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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群欲閣 > 第5章雌犬夜蘭與牝馬凝光的雙人性調教,陰蒂環串聯的群玉閣遊行,在禁慾管理和性奴訓練中共墮的禦姐母畜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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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色微亮,幾縷晨光為高天之上的群玉閣鍍上了一層朦朧的色彩,清早的空氣之中瀰漫著濕潤與清新,薄霧繚繞,鋪在宮殿的青磚綠瓦之上,如夢似幻,仿若仙境。

噠噠...噠噠...

幾聲窈窕輕笑從霧中傳來,夾雜著清脆的鞋跟踏聲,打破了這份平靜與唯美。

閣外甲板之上,兩具妙曼的身影在霧中顯現出輪廓,愈發清晰,其中一位個頭小巧,身著紫黑色的愚人眾製式服裝,高跟短靴緊身衣,搭配上誇張的兜帽披風,將姣好的麵容隱藏在麵具之下,完全覆蓋的眼罩似乎並不影響她的視線,反倒為她增添了一份神秘與曖昧。

她是代號為雷螢術士的愚人眾少女,此刻,她邁著乖張的步伐,輕哼歌謠,在群玉閣上東看西望,悠然行進。

“唉唉,一大早就得出來乾活,真是辛苦啊~”

雷螢術士俏皮地發出自嘲,實則難掩嘴角的笑意。

她的手中正把玩著一條牽狗繩,銀白的細鏈在她的揮舞下不停搖晃,在空中振出好聽的嘩啦碎聲。

“我說,能不能走快點?這裡可是你的地盤,難道還要我給你帶路嗎?凝光大人~~”

雷螢術士嬉笑著扭頭,手中的狗鏈輕巧一扯,數米開外,跟在她身後的另一具女體便一個蹌踉,不情不願地向前邁出幾步,鎖鏈的另一端從霧中現出身形,赫然是赤身**的天權女帝——凝光。

“呼...唔嗯...”

經曆過敗北後的屈辱囚禁的白髮美人搖晃著穩住身形,哼出幾聲嬌媚的鼻音,蛾眉一豎,瞪起赤色眼眸,怒剜了雷螢術士一眼。

“噗嗤嗤...”

愚人眾女孩不怒反笑,此時此刻,兩人處境之間的巨大差距,讓這份示威孱弱得隻是徒增恥笑,螢術士嬌俏地捂嘴偷樂,話語之中滿是戲謔:

“凝光大人好凶啊,看來,昨天晚上,冇給你爽夠啊~~”

“唔姆!呼唔唔!!”

故意拖長音調的揶揄,讓本就忿忿的凝光更是麵頰升紅,攥緊雙拳,渾身顫抖——

......

昨夜的調教結束之後,關於凝夜二人的夜晚收容方式,羅莎琳如是說道:“今日初來乍到,簡單湊合處理一下就好,明天再來料理她們。”

於是,夜蘭被重新扔回拘束箱中,箱蓋合上,搭扣一鎖,便再也聽不見藍髮禦姐的嬌喘聲。

而凝光則更為隨性——原先的拘束無需去除,找來一條黑布矇眼勒緊後,就地併攏雙腿,腳腕上捆上繩索反折到腦後,與背部的繩結串在一起,便完成了駟馬倒攢蹄的緊縛姿勢,再引一根繩索繞過懸梁,將她吊在空中,就完成了對凝光的控製。

“不用再管她了,這樣簡單的拘束就足夠,我們的女王大人可是一點兒這方麵的經驗都冇有,隨便捆一捆,她就隻會嗚嗚亂叫了,逃不掉的。先去慶祝吧,今晚剩下的時間,讓我們在這兒好好玩玩~~”

輕視的言語化作了尖銳的利刃,狠狠地羞辱著天權的自尊,然而,更為難堪的則是無言且冰冷的事實,之後的幾個小時裡,在那個原本屬於她的寢宮內,時不時便會隱隱傳來鶯歌燕語。

而被獨自一人吊在大廳中的她,無論如何努力掙紮,換得的隻有苦悶的呻吟,勒痛的關節以及更為痠麻的身體,麵對駟馬吊縛毫無辦法的凝光就這樣反弓著身子,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雛雞一般在空中左搖右晃,吃儘苦頭。

掙脫不成,天權女帝不甘就此失敗,她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對策,可意識中不斷閃回的,全是不久前的屈辱回憶:計劃被破、落入陷阱、恥辱放置、舔菊飲尿......仕女螢術士的嘲弄、夜蘭的卑恥、羅莎琳的笑意...全部如潮水般湧進腦內,想甩也甩不掉。

而如今的處境,依舊冇有任何改變,還是那喘不過氣的緊縛感,還是那踐踏自尊羞辱至極的鼻鉤,還是那怎麼吐也吐不出去的勒嘴口塞......而且被封住視覺後,這些刺激變得更加難以忍受,精神與**一刻不停的雙重摺磨,讓她幾乎無法思考,也難以入睡。

凝光就這樣昏昏沉沉地吊在空中過了一夜,直到了第二天清晨,打著哈欠的雷螢術士才漫不經心地來到這裡,解下吊繩,在項圈上拴上狗鏈,將她牽出,拖行到了群玉閣甲板上麵,纔有瞭如今的一幕。

......

“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奴隸了哦,自己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還在這兒逞能,羞不羞,羞不羞呀?呼嘻嘻~~”

“嗚!...咕唔...”

雷螢術士的話語太過尖銳,一下子便將天權噎住,其實,凝光自己也知曉,此刻的她,實在是狼狽至極——

凝光的上半身依然保持著昨日的五花大綁,兩隻藕臂呈W形反擰在身後,結實的紅繩在她的上臂與肘部繞過數圈,讓她的手臂絲毫動彈不得;一對豪邁酥乳被繩結刻意地擠壓,奶白乳肉變得更為突出誘人,頂端的殷紅蓓蕾因充血而嬌豔欲滴;臍眼亦被一枚繩結壓住,捆繩深深地吃進肉中,受到繩索勒迫的雪肌散出一片殷紅,道道紅痕將本就豐滿的身段勒得更加凹凸有致。

凝光的每一次呼吸吐納,這份拘縛感都會一遍又一遍地送至心間,讓她結結實實地體會到這份由捆綁帶來的羞恥與屈辱。

不隻是繩索的捆縛,凝光嬌軀上的其他道具同樣讓她並不好受——那副羅莎琳親自賜予的恥虐鼻鉤,依然牢牢地固定在她的瓊鼻之上,吊繩與頸後的項圈孔相連,恰到好處的緊度讓凝光無論怎麼搖頭也無法將其甩掉,拉動狗鏈的同時,也能牽動鼻鉤,挺拔秀美的鼻梁被吊鉤用力地向後扯起,給俏豔麵容上添上一份恥虐,微喘之間,鼻翼痙攣抽搐,不自覺地發出雌獸哼聲。

極致下流的模樣,搭配上凝光精赤的香豔**,完全是一副浪蕩母豬的淫豔形象。

而那封住嘴巴,限製話語的便器口塞,則讓凝光的難堪程度更上一層:中空口環撬開嘴穴使其無法閉合,兩股皮革束帶包覆住雪腮,延伸至腦後死死勒住,口環誇張的直徑幾乎將凝光的檀口撐開到了極限,強製暴露出口腔裡麵的一切。

昨夜羅莎琳便是用此淫具,為天權大人上了終身難忘的一課,被強製飲尿的屈辱如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在凝光的心頭,刺激著她的尊嚴。

更為過分的是,調教結束後,愚人眾們故意冇有對凝光做任何清理,任由那股難以言說的混合氣味,刺激著這位雍容麗人被強製勾起的鼻腔,讓她一遍又一遍地產生乾嘔的衝動。

奴隸口環的佩戴,讓香涎止不住地分泌,一整夜下來,凝光那彎月般的骨感下頜,好似塗抹了一層色情的瀲灩水光,不時有閃著晶瑩的黏膩銀絲順著鵝頸滑落,沾染在項圈和鎖骨上。

那脖頸上套著的象征屈辱的紅色項圈,正鏈接著一條鎖鏈,正是雷螢術士手中的那條,隻要她一拉束鏈,痛苦的窒息感便迫使著凝光不得不跟隨著雷螢向前,亦步亦趨。

更不用說,通過殘忍的穿刺方式,牢牢固定在凝光嬌嫩**與股間陰蒂上,那令人膽寒的終極淫具——禁慾環。

它的存在令凝光敏感部位酸脹難耐的同時,也讓她在這種強度的調教下,一整夜都冇有達到過哪怕一次**。

“嗚...嗚姆...”

“哼,冇話說了吧~蔫了吧~彆擔心,昨天來不及玩的項目,馬上全都補給你~快走吧快走吧~”

“嗚咕?!”

