陽光曝曬在她的身上,明明已經被扒得和全裸冇什麼兩樣,但內心的燥熱還是讓天權美人有些透不過氣。

......

在路線的終點,已經有人在此等候,正是之前消失不見的夜蘭,還有那位古靈精怪的雷螢術士。

還未靠近,不堪入耳的女性淫嚎已經先一步傳入凝光的耳中。

“看來我們又遲到了呢。”

“都怪這頭母豬,喝奶喝得那麼慢,選個肛塞也磨磨蹭蹭的。”

兩位愚人眾禦姐笑著打趣,迎著雷螢的招手走到她的身邊。

“呼嗚...嗚......”

儘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親眼看到夜蘭的這幅樣子之後,凝光還是不由得倒吸涼氣,下意識側開了悲哀的目光。

夜蘭依舊是上午所見到的那副狗奴裝扮,不過有所不同的是,現在的她並冇有像寵物狗那樣四肢著地,而是正襟危坐般地,跨騎在一架尖銳的木馬之上——

這是一架傾斜角度極為陡峭的三角木馬,藍髮美人被頂在空中,白皙豐腴的大腿分彆被掰至斜麵的兩側,用皮帶捆住膝彎,確保下體與木馬的完全接觸,讓鮑穴狠狠地吃進棱角之中,粉潤的嬌嫩唇肉被迫承受著源源不斷的體重壓迫。

而且從那酒紅色的**色澤來看,夜蘭已經被折磨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除此之外,那迷人的小腹處還有著非常明顯的棍狀隆起,不難判斷出,木馬之上還裝有假**,此刻正插在夜蘭的**之中,肆意地淩虐著嬌嫩腟道的同時,也起到著鉚釘的作用,將她固定在這個位置進退不得。

肛門塞也做出了相應的替換——藍色狐尾珠串被拔出了夜蘭的屁穴,戰利品般地掛在了木馬裝置的尾部。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特殊的肛鉤,肛鉤的金屬柄長度很長,幾乎可以跨過夜蘭的美背,事實也正是如此,銀色的J形金屬棍一頭塞在菊穴之中,另一頭順著曲線優美的脊柱溝一路向上,直至脖頸。

這也正是夜蘭保持[正坐]姿勢的原因,肛鉤前端的拉環與項圈鏈接在了一起,形成了固定裝置,後背強烈的拉製感讓夜蘭的玉脊被迫捋直,將肉臀鉤得挺翹,讓夜蘭難以彎腰的同時,也無法將這淫具從腸穴中排出半分。

同時,上午那令凝光叫苦不迭的三環穿線,現在也原封不動地施展在了夜蘭的身上,左乳,右乳以及陰蒂的禁慾環分彆用細線穿過連成三角,最後集束起來,係在了木馬前端的孔洞處,從繃直的絲線以及被扯成棗核狀的乳粒與肉蒂來看,這已經是最為極限的狀態了,分毫的移動,都會毫不客氣地為敏感無比的三點送上刺激。

肛鉤、假**、禁慾環還有木馬...幾件淫具施行著連鎖管製,夜蘭但凡敢掙紮一下,淫具的責罰就會立刻讓她陷入更為狂亂的境地,那位以冷靜沉著著稱的美豔禦姐,如今隻能低垂著可憐兮兮的目光,被迫無比乖巧地坐在木馬上麵,一身雌肉瑟瑟發抖,橫在口中的口枷,就好似奴役牲畜時的嚼子,讓她隻能發出母畜般的低沉哀鳴。

“咕嗚...”(這麼多道具...真是過分...)

看著夜蘭的淒慘模樣,凝光的心中五味雜陳。

“哼哼,這就是懲罰!誰讓你這懶狗上午完成不了目標的?”

作為監管者的雷螢呼起小手,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夜蘭的臀部上麵。

“噢!噢!噢!噢!齁噢噢...”

每打一下,夜蘭便會嬌顫著嗚咽一聲,四下之後,嬌美的藍髮禦姐更是兩眼一翻,木馬的斜麵便淅淅瀝瀝地流淌下了不少粘稠的蜜汁。

“嘖,被打幾下就濕透了,賤東西...”

“這樣可不算結束,記得我上午說過的話嗎?如果冇有完成任務,會怎麼樣呢~”

“嗚嗚嗚...”

在夜蘭幾近哀求的嗚咽聲與搖頭中,羅莎琳邁起貓步走至木馬麵前,用手指輕撫過眼前女奴白皙的小腹。

隨著女士的動作,夜蘭腹部的妖冶紋路上,閃起了淡紅色的微光。

“嗚嗚嗚嗚嗚!”(不要不要嗚噢噢噢!)

羅莎琳啟動了刻在夜蘭身體上的淫紋,下一秒,藍髮美人眼眸中的恐懼被升騰起的曖昧桃紅覆蓋。

難以抵擋的**從子宮瀰漫出來,侵入了每一寸肌膚。

“咕嗯嗯嗯嗯!!唔唔噢噢呼噢噢!!!”(不行不行...快感,快感來了嗚呃呃!太多了太多了**要**了噫噢噢噢!!)

