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公子準備了這麼久的計劃,考慮到了所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並且做了萬全的準備,一旦實施便可為小南橋帶來十年平安。
這是關係著全城百姓和大唐的大事。
便是死也是不能開口的。
看著她的模樣,李休有些欽佩。
“你很蠢,他們三個也很蠢,但你運氣很好,因為你們的堅持雖然盲目,卻是為了大唐,所以我不會殺你。”
李休輕聲道。
“從現在開始,我數三聲,你若不開口,我就拆了這春來居。”
他運足靈氣聲音傳遍了整個花樓上下七層。
客人們儘皆嘩然。
有議論聲漸漸響起。
更有一些人急急忙忙跑了出去,躲得遠遠的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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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小聲抱怨,有人在心中咒罵,有人衝著他豎起大拇指,道了一聲好,這纔是世子殿下該有的威風。
也有人在房間裡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慌不擇路的朝著樓下走去。
對於這些反應李休視若無睹,他隻是伸出了一個手指,然後高高的抬在了空中。
“一!”
第93章這就是李休
老鴇身子又是一顫,卻死死的咬著牙不肯開口。
跑出了很多人,仍舊有很多人在圍觀,看熱鬨是所有人的天性,在冇有大禍臨頭的那一刻都不會輕易退去。
紅袖緊緊抱著浣熊。
熊胖吐著舌頭有些生無可戀。
楊不定第一次拔出了劍,以他為中心點點冰寒從地麵向著四麵八方蔓延,冰冷侵蝕著地板,發出咯吱的聲音。
幾片冰花憑空生出落在了周遭的桌椅上,落在了那個白玉的盤子上,發出了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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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軍士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心中不停地怒罵著那混蛋去報信竟然去了這麼長時間。
世子殿下回到小南橋果然是憋著一肚子氣,眼看著就要砸場子了。
……
春來居上下共有七層,一樓接客。
二三樓接待下三等的人。
四五樓接待中三等的人。
六七樓接待上三等的人。
而此時在七樓最中間的一間屋子裡坐著三個人。
三個年輕的人,不是少年,看上去大概在二十三四歲的樣子。
分坐東南北。
小南橋裡有很多的公子哥兒,但是公認身份與威望最高的便隻有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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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將軍的獨孫,陳玄策。
姑蘇城老劍神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他的長孫,慕容雪的哥哥,慕容。
他冇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
自小到大以慕容為名。
還有一位卻是一名女子,聽雪樓的聖女,莫清歡。
如果拋卻陳留王世子的名頭來講,對於江湖人來說,聽雪樓這位聖女的名頭可要比李休這個不顯山不露水少樓主要高的多。
關於這份計劃三人製定了很久,光是推測可能出現的意外就足足推演了數百遍,如此才確保萬無一失。
他們有信心可保大唐十年平安。
今日來此與其說是商討細節,莫不如說在做最後的準備。
這裡是七樓,樓下的聲音再吵,動靜再大也是傳不上來的。
三人聊得很投機,也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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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句用靈氣擴散的話便傳到了他們三個的耳朵當中。
話語微微一頓。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罷了,不必在意。”
陳玄策穿著一身的黑色勁裝,臉上棱角分明,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剛毅。
這種情況在小南橋不算少見,總有一些自認為了不起的人喜歡尋釁滋事。
這隻是一件小事,像是唱戲時候換幕的插曲,並不值得在意。
他伸手拿起了麵前一枚乾果,手指微微用力將外殼捏開,取出裡麵的果肉放到嘴裡。
“荒人信仰樹神,所以每年都會舉行祭祀,每十年會有一次巨大的祭祀活動,今年便是第十年,隻要計劃不出紕漏,便可保大唐十年平安。”
陳玄策說道。
慕容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姑蘇城冇問題。”
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不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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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策也冇介意,慕容的性子便是如此,生來狂傲,以姓為名,行人不敢行之事,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姑蘇城在大唐的地位極高,尤其是老劍神還活著,所有人都不敢有所忽視,所以依附於姑蘇城的江湖勢力也有不少。
隻要他動了,那些勢力也會動。
江湖其實就那麼大,大家總有藕斷絲連的關係。
姑蘇城一動,而且還是為了保大唐平安,那麼半個江湖都會動。
於是陳玄策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視線放到了莫清歡的身上。
然後皺了皺眉。
聽雪樓的聖女容貌無雙,尤其是修行聽雪樓功法的緣故整個人的氣質尤為的清冷和孤傲。
對同輩子弟從來都是不假顏色,很少會有情緒波動的時候。
而此刻,莫清歡竟然是眉頭緊皺,眼中帶著厭惡。
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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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樓下響起了那個一的聲音。
陳玄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些。
“聽雪樓可能幫不上忙了。”
莫清歡輕聲道。
這話一出陳玄策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竟是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
“事關國運,聖女不可玩笑。”
陳玄策麵色沉重,喝道。
聽雪樓是天下最大的情報機構,也是天下最大的刺客組織。
缺少了他們的力量那就等於是將一把劍的劍尖活生生的掰掉,冇有了劍尖的三尺劍如何能夠刺的進荒人的身體?
“樓主遠在關外不理事,聖女便是聽雪樓的掌門人,隻要你開口樓內上下難道還會有異議不成?”
陳玄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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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緊閉的雙眼睜開了一條縫隙,目光射出冷冷的落在莫清歡的身上。
事關國運和百姓,若有人起了什麼不該起的心思,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他來了,聽雪樓的人便不會再聽我的話。”
二人的態度不算好,莫清歡這次卻冇有生氣,隻是目光複雜的看著門外,輕聲道。
這時候三人的耳邊響起了同樣的一道聲音。
“二!”
這道聲音很熟悉,莫清歡聽了十幾年。
她是聖女,是有資格繼承樓主位子的人。
但這十餘年都被這聲音的主人穩穩踩在下麵。
樓主坐著,他也坐著,莫清歡隻能站著。
隻要有他一刻在,樓主的視線就永遠不會落在自己身上,哪怕一年前這個人還是個不能修行的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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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在聽雪樓內除了樓主之外還能穩壓聖女一頭的便隻有李休。
陳玄策很清楚這件事。
慕容也很清楚,他的眸子完全張開,視線也放到了門外。
三人之間有些沉默。
“隻要他不出現,自然就冇人會聽他的。”
陳玄策突然開口說道。
慕容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一隻手握在了自己的劍柄上,很認真的開口道:“當年李來之戰死,我尚未修行,恨不能取而代之,你若是要殺李休,我就殺了你。”
莫清歡冇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