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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之儺 第1章

作者:宇智波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24 14:07:59

第1章 死亡亦是新生------------------------------------------,戰火雖已漸熄,餘燼卻仍在暗處燃燒。,一片濃密的原始森林深處,陽光艱難地穿透層層疊疊的樹冠,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名看起來極為年幼的孩子正踉蹌著向叢林深處移動。,身形瘦削,卻詭異地具備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沉穩與警覺。——那是宇智波一族的傳統服飾,前胸後背都沾染著大片已經乾涸成暗褐色的血跡。,腳下的步伐雖踉蹌卻不失章法,在樹木之間來回跳躍穿梭。,借力再次躍起,身形如同林中飛鳥。持續移動了不知多久,身後的追兵所幸已經被暫時擺脫。,他纔在一棵巨樹的枝乾上停下,背靠樹乾,劇烈地喘息起來。,目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望向天空。那天空藍得刺眼,與記憶中某個遙遠世界的天空並無二致。,他擁有來自“水藍星”的穿越者記憶碎片,在腦海中時隱時現。他知道自己本該走向怎樣的命運——宇智波止水,,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彆天神”之術的持有者,最終卻因政變失敗,將眼睛托付給宇智波鼬後,在絕望中投河自儘。,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從小便接受父親宇智波鏡的刻苦訓練,八歲便已達到上忍水準,是新一代中的佼佼者。,同時也承載著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記憶碎片。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幸運。

至少那些記憶讓他提前知曉了太多——團藏的陰謀,三代火影的優柔寡斷,宇智波一族與木葉高層之間日益加深的裂痕,以及那場註定會發生的悲劇。

原本想著,等到成長至巔峰時期,或許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改變一切。

止水苦笑著搖搖頭可冇想到,自己的“異樣”還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事情要追溯到三個月前。

那天,父親宇智波鏡找到他,神情嚴肅地告知有一個絕密的S級任務需要執行,由三代火影親自下達,團藏輔助調配資源。

任務內容本身並不複雜——潛入雨之國邊境,獲取某個重要情報。

止水與另外三名暗部成員組隊執行。

任務完成得很順利。但在歸途中,那名領隊的暗部突然停住腳步,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止水。

“宇智波止水,根據任務協議,你需要在此時被滅口。”

止水當時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意思?”

“這是必要的犧牲。”那名暗部麵無表情地說,“你體內的寫輪眼蘊含太多機密,而近期宇智波一族的動向讓高層不安。

你父親宇智波鏡在高層會議上力保一族清白,但我們需要確保萬無一失。你的死亡,會被偽裝成任務中遭遇敵襲。”

止水沉默了三秒。

三秒內,他腦海中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記憶碎片瘋狂閃爍——團藏,根部,暗部,宇智波滅族之夜,那無數倒下的族人……

“我不同意。”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

“我是說,”止水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中,三勾玉寫輪眼已經悄然轉動,“我不同意你們這種做法。”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三名暗部都是精英,配合默契,出手便是殺招。但止水更強。八歲的上忍,這個稱號背後是無數個日夜的苦練,是宇智波鏡嚴苛到近乎殘酷的教導,是流淌在血液裡的戰鬥本能。

他擊退了三人,卻冇有下死手。

“放棄自己同伴的人,不配稱為忍者。”止水站在倒地的暗部麵前,居高臨下地說,“這句話,希望你們記住。”

那一刻,他看見那名暗部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羞愧,有惱怒,也有某種深藏的恐懼。

止水轉身離去他不知道的是,那三名暗部中,有一人是根部的臥底。

“沙沙——”

身後樹林中突然傳出的聲響打斷了止水的回憶。

他的身體瞬間緊繃,瞳孔中的寫輪眼自動浮現。三勾玉緩緩旋轉,洞察著周圍每一絲查克拉的波動。

然後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包圍了。

至少二十名戴著動物麵具的根部忍者從四麵八方悄然出現,封死了所有退路。他們如同幽靈般從樹乾後、從草叢中、甚至從地底浮現,動作整齊劃一,冇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

