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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門外，李春花頭髮散亂，眼睛通紅，手裡緊握著著試劑，表情猙獰得像是要撲上來撕了我。
王大川站在她身後，臉色慘白，神情焦躁不安。
他冇看我，反而像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染上病了，一副心虛到極點的模樣。
是了。
王大川本來就經常在外麵沾花惹草，跟社區裡一些女人曖昧不清。
好幾次下班回家，我都看到他去路邊那種亮著粉紅色燈光的按摩店。
李春花心知肚明，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
我冇等她繼續發難，直接舉起手機。
螢幕上開始播放今天電梯裡的錄像——王大川猥瑣的靠近、下流的言語、搭上我肩膀的手。
一幀一畫，都清晰無比。
「首先，」我冷冷地看著她，「你男人今天還在騷擾我，證據確鑿，這次我不介意你們鬨大，鬨得人儘皆知，正好我可以澄清你們對我的造謠，順便宣傳一下你們的家事。」
話音剛落，我翻開手邊的檔案夾，亮出裡麵一份蓋有醫院公章的體檢報告。
「其次，我很健康，非常健康，這是我們單位上個星期組織去人民醫院體檢出的報告。」
「你手裡的東西，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李春花看著視頻，又看看體檢報告，一下子噎住了。
我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直視著她：「最後，李春花，你在網絡上散佈我的不實視頻，說我是小三，已經嚴重損害了我的名譽權。」
「我的律師已經開始收集證據，很快你就會收到法院的傳票，等著應訴吧。」
「你......你嚇唬誰呢！而且，我又冇點名道姓的說那個人就是你，你憑什麼告我？！」
李春花色厲內荏地叫囂著，但眼神已經開始閃爍。
「是不是嚇唬你，很快你就知道了。」
我冷笑了一聲，直接把大門摔上。
這一晚，隔壁的爭吵持續了幾乎一整夜。
李春花逼著王大川去醫院做全麵檢查。
而王大川心裡有鬼，自然百般推脫。
這更加深了李春花的懷疑。
第二天早上，我從貓眼裡看到王大川盯著青黑的眼圈和臉頰上的抓痕出了門。
王大川是個出租車司機。
冇客人的時候，就把車停在隔了一條街的麻將館門口。
往裡一坐就是一天，傍晚纔開車去接李春花下班，兩個人一塊兒回家。
我蹲守了他幾天，才抓到一個車窗敞開的空擋。
佯裝無意間路過，把一隻用過的口紅從副駕駛視窗丟了進去。
下午，我就在陽台上看到李春花揪著王大川的耳朵，把他從駕駛室裡扯出來。
她氣得麵紅耳赤：「你說！這口紅是誰的！」
王大川目光有些遊離。
「可能是哪個顧客掉在我車上的......」
「放屁！」李春花指著他的裡程錶，「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壓根就冇開過幾公裡，油表也冇動過，你今天就冇接到客人！」
「這肯定是哪個狐狸精落在你車裡的！」
王大川還想辯解，可李春花直接就是一巴掌甩到他的臉上，看得人瞠目結舌。
兩個人在單元樓底下一番拉扯，引起了許多住戶圍觀。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們纔回到家。
門被重重地關上。
可屋子裡關不住的吵架聲還是時不時傳進我的耳朵裡。
我頭一次覺得原來聽人吵鬨，也是一份不錯的開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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