大量快感灌入身體,夜蘭的嗚叫瞬間變了調,鵝頸仰得老高,儘管她已經在極力地忍耐,但被調教到無法反抗的**還是輕鬆地違背了她的意誌。

剛纔戰戰兢兢,不敢挪動的腰肢還是剋製不住地扭了一下,細線立刻做出懲罰,拉扯住她的**與陰核。

“噫唔唔唔!”(要去要去嗚呃呃呃啊啊不要再寸止了齁噢噢...)

結局已經註定,藍色的禁慾環映出光芒,將夜蘭潮吹的希望無情冇收,私處與棱角的夾縫之中再次淌出幾灘**,順著大腿流下,將木馬的斜麵弄得更加濕潤。

不過,接下來纔是真正的處刑,煉獄般的連續**寸止正式開始,刺激一波接著一波未曾消退,禁慾環一下接著一下不停閃動,越堆越高的**與無法翻越的桎梏,被強行固定在[寸止瞬間]這個時刻的夜蘭再也無法顧忌身上的限製,豐美雌軀觸電似得亂顫不已,嗚咽悲鳴痛苦淒慘,雙目上翻隻餘眼白,幾乎要被虐的昏死過去。

“噫噫噫唔唔唔...”(要死了要死了噢噢...)

“哎~你這下賤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我想想......淫紋的快感輸送,就控製在......嗯......兩分鐘一次吧,每次持續一分鐘~~~這可是我大發慈悲,讓你不至於**得那麼快,記得要好好的感激喔~~”

心情愉悅的羅莎琳操縱起元素力,將淫紋的出力控製在了合適的邊緣,這樣一來,木馬上的夜蘭便會一直處於強製發情的狀態,每隔一分鐘,亮起的淫紋就會把禦姐女奴推至絕頂,忍受著長達一分鐘無窮無儘的**折磨。

“呼嗚嗚嗚嗯嗯噢噢!!”(要去要去要去了嗚咿咿咿...)

......

“懲罰設置完畢,接下來,就是另一隻女奴的調教了呢。”

“唔唔?!”

羅莎琳驀然回身,目光與一旁有些出神的凝光相交接。

“看呆了嗎?彆急,早晚也會讓你享受幾次的~不過現在,你的任務是乖乖扮演一匹聽話的母馬。”

“咕...”

“有什麼好驚訝的,你這種嬌生慣養的高傲女人,自然是需要好好搓一搓性子。開始吧,加快速度。”羅莎琳朝著雷螢吩咐道。

“是~~主人......喂,大奶母豬,走,去這邊~”

雷螢惹人生厭的嬌作嗓音再度響起,將凝光拉回現實,美人忍著恥意,在推搡之下慢吞吞地挪到木馬的麵前,轉身站好。

愚人眾少女先是拿出一對精緻的乳環鈴鐺,將它掛在了凝光**的禁慾環上,然後如同測試一般,抓住凝光胸前那對挺傲的美乳,輕輕一晃,便傳來了動聽**的清脆鈴音。

緊接著,她又舉起一根外形粗俗,還殘留著水漬的粉色按摩棒,在凝光眼前晃了晃。

“下次喊你要應,記住了嗎?喏,這是上午插在夜蘭**裡的玩具,現在給你用啦,規矩是一樣的,用你的**好好含住,不許掉下來,否則可是會有懲罰的哦~”

雷螢一邊說著羞辱至極的要求,一邊蹲下身子,將按摩棒輕鬆地推進凝光早已濕濡的牝穴之中。

(嗚...呃...好脹...)

在蜜唇剛被分開的時候,凝光的雌穴之中便可恥地漏出了濃稠淫液,看著身下小女娃不加掩飾的嘲笑,凝光眼中屈辱而羞憤的神色幾乎快要溢位,明明受到如此屈辱,但是當淫具緩緩進入花徑,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還是襲上了身體,雷螢術士笑著啟動了開關,按摩棒立刻小幅地開始了震動,性刺激油然而生,**肉壁竟不受控製地熱烘烘躁動了起來,對著粗壯的異物主動絞纏了上去。

“嘿嘿,還真是滿分的母豬潛質。”

將按摩棒完全塞入**,雷螢還惡作劇般地突然彈了一下凝光**上的金鈴,叮鈴一響,惹得美人嬌顫一聲後,這才滿意地起身:“仕女姐姐,我這邊弄好了,該你了~”

“收到,那麼接下來,該將母馬和囚車連接起來了~”

藏鏡仕女點了點頭,發動邪眼,從手中搓出一根柔韌的水線,試了試強度,確保不會崩斷後,仕女拉起單手套,將凝光拽得往後踉蹌了幾步,然後,她將線一頭係在凝光單手套的拉環上,另一頭則是捆在了木馬前端的孔洞上。

這樣一來,便通過單手套,將凝光與木馬連接在了一起。

“好了,然後嘛...給我張嘴!......嗬,雖然想這麼說,但你的嘴巴其實一直都冇閉過呢...”

藏鏡仕女自娛自樂地調戲起凝光來,她又喚出一根水線,然後將它引進凝光的口中,經由仕女精準的操控,水線在大張的嘴巴裡遊蛇般蜿蜒,纏上凝光的香舌,繞了好幾圈後,將其牢牢綁住。

“唔唔唔??嗚呃呃...”(乾什麼...舌頭...好痛...)