雷螢術士隨性地一拽鎖鏈,又讓凝光跌撞著向前邁了兩步。

被這樣一個小女娃娃像遛狗散步一樣地牽著走。

璃月的女王大人何時受過如此委屈,區區這樣一個雜役,不,不,她不肯甘心如此!

壓抑著性子忍受到現在,接二連三的羞辱激起了高傲的反抗心,凝光將腳一跺,抗拒地扭住身子,在原地僵持住。

“嗚嗯!咕嗯嗯!!”(停下!停下!)

透過口塞,麗人發出含混不清的嗚鳴,她抻直雪頸,瞪圓美目,誓要捍衛自己僅剩的尊嚴與氣度。

“嗚嗯?怎麼了?突然發情?”

聽到身後女人突然嗚嗚哇哇的叫嚷,雷螢術士好奇地扭過脖子。

“嗚!嗚嗚!嗯嗯嗯!!!”

凝光挺直腰桿,扭晃著螓首,勾起舌尖不停地點著兩側的口環,同時視線下撇,擠眉弄眼不停地向著口塞的方位瞪去,用儘可能威嚴的腔調朝著雷螢術士抗議。

“咕唔嗯嗯唔嗯咕嗯嗯!!”(給我把口塞摘了!聽見冇有!)

其餘的道具暫且不論,嘴裡一直塞著異物,實在是非常不舒服,幾乎一整天的時間一直大張著嘴巴,早就讓凝光的臉頰與雪腮痠麻得冇了知覺,更不用說口腔內積攢著無法下嚥的香津,隻能從口塞的開縫中不斷地往下滴淌,這種感覺,凝光實在難以忍受。

至少...先把這玩意兒弄下來...凝光的胸口不停起伏,心中暗自思忖。

“啊啊......雖然聽不太懂,但是我猜你的意思,是覺得嘴巴很難受,冇錯吧?”

雷螢歪著腦袋,揣測著凝光的肢體動作。

“唔唔!”(正是!快把它摘掉!)

凝光柳眉倒豎,滿臉怒容。

“唉,真是麻煩...”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雷螢術士叉腰嘟嘴思索了一陣,最後還是無奈地聳了聳肩,走近凝光,向著口塞伸出手去...

(呼...還好...)

正當凝光心中暗舒一口氣之時,誰料雷瑩術士突然詭譎一笑,蜷起的手指突然改變了方向,順著口塞的圓形開口處一把探入凝光的口中,猛地掐住那條不安分的香嫩軟舌,將它拽了出來。

“嗚咳咳噢噢噢?!咳嗚嗚咕嗚嗚!!”

突然地發難讓凝光雪頸一低,一大片透明的甜津猝不及防地從口中滑出,滴落在地,香舌上傳來的疼痛讓凝光的眼角泛起淚花,嗚咽聲瞬間變得甘美起來。

“嘻嘻嘻呼呼呼,想什麼呢?難受也得受著~~~我纔不會幫你把堵口物取下來呢,就死了這條心吧,調教的時間裡,母豬是不需要說話的,乖乖受虐就好,再說了,這玩具和你也配,你就戴著這個,慢慢地流口水吧~~略略略~~”

雷螢術士爆發出銀鈴般的嬌笑,她挑釁般地做出鬼臉,作為懲罰,她就這樣捏著凝光的舌尖,拖著這隻母畜繼續邁步朝著目標點前進。

“咕咕嗯嗯嗚嗯!!!嗚咕!”(竟敢耍我...這該死的丫頭...可惡...我的舌頭...疼疼...)

比項圈鎖鏈更加羞恥的牽引方式逼著凝光不得不加快搖晃跟隨的步伐,便器口塞的存在讓凝光的嘴穴再一次被當做弱點玩弄——知性高傲的天權美人竟有一天被人捏著舌頭拉在外麵溜,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使她暈眩,下頜以及嘴角擴張的酸脹感再度爆發,令得唾液抑製不住地傾瀉落下~在地上留下一條醒目的**痕跡。

......

“讓我想想,昨天挑的地方...嗯...應該就是這裡吧~”

在雷螢的脅迫下,二人最終走到了一處露天平台的中心位置,這裡乃是群玉閣的眺望點,四周冇有任何遮攔,從此處遠望,便可一探璃月港的風貌。

而從群玉閣內部的調教地點移動到此,短短不過百米距離,凝光走得卻如此艱難。

“女~王~大~人~~我們到咯。”

雷螢術士故作嫌棄地鬆開手,甩了甩指尖上的香津,眼罩之下,似乎朝著凝光使了一個得意洋洋的眼色。

“好了,就在這裡等著主人來調教你吧~”

“嗚姆姆...哼姆...”(嘖...真是...)

凝光從鼻息中發出一聲冷哼,側過身去,不再看向身旁嬌小的少女,順便偷偷活動了一下痠麻的軟舌,接著,兩女陷入了一段沉默的時間。

雷螢自顧自地伸展腰肢,做起了愚人眾健身早操,而凝光則在儘可能地強迫自己休息——昨天的調教讓她身心俱疲,再加上一夜的吊縛囚禁,嬌軀不僅積累了痠痛,同時也變得沉重了不少,全身都充滿著難以言喻的遲滯與燥動,她緊蹙著眉頭,用力甩動螓首,希望能夠得到些許清醒,就在這時,一陣清涼的晨風颳過凝光嬌媚的白肌,毫不留情地攪亂了她的思緒,讓這位全裸的白髮美人打起冷顫。

“咕嗚噢噢...”

“喂喂?不就是吊了一個晚上嗎?至於抖成這個樣子嗎?身子這麼經不起折騰的話,那你可要慘咯~~”

“唔...唔...”(嘖...可惡...)

凝光羞憤地將螓首埋下,口塞中流出酥媚不已的低沉喘息。

被女士剝光之後,她的身上就再也冇有任何衣物,之前僅存的那雙玄黑色高跟鞋,也在昨日的掙紮中不知道被蹬到了何處,雷螢術士自然不會為她找鞋穿,天權大人隻能裸著紅潤的雙足,踩上群玉閣外的青石地磚。

現在,蒼冷的地麵與不適的黏著感讓凝光時不時便會下意識地踮起足跟,但很快又會因太過吃力而放下,來回不停地變換著姿勢,再加上四麵八方襲來的涼意,這份無所適從的憋悶感讓凝光莫名地煩躁,雌軀也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不過,雷螢術士並冇有理會她的小動作,相反,她樂得看見這位白髮禦姐無可奈何的樣子,二人就這樣保持著微妙的氛圍,直到數分鐘後,隱隱傳來了數聲鞭響——

啪!啪!

聲音很清,很脆,在空中盪出悠揚回聲,同時響起的,還有**被擊打的聲音,以及熟悉的女性哀鳴。

“啊,這個聲音,是羅莎琳大人來了哦~”

順著雷螢的視線,三個身影正從群玉閣另一側的過道處緩緩走來。

走在最前,不,應該說爬在最前麵的女人——正是自己所熟知夜蘭,雖說昨日已經見過一麵,不過如今再看到她這副模樣,凝光的心中依然難以置信。

黑色的拘束皮具套在夜蘭的四肢上,讓短髮禦姐隻能膝肘著地,用雌犬般的模樣滑稽地扭臀匍匐,出儘洋相。

或許是經曆了太多這樣的調教,記憶中夜蘭那副傲然冷媚的模樣已經全然消失不見,臉色羞紅得出奇,水靈的碧色眼眸失去了大半生氣,隻剩下難堪與迷離。

與凝光一樣,夜蘭的頸項上同樣戴著一副粗厚的皮革頸圈,而她現在的[主人]——愚人眾的執行官【女士】羅莎琳,就在夜蘭的身後握住狗繩,優雅地怡然散步,她步伐從容,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她的勝利,女士的眼神中滿是倨傲,手中的短鞭時不時掃過夜蘭高挺的紅臀,不輕不重地給屁股來上這麼一下,督促著這隻雌畜邁開四肢,強忍著那要命的恥辱加緊趕路。

而身著水藍色修女製服的藏鏡仕女,則畢恭畢敬地跟隨在羅莎琳的身側。

不過,她的步履顯得有些綿軟,臉頰上似乎也殘留著些許未消散的紅暈。

“見到主人,還不跪下麼?”

眼見三人愈靠愈近,凝光依舊不為所動,雷螢冇好氣地凶了她一下,然後兩隻手搭上凝光的香肩向下按,試圖讓她彎下膝蓋。

“嗚嗯!嗚嗯!”(放開!放開!)

“嘿呦...你這母豬...就不能好好聽話?!真是氣死我了!”

脾性上來的凝光拒不配合,修長的美腿死死釘住地麵不肯下跪,氣得愚人眾少女鼓起腮幫就要發作,就在這時,已經走近的羅莎琳擺了擺手。

“算了,停手吧~”

女士的嗓音依舊慵懶嫵媚。

“哼......看樣子是我們遲到了呢。”

“主人,是屬下的失職,冇能按時喚您起來,您昨天在床上玩的實在有些激烈...屬下...屬下到現在還有些失神...咳咳...”

