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之儺 第3章

第3章 龍骨精------------------------------------------，楓之村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閉目養神。身上的傷口已經基本癒合，繃帶也拆除了大半，隻留下幾處較深的傷口還纏著薄薄一層。，那些原本足以讓普通人躺上幾個月的重傷，在他身上隻用了不到一月就恢複如初。，這也和他自身的恢複能力有關。宇智波一族的體質本就異於常人，再加上從小嚴酷訓練打下的底子，讓他的恢複速度遠超普通人。，偶爾抬頭看一眼廊下的止水，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自從能下床之後，就再也不肯老老實實躺著。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活動身體，練習一些她看不懂的動作，美其名曰“恢複性訓練”。勸也勸不動，說也不聽，隻能由著他去。，桔梗也就放心了。“止水，”她開口喚道，“中午想吃什麼？”止水睜開眼，回頭看向屋內：“桔梗姐姐做什麼我都愛吃。”：“小滑頭，嘴倒是挺甜。”“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止水認真地說，然後想了想，“不過如果非要說的話……上次那個蘑菇湯很好喝。”“好，那就蘑菇湯。”桔梗點點頭，“正好昨天阿婆送了些新鮮蘑菇來，我去準備。”，止水也站起來，想要跟過去幫忙就在這時——止水的動作猛地頓住。，瞳孔微微收縮。那雙漆黑的眼眸中，三勾玉寫輪眼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來，緩緩旋轉，死死盯著某個方向。，原本晴朗的天空正在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迅速彙聚，遮蔽了陽光。那些烏雲的顏色深沉得近乎墨黑，翻湧滾動，隱隱有雷電在其中閃爍。

但止水注意到的不是烏雲，而是烏雲之中蘊藏的那股氣息妖氣，龐大而暴戾的妖氣。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止水從桔梗那裡瞭解了許多關於妖怪的知識。

普通的妖怪妖氣微弱，最多隻能威脅到落單的行人；強一些的妖怪能夠襲擊村莊，但桔梗一個人就能對付；而能夠引發天象變化的——那是大妖怪級彆的存在。

“桔梗姐姐。”止水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與剛纔那個撒嬌要喝蘑菇湯的孩子判若兩人。

桔梗從廚房探出頭，看到他眼中的寫輪眼，神色頓時凝重起來：“怎麼了？”

“有妖怪。”止水簡短地說，“很大的妖怪。”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那聲音如同雷霆，卻又帶著某種詭異的嘶吼，讓人聽了心中發寒。

桔梗快步走到廊下，順著止水的目光望去。看到那片詭異的烏雲，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那是……龍骨精？”“龍骨精？”止水回頭看她。

桔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西之國最強大的妖怪之一，傳說擁有龍族血脈，能夠操控雷電，曾經毀滅過無數村莊。我以為它隻是傳說，冇想到……”

她的話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樣的妖怪，不是她一個人能夠對付的。

“桔梗姐姐。”止水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桔梗看向他。

止水那雙寫輪眼中的三勾玉已經停止了旋轉，而是開始融合、連接，最終形成了某種複雜的圖案——永桓萬花筒寫輪眼。

“你留在這裡，開啟村子的結界。”他說，“我去。”

桔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行！你傷還冇好，而且龍骨精是傳說中的大妖怪，你怎麼可能——”

“桔梗姐姐。”止水打斷她，轉過頭看著她，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閃爍著某種桔梗看不懂的光芒，“這動靜不小，讓我去吧。你在村子裡呆著，我安心點。”

“可是——”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止水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是命令。”桔梗怔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明明隻有八歲、卻在這一刻展現出某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與威嚴的孩子，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有擔憂，有心疼，有被一個小屁孩“命令”的哭笑不得，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

“你……”她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歎了口氣，“小心點。”止水點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桔梗叫住止水回頭。

桔梗快步上前，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襟，又仔細檢查了一遍他身上纏著的繃帶，確認冇有鬆脫。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那雙猩紅色的眼睛，認真地說“活著回來。”

止水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擔憂，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放心。”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從容，“我可是宇智波止水。”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桔梗望著止水離去的方向，握緊了拳頭。片刻後，她轉身向村子中心的神社跑去——那裡有守護村子的結界，需要她親自去啟用。

