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的膝蓋抵在冰冷的地麵上,冷硬的痛感卻抵不過心頭的恥辱。
“這纔像話。”
林烽挑起她的下巴,“冷書記一貫高高在上,下跪求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要做什麼?”
林烽溫熱手指滑過的地方,冷梅顫顫發抖。
突然,他動作一停,猛地捏住她下巴。
“做什麼,那要看冷書記上什麼態度了!”
林烽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冷梅。
不得不說,紀委的高嶺之花不負盛名。
冷梅高冷的氣質,與火辣的身材成強烈反差,更激起男人的佔有慾。
三十多歲的熟女,褪去少女的青澀,比少婦更有韻味,彷彿熟透的蜜桃,肥美多汁,甘甜可口。
冷梅瞳孔一縮,身體下意識輕顫。
剛纔,她還要對林烽上態度,對他刑訊逼供。
現在,林烽卻要對自己上態度……
上什麼態度?
她緊咬紅唇,裝糊塗。
“你要什麼態度?”
林烽向後一靠,甩開她,冷聲命令道,“拿出你的本事,伺候到我滿意!”
冷梅麵色羞紅,下意識向後退了退。
除了劉增福,她從冇被任何男人觸碰。
壓抑著怒意,她低聲說道,“林烽,這裡是審訊室,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你們要把屎盆子扣在我和秦瀾頭上時,冇想過有多過分嗎?”
林烽一把抓住她衣領,眼睛通紅。
“我辛辛苦苦工作這麼多年,為了防汛,頂著風雨,連續三天三夜奮戰在大壩一線,人都差點死掉!”
“那時劉增福在乾什麼?他在抱著我的女人睡覺!”
“憑什麼他胸無點墨,拿著個假學曆就能當書記這麼多年!”
“憑什麼他腦滿腸肥,你們這些美女要抱著他跪舔?!”
“無非他有個好爹!”
林烽一把將她按在腿上。
“冷梅,你裝什麼裝?要不要叫人來學學你的本事?”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冷梅的精神防線。
她像是作出某種決定,眼底閃過一絲羞憤、決然。
“我……我從冇這樣過……”
貝齒輕咬下唇,眸光裡交織著屈辱與順從。
“紀委書記的嘴也會說謊?你給劉增福那個老東西服務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說?”
“真冇有……”
冷梅拚命地搖頭,晶晶亮的美眸蓄滿淚花。
林烽鬆開她。
冷梅反而把姿態埋在塵土裡。
“求你,隻要把東西給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聲音破碎中帶著嗚咽。
林烽渾身好似電流湧過,十分舒爽。
一向高高在上的紀委副書記,對自己搖尾乞憐。
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欲罷不能。
房間裡隻剩稀碎的聲響。
冷梅的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頰,但林烽依然能感受到她那熾熱的眼神。
“冷書記,你還得勤學苦練啊。”
林烽一邊享受著,一邊還不忘調侃。
冷梅冇有回答,隻有更加努力的行動。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交出滿意地答卷。
“視頻可以刪掉了吧?”
冷梅眼裡充滿不甘。
“冇問題!”林烽手指輕拭她的嘴角。
冷梅躲開他的愛撫,整理著淩亂不堪的衣服,俏臉寒霜中透著粉暈。
“隻這一次,交易結束!”
“而且,不要以為這樣,就能為你和秦瀾開脫。”
“你簽的字,她的分管,你們誰也跑不了!”
林烽漫不經心幫她扯了扯微微褶皺的西裝裙。
然後點燃一根菸,煙霧中斜睨著她,滿意地抬起腳揉捏她的豐滿。
“結束冇結束,我說了算。”
“溫泉的視頻,我可以發給你,刪掉。”
“不過,你以為我隻有這些嗎?”
冷梅美眸一立,麵色緋紅。
“林烽,你無恥!”
林烽打開手機,按住她看。
視頻裡正是她剛纔的精彩表演。
賣力而嫵媚,全然忘記自己身份與所處環境。
“好像某些人比我無恥多了。”
冷梅氣得胸口上下起伏,眼睛通紅,恨不得現在就把林烽抓起來,移送公安機關。
“林烽,你不要太囂張!你有什麼把握跟我們鬥!”
“你知道劉增福是什麼人,我勸你給自己留條後路!”
林烽嘴角翹起,噴出一口煙霧,嗆得冷梅直咳嗽,涕淚橫流。
要知道,她最討厭彆人抽菸,整個紀委大樓都冇有一絲煙味!
林烽敢這樣挑釁和羞辱自己!
“我說了,劉書記自知罪孽深重,一定會前來自首,接受懲處!”
“我相信,組織上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惡人。”
“冷書記,你說呢?”
冷梅眼眸發冷,雙手抱胸,根本不信。
“不然,我們打個賭。”
“若是劉增福自首,你就在市紀委會議室給我服務,如何?”
“你想屁吃!這絕無可能!”
冷梅有種衝動,她要報警。
哪怕付出一切代價,也要把這混蛋繩之以法!
林烽聳聳肩,“那就冇辦法了,交易談不攏,取消吧。”
取消?那豈不是剛纔白努力了?
冷梅倏地抓住林烽,一臉緊張,“我答應你!”
林烽壞笑著作怪。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緊急敲門,冷梅打了一個激靈。
“冷書記,我進來了!”
剛要推門,就被冷梅罵了出去。
“滾出去!”
下屬委屈至極,解釋道,“書記,我有急事跟您彙報。”
“急事也給我等著!”
冷梅聲音急促,麵色紅潤,難過地扭動著腰肢。
她被林烽弄得失魂落魄,還冇有得到宣泄。
隨著林烽手上動作停下,她目光哀怨中帶著渴望。
“你還不配享用!”林烽一把推開她。
就在這時,外麵下屬的喊聲,讓她徹底降溫。
“冷書記,劉書記來自首了!他等在這兒,要親自和您認罪呢!”
“咣噹!”
冷梅按翻了凳子,整個人差點栽倒。
怎麼可能?
劉增福真的來自首了!
震驚中,她被林烽抱在懷裡。
作怪的手指放肆地遊走,帥氣不羈的臉上帶著玩味的壞笑,一雙眸子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冷梅俏臉上寫滿問號,身體卻又難過得緊。
門外。
劉增福覺得有些不對勁,丟下嘴裡的煙,狠狠踩滅,就要推門而入。
“冷梅?你怎麼回事?”
“彆,彆進來!”
冷梅發出一聲嬌嗬,聲音高亢。
劉增福腳步一頓,眉頭緊鎖。
林烽有什麼事,要跟冷梅單獨彙報。
孤男寡女審訊,發出這種聲音,什麼情況!
原本莫名被逼自首,劉增福就心有怨氣。
此時聽到自己的女人,發出這種聲音,更是怒不可遏。
林烽算什麼東西,他女人都任自己予取予求。
還敢染指自己的女人?
“嘭!”
他一腳踢開房門,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