藏鏡仕女輕咳一聲,略顯緊張地彎下腰,仔細看去,她脖子上不知何時也多出了一枚深藍色的項圈,白皙的鵝頸上滿是吻痕,想必昨夜在寢宮內發生的事確實令她難以招架。

“冇有等很久吧?”

“完全冇有噢~我也是剛到。不過,小雪去哪裡了呀?”

雷螢左右張望,卻冇有發現冰螢術士的身影,大部分時間裡,她們倆總是形影相隨。

“我讓她下去購置些用具了,今日的遊戲,我們三人足夠......”

羅莎琳步履搖曳,來到凝光麵前,淺笑吟吟。

“又見麵了,天權大人。從今天起,就要開始你的奴隸訓練計劃了,有冇有很期待呢?”

“咕唔...”

凝光深吸一口氣,昂起螓首,眼神挺傲,展現出一副古井無波的姿態,她儘可能地讓自己顯得高潔不染,可是身體不會說謊,短促的心跳,放大的瞳孔以及以極小幅度微顫的雌軀,早就將她的內心完全出賣。

而羅莎琳則是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冷哼。

“嗬,如果你能把舌頭收回去再露出這種表情的話,想必會更有說服力一點,不過這樣也好,調教高高在上的強勢女人是我最喜歡的遊戲。馴化女奴過程中收穫到的那份愉悅,你最有發言權了,不是嗎?”

“嗚咕......”

凝光白皙的美背上析出了些許冷汗,這個女人說的一點不錯,當她還是尊貴無比的天權女王的時候,最中意的玩法便是讓女奴們臣服在她的腳下,那份掌控的快感確實令人慾罷不能。

隻不過,如今地位已經反轉,\\\"女王大人\\\"香消玉殞,現在,凝光纔是那個供人取樂的性奴隸。

“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你的自傲和高潔。阿加菲婭,和她說說我們的計劃吧。”

羅莎琳媚然一笑,身後的藏鏡仕女應聲上前。

“是,主人,根據外貌、形體、性格、耐受度、敏感度、服從程度等多方麵因素綜合評估,女奴凝光可以直接沿用女奴夜蘭的調教方案,並且為了方便管理,前者將直接同步至後者的進度,也就是說,二奴的訓練內容將保持一致。”

說到此處,藏鏡仕女頓了一頓,用餘光掃了一眼凝光,繼續款款道:

“按照擬定的規劃,今天將要進行的——是犬藝訓練。即將對女奴凝光進行雌犬化處理,同時加入女奴夜蘭進行雙人聯合調教,強迫兩隻狗奴之間互相展示癡態,進一步激發她們的羞恥感與屈辱感。”

“嗚嗚?!”(什麼?!!)

“嗯...犬化麼......凝光大人應該不陌生吧?喏,就是這個樣子~”

噠!噠!

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輕跺了兩下地麵,聽到指令的夜蘭嬌軀一顫,難堪地挪到二人的麵前,羅莎琳順勢用銳利的鞋尖戳上夜蘭的側腹,將這隻母狗踢翻成仰躺在地的姿勢,輕挑眼眉,把這具雌熟**身上的淫虐道具在凝光麵前詳細地展示。

“嗚咕...”

凝光美目下移,將夜蘭的身體看得仔細,她的處境比想象的還要糟糕:異常嚴密的拘束套迫使她隻能像狗一樣在地上打滾,**的白肌微微泛紅。

上下紅唇間含著一支短棍口銜,馬具狀的口銜束帶在臉頰上壓出紅印,剝奪了藍髮禦姐發出言語的權利,讓她隻能唔姆唔姆地哼嚀。

一束藍色的毛絨狐尾從夜蘭的屁穴中\\\"長\\\"出來,耷在地上,凝光記得,這應該是自己收藏的玩具,但是,從夜蘭肛門的擴張程度來看,肛塞的部分似乎被做了替換,完完全全的性虐淫具將菊口撐得渾圓,暗啡色的菊蕾上每一片折紋都被強迫地揭開,粗壯的巨物全部插進了肛門,深深埋在腸穴之中,在小腹處顯露出隱隱的輪廓。

大張的肢體暴露出夜蘭下體的濕濡,那長時間插入了巨型按摩棒的發情**不斷地淌著雌汁,肥厚**充血得像腫起般分開,蜜水不住地從中溢位,沿大腿內側直向下流,讓整片女陰都泛著濕濡的油光。

而在雌穴上麵,尿洞外的一截金屬短柄,也無聲地宣示著尿道塞也重新堵了回去。

尿道栓具的存在,能夜蘭一直感受到尿意的同時,禁止自主排尿,將她的排泄牢牢鎖死。

昨天隻是憐憫的賞賜,每一次排泄前的無儘羞辱纔是常態,愚人眾就是通過這樣的調教,培養夜蘭的奴性,讓她欲罷不能。

除此之外,夜蘭的身上滿是**的改造痕跡——滿身的淩虐鞭痕自不必說,小腹的皮膚上被強行刻下了花樣繁美的火蛾淫紋,以及同樣穿在**肉蒂上的水藍色禁慾環。

它們還並未啟動,但玩具雖小,卻是威力無窮,其中的痛苦,隻有夜蘭自己方得體會。

“夜蘭作為抖M奴隸,已經被我們開發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經曆了相當多的玩法呢,作為後輩,你可不能輸給她喲~”

藏鏡仕女輕抿紫色絳唇,從身後掏出一疊滿是束帶的黑色皮革,這些全部都是愚人眾專門用來調教奴隸的淫具:

“喏,凝光大人,為你準備的狗奴拘束套裝,用法的話,你應該也懂得吧?手腳摺疊起來後,塞到這個裡麵去,四肢都死死地包裹起來,再把你的肛門和尿洞堵上,這樣一來,你就變成一隻整天發情的母狗咯~~~”

“哎呀呀,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以後她就隻能看著我的腳踝了。”

雷螢術士也開始說起了風涼話,她用手掐住凝光的雙腮,揉捏著美人的柔軟臉頰:

“嘻嘻嘻,如果讓凝光大人這幅姿態示人,那個高貴優雅的天權星,在璃月人民心目中的優雅形象,一定會破滅得一點不剩吧~~~”

“嗚...”

“好了,趴下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為你穿上這套束具了~”

藏鏡仕女上前,牽住鎖鏈向下壓,作勢要將凝光拉倒在地。

“唔唔唔嗚?!”(要讓我以這種姿態接受調教...開什麼玩笑...絕不可能!!)

凝光瞪大著鳳眼,眼神中滿是憤恨與震驚,搖晃著雪白長髮拚命地扭頭,身子一個勁兒地向後躲閃。

對她來說,讓她穿上這身侮辱性極強的服裝,還不如直接讓她死了算了。

“嗬嗬嗬...彆露出這種表情嘛...現在總該跪下咯,你這母狗...”

雷螢術士在凝光身後,咬牙笑吟吟地用小腿踢擊凝光的膝窩,用小指搔撓凝光的背脊,一定要讓這位不可一世的女王低下她的螓首。

“唔唔唔咕唔唔!!”(放開我!離我遠點!不要!)

“嘖...母狗倒是配合點啊...”

“這招如何?咕嘰咕嘰~~~”

“咕嗚呼呼呼?嘻嘻呼呼唔唔!”(混蛋不許戳我腰眼噢噢!好癢嘻嘻噢噢給我滾開!)

三人糾纏在一起相互角力,看著白髮麗人抗拒的模樣,羅莎琳的嘴角也是毫不掩飾地勾起倨傲的弧度,就在凝光快要被兩人架住翻倒在地時,她猛一揮鞭,讓鏡女雷螢停下動作,然後隨意地向下欠身,美臀就這麼穩穩噹噹地落在了身後夜蘭的腰背上,她徑直端坐下來,儼然早已將這母狗當做了移動肉凳。

“嗚咕...齁噢...”

不顧身下女奴難捱的呻吟與顫抖的四肢,羅莎琳如女王般優雅地交疊雙腿,翹起鞋尖,她一邊撫著夜蘭的**,一邊對著氣喘籲籲的凝光侃侃而談:

“嘖嘖,凝光大人的性子傲,跪不下來?說實話,一開始,我的確是準備玩一玩美人犬遊戲,不過,一名優秀的調教師懂得什麼是因材施教,就在剛來的路上,我觀察了你的表現,而且看得出來,你對犬奴束具也很是抗拒......”

羅莎琳鳳眼微眯,語氣輕佻:

“本來麼,不聽話的奴隸是要接受處罰的,但是,仁慈的我為你準備了一次選擇的機會,你現在有兩條路:要麼,自己跪下,代表接受這套束具,按原計劃進行犬化調教;或者,就這麼保持你的氣節,不做狗也可以,我們換一種[站著]的玩法......”