“忍一忍,這可得綁牢點~~~”

藏鏡仕女如此說道,她緊接著往外一拉,凝光隻覺得舌根一痛,粉嫩的軟舌便被強行拽了出來。

“哈噢噢噢?!!”

“都說了彆急...給你來個刺激的...”

藏鏡仕女還不罷休,她不顧凝光的嗚咽,慢慢拽住水線向下拉去,計算距離,一直拉到牝穴處,最後,將其係在了凝光的陰蒂環上!

“唔唔唔唔!!!噶啊...哈...”(什麼?!這!收不回來...痛痛...)

凝光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舌頭居然會和陰蒂環係在一起,她剛想下意識收回香舌,水線便立刻繃直,花核上隨即傳來一陣拉扯的疼痛,刺激得她趕忙不敢再動,但這樣子的話,自己豈不是隻能一直像狗一樣吐著舌頭了?!

凝光的臉色青紅變換,姣好麵容止不住地扭曲,舌頭被緊緊絞住抓在外麵,她連最後一絲髮言的權利都冇有了,從口中喘出的,隻是連聲調都算不上的尖銳音節。

“嗬嗬,瞧瞧你這幅下賤的模樣,以前冇被這樣玩過吧?在我們這裡,羞辱你的辦法可是要多少有多少...這樣就完成了~主人,馬奴拉車的遊戲,隨時可以開始~~”

做完這一切後,鏡女恭敬地朝著女士彙報。

“很好。凝光小姐,上午是夜蘭拽著你幫你訓練,現在,輪到你們倆角色互換了,可不要讓我失望。”

“哈嗚...”

凝光扭了扭身子,眼角的餘光向後一撇,在木馬的底部,確實有著類似車輪的構造。

看來,她們是要讓自己拉著這輛木馬車,載著夜蘭在群玉閣上遊行...

“現在,邁步,沿著群玉閣的邊緣,一直往前走。”

冰冷的話語伴隨著鈍痛砸在凝光的臀上,羅莎琳猛地拍了一下凝光的屁股。

“咕嗚嗚!”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堂堂掩月天權,萬人之上的璃月女王,居然真的要被這群傢夥當做馬奴來調教......

上午的屈辱經曆深深刺痛了凝光的自尊,這次居然還要自己主動受虐...她冇有辦法接受!

美人恨恨地低下頭,再一次賭氣般地用沉默給予迴應。

......

“喂喂喂喂,怎麼回事?冇人牽著就懶得動了嗎?”

“嗬嗬,還在不聽話鬨變扭呢,你們說,應該怎麼辦?”羅莎琳發出冷笑,明知故問,三人相視一笑。

“嘻嘻嘻,這還用問嘛?當然是...請她吃鞭子啦!”

啪!啪!啪!

“咕噫哦哦哦哦哦噢噢!!”

“叮鈴鈴鈴...”

鞭響劃破炎熱空氣,不同角度的三條軟鞭幾乎是同時抽打在了凝光的肉腚上,帶動著**上的金鈴嘩嘩作響,觸電般的激痛在白嫩的臀肉上炸開,讓天權女王發出了至今為止最不成體統的狼狽破音尖叫。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愚人眾調教官的精湛鞭技,哪怕吃到一下都難以忍受,更何況是三人的同時鞭責!

痛感從被擊打到的點傳開,擴散蔓延至整個臀部,鑽入皮膚,在肌肉裡翻滾撕咬,火辣辣的灼燒感讓這位禦姐美人不住地發出小女孩般的悲鳴。

在那個瞬間,凝光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上午夜蘭的反應會那麼激烈,完全超出認知範圍的痛感,原來被人用鞭子打屁股,竟然能疼到這種地步??!!

“呼噢噢!!....咕齁噢噢!...”

凝光還在遲滯地回味著這份痛覺,三道美麗的紅痕已然印在了臀上,隨著痙攣的**一起抖動。

剛纔的鞭打讓凝光的粉舌也動了一下,連帶著順便給陰蒂也狠拽了一下,差點就讓凝光直接**了。

“噗嗤,又是光看反應就知道,這婊子也冇被打過幾次屁股,看來臀責也可以加進計劃中了...”

“感覺剛纔她都要跳起來了呢~~~呼呼~~~告訴你,這是專門用於臀責的細軟皮鞭,打屁股可疼了~~當然還有更疼的,想試試嗎?”

“......嗬,她們說的冇錯,女奴凝光。”

羅莎琳挽起長鞭,欺身上前,冷著目光一字一頓。

“還不快點動起來嗎?”

“嗚嗚嗚嗯嗯嗯嗯!!”

不出意料,反抗隻會招致更為屈辱的結局,凝光神色痛苦地抬起大腿,不過,還冇等邁出兩步,單手套上便傳來強烈的束縛感,拉扯住凝光的雙肩,讓她手臂一痛,頓在原地。

“嗚嗯...呼...”(嗚呃...嗚哦?...好重?!怎麼會...有些....邁不動步子...)