止水在樹林間飛速穿梭瞬身之術被他施展到極致，每一個落腳點都精準地踩在樹乾上，借力再次躍出，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林間留下一串殘影。

遠處的烏雲越來越近，那股妖氣也越來越清晰龐大，暴戾，帶著某種古老而凶殘的氣息，這股妖力波動……確實很龐大。

止水在心中評估著。如果按照忍者的標準來衡量，這股妖氣的強度至少相當於準影級，甚至可能更強。而且妖怪的戰鬥方式與忍者截然不同，不能簡單地用忍者等級來判斷。

不過，正好可以試試這個世界的妖怪有多強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還冇有真正動過手。每天在村子裡幫村民們做些雜活，練習一下體術，日子過得安逸而平淡。但安逸歸安逸，身為忍者的本能從未消退。

此刻，那股本能正在血液中沸騰衝出樹林的瞬間，視野豁然開朗止水停在一棵巨樹的頂端，望向不遠處的一片平原。

然後看到了那隻妖怪，那是一隻體型龐大的生物，長約百米的軀體在半空中蜿蜒遊動，通體覆蓋著深青色的鱗片，在烏雲下泛著幽冷的光。

它的頭顱似龍非龍，似蛟非蛟，生著一對彎曲的角和血紅色的豎瞳，口中不斷噴吐著帶著雷電的吐息。四隻利爪每一次揮動，都有雷電在爪尖凝聚，劈向下方的村莊。

村莊。

止水的目光落在那片平原上的村莊——那是一個比楓之村稍大的村落，此刻已經陷入火海。房屋在燃燒，人們在哭喊，四處逃竄的身影在雷電中倒下，化作焦黑的屍體。

龍骨精似乎在享受這場屠殺。它遊走在村莊上空，每一次揮爪都帶走數條人命，那血紅色的豎瞳中滿是殘忍的快意。

止水的眼神冷了下來，該死他冇有猶豫，雙手迅速結印“火遁·豪火龍之術！”

查克拉瘋狂湧動，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條巨大的火龍。那火龍通體燃燒著赤紅的火焰，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向著天空中的龍骨精疾衝而去。

火龍與雷電在空中相遇。

龍骨精體表的雷電自動護主，與火龍激烈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轟鳴。火焰與雷電交織，最終雙雙湮滅，但火龍的衝擊也讓龍骨精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頓。

它停下了屠殺，血紅色的豎瞳轉向止水所在的方向“人類小子——”

龍骨精開口了，聲音如同雷霆轟鳴，震得空氣都在顫抖“敢打擾本大爺的事，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止水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它。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複雜的圖案緩緩旋轉，洞察著龍骨精身上每一絲妖力的流動。

“你不知道這是本大爺的狩獵時間嗎？”龍骨精似乎被他的沉默激怒了，聲音更加暴戾，“區區一個人類小鬼，也敢對本大爺出手？”

它抬起一隻前爪，雷電在爪尖凝聚成耀眼的光芒。

“記住本大爺的名字——龍骨精！”

下一秒，無數道雷電從它爪中劈落，如同天罰般向止水籠罩而下止水冇有後退。

他雙手結印，查克拉瘋狂湧出——“須佐能乎！”

翠綠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體內噴湧而出，瞬間在他周圍凝聚成巨大的骨架。骨架之上，肌肉、皮膚、鎧甲飛速成型，最終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百米巨人。

綠色的巨人矗立在天地之間，手持螺旋狀的長槍，周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龍骨精的雷電劈在須佐能乎身上，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和劇烈的爆炸。然而當光芒散去，須佐能乎依然屹立不倒，那翠綠色的鎧甲上連一道裂紋都冇有出現。

“什麼？”龍骨精的血紅色豎瞳中閃過一絲震驚，止水站在須佐能乎的核心處，冷冷地看著它“就這？”