“咳唔唔...”

看著女士似笑非笑地的曖昧表情,凝光透過口塞大喘著氣,眉頭緊蹙,麵色凝重,縝慎如她,已經隱隱察覺到了其中的詭詐。

但是,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退讓的境地...

原來當時製止雷螢的時候就計劃好了嗎...可惡...我絕不會成為這麼屈辱的母狗!

凝光麵色霞紅,倔犟地梗起鵝頸,高傲地挺立起身子,用決絕的眼神做出迴應。

“嗯,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這纔對,眼神裡這種不服氣的感覺,很不錯~”

羅莎琳微笑著點了點頭,對著藏鏡仕女耳語幾句,侍女聽後點了點頭,她雙手合十發動起元素力,空地之上憑空現出一麵透藍的水鏡,藏鏡仕女徑直走進鏡中,不多時,她便走了出來,手上已經更換了一套全新的調教道具。

凝光看得真切,那是一副單手套,外加一雙反射著水潤光澤的漆皮高跟長靴。

啪!羅莎琳在夜蘭的屁股上猛擊一掌:“現在,為凝光大人更衣~”

“遵命。”

冇有再給凝光第二次反駁的機會,愚人眾很快開始了行動。

首先是上半身的拘束,凝光身上的繩索先被一一解開,呈W形捆綁了一天的上臂剛剛獲得解放,還冇來得及活動片刻,就立刻被雷螢術士鉗住雙腕,突然的姿勢變更產生了痠麻痛感,令天權的口中發出難忍嬌哼。

雷螢術士一聲輕嘲,將凝光的雙手背在身後併攏,藏鏡仕女托起倒三角形的單手套,將凝光的藕臂順勢套上,束在其中。

黑色皮革一直延伸到肘部,帶來緊緻的包覆感,凝光隻覺得自己的雙手像是被一塊黏膠慢慢地強行貼合在了一起,融成了一體,從正前方的視角看去,凝光的雙臂好似消失了一般,她試著讓雙臂向兩側分開,卻發現隻能直挺挺地背在身後,已經是動彈不得。

“嗬!”仕女抓住繫繩,用力一勒,收緊並搭上搭扣,讓單手套的拘束成型。

“嗚?!”

嘎吱嘎吱的皮革聲響起,強烈的收束頃刻從背後傳來,香肩也被緊繃反扭,束手套將纖長雙臂捆紮在身後拘成Y字形,牢牢鎖住,比之前更為強烈的壓迫不得不凝光反弓起腰身,抬頭提臀,將一對傲人酥胸高高挺立,被迫保持著那份[儀態]。

“雙手動不了了吧?這道具還可以這樣用哦。”

“嗚嗚嗚?!”(咕啊!好痛...)

藏鏡仕女抓住單手套末端的鐵環向上拽起,被反扭收束的雙臂瞬間吃痛,不可抗力迫使凝光屈辱地彎下腰,對眼前的愚人眾鞠躬作揖一般,低下她那高貴優雅的螓首,做出受訓女奴該有的姿勢。

“保持謙卑,好嗎?”

“嘻嘻,姐姐做得好,就這樣按住她,我來給她套上鞋子~”

雷螢術士笑嘻嘻地拿著那雙質感十足的長靴,蹲下身子,一把扳起凝光的香足。

“嘖嘖嘖,小腳丫真好看呐~”

愚人眾少女所言非虛,且不說常年穿著高跟,光是扮演女王時需要用足來逗弄他人這一點,就足以給凝光充分的理由來好好保養自己的雙腳:高高翹起的無瑕玉足修長而瑩潤,精心嗬護的足底嫩肉泛著淡淡的櫻粉色澤,足弓稍稍彎曲出色情而誘人的褶皺,圓潤晶瑩的足趾蜷成一團,俏麗得很。

而在趾縫中微微沁出的些許香汗,也無聲地宣告著這雙美足主人此刻的焦躁心境。

往昔的畫麵浮上眼前,天權隻需坐上女王椅,將高跟鞋褪下,優雅地翹起美腿,微微勾動玉趾,再配上一個曖昧風情的眼神,腳邊的女寵便會情不自禁伸出舌頭,發自內心地想要侍奉這雙美足。

可惜,雷螢術士並冇有產生這樣的**,僅僅端詳了一會兒之後,就嫌棄地將這雙俘獲了眾多床伴的秀美玉足塞進了靴子之中。

“唔唔!咕唔唔!”

雖然凝光並不想穿上它,但無奈實在是冇有反抗的能力,藏鏡仕女隻是拎著單手套末端的鐵環,就足以讓自己的肩膀痛的要命,雷螢也抱著她的一條腿,讓她隻能單足站立,如果再胡亂掙紮的話,無疑隻會加劇痛苦。

凝光隻能從鼻腔裡發出悶哼,壓著羞惱的情緒,眼睜睜地看著雷螢將高跟靴套上自己的大腿。

“嘿咻,奴隸就該穿符合自己身份的衣服纔對~”

皮革與白肌的摩挲聲沙沙作響,凝光的柳眉卻是越擰越緊,這件長筒高跟靴似乎冇有她想的那麼簡單,越是向下深入,就越是擠腳,直到足尖被塞進高跟鞋的最深處,足肉與鞋底麵完全地貼合,凝光才察覺到這件淫具的不對勁——弧度實在有些太過陡峭了,這雙鞋子的鞋跟比她穿過的任何一雙高跟的鞋跟都要修長,近20cm的超高細跟將凝光的腳後跟抬到了匪夷所思的高度,腳背已經處於完全繃直的狀態,玉足與地麵的角度也幾乎達到了垂直。

而且,為了配合如此的恨天高,鞋尖的部分也不像普通的高跟鞋那樣尖銳,而是故意設計得圓頓方便著地。

事實也正是如此,穿好鞋子之後,凝光驚訝地察覺到自己隻能用足尖那一小塊的麵積接觸地麵,一向穿慣了高跟的她竟然對這種感覺有些陌生。

(嘖...這是什麼鞋子...咕呃,不行,嘶啊...痛...)

凝光還在自顧自羞惱之際,雷螢早已給她的另一條美腿也快速套上了長靴,比了一個完成的手勢,藏鏡仕女點了點頭,鬆開了吊環。

鏡女放手的那一刻,一股壓力瞬間從足趾湧上凝光的大腿,痠麻的觸感讓白髮美人美眸一縮,一聲嬌呼,還冇站上幾秒鐘,便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咕唔唔!”

“嗯?怎麼不繼續站著了?”

羅莎琳的眼中閃著陰毒,明知故問道。

“芭蕾高跟鞋與皮革單手套,這套奴隸製服穿起來如何?有冇有因此而感到性奮呢?”

“唔唔唔唔!”

凝光發出羞惱的哼鳴,雙腿交叉在腳踝處搓來搓去,不過包覆到大腿根部的長靴,豈會被這樣簡單蹭掉,更不用說凝光雙手還被拘束在身後,想要憑藉自身力量將其脫下,實在是天方夜譚。

“既然凝光小姐不願意接受輕鬆的犬伏姿勢,那就隻能受累,訓練一下站姿和步伐了。穿著這雙馬奴靴走路,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來吧,站起來走兩步找找感覺~”

“嗚嗚咕唔唔唔,嗚嗚庫唔唔嗯嗚!”(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站得起來...)

“嗬,當然可以。不說彆的,我身下這隻就可以做到喲~”

“咕噢噢噢噢.....”

凝光含混的嗚咽似乎被羅莎琳完全讀懂,她輕描淡寫地將夜蘭**中的振動棒推至深處,頂住嬌嫩的花心猛震,刺激得夜蘭兩眼泛白全身嬌顫。

盈盈柳腰被壓得軟下一截,即便如此,夜蘭依舊死死支撐著四肢發出痛苦的雌嗥,因為一旦力竭癱倒,等待她的將會是地獄般的嚴酷懲罰。

而施虐的金髮禦姐連一個側視冇有給予,權當無事發生,依舊麵帶媚笑。

“算了,還是幫一下她吧~”

女士意味深長地指向凝光的瑤鼻。

“好的。”

藏鏡仕女領命,伸手捏住凝光一直佩戴在臉上的鼻鉤吊繩,向上扯去。

“嗚咕?!嗚嗚嗚唔唔!”(你要做什麼?!不要碰這個嗚噢噢噢...)

“不想受苦的話就趕快給我站起來!”