畢竟身後坐在木馬上的是一位高挑熟女,想要拉動確實有些難度,再加上凝光此刻還穿著極難行走的芭蕾長靴,超高的鞋跟讓這雙欣長的美腿難以發力,痠痛的程度比起上午甚至還要更加劇烈一些。

“咕唔...呃嗚...”(嘖..夜蘭...有這麼重嗎...)

香汗從額前滑落,凝光尷尬地皺緊眉頭,喉嚨中發出哼鳴,徒勞扭動身子向前蹬踏,那嬌軀微顫的滑稽模樣,惹得三位愚人眾不由得發出嘲笑。

“需要我們的幫助嗎?馬奴小姐......”

“這是自然的吧,畢竟,有些母畜就是不抽不肯乾活呢...”

雷螢術士岔開雙腿,握緊長鞭,準備就緒;藏鏡仕女也魅惑地伸出舌頭,將柔韌的鞭身浸濕;女士輕輕冷笑,她高高舉起手中赤練,手腕微擰,周身便迸發出翻滾的熱浪——

啪!啪!啪!

“咕唔唔唔噢噢噢噢!!”

新一輪的遊戲開始了,這一回,是針對天權女帝的馬奴調教。

規則很簡單:馬奴凝光隻需拉動身後的“馬車”,在群玉閣上繞圈行進,直到遊戲時間結束即可。

如此樸實無華的調教羞辱手段,也足夠讓凝光吃儘苦頭。

一開始她本不想這麼簡單地配合,但僅僅幾下淩厲鞭打,高傲的天權便認清了現實,再也不敢發作,在威脅與逼迫之下,她不得不強忍屈辱,乖乖扮演起一匹**全身的美豔母馬,吭哧吭哧地拉起了車。

......

“齁噢...唔唔噢噢...”

“加油~凝光小姐,這才走了兩圈多哦~~”

三名愚人眾不厭其煩地跟在身後,進行著嚴厲的督促。

單手套連接著木馬車,反扭住凝光的香肩,讓她難以借力,為了能夠拖動這個傢夥,凝光不得不大幅前傾著身體,用芭蕾高跟鞋尖那小的可憐的接觸麵積死死抵住地麵,拚足全身的力氣邁出豐滿大腿,一步一頓地進行著費力的拖拽。

踮腳拉車這樣的動作很是辛苦,調教纔開始了一段時間,母馬的熟女雌軀上就已經覆了一身**的香汗,像是被水洗過一般,濡濕的淫蕩**反射著一層柔亮的白光,鹹濕媚汗流過腰肢,順著小腹淌進會陰,混合著**滴答落下。

被芭蕾長靴包裹的美腿顫顫巍巍,似乎一不留神就會因重心不穩而栽倒,未被黑色緊皮革覆蓋到的腿根美肉肌肉繃緊,白裡透紅。

被強迫進行著羞恥度極高的體能壓榨,天權凝光全身都痠痛的要死。

嫵媚至極的香喘更是不曾停下,淫雌的**散發出濃鬱的發情氣息,讓凝光看上去顯得極為色情。

“呼噢噢...咕噢噢...”

原本雍容的貴氣美人被逼著做出這種不成體統的姿勢,已是極難一見的香豔場麵,而精心準備的調教用具則讓畫麵更加一飽眼福——秀美的瓊鼻被細勾鉗住,高高吊起,讓絕美的容顏顯出滑稽的醜態,作為羞辱凝光的核心玩具,鼻吊鉤的存在無疑加重了這份屈辱;與之相配的還有將檀口大大撐開的口塞,封鎖住了凝光的語言,讓她隻能像動物一樣不斷地發出甘美嗚咽,任由滿溢的香涎從洞口中淌下拉絲;一對乳鈴隨著步伐的邁動在空中搖晃,將酥麻的刺感傳上敏感的**,而那不停發出的叮鈴聲響,也是調教中增添氣氛的曖昧情趣。

此外,藏鏡仕女新增的細線也發揮著作用,堅韌的水線緊緊地勒住了凝光的香舌,由於前傾的姿勢拉長了陰蒂環與舌尖的距離,原先剛好的長度此刻顯得捉襟見肘,如果想要陰蒂輕鬆一點,天權美人光是主動將舌頭吐在外麵還不夠,還必須用力地將肉舌伸出去,竭儘全力讓舌尖與陰蒂環更近一點。

但即便已經拋開羞恥,做到這個地步,萬惡的水線還是會時不時拉扯到**,讓凝光全身發顫,苦不堪言。

“嘖嘖嘖,這還是那位高貴優雅的天權大人嗎?怎麼寵物搖鈴響個不停,口水直流,還像條母犬一樣一直在不停哈氣呢?”

“繼續走繼續走,不許停下來!”

“唔噢噢噢...”(可惡,這種感覺,咕啊...)

雖然上午已經有了相關方麵的被虐經驗,但正如羅莎琳所說,那隻是教學性質開胃菜,真正的調教現在才正式開始。

羞辱性質的道具隻是惡趣味,對下體性器的淩虐纔是重點——調教前被塞入身體的肛塞與按摩棒,此刻牢牢填充著凝光的雙洞,每次邁步,身體裡的淫具就會攪動起來,碩大的按摩棒蹂躪著**內壁,與直腸內的肛塞一起擠壓雙穴之間的薄肉,讓凝光的腹部難受得要死。

“真是**百出啊......喂,我看到按摩棒開始往下滑了哦~給我認真夾緊啊!”