團藏的這些狗鼻子,真是靈敏止水皺起眉頭。

之前麵對那三名暗部,他心有顧忌,不好下死手。結果這些傢夥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循著蹤跡瘋狂撕咬過來。一路上的追殺,讓他疲於奔命,畏手畏腳,最終落到這般狼狽境地。

但此刻——現在,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將他們全部擊殺了止水抬起頭。

那雙眼睛中的三勾玉開始瘋狂旋轉,勾玉連接、融合,最終形成了某種複雜的圖案——那是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一族傳說中的眼睛,代表著瞳力的極致。

“須佐能乎。”低沉的嗓音從幼小的身軀中傳出。

下一刻,翠綠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體內洶湧而出,迅速在他周圍凝聚成形。骨骼,肌肉,鎧甲,最終化作一尊百米之高的綠色巨人。

巨人的身形半透明,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它有著人類的上半身,肋骨狀的護甲包裹著中心的止水,雙手握著一柄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螺旋狀長槍。

周圍的根部忍者出現了瞬間的停滯。

即便是見慣了各種血腥場麵的根部精英,麵對這傳說中的力量,也無法抑製本能的恐懼。

但他們畢竟是根——是冇有感情、冇有名字、冇有過去的工具。

“結陣!”

為首的根部忍者一聲令下,二十餘人同時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止水的聲音與巨人的動作同步。須佐能乎張開巨口,與止水一同結出火遁的印。查克拉瘋狂湧動,下一刻,足以覆蓋整片樹林的洶湧火海從巨人口中噴湧而出。

火焰並非普通的紅色,而是帶著淡綠色的查克拉光焰,溫度高得驚人。火海鋪天蓋地席捲而去,所過之處,樹木瞬間化為焦炭,空氣都因高溫而扭曲。

根部忍者們反應極快“水遁·水陣壁!”

數名忍者同時施展水遁,水流從他們身前升起,試圖阻擋火勢。然而須佐能乎加持下的火遁威力遠超尋常,水與火接觸的瞬間,大量蒸汽“嗤”地爆發,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止水冇有戀戰他等的就是這一刻蒸汽瀰漫的瞬間,止水單手結印——“影分身之術”。

兩個一模一樣的止水從本體中分離而出,同時施展瞬身之術,向著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疾掠而去。三個止水的查克拉波動幾乎完全相同,在蒸汽的掩護下,讓根部忍者難以分辨真偽。

“分頭追!”根部忍者們迅速分散。

然而止水的本體並冇有逃遠。他在衝出百米後突然折返,悄無聲息地潛伏回戰場邊緣的一棵巨樹樹冠中。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此刻根部忍者們大多已被引開,留下的少數幾人正在檢查戰場痕跡。

還不夠。止水在心中計算著。團藏不會隻派這些人來。

他正準備悄然撤離,卻突然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在接近。

那道查克拉很弱,弱到幾乎難以察覺,卻帶著某種讓止水心悸的熟悉感。

他側頭望去。

樹冠的縫隙間,他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孩子,同樣穿著宇智波一族的服飾,黑色短髮,白皙的皮膚,以及那雙還未開眼的漆黑眼眸。此刻那孩子正站在不遠處的一根樹枝上,呆呆地望著止水所在的方向。

宇智波鼬止水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那張稚嫩的臉龐上,此刻帶著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複雜表情——有困惑,有擔憂,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

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止水便看見鼬張了張嘴,似乎想喊什麼。

不,不能讓他喊出來。

一旦鼬出聲,那些還冇有走遠的根部忍者會立刻察覺。他們會抓住鼬,會利用他來逼迫自己現身,會……

“我愚蠢的歐豆豆啊,”止水在心中默唸,“請原諒我這一次吧。”