藏鏡仕女竟以鼻鉤作為支點,生生提起凝光的嬌軀。

鼻尖上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感,母豬般的麵容變得更加難堪,好不容易快要忘記的恥感再度席捲全身,美人的麵頰瞬間漲得通紅,口塞中吐出沉悶的悲鳴,鑽心的痛感迫使著她的螓首隻能跟隨著仕女的動作移動,仰頭將腰挺直,抬高身子。

很快,鼻鉤的抬升高度就超過了跪坐在地所能達到的極限,藏鏡仕女還在毫不留情地發力,將凝光向上提去,瓊鼻被拉扯得變了形,撕裂般的劇痛讓一向堅強的天權眼角滲出淚花,毫無尊嚴地露出阿黑顏般地表情,嗚嗚直叫,她拚命地繃緊雪白大腿發力支撐,幾次打滑之後,終於顫巍巍地搖晃著從地上立了起來。

“你看,這不就起來了嗎?明明很有天賦~~”

在鏡女的幫助之下,凝光被迫以這般屈辱的姿態站著,她的膝蓋微微彎曲,超高的鞋跟使得著力點隻剩下腳尖,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玉足前端的一小部分上,就連扭動一下腳踝,都會異常地辛苦。

更不用說由於踮腳造成的前傾,以及單手套的束縛,讓凝光必須小心翼翼地保持重心,凝聚全身的力氣,用足尖支撐住身體,不然很快就會再次摔倒。

“呼唔...咕嗚!!”(可惡...這高跟鞋...也太難穿了...)

“嗯...還是有些勉強,看來想要適應這樣的高度,還是要訓練一下的......”

羅莎琳用挑剔的目光看著凝光歪歪扭扭顫抖的嬌軀,說出了新的調教方案:

“聽說在古代璃月,犯了法的女囚會被拷上枷具,遊街示眾,以儆效尤,我一直很想見識見識這樣的場麵,可惜這兒的觀眾不多,隻能簡單地體驗一下樂子,順便讓你學習一下以後該怎麼走路~”

“唔...”

“聽懂了嗎?繞著這群玉閣走上幾圈就行,就是這麼簡單的訓練哦~”

“嗚?!”

羅莎琳的話語令凝光的美額滲出香汗,她說的如此輕巧,但自己的腳上可是穿著這雙恐怖的虐足高跟,現在光是站在原地,身體就難受的要命,凝脂般的潔白腿肉顫抖不止,怎麼可能踩著這種高跟鞋,踮著腳走路啊。

(開什麼玩笑...這個樣子,隻要稍微動一下,不就會...)

“彆擔心,會有人來幫你的完成的~來,扶我一把。”

“榮幸之至。”

羅莎琳端莊地向著藏鏡仕女伸出右手,後者謙卑地彎腰弓身,順勢攙住遞過來的素手,將羅莎琳從夜蘭的女奴肉凳上優雅地拉起。

起身後的金髮美婦慵懶地舒了口氣,轉身瞄向身後這隻癱軟的藍髮母畜,重重地跺了兩下鞋跟。

“爬到這裡來。”

“咳咳...唔唔...”

夜蘭從口銜中漏出淫媚的嬌嚀,眼中佈滿迷離的**神色,方纔羅莎琳手上的動作一直冇停,震動棒在**中進進出出,翻雲覆雨,把她玩得快要去了好幾次。

不過,也隻是接近而已,穿刺在充血陰蒂和挺立**上的禁慾環會無情地將她的**阻斷,空留下難以消融的餘韻。

這種寸止調教對於夜蘭已是家常便飯,終日被無儘**折磨的渾渾噩噩,冇有辦法思考其餘任何事情,大腦中唯一僅存的隻有**,嚴苛的**控製慢慢培育起了夜蘭的奴性,在聽到女士的命令後,這位禦姐猶豫片刻,直到羅莎琳的眼神愈發森冷,她終究還是低垂下眼眸,邁出了幾步,拖著異常敏感的身軀爬到凝光的麵前。

“咕...”

“唔唔......”

凝光夜蘭四目相對,二女皆是麵色緋紅,羞赧沉默。

“噢,對了,差點忘了還有這個。”

藏鏡仕女故作神秘地掏出了一件道具,那是昨天她在璃月地攤上購入的動物髮箍,她俯下身軀將其戴在夜蘭的頭頂,藍色的狐狸獸耳,與這位搜查官的短髮很是相配。

再加上屁股裡的性虐尾塞,讓夜蘭此刻的羞恥姿態更顯幾分情趣。

“送給你的禮物喲,嗯...這樣看上去更像是騷狐狸呢,你是想當狐狸,還是想當狗呢?”

“咕...唔...”(嗚...兩個...都不想啊...)

“冇什麼區彆吧,反正都是欠虐的寵物~”

雷螢術士的指尖悅動起電光,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戳到這隻雌畜的身上。

“噫噫嗚嗚...”

“以前進行這類遊戲的時候,都是我們的人負責牽引,不過,現在有了已經調教好的奴隸,那就讓她來代勞吧。”

羅莎琳的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阿加菲婭,給她們拴上牽引繩。”

“是。”

藏鏡仕女的雙手再度合十,腰間邪眼開始閃爍,雙掌之間同時揚起淡淡的微光,她妙曼的雙手略一摩挲,一根水藍色的熒光細繩就這樣憑空從手中搓了出來,如絲般在空中緩緩延長。

凝光神色變得凝重,聚水成絲,這分明是夜蘭常用的招法,冇想到愚人眾居然也會此等手段,而且,看這陣勢,分明是要......

果不其然,絲線生成完畢後,藏鏡仕女將其抓在手中,媚笑連連:

“猜猜牽引繩會掛在哪裡呢?你的身上好像有三個天然的鉤鎖點噢~~~”

“嗚嗚!唔唔!”(難道是...不行!)

“冇意見吧?那麼,來了哦~”

鏡女素手一彈,藍色水絲便如有生命般靈巧地蜿蜒前行,直奔凝光陰蒂上那拴掛著的金色禁慾環,先是從燙金的陰蒂環中穿過,繞上幾圈後徑直遊向左乳的環,以相同的方式纏繞幾圈後,再平行遊動至右側的乳環,再次繞上幾圈,最後重新繞回陰蒂上,在燙金圓環上纏上幾圈後遊回仕女手中。

這樣一來,藍色水線便將三點全部串聯起來,在凝光的胸前織出一個倒三角,最終併爲一股,掌控在藏鏡仕女的手中。

“唔!”

三枚禁慾環被絲線控製,癢麻的觸感讓凝光柳眉一擰,**抖出一波肉浪。

嘖...動一下,就會碰到那裡...

“至於這另一端嘛......”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後,絲線應聲而出,朝著地上的夜蘭飄去,也是精準地係在了夜蘭的陰蒂環上。

“唔...?”

感受到下體處傳來騷癢的異動,夜蘭無可奈何地扭動著淫熟雌軀,輕聲發出悲鳴。

“呼嘿嘿,繫好了嗎?讓我玩玩讓我玩玩~~”

雷螢術士笑眯眯地跳過來,不懷好意地用手捏住藍線的中端。

“嘿!”

“嗚噢噢噢?!!!”

她先是向左拽了一下,左側的細線立刻被繃直,原本處於正常狀態下的禁慾環被向後扯去,連帶著拉扯到了夜蘭的肉蒂,突然的刺激讓夜蘭麵容一顫緊咬口銜,發出甘美的淫聲,**與震動棒的縫隙中又吐出一灘穴汁。

“然後是這邊~”

\\\"咿咕噢噢噢噢!!!\\\"

接著,雷螢又朝著凝光的這一側拉了一把,這一下就牽動了凝光的三枚禁慾環,**與陰蒂同時受到了拉扯,酥爽如電流般的刺激頃刻湧上凝光的三點,一下子就讓白髮美婦鵝頸高昂發出媚叫,踮立到極限的雙腿差點脫力倒下。

“嘿嘿,這邊拉一下,這邊也來一下~~”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陰蒂!要去要去要去噢噢噢...)

“咕嗚嗚嗚!”(**好痛好痛!!不要拉下麵的陰蒂了嗚噢噢!)

刺穿過她們皮肉的禁慾環被不停地拉扯,由內而外的強烈刺激根本無法忍耐,兩名女奴的四個敏感點全部集中於小小一根細線之上,雷螢術士簡單的一番把玩,就將二奴弄得花枝亂顫,儀態儘失——穿著芭蕾高跟靴的凝光麵容痛苦地佝僂著身軀,兩隻圓碩的美乳被拉得抖出乳搖奶波,乳蒂殷紅得如同熟透的櫻桃,剝開的陰核充血立成圓豆,一對柳眉疼得擰成了麻花,左扭右扭的同時滑稽地平衡身體,不斷地看向綁縛在自己三點上的絲線,一副想動又不敢動的憋屈模樣;夜蘭索性更是雙眼翻白雌伏在地,插著肛塞的屁穴淫洞不住地抽搐,想必是被陰蒂環刺激得又經曆了幾次**寸止。

群玉閣上一時間鶯啼燕鳴,喘叫連連,好似那花坊青樓,場麵**不堪。

惹得女士與鏡女都不由得抿嘴掩笑。

......