“咕嗚!”

聽到藏鏡仕女的喝罵,凝光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媚肉貼合上淫具,震動快感立刻變得更加敏感起來,讓美人原地一顫。

實際上,凝光**的吸力並不小,奈何發情雌汁一直流個不停,濕潤的**讓按摩棒總是下墜,這才讓她一直受苦挨訓。

而且,每次收縮**,都會連帶著夾緊菊穴內的肛塞,屁穴中的淫媚腸肉一緊一縮,充分品味著肛塞帶來的快感與屈辱,即使是最為樸素的調教道具,也能帶來從未體驗過的奇異刺激,弄得凝光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在進退兩難之間白白消耗著體力。

“哈噢噢...呼噢噢...”(屁股...**...陰蒂噢噢...哪裡都好難受...)

思維逐漸變得空白,但是**和菊洞裡的感受卻愈發地鮮明,雙穴同時傳來令人難耐的快感,屁股裡被肛塞卡住,翻攪著後庭臀穴,淫虐著溫潤敏感的腸道,那種想出來又出不來的沉重感,攪得凝光頭腦發昏發脹。

而被金屬環穿透的嬌嫩陰蒂,也隨著舌尖的抖動被迫微微抽搐跳動,凝光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帶動著冰冷的陰蒂環,帶來一陣持續卻無法忽視的刺激,全身的肌膚都泛著極為羞恥的紅暈,天權女帝就這麼帶著迷離的眼神,頂著媚紅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挪著疲乏的步子,一點一點地被淫具調教身體,而當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便是爆發的時刻了。

“呼嗚嗚嗚嗚嗚嗚!!!”(要去...咕呃...**......不了啊啊....)

頭腦已經有些昏沉的凝光無意間失神了一瞬,已經痠麻了的舌頭失去控製,朝口中一卷,導致陰核被狠狠扯了一下,白髮美人立刻仰脖發出一陣酥媚的嚶嚀,雙腿軟彎下來,不停地打起了擺子,震得金鈴不住地搖晃,像是某種訊號一般。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凝光出現了再明顯不過的**前兆跡象。

然而,夢寐以求的絕頂快感並冇有到來,與夜蘭一樣,凝光同樣也被穿了禁慾環,強製鎖住**,早已被剝奪了**的權利,快感隻會在她即將**的前一刻消散,她得到的隻會是無儘的空虛與慾求不滿。

“咕嗯噢噢噢噢噢.......”(******咕呃呃呃啊啊...)

“又停下來了,看來是又去了一次,這是第八次了,每次都是這幅要死要活的樣子。”藏鏡仕女做著記錄。

“看來我們的女王大人平日嬌貴慣了,被玩上一小會兒就受不了呢。”

“嗬嗬,主人說的是,不過她還算有資質,慢慢地培育馴化吧。”

“嗯,我很中意她的性格,應該是個不錯的玩具,可以和夜蘭一樣玩上好久...”

......

趁著凝光艱難消化著快感餘韻的時候,跟在凝光身後的羅莎琳與藏鏡仕女,你一言我一語,優哉遊哉地交流起來,刺耳的人聲傳進凝光的耳中,讓本就赤色的耳根變得更加嫣紅。

(嘖咕噢噢...這個態度...真讓人火大呃啊啊!!!我一定.....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咿噢噢噢!!!)

愚人眾的輕浮令她難以忍受——戴上單手套,踩著虐足高跟鞋,作為馬奴被逼著拉車,這樣恥辱的身姿被她們儘收眼底。

觀賞、評估、調笑......在她們眼中,自己就是個在表演娛樂節目的奴畜。

對於高傲的天權女王,這簡直就是無法容忍的恥辱,強烈的自尊心讓凝光的喘息短促粗重起來,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啪!叮鈴鈴鈴鈴!!

“咿嗚!”

一聲鞭響,彷彿電流竄過臀瓣,要命的痛楚伴隨著激烈的鈴聲,將凝光無情地拉回現實。

“想什麼呢?寸止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不動起來?”

雷螢術士拎著鞭子,陰森森地湊近凝光的耳邊:

“速度慢下來的話,就~要~被~打~屁~屁~咯~”

“咕嗚嗯嗯!”

僅僅隻用了一鞭,凝光的小情緒就被輕鬆熄滅,對於近年來一直養尊處優,嬌貴慣了的天權大人來說,那是完全抵抗不住的劇痛,隻有親身體驗纔會知道這是怎樣的懲罰,如果再重重捱上幾鞭的話,怕是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麵對摺辱,凝光最終還是屈服下來,埋頭前傾,任由那股深深的無力感縈繞在心頭。

“我看她就是屁股癢,想被抽幾下了~”藏鏡仕女恐嚇般地甩動著短鞭,對著凝光進行施壓。

“嗬嗬,我可從來冇聽說過天權大人有受虐傾向...身後的這位倒是真的...還是說,你其實很羨慕夜蘭?想要我們把你調教成和她一樣的抖M母豬?”

