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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靈能訓練
每週三晚上，李牧雲都會去鄭遠山的辦公室。
辦公室在教學樓的最頂層，不大，但很整潔。一麵牆上掛滿了各種獎章和證書，另一麵牆上是一個巨大的書櫃，裡麵塞滿了各種語言的書籍。窗台上擺著幾盆綠色的植物，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鄭遠山坐在書桌後麵，那隻機械眼盯著李牧雲，藍光微微閃爍。
“第一課，”他說，“感知。”
他讓李牧雲盤腿坐在地板上，閉上眼睛，放鬆全身。
“感受你體內的能量。”鄭遠山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它在流動，像血液一樣。找到它，跟著它。”
李牧雲閉上眼睛，努力感受。
但什麼也沒有。
他隻聽到自己的心跳，聽到窗外的風聲，聽到遠處隱約傳來的車輛聲。
“放鬆。”鄭遠山說，“不要刻意去找。讓它來找你。”
李牧雲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慢慢地，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那是一種很微弱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麵板下麵輕輕蠕動。不是癢，不是痛，是一種說不清的、陌生的感覺。
“我……感覺到了。”他說。
“跟著它。”鄭遠山說，“不要控製，隻是跟著。”
李牧雲跟著那絲感覺，讓它帶著自己走。那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然後，他突然“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另一種方式。
他“看到”自己體內，有一團微弱的藍光在流動。那藍光和他在遺跡裡見過的晶石一模一樣，像液體，又像火焰，順著某種看不見的路徑在全身遊走。
“那就是靈能。”鄭遠山的聲音響起，“每個人體內都有。但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感受不到。”
李牧雲睜開眼睛。
“然後呢？”
鄭遠山看著他。
“然後，你要學會控製它。”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靈能有很多用途。感知、影響、治癒、攻擊。但你現在的水平，隻能做最基礎的事——感知。”
他轉過身。
“你試試，感知我。”
李牧雲閉上眼睛，再次感受體內的靈能。這一次，他試著讓它向外延伸。
一開始很難。那靈能像一條不聽話的蛇，怎麼也不肯往外走。但慢慢地，它開始試探著向外延伸，一絲一絲，像植物的根須。
然後，他“看到”了鄭遠山。
不是他的外形，而是他體內的靈能。那是一團比他強大得多的藍光，在他的胸口和頭部格外明亮。那藍光很穩定，像一座平靜的湖泊。
“你看到了？”鄭遠山問。
李牧雲點頭。
“很好。”鄭遠山說，“你的天賦，比我預想的高。”
他走回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盒子開啟，裡麵是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石，和李牧雲在遺跡裡見過的那塊很像，但光芒黯淡得多。
“這是靈能結晶的碎片。”他說，“用它練習，比空想要快。”
李牧雲接過晶石。一碰到它，他就感覺到體內的靈能活躍起來，像找到了同伴。
“每天練習一個小時。”鄭遠山說，“一個月後，你應該能初步控製它。”
李牧雲點頭。
“老師，”他問，“你剛才說，靈能可以攻擊？”
鄭遠山沉默了一會兒。
“可以。”他說，“但那是最後的手段。靈能攻擊，傷人也傷己。而且，一旦用了，你就會暴露自己。”
他看著李牧雲。
“這世上，有很多人想研究靈能者。把他們關起來，做實驗，解剖，研究他們的秘密。你暴露了，就會被盯上。”
李牧雲想起鄭遠山之前說過的話。
“那您……”
“我藏了幾十年。”鄭遠山說，“用這隻機械眼，偽裝成普通人。直到現在，也沒人知道。”
他指了指那隻機械眼。
“這是我自己做的。表麵上是個義眼，實際上是個靈能抑製器，和你手上的戒指一樣。”
李牧雲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
“那您為什麼相信我？”
鄭遠山笑了。
“因為你是被選中的。”他說，“而且，你的眼睛，和我當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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