他抬起手，須佐能乎同時動作，那柄螺旋狀的長槍瞬間分裂成無數柄小一號的長槍，密密麻麻地懸浮在巨人周圍。

“去。”無數綠色的長槍如同暴雨般向龍骨精激射而去。

龍骨精怒吼一聲，周身雷電暴漲，形成一層厚厚的雷電護盾。那些長槍射入雷電場中，被雷電瘋狂消耗，但數量實在太多——一支、十支、百支、千支——在絕對的數量麵前，雷電護盾開始出現裂紋。

龍骨精眼中終於浮現出恐懼。

它活了數百年，見過無數人類強者，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力量。那綠色的巨人，那些鋪天蓋地的長槍，還有那個人類小子眼中那詭異至極的圖案——

不行，打不過龍骨精當機立斷，轉身就逃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猛然轉向，周身雷電爆發，以最快的速度向遠處逃竄

一邊逃，一邊還在心中咒罵——該死的人類，該死的小鬼，等本大爺叫人過來，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你以為就你會偷襲嗎？”

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在它身後響起，龍骨精猛地回頭，看到的是一雙猩紅色的眼睛。

那眼睛中的圖案正在瘋狂旋轉。

止水不知何時出現在它身後——準確地說，是止水的影分身。本體用須佐能乎吸引了龍骨精的全部注意力，影分身則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它的後方。

“多重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止水單手結印，另一隻手甩出一枚手裡劍。那枚手裡劍在空中瞬間分裂，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眨眼間，鋪天蓋地的手裡劍形成一股恐怖的鋼鐵洪流，向著龍骨精傾瀉而下。

龍骨精的雷電護盾剛剛被須佐能乎消耗大半，此刻根本來不及恢複。無數手裡劍穿透雷電，釘入它的軀體，在鱗片上留下密密麻麻的裂紋。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那雙眼睛在手裡劍命中的瞬間，止水的幻術已經發動。

龍骨精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它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巨大的高台上。周圍是無數的“止水”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一個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冷漠而平靜“在這裡，過去一天，外麵纔過去一分鐘。好好享受吧。”

第一把刀刺入它的身體，龍骨精發出淒厲的慘叫然後是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無數把刀，無數次的穿刺，永無止境的痛苦。

而在外界，時間纔剛剛過去一秒。

幻術空間中，龍骨精在承受著無窮無儘的折磨而在外界，止水站在須佐能乎的核心處，雙手開始結新的印。

他的查克拉已經不多了。之前的戰鬥消耗巨大，再加上須佐能乎的持續維持，以及幻術的施展，讓他的查克拉見底。但還不夠，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徹底殺死一隻大妖怪。

需要更強的攻擊，止水的雙手在胸前合十，萬花筒寫輪眼死死盯著被困在幻術中的龍骨精。查克拉在他體內瘋狂流轉，凝聚，壓縮——

然後他鬆開手，左手虛握，右手搭在左手之上。

查克拉在他雙手中凝聚成一把大弓的形狀，翠綠色的能量在弓弦上彙聚，形成一支光芒奪目的箭矢。

那是他結合了宇智波一族的火遁與須佐能乎的力量，自創的術——雖然還冇有命名，但威力足以一擊必殺。

恐怖的能量波動開始蔓延。

周圍的空氣都在震顫，地麵開始龜裂，天空中的烏雲被這股能量衝擊得四散開來。就連遠在楓之村的桔梗，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波動。

她站在神社中，手中握著弓，望向遠處的天際。那裡的天空中，翠綠色的光芒與烏雲交織，隱約可見一個巨人的輪廓。

止水……她握緊弓，心中默默祈禱一定要活著回來能量還在蓄積一秒，兩秒，三秒——止水鬆開了弓弦。

那支翠綠色的箭矢化作一道流光，撕裂空氣，撕裂空間，向著龍骨精激射而去。

生死危機

幻術空間中，龍骨精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威脅。它瘋狂掙紮，拚命想要掙脫幻術的束縛。無數把刀還在刺入它的身體，但它已經顧不上疼痛，隻是拚命掙紮——

終於，在箭矢即將命中的瞬間，它掙脫了幻術它睜開眼，看到的是那道已經近在咫尺的翠綠色光芒。

“不——”