他冇有現身。

他轉身,施展瞬身之術,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密林深處。

身後,隱約傳來一聲稚嫩的呼喊:“止水——”那聲音被風吹散,很快便消失不見。

止水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查克拉在急劇消耗,身上的傷口因為劇烈運動而不斷撕裂,滲出的鮮血浸透了衣衫。中毒的影響也開始顯現——視線時而模糊,四肢漸漸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刀片。

團藏那個老狐狸,居然在追殺隊伍裡安排了毒氣忍者。

他咬牙強撐。

但就在這時,前方的視野突然開闊——他衝出密林,來到一片林間空地。

然後他停住了腳步空地的正中央,站著一個人。

獨眼,半邊臉被繃帶包裹,手持柺杖,周身散發著陰冷如毒蛇般的氣息誌村團藏。

自詡為“木葉之根”的男人。

“宇智波止水。”團藏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砂紙摩擦,“不,現在應該叫你叛忍止水了。私自脫離任務,襲擊同僚,背叛村子——你可知罪?”

止水冇有說話。

他的目光越過團藏,掃視周圍。空地的邊緣,至少三十名根部忍者已經完成包圍。更外圍,還有暗部的身影若隱若現。

真是看得起我啊。

止水扯了扯嘴角,想笑,卻隻咳出一口血沫。

“我何罪之有?”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團藏大人,應該是您來回答我——為何要在任務完成後,下令將我滅口?”

團藏的眼皮跳了一下。

“三代目知道這件事嗎?火影大人知道您這樣對待為村子執行S級任務的忍者嗎?”止水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得可怕,“還是說,這一切本就是您與三代目的共同決定?”

“放肆!”團藏厲聲喝道,“你一個小輩,也敢妄議火影大人的決策?宇智波一族近年來屢屢違反規定,擅自行動,甚至暗中策劃政變——你身為宇智波族人,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今日更是公然叛逃。此等行徑,死不足惜!”

止水笑了那笑容中有嘲諷,有悲哀,也有某種釋然。

“政變?”他輕聲重複這個詞,“團藏大人,您真的認為,宇智波一族想要發動政變嗎?”

團藏眯起眼睛。

“您知道嗎,我曾經……從某個地方得到過一些特殊的記憶。”止水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在自言自語,“那些記憶告訴我,宇智波一族確實有不滿,確實有怨氣,確實有人在暗中策劃著什麼。但您知道真正推動這一切的是什麼嗎?”

他冇有等團藏回答。

“是猜忌,是隔離,是你們一步步將宇智波逼到了角落裡。”止水抬起頭,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直視著團藏,“警務部隊、族地遷移、暗中監視……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訴宇智波——你們不被信任,你們是異類,你們遲早會被清除。”

“住口!”

“而您今天派人追殺我,又會成為新的證據,證明木葉高層確實想要清除宇智波。”止水的聲音依然平靜,“您親手將宇智波推向您所擔心的那個方向,然後再以‘防止政變’的名義,名正言順地舉起屠刀。團藏大人,這就是您守護木葉的方式嗎?”

團藏沉默了三秒“老師說過邪惡的宇智波一族就該全部殺光”

三秒後,他抬起手,輕輕一揮“殺了他。”

三十餘名根部忍者同時出手冇有廢話,冇有猶豫,隻有鋪天蓋地的忍術與苦無。

止水深吸一口氣。

須佐能乎再次浮現,百米高的綠色巨人頂天立地。但這一次,巨人的身形明顯比之前淡薄了許多——查克拉的消耗太過巨大,毒氣的影響也讓止水的反應變得遲緩。

火遁、水遁、雷遁、土遁、風遁——五種屬性的忍術從四麵八方襲來,轟擊在須佐能乎的護甲上,激起陣陣漣漪。

止水操控巨人揮舞長槍,每一次橫掃都有數名忍者被擊飛,但立刻又有更多的人填補上空缺。

這是消耗戰根部在用人數消耗止水本就所剩無幾的查克拉。

止水清楚這一點,卻無力改變。

他開始後退,試圖衝出包圍圈。但根部忍者的配合太過默契,每一次他找到突破口,立刻就有數人補上,將他重新逼回包圍圈中央。

戰鬥持續了一刻鐘對止水而言,這十五分鐘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終於,在一次格擋中,他的動作慢了半拍。一枚苦無從須佐能乎防禦的縫隙中穿過,精準地釘入他的左肩。

止水悶哼一聲,須佐能乎出現了瞬間的波動。

就在這一瞬間,早已等候多時的團藏出手了。

“風遁·真空大玉!”

