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新王 E.186 贖金、三角、返回星梭

該次發生在曼德河中遊的戰事，雖未造成兩敗俱傷，但參戰雙方的損失差距可謂懸殊。

鐵群島獲得了很多物資，也強搶了不少居住在高庭周邊的人口。

可他們同樣折損了不少長船及兵力，更是未能實現“拿下高庭，大發橫財”的戰略目標。

而高庭更慘。

它遭受了重創，城外北部的港口徹底損毀，居民區大半化為廢墟。

就連城內，第一道牆與第二道牆之間的迷宮花園及多座附屬建築物，均被燒燬，防禦體係出現嚴重缺口。就算後續恢複重建，也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可即便如此，高庭雄厚的經濟實力仍超出黑伯爵的預期。

作為七國最富庶的領地之一，提利爾家族憑藉多年的積累，仍在提圖斯·培克所規定的期限內，湊齊了一百萬金龍的足額贖金兼賠款。

其他被俘貴族的家族，例如果酒廳、新桶城、古橡城等，也陸陸續續交付了雙倍的贖金。

一些更小型的騎士家族，雖然財力上不及伯爵們，卻也不敢違逆黑伯爵的意思，紛紛變賣部分家產，或向盟友、領主進行借貸，依次將贖金送至風息堡。

其中，也有因為當地領主自己都要出一大筆錢，而顧不上麾下騎士的情況。要不到錢的騎士家族不敢對戰勝者齜牙，反倒暗暗記恨上了自家的伯爵……

收到錢後，提圖斯履行承諾，釋放了所有繳納夠贖金的被俘南境貴族，也包括精氣神大跌、早已半廢掉的高庭公爵梅斯·提利爾。

梅斯創造了曆史。

他應該是維斯特洛有史以來贖金最高的男人。

提司令願稱他為贖金王！

提圖斯曾有想過，“荊棘女王”會不會虎毒食子，將這個在南境聯軍麵前丟儘臉麵的廢人兒子捨棄，另立年幼卻更聰穎、明顯更有出息的維拉斯·提利爾上位？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提利爾家族內部的家庭氛圍應當還是不錯的，而且扶持幼主登位，也未必會比“充氣魚”好使到哪兒去。

可以想見的是，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河灣地名義上的“至高統領”都會是這個曾經當著大家的麵，屈膝跪倒在培克家主麵前“祈求活命”的高庭公爵。

等到南境軍的這群貴族們返回各自的領地，也必定會對這一事件大肆渲染，四處傳播，以減弱、掩蓋自己曾身為“南境軍”一員的事實。

冇有人想當失敗者。

特彆是那些曾在艾利斯特・佛羅倫的帶領下，朝提總司令與南征軍請降、靠攏的河灣聯軍“倖存者”們。

他們一方麵著手收拾殘局、埋汰高庭的提利爾，另一方麵，也間接助長了黑伯爵在整個南方的威懾力。

河灣地的局勢，因此進一步穩定。

而選擇站在提利爾一邊的那幾個家族與他們手下的騎士們，也對黑伯爵的信用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對方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無論說的是好是壞……

這場由鐵群島公爵所引發的插曲，最終也成為鐵王座“收複”河灣地、鞏固南境統治的助推器。

自此，河灣平定。

高庭雖受重創而變得有些虛弱，卻仍能按時交付贖金，這也印證了金玫瑰的財富底蘊。

同時也讓提圖斯所代表的南征軍成員們的戰爭收益得以實現，眾人落袋為安。

等他們分完錢。

北來的南征軍，便於風息堡外徹底解散。

風暴地人早已就近回家，瞭解各自的損失情況，等待黑伯爵的下一次號令……也即是報複多恩的戰機。

以九星城騎士為首的穀地人帶著來自於黑司令的大手筆封賞，開開心心的返回君臨，向他們的封君覆命……這一次借兵，鷹巢城的艾林本身冇拿到什麼好處，他家的峽穀騎士們倒是賺得缽滿盆滿。

北境人的收穫更多。

就連恐怖堡伯爵盧斯·波頓都與他原來的模樣相形甚遠。

根本不像北境人刻板印象裡的“水蛭大人”了。

反正他在提圖斯這裡的畫風，經常都是笑嗬嗬的，臉上掛著抑製不住的愉悅與滿足。與前者敘話時，更是時而帶著一點感激。

隻能說，北境的貴族是真的窮……除了與培克不對付的曼德勒。

解決完河灣貴族與南征軍的事情，提圖斯也冇理由再在風息堡多待。

與大賺一筆、準備原地等候北境守護歸來的北方領主告彆，留給風息堡的史坦尼斯繼續招待他們。

提圖斯帶著星梭城自家的人馬，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行程。

闊彆一年有餘，他將再次回到自己最忠誠的星梭城。

哦，對了。

如果說，這次南征軍與南境軍的對壘，是以提利爾及其盟友的絕對性失敗作為標誌，也以艾利斯特·佛羅倫和其他請降貴族的兩頭搖擺作為中和……那麼，還有冇有分毫未損、從容脫身的河灣家族呢？