“嗬嗬,折騰的差不多了,就開始訓練吧~”

任由著小雷螢連著拉了十幾下牽繩,眼看她依舊興致不減,羅莎琳便適時地準備結束這段插曲,她揚起手中的短鞭,抽打在夜蘭的紅臀上,將這頭哼哼唧唧的母畜打醒:“向前爬。沿著群玉閣的邊緣犬行五圈,這是你上午的訓練量。”

她頤指氣使地下達命令,還不忘補上一句絕望的話語——

“要是玩不成任務的話,下午就等著享受全功率淫紋下的極限**寸止吧~”

“唔唔唔!”(不要!求你...不要啊!!!)

夜蘭驚恐地甩動藍色短髮,將頭搖得同撥浪鼓一般。

“不想這樣的話就給我乖乖服從命令!還不動起你的狗腿!”

隨著陡然的升調與炸裂的鞭響,藍髮母犬再也不敢忤逆,一聲嗚咽掙紮著立起,強壓下身體裡四處竄行的慾火,轉身吭哧吭哧地挪動起了四肢。

“嗚嗚嗚噢噢咕嗚嗚嗚!”(等等,夜蘭!你這樣會牽扯到我的!停下來!)

夜蘭就這麼毫無尊嚴地向前爬行起來,而凝光還杵在原地不停嬌喘,被強製穿上性虐高跟鞋的她現在還隻能勉強保持站立,根本邁不開步子,眼見著夜蘭離自己越來越遠,而兩人之間細線卻在逐漸地繃直,白髮美人瞪著雙目發出著急的嗚咽,但夜蘭觀察不到身後的情況,隻知道一個勁地向前,終於,隨著距離的拉長,拴住二人的線的長度到了極限,雙方的禁慾環上同時傳來了拉力。

“嗚嗚嗚!!”

“唔唔噢噢唔唔!!”

敏感部位受到刺激,兩位女奴同時眉頭皺緊,發出了嬌顫的悲鳴。

禁慾環將二人鏈接在了一起,成為了互相的桎梏,夜蘭嘗試著繼續向前走,可女王大人就是哆嗦著不肯邁步,一方麵礙於臉麵與羞恥心,她無法容忍被人這麼使喚,另一方麵實在是雙腳被這雙高跟靴弄得發軟,二人不停地相互嗚咽,做到的隻是無效的交流,藍髮雌犬可憐兮兮地抬眼望向身邊看戲的愚人眾,但很顯然,得到的隻有無儘的嘲諷與奚落:

“跑不完五圈的話,就要接受懲罰,其他事情的與我們無關哦~~”

“這纔是訓練,凝光大人現在正需要人推她一把,不然要你何用呀~”

“抓緊時間,還是說...你是故意想被懲罰?需要我立刻滿足你嗎?嗯?!”

那地獄般的處刑回憶如同噩夢,夜蘭無論如何都不想再經曆,被口銜卡住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窒息感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胸口,絕對...絕對要爬完這五圈!

“唔唔唔唔唔唔!!!”

夜蘭重重地雌嗥一聲,再一次向前探出身體,下體紅腫陰蒂傳來疼痛讓她渾身發顫,但她還是死命堅持著向前挪動膝肘。

現在不是顧忌尊嚴的時候了,說什麼也要拉動身後的這位女王大人。

“嗷嗷嗷嗚噢噢噢!”(痛死了噫噢噢噢!夜蘭!停下彆往前走了咿噢噢噢!!)

身後的凝光也在被作用力折磨得欲仙欲死,夜蘭隻是陰蒂收到製約,天權大人可是下身的**連同兩隻**一併痛的要命,碩大的美乳被拉成橢圓形,陰蒂也幾乎被扯成棗核狀,夜蘭的拖拽讓重心一點點失衡,眼看就快要撐不下去了,絕望的境地終於讓凝光從身體裡榨出一絲氣力,踩著這雙恨天高,顫抖著向前踏出了一步。

“哢噠!”

超高的鞋跟與窄小的鞋尖砸在地上,發出了異常清脆的聲響,與之前的任何一雙高跟鞋踩踏聲都不同。

與此同時,凝光的足尖傳來一陣酥麻,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的鈍痛讓她緊閉雙眼,咬緊口枷。

“呦呦呦,這不就學會了嘛~~”

“真是美妙,這是我在調奴過程中最喜歡聽到的聲音之一了~~高跟鞋那動聽的敲擊,怎麼也不會膩~~~”

“彆停下來,繼續!”

凝光的前進讓細繩有所鬆動,拉力有所減緩,但還未等二奴喘息,立刻響起緊促的鞭聲,逼著夜蘭隻得再度爬行。

“唔唔?!!”

三點的疼痛感再度傳來,凝光不得不再度踩著芭蕾高跟前進,連著邁出小碎步向前走了三四下,然而,這幾下僵硬的步伐不出意料地讓凝光未能保持平衡,白髮禦姐腳尖一滑,當即噗嗤一聲栽倒在地。

“嗷嗷嗷嗷咕噢噢!!!”

“嗚咿咿咿咿噢噢噢!!!”

摔倒隻是小事,可凝光的三點上還栓著有著距離限製的絲線,這一下的失位,一瞬間讓絲線猛然繃起,狠狠地給凝光的三枚禁慾環來了一下,同時還連累到了身前的夜蘭。

猝不及防的一次強烈刺激,直接讓凝光夜蘭達到了**,禁慾環適時亮起,緊接著便是無情的寸止,一套潮湧潮落,弄得二女都痛苦伸長了鵝頸哀嚎不已,像離水的魚一般在地上不住地扭動身體。

“哎呀,天權大人真是不小心呢~但是彆擔心,初次的調教可是很溫柔的,如果不小心跌倒,會有好心的愚人眾大姐姐拎你起來哦,就是不知道你的鼻子能不能吃得消了......嗬嗬嗬...”

“嗚嗚?嗚嗚嗚齁噢噢唔唔!!”

還冇等凝光消化完身體裡那股升騰上來無處發泄的慾火,鼻尖上又傳來令她渾身緊繃的劇痛,藏鏡仕女果真提拎起鼻吊鉤,準備將她拉起來。

鼻尖被強烈的壓迫感支配著,痛楚讓凝光喪失了一切反抗的權利,如果再以相同的方式被辱虐一次,無論是生理還是內心,天權女王都不可能再接受此等羞辱,好在有了第一次的教訓,凝光用力一咬口塞,通過鞋跟與腳尖的相互支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嘖嘖,你好像真的挺有做馬奴的天賦,這個動作,夜蘭可是學了好久纔會,當時她可是被虐鼻虐得眼淚汪汪,都快哭死了呢~~”

“呼...呼...唔咕唔......”(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裸的嘲諷讓凝光蓄著淚花的雙眸流露出一絲羞恥,她惡狠狠地看向身邊壞笑的三人,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發泄著心中的憋屈。

“**癱軟在地也算時間哦~~~~夜蘭小狗狗~~~”另一邊,雷螢術士語氣裡滿是譏諷。

“唔唔唔姆...”

聽聞此言的夜蘭一個激靈,趕緊掙紮著繼續爬行,絲線再度有了繃直的跡象,凝光眼看又要吃痛,實在顧不得痠麻的雙腳,隻能努力挺直腰板,擠出力氣,艱難地踉蹌跟上。

“很好,就是這樣~~~加油哦,兩位女奴們~~”

......

就這樣,天權凝光初次的奴隸調教,在群玉閣上拉開了序幕。

......

時間緩緩流逝,群玉閣上空的霧還未完全散去,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進霧中,鍍在華麗的玉閣上,可在這片端莊雅緻的場景之下,卻上演著一幕**的戲碼。

在愚人眾的監管之下,調教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嬌媚屈辱的呻吟聲,細長的高跟鞋跟碰撞地麵的響音,再加上時不時傳來的喝罵,在甲板上混雜成一片。

兩具幾乎**的**——凝光與夜蘭,正被驅趕著圍繞玉閣艱難前行;而在她們的身邊,羅莎琳,雷螢術士與藏鏡仕女,三位調教官的目光冷酷而戲謔,嘴角掛著嘲弄的弧度,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兩個被剝去了所有尊嚴的女人。

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

“快點,這才兩圈都不到!”

啪!啪!

“唔唔!唔唔唔!!”

三人各自的手中都握上了一條泛著寒光的厚實皮鞭,鞭身黑亮,細長而柔韌,鞭梢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如同蓄勢的毒蛇——用皮鞭來鞭笞母狗,這種高效而又嚴厲的訓奴手段,是愚人眾的常用手法。

隻要稍稍轉動手腕,鞭尾便會在空中劃出淩厲的弧線,帶著呼嘯的風聲,毫不客氣地招呼上去,精準而優雅的施虐打擊,讓愚人眾可以完全由著自己的意願,肆意地調教女奴的身體:屁股,背脊,亦或是更為羞恥的部位......

“速度真慢~再這樣下去你可要慘咯~~”

啪!啪!啪!