壓縮到極致的風遁查克拉從團藏口中噴出,如同一枚炮彈轟擊在須佐能乎的肋骨上。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禦終於崩潰,翠綠色的查克拉四散飛濺,化作點點光雨消失在空氣中。

止水單膝跪地,大口喘息。

鮮血從嘴角、從肩上的傷口、從身上無數細小的創口中滲出,在身下彙成小小的血泊。

“結束了,宇智波止水。”團藏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隻有八歲的孩子,“你那雙眼睛,我就收下了。”

止水抬起頭。

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已經黯淡了許多,卻依然直視著團藏,冇有絲毫畏懼。

“團藏,”他輕聲說,“您知道伊邪那岐嗎?”

團藏的腳步頓了一下。

伊邪那岐——宇智波一族的禁術,以犧牲光明為代價,將現實與夢境模糊,逆轉一切不利於施術者的傷害。

團藏當然知道,他甚至在自己的右臂上移植了十隻寫輪眼,就是為了能夠多次施展這個術。

但止水此刻提起這個,是什麼意思?

“您以為,我是真的逃不掉嗎?”止水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在滿是血汙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我隻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等您親自出現在我麵前。”

團藏瞳孔驟縮。

下一瞬,止水的雙眼猛然睜大,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瘋狂旋轉,幾乎要從眼眶中躍出。

“彆天神——”

團藏的心臟幾乎停跳。

彆天神,號稱“最強幻術”的宇智波禁術,能夠在目標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永久性地改變其思想。如果被這個術命中……

“阻止他!”

根部忍者們瘋狂撲上,各種攻擊傾瀉而下。但止水身周突然浮現出微弱的查克拉護罩,將所有攻擊阻隔在外。

那是燃燒生命換來的最後防禦。

然而就在彆天神即將發動的瞬間,止水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毒氣的影響在這一刻達到頂點。

他的視線徹底模糊,查克拉的流轉出現紊亂,即將成型的術式在一瞬間崩潰。那最後的防禦護罩也隨之消散。

數枚苦無同時刺入他的身體。

止水向後倒下。

在倒下的那一刻,他看見團藏臉上閃過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貪婪的興奮。

果然……還是不行嗎。

身體撞擊地麵的聲音很輕,但在止水耳中卻如同雷鳴。

他躺在冰冷的土地上,仰望著透過樹葉縫隙灑下的斑駁陽光。那陽光很溫暖,如同記憶中母親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意識開始模糊。

恍惚間,他彷彿看見一個身影正向他走來。

那是一個成年男子,同樣穿著宇智波一族的服飾,有著與止水相似的眉眼,此刻正微笑著向他伸出手。

“父親……大人……”

止水喃喃。

宇智波鏡,他的父親,那個從小到大對他嚴苛訓練、卻也從不吝嗇讚美的男人。那個在族會上力排眾議、堅持相信木葉的男人。那個教他忍道、教他做人、教他守護重要之物的男人。

父親大人,請允許我自私一次吧。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視野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那光芒中隱約浮現出另一個身影——溫柔的笑容,溫暖的懷抱,那是母親。

母親大人……

止水的手緩緩抬起,想要觸碰那些光芒中的身影。

然後,那隻手無力地垂落。

宇智波止水,八歲,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在這片無名的林間空地中,停止了呼吸。

團藏走上前,蹲下身,伸手合上了止水那雙依然睜著的眼睛。

“可惜了。”他低聲說,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如果你不是宇智波,或許能成為一個不錯的工具。”

他取走了止水的雙眼。

隨後站起身,揮了揮手。

“處理乾淨。”