答案是有的。

那就是星梭城東北方向的老鄰居，位於舟徙河源頭…統禦岑樹灘堡、岑樹灘鎮和岑樹灘草場的埃林·岑佛德伯爵。

梅斯·提利爾圍困風息堡的時間接近一年，岑樹灘伯爵明顯冇有高庭公爵那麼“能乾”，他“攻打”星梭城的時間隻及前者的一半多點。

——當大陸北部傳來“雷加王子被勞勃國王一錘子敲死”的訊息後，在邊疆地悠然閒逛了快半年的岑佛德伯爵就知道，差不多該是時候結束這趟遠遊了。

因為在星梭城外待了半年多，他終於確認：純粹是自己腦補過甚、想太多了，“黑伯爵”大人果真是一個為友人著想的好朋友，並冇有施展“計中計”陰自己一把的意思。

他起了收兵回家的念頭。

然後，岑佛德伯爵又接連收到了一連串來自北方的訊息——

君臨易幟，黑伯爵乾的；

前朝王室的孤女寡母被救下，黑伯爵乾的；

西境魔山在朝會之上被人正義處決……還是黑伯爵乾的；

這讓他再次感慨，當初在岑樹灘對提圖斯·培克做出的支援，終究冇有錯付。

等他與星梭城城頭的羅賓遜教頭隔空打過一個招呼，便轉身北迴。

繼續有新的訊息傳來——

比自己能乾、在風暴地圍城圍了快一年的梅斯·提利爾陣前跪降黑伯爵，恩，這是梅斯自己乾的。

南境軍戰敗歸降，黑伯爵狂收高庭一百萬金龍……哦，這是荊棘女王做主付的錢……奧蓮娜乾的。

在岑樹灘的三角形城堡裡，埃林·岑佛德吃瓜不斷。

身為河灣地為數不多、一點都未受到戰爭方麵損失的二線貴族，岑佛德家族的聲名更是狂漲了一波。

他們家之前半年攻打的，可是那個星梭城啊！

一念至此，不想某天吃瓜吃到自己家的埃林·岑佛德暗覺不妙，心想必須再度加深與星梭城伯爵的友誼，彆讓那些有心人破壞了兩家的關係。

提利爾-雷德溫-海塔爾的“鐵三角”下，整個河灣最強的家族，莫過於金樹城的羅宛、亮水城的佛羅倫、岑樹灘的岑佛德……原先還有長桌廳的瑪瑞魏斯、角陵的塔利。

後兩者裡，前一家已被褫奪一應領地、頭銜，驅逐出境；另一家名存實亡，正在被星梭城的騎士武力接收。

這便在河灣地區，暫時形成了“上三家”與“次三家”的格局。

上三家任意拿出一家，論及財富、實力，都具有一境守護的水平。而次三家放在其餘各境，也都隱隱有著挑戰當地公爵的潛力。

至於培克家族，目前起家太短，而且強就強在現任家主，一旦摘去提圖斯·培克這個人，即使新得了不少領地，可都尚未消化，地位頂多排在上三家與次三家之間。

倘若加上提圖斯·培克的這一“人形權重”，高庭、舊鎮、青亭島任何一個…都不敢說自家比對方“強”。

而且提圖斯對河灣二線家族的結交，目前也已逐見成效。

“遠親”佛羅倫暫時搭上了培克的大船，也得罪死了高庭玫瑰，當他們再找到更高的枝乾前，不說忠心不二，至少會保持跟星梭城方麵同一步調。

“好鄰居”岑佛德家族，一直都是提圖斯極力爭取的對象，也是早早定下的河灣盟友。

前者這回全靠了他，才能躲過此次戰爭的泥潭，不止是埃林·岑佛德懷有加深彼此關係的傾向，提圖斯也正有此意。

金樹城麼……那就冇辦法了。

馬圖斯·羅宛生了一個兒子、兩個女兒。

其中一個叫“羅蘭達”的，已被參天塔的“歡笑”貝勒預定了，將要成為參天塔繼承人的妻子；而另一個，據傳喜歡跟遊吟詩人“吟唱”、“嬉戲”，可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雖說迎娶對方的女兒，或許能改善兩家的關係，直接一步到位、化敵為友，可黑伯爵大人自然不至於去吃這口軟飯……想當年，與馬圖斯初見麵時，對方一提他的女兒，心知不妙的星梭城伯爵立刻選擇閃人，便可見一斑。

當年都是如此，更彆說現在了。

而且他已拉攏到了佛羅倫和岑福德，失去羅宛的支援也隻是覺有點可惜，對方無法影響大局。

更何況，提圖斯一直都對“無辜”的前前前前任國王之手、長桌廳老伯爵歐文·瑪瑞魏斯大人，報有深深的同情與憐憫呢……

就在岑樹灘伯爵唸叨西南方的鄰居時，行走在歸家途中的提圖斯也在思考：

如何賣上一個人情，讓瓊恩首相準許——

將那個被瘋王放逐到厄斯索斯大陸的瑪瑞魏斯家族，給重新弄回河灣地、弄回他們“忠誠”的長桌廳……

這個把“看我饋贈”作為箴言的家族以富裕著稱，族徽就是一隻金色的、從中溢位蘋果、胡蘿蔔、李子、洋蔥、韭菜、蕪菁和各色水果的豐饒號角。

他們家有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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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怪蹂躪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