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高速發生嚴重事故,江城市紀委迅速成立了專案組。
中北省紀委、許江市紀委高度重視,派專人進駐查案。
秦瀾剛給林烽打完電話,就被帶到這裡加急審訊。
此刻聽到林烽主動投案的訊息,幾個人都是一震。
秦瀾更是歎口氣,恨鐵不成鋼。
她特意提前跟林烽通氣,為的就是打時間差,讓他在紀委抓人之前,想辦法給自己洗清冤屈。
這纔過去多久,他就頂不住壓力,來主動投案,真是一點都指望不上。
她的反應被市紀委副書記冷梅看在眼裡,嘴角輕笑。
“聽到相好的來,按捺不住了?”
“秦市長,我勸你趕緊交代,不要對抗組織。”
“我們早就掌握了證據,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懂事些,咱們都好辦。”
秦瀾輕笑,對上她的直視,麵無懼色,聲音清冷。
“冷書記,我也勸你一句,夾帶私貨,指鹿為馬,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那就試試看,”冷梅麵如寒霜,站起身,“聽聽你相好的怎麼說,看你還怎麼狡辯!”
審訊室裡,氣氛冷峻。
林烽坐在審訊椅上,如實交代經過。
“我對高速項目根本就不瞭解,都是劉增福一手負責的。”
“他找來的施工方,那些人我也不認識。”
“徐鎮長出差不在,項目又趕進度,劉書記讓我簽的字。”
“跟秦市長更沒關係,她一個外來乾部,跟那些人八竿子打不著……”
“啪!”
冷梅一拍桌子,打斷林烽“坦白”。
柳眉倒豎,質問道,“你來投案,就為了說這?”
“對啊,我就是來主動交代,如實供述的啊。”林烽兩手一攤。
“冷書記,你們不是有原則嗎?什麼坦白從寬的,我主動交代線索,這也算立功了吧?”
冷梅氣得事業線上下起伏,這不是她想聽到的。
“林烽,你想好了,誣陷彆人是要坐牢的!”
她雙手抱胸,審視著林烽。
“我可是收到實名舉報,你和秦瀾有不正當關係。”
“你誣賴劉增福,不就是想為秦瀾脫罪麼?”
林烽搖頭,“冷書記,那您就誤會了。”
“我們倆根本就不熟,這純屬汙衊!”
“而且,我不是信口開河,我有證據!”
冷梅神情緊張,“你能有什麼證據?你親筆簽字的合同就是證據!你休想抵賴!”
林烽兩手一攤,一臉老實本分。
“我當然有證據!劉書記他本人就是證據,他會證實我和秦市長無罪的。”
冷梅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劉增福?你還想拿他當擋箭牌?合同是你簽的,工作是秦瀾分管的,你不要胡亂攀扯!”
林烽不緊不慢,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老實巴交的神情。
“冷書記,您先彆急。”
“我說劉書記有責任,您可能不愛聽,但這是事實啊。”
“等會兒他就來投案自首。”
冷梅俏臉漲紅,心中“咯噔”一下。
什麼叫她可能不愛聽?難不成這小子知道什麼?
她麵上強裝鎮定,柳眉一挑,冷聲道:“投案自首?你當這是兒戲?還在這編排起時間來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氣得波峰顫抖,轉頭吩咐下屬。
“小張,給他上點態度,讓他學會說實話!”
秦瀾那裡她不敢造次,林烽一個冇背景的基層小吏,就不必心慈手軟了。
省市紀委都派駐在這,這事必須三天內扣在他們頭上!
容不得任何閃失!
小張一臉陰沉,拿著傢夥事,朝林烽走來。
林烽淡淡地笑著,冇有絲毫畏懼。
“冷書記,你這是做什麼?”
“我說的都是實話,劉書記他心裡有鬼,做了錯事,遲早要麵對的。”
“您就等著瞧吧,他馬上就會出現在這兒。”
“你可彆急功近利,做錯事。”
“我做錯事?我把犯罪分子繩之以法有什麼錯?”冷梅態度輕蔑,對林烽的警告不以為然,朝小張努努下巴。
“動手!”
小張心領神會,打開大燈直照林烽雙眼,手中的傢夥事也打開電源,發出滋啦的聲響。
林烽一雙眸子盯著冷梅,嘴角上揚。
“冷書記,溫泉山莊的魚真好看啊,又大又白,在水裡活潑好動,咬的還那麼緊。你說,是不是比目魚啊?”
冷梅瞳孔一縮,臉色瞬間慘白,情緒劇烈波動。
“什麼比目魚,什麼咬的緊,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嗬。”林烽冷笑。
溫泉山莊的水裡,當然冇有什麼比目魚,隻有一對野鴛鴦!
冷梅和楚甜一樣,都是劉增福的情人!
她刑訊逼供,為的就是把罪名敲死!
冷梅強撐著鎮定,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色厲內荏地嗬斥。
“你少在這陰陽怪氣,滿口胡言!今天你要是不交代清楚,有你好受的!”
林烽不慌不忙,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冷書記,您彆急呀。我既然敢說,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溫泉池裡比目魚親密無間的樣子,嘖嘖,真叫人難忘啊。”
“母的那條,後腰上的兩個漩渦還挺好看,若是髮網上共享,或許能火啊~”
冷梅眼前一黑,差點站立不穩。
她怎麼也冇想到,林烽竟然掌握瞭如此致命的證據。
一旦那些東西曝光,不但會讓她身敗名裂,還會徹底毀了她的仕途。
她顫抖著吩咐下屬。
“小張,你先出去,我跟他有話要問。”
等小張退出去,冷梅忙不迭問道,“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她自知落入了林烽的圈套,但又彆無選擇。
“冷書記,高清視頻拍攝效果真不錯,冇想到你平時一副冷冰冰、盛氣淩人的樣子,比島國老師還會玩。”
冷梅神情惶恐,站在那兩手不知該往哪擺。
林烽嘴角勾起,朝她勾勾手。
她輕咬紅唇,陷入了沉默,內心激烈地掙紮著。
遲疑片刻,終於挪動過來。
白皙的麵頰也因為緊張,浮上一層紅暈,順著天鵝頸直至西裝裙惹人遐想的深邃領口。
忽然,林烽抬起眼眸。
目光冷冽地盯著她,彷彿在看自己獵物。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吐出兩個字。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