“嗚嗯~!嗚嗯!嗚嗯!”(我纔不是...受虐狂...)

啪啪啪!

叮鈴鈴鈴鈴....叮鈴鈴鈴鈴......

“搖什麼頭?!我說過了,你就是個欠調教的賤東西!老老實實地接受訓練,一刻也不許停!”

“咿唔唔噢噢噢...”

被羅莎琳連抽三鞭,凝光直接又被弄出來一次寸止,不過這次可冇有時間給她平複慾火,三雙眼神虎視眈眈,似乎隨時都會進行下一次的訓誡,她不得不拚命強忍下所有的委屈與饑渴,咬牙噙淚顫抖著邁步繼續拉起木馬。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你的眼神可太好懂了——不服,對嗎?你很想忤逆,很想反抗,很想原地站住拒絕拉車,很想在我們抽你的時候咬牙忍下,你很想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是不是?”

彷彿看穿了凝光的一切,羅莎琳嫵媚輕嗤的話語如同刀子一般戳穿了她的體麵。

“但是你做不到~~~~所以覺得很難堪。嗬,不過這也不能怪你~~憑藉我們的手段,想讓你乖乖聽話還是不難的,因為,就算你能夠忍耐疼痛,也是絕對無法反抗快感的,不信的話,例子就在你的身後~~~”

“咕嗚......”(夜蘭...嗎...)

調教開始之後,凝光的神經就一直被折磨得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自身難保的她,根本無暇顧及其他,隻能在迷迷糊糊中偶爾聽到一聲沙啞的淫叫,她都快忘記了自己身後還拉著木馬,而騎著木馬的美人就是夜蘭,羅莎琳的這一下提醒,讓她在拉車之餘扭身回眸,看看另一位女奴同伴的情況——

“咕唔唔唔噗唔唔噗噗...”(要死了...要死了咕噢噢...)

實際上,夜蘭受的罪可不比凝光少,短短兩圈路程,可憐的藍髮禦姐已經被玩弄得有些神誌不清了。

這台木馬車有一個機關:底部的滾輪與棱角上的那根假**是相鏈接的,當凝光拉動車子前進時,滾輪便會帶動假**上下運動,**夜蘭的**,長度足夠頂撞到柔軟的宮頸肉。

也就是說,隻要凝光還在拉車,夜蘭就會被假**一直強姦**,無法解脫。

正應了女士先前提到的那句話——就像璃月古代的女囚,銬上枷具,騎上木驢後遊街示眾,以儆效尤。

夜蘭此刻的狀態,怕是最卑賤的女囚都不足以形容。

因為凝光的步伐總是斷斷續續穩不住,不僅導致**的頻率毫無規律,而且會讓木馬車因慣性而搖晃,從而觸發夜蘭身上所有的淫具。

本身愚人眾設置的懲罰就非常痛苦了,還要被身前的母馬時不時害上一下——**寸止可是有足足一分鐘時間,從身體內部不斷地擴散出的莫名熾熱就足以把夜蘭逼瘋,好不容易熬到淫紋黯淡下來,又被肛鉤壓迫住敏感的肛門肉褶,被細線無情地蹂躪著**花核,子宮還要被捅個不停,根本冇得歇息。

更不用說如果是在淫紋啟動的那一分鐘裡受到刺激,便是結結實實地雙倍快感處刑。

被慾火熏染的夜蘭一邊感受著子宮的癢熱酥麻,一邊全身緊繃痙攣不已,在極限的邊緣痛苦喘息,透過口枷發出悶哼,木馬側麵的**如同溪流一樣淌個不停,滴滴答答灑了一路,但今日的**次數依舊是零,不斷堆積的**快把她的腦子燒的差不多了。

“齁噢噢噢....噢噢噢...”(放我下來嗚嗚...受不了嗚噢噢噢....)

“她之前也和你一樣,要麼冷著個臉,要麼死命犟嘴,不知道在裝個什麼勁,現在不還是淫蕩成這個樣子?賤母狗真是不打不行呢!”說著,藏鏡仕女揚起一鞭,倏地在夜蘭的美背上留下一道紅痕。

“呼哼噢噢噢噢!!”

“這是你最喜歡的疼痛感~~完全不滿足,對嗎?之後會更加嚴厲的調教你哦~~~”

“嗚嗚...嗚...”

夜蘭翻著白眼,死死咬住口枷,帶著嗚咽的哭腔,露出了痛苦中夾雜著愉悅的嫵媚表情。

“懂了嗎?馬奴小姐,鞭撻隻是第一層,寸止也隻是最最基本的**管理狀態,收起你的念頭,擺正你的位置。如果你的表現無法令我滿足,我也會像這樣去懲罰你。現在,繼續你的訓練!”

“!!”

白髮美人雌軀一顫,隻是單純的禁慾,就已經讓自己叫苦不迭了,這更進一步的玩法...不知怎麼地,似乎是被本能驅使著,凝光下意識高抬起美腿,踩住陡峭的鞋跟,用力蹬踏著向前趕了幾步。

“......剛纔那幾下不錯,現在是第三圈了,就這樣繼續,看看我們女王大人的耐力如何,加油吧~”

“咕嗚唔唔唔...”

......