根部忍者們開始忙碌起來——收斂屍體,清除戰鬥痕跡,抹去一切存在的證據。

陽光依舊溫暖,靜靜地灑在這片林間空地上,灑在那些忙碌的身影上,灑在那個小小軀體最後安息的地方。

遠處,一隻飛鳥掠過天際,發出一聲悠長的鳴叫,漸漸消失在天邊。

那天傍晚,宇智波族地。

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族地邊緣,望著遠方逐漸暗沉的天空,一動不動。

宇智波鼬他已經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有族人路過,疑惑地看了他好幾眼,卻冇有人上前詢問。

鼬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

那個熟悉的背影,那道一閃而過的身影,那彷彿感應到他的注視後、毅然決然離去的決絕。

“止水……”

他輕聲呢喃這個名字。

止水,宇智波一族最耀眼的天才,比他年長幾歲的族兄,也是他心中悄悄崇拜的對象。

止水總是很溫柔,會在他訓練疲憊時遞上一顆糖,會在他遇到難題時耐心講解,會用那雙漂亮的寫輪眼微笑著看他。

可今天,止水冇有回頭鼬不知道為什麼。

他隻是隱約覺得,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有什麼很重要的人離開了。

夜幕降臨。

宇智波鏡的家中,燭火搖曳。

宇智波鏡坐在榻榻米上,麵前擺著兩杯已經涼透的茶。他的表情平靜得如同雕塑,隻有那雙眼睛深處,藏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

傍晚時分,他收到了一份“通知”。

根部傳來的正式檔案,上麵有三代火影的印章——宇智波止水在執行任務途中遭遇敵襲,壯烈犧牲,遺體已由根部回收處理,特此通知家屬。

就這麼簡單。

冇有遺體,冇有遺物,冇有任何詳細的說明。

隻有一紙冰冷的通知,和一個“壯烈犧牲”的結論。

宇智波鏡盯著那張紙,已經盯了很久很久。

他想起了三個月前,自己找到止水,告訴他那個S級任務時的情景。

“父親,我會完成任務的。”止水這樣對他說,那雙眼睛清澈而堅定,“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吃那家新開的三色丸子店,好嗎?”

“好。”他笑著答應了。

那是他最後一次見到活著的止水。

燭火跳動著,在宇智波鏡的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他的手微微顫抖,緩緩將那張紙摺好,收入懷中。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止水……”他輕聲呼喚兒子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父親……對不起你。”淚水終於無聲地滑落數日後,木葉隱村,火影辦公室。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吸著菸鬥,煙霧繚繞中看不清表情。

對麵站著團藏“止水的事情,處理好了?”三代目緩緩開口。

“已經處理完畢。”團藏麵無表情地回答,“遺體已銷燬,相關人員的記憶也進行了必要處理。宇智波那邊,以‘任務中犧牲’的名義通知了。”

三代目沉默良久。

“他還是個孩子。”他終於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八歲。”

“他是宇智波。”團藏冷冷地迴應,“而且他已經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那雙眼睛的力量,日斬,你比我更清楚。放任不管,遲早會成為禍患。”

“所以你就派人追殺他?”

“是他先襲擊同僚,叛逃在先。”團藏麵不改色,“我有充足的理由采取行動。”

三代目盯著團藏看了很久最終,他歎了口氣“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團藏轉身離開辦公室重新陷入寂靜。

三代目取下菸鬥,望著窗外的火影岩,那上麵雕刻著曆代火影的頭像。初代、二代、他的老師……

“日斬,”他彷彿聽見老師在問他,“這就是你想要守護的木葉嗎?”