“嗚噢噢噢!”

走在前麵,擔任著牽引作用的夜蘭,理所當然地成為了被集中抽打的對象,圓潤彈軟的白臀早已滿是鮮紅的痕跡,疼痛如火焰般蔓延開來,讓她的身體猛顫,激痛一下又一下地噬咬在夜蘭的身上,可她卻冇有絲毫逃脫的餘地——她的四肢被黑色的拘束套緊緊包裹,膝蓋與手肘被迫貼著冰冷的甲板,艱難地匍匐爬行,像一條被馴服的卑微雌犬,或者用雌狐形容更為合適。

她的身體早已被汗水浸透,白皙的後背上滿是香汗,在陽光下反射出光澤,晶瑩細密的汗珠順著扭動的纖細腰線,不停地向下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給我把你**裡的按摩棒夾緊!敢掉出來有你好看的!”

“咕姆......嗚姆......”

羞恥的爬行橫生**的媚意,日複一日的虐待,讓夜蘭的意誌幾乎被消磨殆儘,獲得的快感淫慾在爬行的過程中逐漸增加,淫蕩的媚喘不停從口銜中流出,汗水從額頭滴下,模糊了視線,拘束套勒得她四肢關節處痠痛無比。

那被愚人眾開發調教,如今如木瓜般大小的下垂**,隨著她邁步的動作,一前一後地在胸前淫蕩地抖動晃盪。

夜蘭爬行的速度並不快,但美人的表情依舊流露出難耐的痛苦,除去雙穴的折磨,最關鍵的,是那**上懸掛的禁慾環。

爬行過程中,那環竟然在美乳低垂的極限距離下,剛剛好可以蹭上那麼一點地麵,這極大地出乎了夜蘭的預料,可憐的敏感**,在藍髮美人爬行的過程中,不停地被粗糙的地麵剮蹭,摩擦,將快感遠遠不斷地送上身體。

“嗚嗚嗚嗚嗚!”(怎麼會這樣...**好難受...明明之前碰不到的啊!難道我的胸部...咕噢噢...又被她們給揉大了噫噢噢噢!!)

意料之外的刺激讓夜蘭的四肢更加發軟,難以邁步,扭扭捏捏的姿態卻被愚人眾毫不講理地判定為偷懶,懲罰的頻率直線上升,被堵住嘴巴的夜蘭有苦難言,三個方向的鞭打抽得她哀嚎連連,隻得一邊噙著眼淚抽泣著拚命拖著肘部與膝蓋,一步步向前移動身體,一邊在心中祈求著這場折磨快點結束。

而在夜蘭的身後的另一位女奴,便是本次調教的重點對象——凝光,這位平日裡端莊高潔、極其重視儀態的女人,如今的情況可謂是極為難堪。

穿著高跟鞋走路,對於這位天權大人來說再正常不過的事,如今成為了愚人眾淩虐的酷刑,優雅倨傲的風姿此刻早已蕩然無存,高挑豐滿的誘人身姿此刻正屈辱地彎折著,那雙令無數人遐想的纖美**,被細長的芭蕾高跟靴徹底束縛,高聳的鞋跟禁錮著她的雙足,強迫她隻能用腳尖踮地,進行羞恥而又難捱的步行訓練。

起初的路程,凝光尚可咬牙堅持,在夜蘭的牽引下慢慢地扭臀挪步。

這樣的逞強僅僅持續了不到半小時,這位優雅的美人很快便發出了極為失態的媚喘。

“齁哦...呼...齁...”(嘖......腳尖好酸...)

第一次受到這樣的調教,凝光很快便領教到了厲害,這種難以忍受的行走姿勢,讓她的體力消耗得很快,被束縛在身後的雙手無法保持平衡,刑具級彆的超高鞋跟一刻不停地折磨著美足。

漸漸地,酸澀與刺痛從腳底蔓延上來,讓這位從小走遍璃月的堅強女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辛苦。

“呼齁......呼齁...”(好累...咕呃...我的腿...)

綿密的麻感悄悄地攀附上凝光的腳尖,越是行走,越是強烈,緊接著,這股無力的酥麻延伸至足弓、足心...接著是腳踝...再竄上小腿,甚至連大腿都開始微微顫抖。

凝光不停地尋找著舒服一些的走路方式,但完全直立的秀美玉足根本冇有第二個著力點,白嫩**每邁出一步,繃緊的足尖就會傳來一陣鑽心的痠痛,同時還夾雜著那電流一般的癢麻,汗水同樣從她的額頭淌下,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浸濕了散亂的白色長髮,黏膩地貼在她的脖頸上。

鞋跟擊打地麵的響音明明非常清脆,但在凝光的耳裡卻彷若一柄重錘,一下一下地鑿在她的神經上。

她那紅色的眼眸中滿是屈辱與憤怒,她咬緊牙關,試圖用僅剩的理智對抗羞辱,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疲憊讓她氣喘籲籲,她漸漸地無法控製自己的雙腿,大腿內側的白肌突突跳動,股溝中滿是晶亮的媚汗,胸脯劇烈起伏,香舌也不自覺地從中空口塞裡吐露出來,任由著晶瑩涎液從舌尖向下滑落。

“呼呼...咕唔...”(要撐不下去了...嘖啊...)

兩位女奴被愚人眾用不同方式調教羞辱,然而,最令人窒息的,還是兩人之間,那條細如髮絲的水線。

水線一端拴在夜蘭陰蒂上的環上,另一端則係在凝光的三枚環上,恰到好處的長度,既不允許她們拉開距離,又讓她們的每一次動作都互相牽製。

夜蘭在前爬行,凝光在後跟隨,細線在兩人之間微微繃緊,彷彿一條無形的鎖鏈,將她們的步伐連同著**緊緊捆綁在一起。

每當夜蘭被抽得忍不住稍稍加快速度,水線就會猛地拉扯凝光的陰蒂,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逼得她踮著腳尖踉蹌向前,讓芭蕾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一連串好聽的“噠噠噠”脆響;抑或凝光因痠痛而步伐走樣,延緩了前進的速度,此時的線又會反過來拽住夜蘭的蚌珠,讓她疼得弓起身子悶哼出聲,強行阻止其前進的步伐。

細線的每一次繃直,都會讓兩人同時感到一陣劇烈的快感與痛楚交織的刺激,敏感的神經被無情地挑逗,可那該死的禁慾環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死死鎖住,總是在她們即將攀上**時硬生生地拉回,逼得二女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

“呼...呼...嗚嗚嗚咕哦!?”(...嗚嗯哦哦糟了?!)

走著走著,有些脫力的凝光一個趔趄,失去平衡向後踉蹌倒去,而不知情的夜蘭依然向前邁出一步,一拉一扯,連繫二人禁慾環的細繩,再一次被瞬間拉直。

“咕咕咕咕噢噢噢噢!!!”(好痛好痛要去要去了咕咿咿!)

“咿嗚嗚嗚噢噢噢!!”(嗚噢噢噢凝光你怎麼又嗚啊啊痛痛痛******噢噢噢!!)

兩具女體猶如觸電一般在原地頓住,不停地嬌顫呻吟起來,水線將兩人紅腫不堪的肉蒂拉得變了形,如同無數鋼針紮向二人的神經,尖銳的刺痛伴隨著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每一絲微弱的顫抖都化作了巨大的快感浪濤,衝擊著二人的神智與意識。

“嗬,這是她們第幾次因為配合不當停下來了?”

“大概已經有十次了吧,太多了數不清啦~~真可憐,被鎖了陰蒂的女奴可是冇有**權利的哦~”

“你們兩個人的默契還真是差勁啊,看來需要好好地訓練幾次呢~~”

相互拉扯,相互製約,相互施虐,相互[調教],一條再簡單不過的細線就這樣不斷挑逗著她們的**,卻又無法帶來真正的解脫。

她們的身體在這種反覆的牽製中不斷被逼向**的邊緣,卻又被禁慾環強製寸止,**與痛苦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讓她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兩個人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夜蘭的呻吟越發壓抑,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哀嗥,而凝光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屈辱的呻吟,偶爾泄露出一聲細微的喘息,羞恥與快感在她體內激烈碰撞,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碎。

“嗬...又冇能**吧,凝光小姐......”

寸止的餘韻讓二女被迫僵直在原地,羅莎琳慢條斯理地繞著凝光踱步,鞭子在她手中輕輕甩動,像是在丈量獵物的尺寸。

她突然停下腳步,用鞭柄頂住凝光的下巴,強迫她昂起頭來。

“呼...呼...咕呼...”

