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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下了班，我就請了個年假，隨即馬不停蹄地往家裡趕。
在單元樓附近蹲守了近半個小時，我纔看到一個吊兒郎當的身影晃進眼裡。
我穩了穩心神。
整理了一下掛在挎包上，用毛絨掛件遮掩著的攝像頭，轉身走進單元樓裡。
剛進入電梯，不過幾秒。
狹小的空間裡，再度充斥著一股作嘔的被菸酒發酵入味的惡臭味。
王大川從我身後擠了進來。
他故意站得很近，幾乎要貼到我身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猥瑣。
「怎麼樣，小美女，知道錯了吧？」他語氣裡滿是挑釁，「現在全小區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了，識相點，以後見著哥客氣點，說不定哥還能幫你說說好話。」
我緊緊攥著揹包帶子，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我微微側過身，確保攝像頭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臉和動作。
「我需要你幫我說什麼好話？」
我刻意搭茬，「你們一家人那天在警察麵前潑我臟水，造我的謠，害我害得還不夠嗎？」
他嘿嘿一笑，膽子更大，一隻手竟然裝作無意地搭上了我的肩膀。
「都是誤會嘛，誰讓你非要鬨大的，我就給你教訓嚐嚐，不過呢，我這人其實很好說話的，隻要你跟我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王大川嘴巴裡帶著腥臭的熱氣噴在我耳畔，「不過，這道歉總得有點誠意吧？」
我抬起頭，麵無表情地望著他。
「你要什麼誠意？」
王大川迫不及待地舔了一下嘴唇。
「我想要你的原味內衣和襪子，行不行？」
「做夢！」我咬牙切齒，「死變態，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他臉色微變，皮笑肉不笑地威脅我：「小浪蹄子，又想捱打了是不是？昨天扇你的那一巴掌還不夠？」
「看來還得扇你幾下，你才知道老實！」
眼看著王大川又要得寸進尺，電梯恰好到達樓層。
我猛地側過身子，隨即撞開王大川，大步走了出去。
趁著肢體接觸的瞬間，我飛快的把一樣東西塞進他的口袋裡。
王大川渾然不覺。
「你他媽......還不知道我們家的厲害是吧？」
他對我突然的掙脫有些惱火，但看我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自家門口，隻當我是害怕逃走了。
嘴裡不乾不淨地罵了幾句，也悻悻地回了家。
那一晚，我根本不敢睡，生怕錯過一場好戲。
果然，午夜剛過，隔壁就忽然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先是壓抑的質問，接著是李春花陡然拔高的尖叫。
「王大川！你還不承認，你自己滾過來看，這是什麼？！」
「什麼啊？你從哪兒翻出來的？」王大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從你口袋裡！兩道杠，陽性！」
「你他媽整天冇個正經的，到底在外麵乾了什麼臟事？是不是隔壁那個小賤人傳染給你的？！」
「你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我......我不知道哪來的！」
「不知道？這種東西難道不是能自己長腿跑你口袋裡？！老孃辛辛苦苦的操持這個家，你就這麼對我，王大川，我跟你冇完！」
那是我今天下午特地閃購買來的傳染性病試紙。
冇有血液樣本，我就用水粉調色畫出了杠。
冇想到這麼快就被李春花發現了。
緊接著，我家的門被砰砰砰地砸響。
外麵是李春花歇斯底裡的聲音：「開門！你個不要臉的賤貨！得了臟病還敢傳染給我男人！你給我滾出來！」
我強忍住唇邊的笑意。
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東西，緩緩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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