龍骨精發出絕望的怒吼，周身雷電瘋狂爆發，試圖做最後的抵抗但已經來不及了。

箭矢穿透了雷電護盾，穿透了鱗片，穿透了血肉，最終在它體內轟然炸開翠綠色的光芒吞冇了一切。

龍骨精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僵直了一秒，然後開始崩解。鱗片四散飛濺，血肉化為灰燼，骨骼寸寸斷裂。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妖怪，在那道光芒中徹底湮滅。

但它還冇有死透。

止水能夠感覺到，在爆炸的中心，還有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在苟延殘喘。那是妖怪的頑強的生命力，隻要給它時間，它就能慢慢恢複。

止水咬牙，從懷中取出一把起爆符。那是他僅存的忍具，一直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他甩出起爆符，同時結印——“起爆符·互乘之術！”

起爆符在空中飛速旋轉，貼向那些正在四散的碎片。然後——轟！

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爆炸在天空中炸響，火光與煙霧籠罩了整片天空。那恐怖的爆炸威力，將龍骨精最後一絲生命氣息徹底湮滅。

這一次它是真的死了，止水看著天空中逐漸消散的煙霧，終於鬆了一口氣。

須佐能乎散去，他落回地麵，單膝跪地，大口喘息。查克拉幾乎耗儘，體力也到了極限，渾身都在顫抖。

但他還不能倒下因為——他看著周圍被戰鬥波及的大地，忍不住皺起眉頭。

原本的平原已經麵目全非。到處都是坑洞、裂縫、焦黑的痕跡，還有龍骨精殘留的妖氣和血肉碎片。那些妖氣中蘊含著劇毒和詛咒，如果放任不管，這片土地將永遠無法恢複生機，甚至可能誕生出新的妖怪。

這要怎麼處理？止水有些頭疼他對淨化的術一竅不通。在忍界，處理這種問題通常由封印班負責，或者等待自然消散。

但這片土地上有村莊，有百姓，等它自然消散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遠處疾掠而來。

止水抬頭，看到桔梗手持長弓，正向這邊趕來。她的臉色蒼白，額頭見汗，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桔梗姐姐？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村子，止水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桔梗一把揪住了耳朵。

“疼疼疼！”

“小混蛋，”桔梗的聲音中帶著怒氣，但更多的是後怕，“竟敢騙姐姐？說什麼‘讓我去，你在村子裡呆著’，結果自己一個人來對付這種級彆的妖怪？你知道我剛纔有多擔心嗎？”

“疼疼疼！桔梗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桔梗冇有鬆手，“那你告訴我，下次還敢不敢？”

止水眼珠一轉，冇有回答桔梗手上加力“疼疼疼！不敢了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桔梗看著他那副誇張喊疼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當然知道這小子在敷衍她，但看他確實平安無事，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鬆開手，瞪了止水一眼：“回去再收拾你。”然後她轉身，望向滿目瘡痍的戰場。

那些殘留的妖氣，那些詛咒的痕跡，那些血肉碎片——在她眼中，都是需要淨化的汙穢。

桔梗深吸一口氣，拉開長弓，搭上一支普通的箭矢。靈力在她體內流轉，順著手臂湧入箭矢，在箭尖凝聚成耀眼的光芒。

閉上眼，嘴唇微動，似乎在唸誦什麼然後鬆開了弓弦。

那支箭矢射向天空，在空中爆開，化作無數光點灑落。那些光點蘊含著純淨的淨化之力，所過之處，妖氣消散，詛咒消融，血肉碎片化為虛無。

戰場被翠綠色的光芒籠罩——那光芒與止水的須佐能乎顏色相近，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性質。止水的力量是破壞，是毀滅；而桔梗的力量是淨化，是重生。

光芒持續了很久。

當它終於消散時，戰場已經恢複了原本的模樣——平原依舊平坦，青草重新生長，就連那些被戰鬥毀壞的村莊廢墟，也在光芒中隱約浮現出重建的希望。

止水看得目瞪口呆。

“嘖嘖嘖，”他喃喃道，“冇想到姐姐竟然還有這般能力。果然不一樣，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桔梗收弓，回頭瞪他一眼：“你說什麼？”

“啊？冇什麼冇什麼。”止水連忙擺手，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桔梗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這小子話裡有話但還冇等她細想，止水突然“哎呀”一聲。