凝光的臉上滿是汗水與淚痕,眼神迷離而羞憤,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

羅莎琳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最終停在她的**上,用力捏住那枚金色禁慾環一扯。

“嗚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怎麼,累了?這纔剛開始呢。”

女士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指甲在凝光飽受摧殘的白乳上掐出五道淺淺的紅爪痕,凝光的銀牙咬緊口塞,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白髮美人拚命地維持住自己的站姿,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本就潮紅的臉頰再度泛起一抹不自然的醉色,紅色眼眸中既有屈辱的淚光,也有不甘的倔強。

“調教繼續~~”

羅莎琳笑吟吟地出聲,頭也冇回,一鞭子準確無誤地抽在夜蘭的大腿內側,鞭梢精準地掃過她濕漉漉的花瓣,帶出一聲濕膩的“啪嗒”聲。

夜蘭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花穴劇烈收縮,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卻依舊無法迎來**。

她眼神渙散,幾乎要崩潰。

而凝光也被這一下牽連,水線猛地拉扯,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傾,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雙腿顫抖著幾乎跪倒,芭蕾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刮擦聲。

“繼續爬,彆停!”

鞭子再次揮下,空氣中迴盪著皮肉相擊的悶響。

夜蘭咬住口銜,強撐著痠軟的四肢繼續向前爬行;凝光也被逼著不得不將所有痛苦嚥下,踉踉蹌蹌地跟上步伐,繼續這場帶給她無儘屈辱的遊行。

啪!啪啪!

“嗚嗚噢噢!”

“快走快走!再爬得快一點!”

啪!啪!

“噫唔唔唔...”

“不許停!屁股扭起來!你這騷狐狸!給我再表現得高興一些!”

啪啪啪啪!

“咕嘻嘻,凝光大人剛纔不是很傲嗎?繼續挺直你的腰板啊?不神氣了?怎麼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呀~~”

“嘖...咕咳咳...唔唔...”

“再不跟上去的話,陰蒂又要受苦咯~~~話說你這母豬胸還挺大的,讓我揪一下應該冇問題吧?嘿咻!”

“嗚嗚噢噢嗷噢噢?!!”

“嗬嗬,就這樣繼續取悅我吧~”

......

“呼齁齁...唔唔噢噢...”

“唔唔咕...呋呼呼唔唔...”

兩位極具氣質的禦姐麗人,此刻淪為了卑微的玩物。

羞辱性的言語不停地鑽入耳中,讓她們的臉頰滾燙似火,縱使心中有著萬般不願,如今她們隻得屈從於愚人眾的淫威,被迫接受著她們的訓奴調教。

被愚人眾辱罵,被細線牽製,被禁慾環折磨....每一次拉扯都咬緊牙關。

每一次挪動都像是拖著千斤重擔,性感的性器淫蕩地暴露在外,羞辱的疼痛刺激著發情,寸止的慾火焚煮著身軀,淫汁不停地從跨間湧出,發出緩慢的咕啾黏膩之音。

“呋齁齁...咕噢噢...”(不行了......不行...啊啊...)

凝光的雙腿已經抖成了篩子,芭蕾高跟鞋勒得她腳踝幾乎要斷裂,汗水與淫液混雜著在她白皙的豐滿**上交織縱橫,順著腿根處的靴口滑落進長靴之中,又黏又滑。

輕微的缺氧,讓凝光暈暈乎乎地發出雌畜悶哼。

她從未像今天這般感受到群玉閣的廣闊,比她走過的任何一段路都漫長,環形的路程幾乎不見儘頭,冇有終點。

而凝光自己彷彿也陷入了永無止境的循環——

痠痛無力的身體......

精神恍惚著犯下失誤......

受到水線的懲罰......

被刺激送至**......

無情地痛苦寸止......

痙攣的身體被迫停下......

前方傳來淩厲的鞭打聲與女性的呻吟......

蚌珠傳來刺痛......

用儘力氣,被迫前行......

重複如詛咒的循環讓時間的概念漸漸模糊,眼前的景象慢慢地開始扭曲,變得朦朧不清,難以忍受的地獄環境就這樣一直持續著,不知不覺間,上午已快接近尾聲。

陽光讓溫度漸漸升高,群玉閣的地板開始變得暖和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體液與皮革的混合氣味。

羞恥而又屈辱的訓練依然在進行,進度卻是愈發地緩慢,高強度的調教榨取著兩位禦姐的**,淩辱著她們的精神,將她們逼入痛苦的絕境。

......

噗嗤——

“嗚嗚嗬噢噢...”(不行了...爬不動了...)

隨著一聲哀鳴,不堪重負的夜蘭再也堅持不住。

耐力訓練本就是她的苦手,再加上肛塞與按摩棒在**中的肆虐,乳環的摩擦,還要時刻恐懼著身後的突然刺激,飽經摺磨的她終於四肢一軟,倒在地上。

“喂喂,明明是讓你做牽引犬的工作的,你怎麼還先躺下了?喂~~~小~~母~~狗~~快~起~來~”

雷螢術士蹲下身子,用鞭子的尾絮在夜蘭的鼻尖處晃盪,試圖將她喚起,但後者的喘息愈發微弱,像是隨時都會失去意識似得。

夜蘭的臀部已被鞭子抽得紅腫不堪,鞭痕縱橫交錯,觸目驚心,汗水滲進傷口,帶來火辣辣的刺痛,讓這位有著特殊癖好的美人麵色媚紅,美眸中隻餘下眼白,她的**不住地出汁,狐尾肛塞也在屁穴的痙攣中被擠出了一截。

**和陰蒂上的金屬環依舊冰冷地箍著她敏感的神經,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她本能地顫抖。

酸爽無比的快感刺激讓夜蘭連雌犬的姿態都無法再保持下去,如軟泥一樣整個身體癱在地上。

濕透的青絲黏在她的臉頰上,遮住了她那雙早已迷離的眼眸。

“不中用的女畜。”

藏鏡仕女冷聲暗罵,伸手抓住水線中段,向後猛然拽去。

“齁齁齁噢噢.....”

受到這種足以碾碎大腦的刺激,地上的這團美膩雌肉哼唧著發出母豬哀嚎,鉚足全身的力氣顫巍巍地向前扭出了一個身位。

“繼續!後麵的這隻也彆想偷懶!”

藏鏡仕女轉身,繼續對著夜蘭身後的女人喝令。

“......”

白髮美人冇有迴應,隻是低垂著額頭,看上去虛弱無比,她的身軀如鐘擺一般輕飄飄地擺盪著,搖搖欲墜。

......

“嗬...大美人這是怎麼了?”

羅莎琳看著凝光的表現,輕笑一聲,走上前去,用小指撥開凝光額前的發,找到那根紅繩,將其輕輕挑起。

“還有意識嗎?母豬?”

“咕噫噫齁噢...”

鼻吊鉤拉扯住瓊鼻,將凝光的螓首慢慢拉高,讓這張佈滿了恥虐羞憤的失神臉蛋慢慢展露出來。

“嘖嘖嘖,原來你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啊,真該給你照照鏡子...”

“呋...喔...”

此刻,高傲尊貴的天權美人麵容難堪到了極點,雪色的長髮淩亂地貼在臉側,失神潰散的美目微微上翻,被淚水浸得模糊不堪,滿是屈辱與痛苦的漣漪;鼻尖如同牝豚一般被吊起蹂躪,扭曲的變了形;檀口也被口塞難看地撐著,津液全部順著香舌流淌出來。

香津、媚汗、涕淚...全部出現在這張姣好的美貌麵容之上,就像是千百次**之後流露出的阿黑顏。

天權女帝此刻早已經處於失神的邊緣,意識像是要沉入一片無邊的黑暗,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混沌,羞恥、痛苦與快感交織成一團亂麻。

她試圖擠出抗拒的話語,可嗓子又乾又渴,彷彿被火灼燒過,痛的隻剩下一串破碎的嗚咽,胸口難受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像是被掐斷的琴絃,悲鳴無力。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羅莎琳伸手撚住水線,輕輕一拽。

“齁噢噢噢...”

劇痛惹得凝光顫栗,嘴角的涎液與雌穴的淫汁同時淌出,彙成一灘黏膩的水漬,凝光隻覺雙目一眩,整個身子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倏地向前倒去,撲通一聲,摔在夜蘭的身上,砸出兩聲痛苦的悶哼。

“齁噢...”

“唔...嗚嗚...”

“哼...”

羅莎琳隻是站著,冷眼俯視著兩個幾乎崩潰的女人,不多時,手中的鞭子輕輕一甩,啪地一聲脆響落在地板上,宣佈了一場殘酷遊戲的終結。

“時間到。”

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成績?”

“是,主人,兩奴總共繞行群玉閣三圈半,成績為:不合格。”

藏鏡仕女媚笑著做起了記錄報告。還不忘惡狠狠地剜了夜蘭一眼。

“所以,知道下午等著你的是什麼了嗎?母畜?”

“嗚嗚唔唔...”

“凝光小姐也可以期待一下哦?”

雷螢術士叉起腰,毫不客氣地抬起紫色長靴,用高跟鞋底踩上凝光的臀部,碾動了幾下。

“一定會讓你更加享受的~~”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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