日漸西沉,群玉閣上,荒誕不經而又令人血脈憤張的性奴馴服遊戲依然在進行著...

“繼續繼續...快點快點...又慢下來了...”

“冇讓你停就繼續一直走,又想被抽鞭子了嗎?!”

“哈唔唔...哈...唔嗯嗯嗯...”

作為馬奴的凝光被肆意驅使,逼迫著進行重複而又枯燥的拉車調教。

一圈接著一圈,不停地邁步,前進,邁步,前進......已經繞了多少圈了?

...無人在意也無人關心。

愚人眾自然不會給她任何提醒,隻會在她身後踱步冷笑。

凝光的眼裡,隻有望不到頭的地磚與見過無數次的風景,還有不斷地辱罵與提心吊膽的揮鞭聲。

與上午有著明確目標的情況不同,按照愚人眾設定好的規則,下午的遊戲是定時製,不到太陽下山,這場調教是不會結束的。

因此,無論凝光在群玉閣上繞行了多少圈,隻要時間未到,等待兩位女奴的便一直是這趟循環往複的無儘苦旅。

“呼呼哈嗚噢噢...嗚嗚唔唔...”

經曆了數個小時的調教,凝光的體能幾乎被逼至極限,她眼神迷離,步履踉蹌地走在長廊中,高挑豐滿的身姿此刻顯得搖搖欲墜。

芭蕾高跟鞋讓她從始至終一直處於難受的踮腳狀態,即使是再健美優雅的欣長**,也做不到踮著腳尖走上一天的路,如此高強度的淩虐早就讓美人的玉足痠痛得像是要斷掉似得,大腿如同灌了鉛般重若千斤,雪白腿肉抖得發顫,光是抬起就需要費儘全力。

被強製訓練了一天的凝光完全失去了往日高挑禦姐的自信風範,隻能佝僂著身子,機械性地邁著無力的碎步,一點一點地拖著崩潰的身體繼續屈辱前行。

圈數越增越多,母馬的速度越來越慢,美乳晃動的幅度也在慢慢減弱,**上的鈴聲冇有先前那麼清脆了,更多是金屬與**碰撞的沉悶,彆有一番新的情趣。

而肛穴裡塞著的調教馬尾也耷拉下來,和主人一起失去了活力,不再舞動。

不過,那恐怖的肛門快感已經深深地刻印進了身體之中,擴張的痛苦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凝光,明明屈憤與厭惡在腦內渦旋,但淫恥的菊穴隻能做到緊縮臀肉,進行著徒勞的反抗。

時間的緩慢推移,讓**和快感不斷地醃漬著母馬的身軀,讓凝光的**變得愈發雌熟淫豔,白皙的肌膚在餘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可那光澤之下,卻是汗水浸濕的黏膩與隱隱的顫抖,汗水順著她的臀溝淌下,滴在石麵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散發出濃烈的鹹腥味。

同樣濕潤的還有凝光大腿內側的三角恥丘,粉白的肉唇上黏滿了水漬,多汁的淫濕**在一刻不停的震動調教中輸給了按摩棒,一路上,凝光已經不止一次地在**寸止時刻肌肉痙攣,導致控製不住**而將玩具夾雜著淫液噴吐出來,每每震動棒掉落在地,愚人眾就會快速地將它拾起,重新塞回凝光的**裡麵,接著露出笑容,揚起皮鞭對著肉臀狠狠地抽上幾下。

每當鞭子揮下,鞭梢精準地落在凝光的奶白臀部時,被勾起鼻孔,塞住嘴巴,拉出香舌的美豔女奴,便會發出最為屈辱的母豬雌叫,引得陣陣竊笑。

“傲慢母豬拚命掙紮的樣子,真是讓人享受啊~”

“擰緊的眉毛,厭惡的表情,羞恥的神態,故作高傲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嗬嗬,這種心懷無儘的屈辱,卻又無力反抗的狀態,纔是最美味的~”

“咕嗚唔唔唔...”(噢噢...可惡..不行了..咕齁哦...這樣下去...真的要被調教成奴隸了...)

難受的姿勢,羞恥的動作,以及始終憋悶在身體裡縈繞不去的強烈刺激,當然,還有最為恐怖嚴格的**寸止。

一刻不停地摧殘著凝光的**與意識。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天權女王漸漸變得無法思考,她的腦中暈暈乎乎的,像是鏽住了一般,能夠接受到的資訊隻有快感與疼痛,這般倒錯的體驗不斷地灼燒她的理智,溶解她的思維。

單調而屈辱的無限重複,消磨反抗的心智,帶來奴性與服從。

愚人眾的調教手段簡單而高效,美人自己都冇有發現,她的臉上已滿是絕望而沉醉的媚態,那獨屬於成熟女人**發情時散發出的牝香,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愈發淫雌濃鬱。

無儘的**寸止下,她彷彿真的變成了一隻牝馬牲畜,被驅趕著,使喚著,拉動身後的馬車向前走著...

“呼噢噢齁哦...”(咕啊...好羞恥,大腦裡...一片空白...屁股...**咕噢噢...)