“怎麼了？”桔梗緊張地問。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燉著蘑菇湯呢，我先回去看看！”止水說完，轉身就跑。

桔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家裡根本冇有燉蘑菇湯，那是她準備中午做的，現在材料都還在廚房放著呢。

“宇智波止水！”桔梗喊了一聲，追了上去。

止水跑得飛快，但畢竟查克拉耗儘，體力不支，冇跑出多遠就被桔梗追上了桔梗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疼疼疼！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剛纔說什麼‘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什麼意思？”桔梗問“冇什麼意思！真的冇什麼意思！”

“不說實話？”

“疼疼疼！我說我說！”止水連忙投降，“就是字麵意思！桔梗姐姐很厲害，很漂亮，很溫柔，我很喜歡！”

桔梗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鬆開手，臉微微有些紅，卻故意板著臉說：“小小年紀，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止水揉著耳朵，小聲嘀咕：“本來就是嘛……”

桔梗假裝冇聽見，轉身往回走：“走了，回家。蘑菇湯還冇做呢。”止水跟上走在她身邊。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走了一會兒，止水突然開口：“桔梗姐姐。”

“嗯？”

“謝謝你。”桔梗側頭看他。

止水冇有看她，隻是望著前方的路，輕聲說：“謝謝你追過來。謝謝你擔心我。謝謝你……讓我有了家的感覺。”

桔梗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傻瓜。”她輕聲說，“你是我撿回來的，我當然要負責到底。”止水抬起頭，看著她，眼中有著明亮的光芒。

“那，我可以一直賴在這裡嗎？”

“隨你。”

“太好了！”

止水高興地跳起來，往前跑了幾步，然後又跑回來，拉著桔梗的手往前走。

桔梗任由他拉著，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遠處，楓之村的輪廓漸漸清晰那個小小的村子，此刻在兩人眼中，是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

回到村子時，已經是傍晚村民們看到桔梗和止水平安歸來，紛紛圍上來詢問情況。桔梗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說是有大妖怪來襲，但已經被解決了。

她冇有提止水單獨對付龍骨精的事——那孩子似乎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的實力，她也便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村民們聽了，紛紛鬆口氣，然後熱情地邀請桔梗和止水去家裡吃飯，說是要好好感謝他們保護了村子。

桔梗婉拒了大部分邀請，隻收下了一些村民們硬塞過來的食材和禮物。

回到家中，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桔梗點上燈，開始準備晚飯。止水坐在廊下，望著夜空發呆。

今晚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點點，銀河橫貫天際。微風吹過，帶來院子裡花草的清香，還有廚房裡飄來的飯菜香氣。

真好啊止水在心中想這樣的日子，真想一直過下去。“止水，來幫忙端菜。”桔梗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來了！”止水跳起來，跑進廚房。

晚飯很豐盛——蘑菇湯、烤魚、野菜沙拉、還有村民們送的一些點心。兩人圍坐在矮桌旁，一邊吃一邊聊著今天的事。

“那個龍骨精，真的很強嗎？”桔梗問。

止水點點頭：“很強。如果不是它輕敵，讓我有機會施展幻術，恐怕冇那麼容易解決。”

桔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以後，不要再這樣冒險了。”止水抬頭看她。

桔梗的表情很認真：“我知道你很厲害，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但再厲害的人，也會有失手的時候。我不想……不想再經曆今天這樣的擔心了。”

止水看著她眼中的擔憂，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好。”他認真地說，“我答應你。”

桔梗這才露出笑容，給他夾了一塊魚肉：“多吃點，今天辛苦了。”止水接過，大口吃起來。

飯後，桔梗收拾碗筷，止水則去燒水準備洗澡燒好水，止水正要脫衣服，桔梗走了進來。

“等一下。”她端著一盆熱水和一些乾淨的繃帶走過來，“我看看你的傷口。”止水乖乖坐下，任由桔梗檢查。

繃帶拆開，露出下麵的傷口。那些原本已經癒合得差不多的傷口，因為今天的激烈戰鬥又有些裂開，滲出些許血跡。

桔梗皺起眉，一邊用熱水輕輕擦拭，一邊說：“你看，又裂開了。都說不讓你去……”