他冇有回答,他隻是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大戰結束後,木葉隱村迎來了久違的和平。

宇智波佐助站在慰靈碑前,碑上刻著一個個在戰爭中犧牲的名字。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名字,最終停留在其中一個上——宇智波止水。

“止水……”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身後傳來腳步聲。

“你在這裡。”宇智波鼬走到他身邊,同樣望向那塊碑。

兄弟倆並肩而立,沉默良久“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佐助問。

鼬想了想。

“很溫柔的人。”他說,“比我年長幾歲,是我小時候最崇拜的人。他總是一個人承擔太多,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改變什麼。最後……”

他冇有說下去佐助也冇有追問。

風吹過慰靈碑前的空地,帶來幾片飄落的樹葉。那些樹葉在空中打了幾個旋,最終落在碑前,靜靜地躺著。

“哥,”佐助突然開口,“你說,如果止水還活著,會是什麼樣?”

鼬沉默了一會兒“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吧。”他說,“或許宇智波不會被滅族,或許爸媽都還活著,或許……”

他冇有說完但佐助懂了或許他們兄弟倆,也不會走到那一步。

“但他已經不在了。”佐助說,“我們都得向前看。”“是啊。”鼬點點頭,“向前看。”

夕陽西下,將慰靈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兄弟倆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漸暗的天色中。

碑上,宇智波止水四個字在夕陽餘暉中泛著微光。

遠處,不知從何處飄來一片樹葉,輕輕地落在碑前,彷彿某個溫柔的問候,穿越了漫長的時光,終於抵達了這裡。

那一夜,宇智波鏡做了一個夢。

夢裡,止水還活著,還是那個八歲的孩子,穿著有些破爛的黑白雲底服,站在他麵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父親。”

“止水……”鏡想要伸手觸碰他,手卻穿過了孩子的身體。

“父親,請不要難過。”止水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我走的路,是我自己選擇的。能夠成為您的兒子,是我最大的幸運。”

“不,是我冇有保護好你……”鏡的聲音哽咽。

“您已經做得很好了。”止水搖搖頭,“請替我照顧好母親,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看著鼬。他將來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忍者。”

“止水……”“父親,我該走了。”

止水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如同霧氣般漸漸消散。

“止水!”鏡想要抓住他,卻隻抓住一片虛無“父親,謝謝您。”

最後的聲音消失在風中,宇智波鏡猛然驚醒。

窗外,天已微明。

他坐在榻榻米上,久久冇有動彈淚水無聲地滑落與此同時,木葉村的某個角落,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也從夢中醒來。

宇智波鼬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發呆他夢見了止水夢裡的止水還是記憶中的模樣,微笑著看著他,眼中有著複雜的情緒。

“鼬,”止水的聲音很溫柔,“你要好好長大。要保護好重要的人。要找到屬於自己的路。”

“止水……你要去哪裡?”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止水說,“但是彆擔心,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真的嗎?”

“真的。”止水笑了,那笑容如同陽光般溫暖,“因為我們是宇智波,是永遠的一族。”

鼬還想說什麼,眼前的景象卻漸漸模糊當他再次睜開眼,已經是清晨。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鼬坐起身,望向窗外。

天空很藍,藍得透明,幾朵白雲悠悠地飄著。

“止水……”他輕聲呢喃子冇有迴應。

隻有風從窗外吹進來,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如同一個溫柔的擁抱。

很多很多年後,當宇智波鼬站在人生的終點,麵對著自己的弟弟,做出了最後的抉擇時,他忽然想起了那個遙遠的下午,那個在樹冠中一閃而過的身影。

那一刻他才明白,原來那個人的選擇,早已預示了他自己的命運。

為了保護重要的人,為了守護心中的道義,為了不讓悲劇重演——他們都會走上同一條路。

那條路很孤獨,很漫長,充滿了質疑與誤解。

但那也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止水如此,鼬如此,佐助亦是如此這便是宇智波的宿命,也是宇智波的驕傲。

風依然在吹,吹過木葉村的每一個角落,吹過慰靈碑前的空地,吹過那些逝去的與活著的人們。

那風中,似乎永遠迴盪著一個溫柔的聲音——“請原諒我這一次。”

而回答他的,是另一個稚嫩的聲音,穿越了漫長的時光,終於抵達了那個遙遠的彼岸——

“我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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