前方的凝光被調教得欲仙欲死,後方的夜蘭也不得安寧,作為被馬車[押運]的處刑女畜,遊行進行到一半時,藍髮美人就已經幾乎昏死過去了,無情的調教將她弄得七葷八素,奶白大腿早已無力夾緊胯下的木馬,隻能任由尖銳的棱角硌著**疼痛難忍,長時間禁慾後的惡性循環讓她的身體破爛得如一張抹布。

可憐的搜查官美人雙目失神,**挺立,**紅腫得不像話,淫液每分每秒都在向外流淌,將木馬洗了一遍又一遍,被口枷堵住的嘴裡,時不時傳出幾聲沙啞的悲鳴。

即使是這樣,肛鉤、乳環、水線...連鎖淫具也在時刻糾正她的儀態,軟下的腰腹被強行捋直,酥白美乳也被細線鉤得翹起,與凝光不相上下的淫熟雌軀在木馬上搖搖欲墜,滿身香汗濺落在地,場景甚是香豔。

......

抽打聲,叫罵聲,呻吟聲,此起彼伏。木馬又繞行了約半圈...

......

“呼哧...咕嗚嗚...哈嗚...”

“............咕......”

“主人,兩隻母狗好像都快不行了...”藏鏡仕女觀察著女奴的狀態,悄聲向羅莎琳彙報。

“我看見了,下午的遊戲就到此為止吧,今天雙人調教的效果不錯,看見了嗎,這種女人就是要像這樣訓纔可以。”

羅莎琳對著部下侃侃而談,她伸手抓住連接著木馬與單手套的藍色[韁繩],猛地拽停了這匹奄奄一息的白色母馬。

“怎麼樣?玩的還開心嗎?上午的時候,頗有性子的凝光小姐可是自己選擇了這套調教方案,比起當狗,是不是這樣會讓你更爽一點?”

羅莎琳扯住凝光臉上的鼻吊鉤,讓她強行抬起頭與自己對視,隨後笑著發問。

“呼..呼噢?...”

“不過嘛,想看到的畫麵冇有出現,始終讓我有點遺憾呐...”

“咕嗚...嗚?...”此刻,難堪到了極點的天權完全冇有精力去思考女士的話語,她鼻孔朝天,香舌翻吐,媚眼朦朧,幾近失去意識。

“冇聽清嗎?嗬,我的意思是......女奴凝光給我跪下!!!”

“咕噗咿咿咿咿咿咿?!!”

女士的暴喝如同一記重錘,震耳欲聾,讓凝光全身的美肉兀地一緊。

聽到命令的那刻,一股奇妙的感覺伴隨著暖流從子宮流向全身,被調教了一整天的身體突然抽搐起來,白髮美人腰眼一酥,膝彎一軟,一股熱流湧上身體,舒服得讓她雙腿脫力,彎曲下來,竟真的顯露出些許要跪的跡象。

(哈啊...不行了...不行...不可以噢噢...不可以屈服咕噢噢..)

在那一瞬間,凝光的腦海中竟閃爍過一絲臣服的衝動。

不過也隻是短短一瞬,強烈的羞恥感很快湧入心頭,硬是憑藉著最後一點毅力讓修長美腿在半空僵住,這才讓天權女王保住了最後的一點顏麵。

“齁咿咿咕噢噢噢...”

“哦?......哼嗯?...不錯,我越來越中意你了。”

看到凝光的表現,羅莎琳倒也並不意外,她抿著嘴兒發出輕嗤,將連接馬車和單手套的細線挑斷,似乎是放了眼前的女奴一馬:“好了母馬,訓練時間結束了~~~”

“呼..呼咕噢...”(終於...可以休息了)

聽聞此言,如釋重負的凝光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以鴨子坐的方式癱倒在地上。

但,剛一接觸到地麵,凝光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違和,剛纔的熱流並非是錯覺,下體與地麵之間的暖意...難道是...

......

“嗯?”

“哦呀哦呀?!!”

最令人絕望的是,愚人眾總是能先她一步撕下她的矜持,藏鏡仕女和雷螢術士幾乎是同時發出了呼哨,而羅莎琳更是話音一轉,直逼真相:

“你剛纔......是漏出來了吧?”

“唔嗚?!!”

美人臉頰上剛剛消退的媚紅又瞬間染上大片,她在調教開始時被逼迫喝下了大量的牛奶,一整個下午的運動,膀胱裡早就充盈著滿滿的尿意,隻不過凝光一直在下意識地死死憋住罷了。

第一,是因為自己的自尊與羞恥,無論如何,在群玉閣上被玩到漏尿都是不可能接受的事情;第二,凝光也知道,羅莎琳一直在尋找機會,尋找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

“咕唔唔唔!!”(不可以...不可以咕噢噢!)

剛纔的那一下喝罵,最終還是讓凝光冇能堅持到底,她想竭力避免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嘖嘖,我可冇有允許你擅自排泄哦,冇想到你會不要臉到這個地步,這可是在群玉閣上呐......這樣子的話,晚上的懲罰可要加重了~~”

業火的女皇泯然一笑。

“簡單收拾一下,把這兩隻都抓到大廳裡麵去,等雪兒回來,過會兒開始晚上的投喂。”

“是~~主人大人~~”

“嗬嗬,今天的樂子,還冇有結束哦~~”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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