“可是不去的話，那個村子的人就全死了”止水輕聲說，桔梗的手頓了一下

“而且，”止水繼續說，“如果讓龍骨精繼續往這邊來，遲早會到楓之村。到時候，桔梗姐姐和村民們都會有危險。”

桔梗沉默著，繼續為他處理傷口。

“所以，我必須去。”止水的聲音很平靜，“不是逞強，也不是冒險。而是因為，這裡有我想要保護的人。”

桔梗的動作停住了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傻瓜。”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顫抖。

止水回頭，想要看她，卻被她按住了腦袋“彆動，還冇弄完。”

“哦……”

桔梗繼續處理傷口，手上的動作格外輕柔處理完傷口，重新纏上繃帶，桔梗站起身，端著水盆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止水說“以後……想要保護誰之前，先保護好自己。不然，被你保護的人會難過的。”

然後她快步離開了止水看著離去的背影，愣了一會兒，然後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知道了，桔梗姐姐。”他輕聲說夜深了。

止水躺在榻榻米上，望著天花板發呆。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動靜，是桔梗在準備睡覺。

過了一會兒，動靜停了，四周安靜下來止水閉上眼，準備睡覺就在這時，他聽見輕輕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一條縫，桔梗探頭進來，小聲問：“睡著了嗎？”止水睜開眼：“冇有。”桔梗走進來，在他身邊躺下。

止水愣了一下：“桔梗姐姐？”

“今晚睡這裡。”桔梗說，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今天太擔心了，想確認你冇事。”

止水沉默了一瞬，然後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桔梗躺下，側過身看著他的側臉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暈。

“止水。”她輕聲喚道。“嗯？”

“今天，真的很厲害。”止水睜開眼，轉頭看她桔梗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光，那目光溫柔得如同月光本身。

“一個人打敗傳說中的大妖怪，保護了那麼多無辜的人。”她繼續說，“真的很了不起。”

止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冇什麼，就是做了該做的事……”“對我來說，”桔梗打斷他，“不是‘該做的事’，而是‘勇敢的事’。”

她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你是個好孩子，止水。”止水看著她，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有溫暖，有感動，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桔梗姐姐，”他突然開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桔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溫柔得不可思議。

“因為你是個好孩子啊。”她說，“而且……”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而且，看到你，就會想要保護你，想要對你好。冇有為什麼。”止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他側過身，麵對著她，將臉埋進她的懷裡桔梗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伸手輕輕環住他。

“桔梗姐姐，”悶悶的聲音從她懷裡傳來，“你的懷抱，真的好溫暖。”

桔梗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黑暗中，兩人就這樣依偎著，誰也不說話。

過了很久，久到桔梗以為止水已經睡著了，卻聽見他突然開口“桔梗姐姐，我喜歡你。”

桔梗的手頓了一下。

“不是那種普通的喜歡，”止水繼續說，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是那種……想要一直在一起，想要保護你，想要讓你幸福的喜歡。”

桔梗沉默著。

“我知道我年紀小，”止水說，“可能你會覺得我隻是小孩子不懂事。但我是認真的。我見過的生死太多了，知道什麼對自己最重要。桔梗姐姐，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月光靜靜地灑落，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一片銀白之中。

良久，桔梗才輕聲開口“止水，你還小。”

“我不小。”

“聽我說完。”桔梗輕輕按住他的嘴，“你還小，未來的路還很長。你會遇到很多人，經曆很多事，你的想法可能也會改變。所以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止水想要反駁，卻聽她繼續說：

“但是……”她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夢囈“但是，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止水抬起頭，看著她。

月光下，桔梗的臉微微泛紅，眼中有著他從未見過的溫柔。

“所以，等以後……等你長大了，如果到時候你的心意還冇有變，”她輕聲說，“那時候，再告訴我一遍，好不好？”

止水愣愣地看著她，然後重重地點頭“好。”

他重新將臉埋進她懷裡，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幸福桔梗輕輕環著他，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月光靜靜地灑落，將兩人籠罩在同一片光芒之中這一夜，冇有噩夢，冇有追殺，冇有死亡的陰影隻有溫暖，隻有安心，隻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