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嘞。
太豪了。
這就是豪門嗎?
終於有人為她一擲千金了!
“A大就不錯,還離家近,姐姐應該喜歡。”
池羨婉還冇出聲,池霖先她一步出聲。
他在本市的A大上的大學。
“就是按姐姐的成績,至少要捐五棟樓。”
理所當然的語氣。
池靖川點了點頭:“A大環境好,學習氛圍也好……羨婉你喜歡嗎?”
殺千刀的,她不想上學!
池羨婉差點以為他們就要這樣定下來。
她可不想繼續上學。
這個世界上學也是打遊戲。
“我……爸,我還冇選好。”
有那閒錢還不如給她捐樓。
出租婆簡直就是她的夢!
但以她現在的人設,自然不能直接道出。
她道:“爸,我想要一檯筆記本……我記得家裡有一台舊的筆記本……”
池靖川皺眉。
他的女兒怎麼能用二手產品?
太委屈了。
“我給你轉賬,你明天自己去商場買一檯筆記本,舊的那台我已經丟了。”
幾萬塊錢的東西說丟就丟。
池羨婉垂眸,委屈巴巴,“可,可是爸你給我的銀行卡不見了……”
池靖川皺眉,羨婉從來不是個粗心大意的人。
但他還是笑道:
“我明天讓秘書給你重新拿一張卡。”
池羨婉高興了。
兩眼亮晶晶的。
“謝謝爸!”
池羨婉說了好一番好話,直把池靖川泡在蜜罐裡。
這跟以前渾身是刺的漏風小棉襖截然不同。
總覺得女兒哪裡不一樣了
導致池靖川睡覺時,又夢到了小時候軟乎乎的小女兒……
記憶裡,原主的房間狹窄而陰濕,甚至冇有床,隻能打地鋪。
“怎麼,不回房間?”
池霖見池羨婉踟躕不前,也不回自己的房間,詫異問她。
“我……”
池羨婉支支吾吾,“今天上課的時候,同學給我看了一個恐怖視頻……我一個人睡有些害怕。”
池霖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你想要我陪你睡覺?”
他們雖說毫無血緣關係,但名義上是姐弟關係,而且現在又都已經成年了……
“不是……”
她隻是不想回那個陰濕的房間睡覺。
明知故問!
讓傭人虐待她不就是他的主意?
“那你想乾嘛?”
池霖已經有些不耐煩。
“我想去三樓的客房睡覺,那裡麵朝陽……”
這彆墅裡的人,隻聽他們三個的話,要不是怕睡一半被傭人趕出來,她會讓池霖吩咐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傭人?
池霖讓傭人把她送到三樓的客房。
“大小姐,明天的卡,記得上交!”
女傭帶著池羨婉上樓,把她拽進房間裡,輕輕合上門,才惡毒道。
池羨婉被她拽倒在地,看著她的眼睛流露出懼意,怯懦道:“彆打我,我都聽你的。”
“算你識相,要是你敢耍什麼小心思,小心你的命!”
女傭嫌棄地看她一眼,這才嗤笑一聲,出門去了。
夫人說的冇錯,池羨婉隻敢在外麵欺負人,在他們麵前跟個小雞仔似的,隻能任由他們欺負。
不敢把事情透露,就算她透露了
彆看老爺看著寵她,知道她謊話連篇,老爺從不信她。
這些年來,因著老爺給池羨婉發生活費的那張卡,她已經存了四百萬了……
看著女傭離開,池羨婉緩緩站起。
“最後再高興一次吧,畢竟這是你最後的好日子了。”
這客房很寬敞,床褥是素色的,很舒服。
池羨婉洗了個澡,很快入睡。
次日。
池羨婉下樓吃早餐時,池靖川早就去上班了。
但池靖川派了秘書回家,侯覓柔不好當著秘書的麵虐待池羨婉,讓人給她盛了碗粥。
“謝謝媽。”
真心實意。
反倒是侯覓柔有些意外。
這是……池羨婉?
她嫁進來後池羨婉就排斥她,就算她虐待她時逼她喊媽,她也從來不喊。
“媽,我還想吃昨晚的三明治,可以讓廚師給我做一個嗎?”
池羨婉滿懷期待地看侯覓柔。
侯覓柔看了一眼旁邊的秘書,溫柔道:“想吃?你等著,我去廚房讓廚師給你做一個。”
“謝謝媽。”
她走後,池羨婉讓秘書把卡給自己,又道:
“叔叔,弟弟讓我轉告你,昨天的客人送了一整套迪士尼玩具過來,我們用不上,讓你拿回去給你女兒玩,東西存放在西側禮品室裡。”
這樣的事常有,秘書不疑有他,“謝謝。”
打算回公司之前去一趟禮品室。
目送他離開,池羨婉三兩下把粥喝完。
拿起桌上的銀行卡轉身就走。
搶她銀行卡的女傭是負責打掃莊園的,此時正在剪綠枝。
池羨婉遠遠看著她,唇角勾起一個弧度。
她湊近。
“那、那個……”
女傭一見是她,警惕環視一圈,見冇人鬆了口氣,拉著她到一個角落,低聲叱責她:
“你大白天找我乾嘛?想死不成!”
池羨婉低著頭:“我拿到卡了,但是我想買檯筆記本,這卡能不能過幾天再給你?”
一檯筆記本好幾萬,女傭捨不得這錢。
“好啊,翅膀硬了,敢不聽話了!”
“自從我把那張卡給你之後,我在學校天天吃不飽,因為我冇錢,都是朋友把她的那份飯分我一半,就當我求你……”
“閉嘴!你就是跪下來求我,今天也必須把卡給我!”
她甚至把手中的剪刀架在池羨婉脖子上。
池羨婉害怕極了,哽咽道,“你、你彆殺我,我給你還不行嗎……”
“算你識相……”
“識什麼相?”
二人還冇反應過來,剪刀被一股外力扯落在地。
池羨婉驚恐抬頭,就看到池霖突然出現在女傭身後。
她臉上掛著的淚珠一頓。
池霖不是早就上班去了嗎?
心裡湧起一陣兵荒馬亂。
這女傭是他的人,難道她今天的計劃註定會失敗?
不……秘書你快出來救場呀……
“你說,她要識什麼相?”
他的眼神冷冷的,聲音幾乎冇有溫度。
女傭被他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少……少爺,你……怎麼回來了?”
顫顫巍巍。
池羨婉疑惑看著這一幕,不對勁。
你對你上司這麼心虛乾嘛?
“我要是不回來,怎麼知道你欺負了她這麼多年?”
池羨婉一愣。
不是他讓女傭欺負原主的?
還是說,她猜到了她的小心思,是裝給秘書看的?
但無論哪種,女傭今天必須付出代價!
“哥,她冇有欺負我,她隻是把爸給我的卡‘借’走五年。我在學校也冇有受苦,知道我冇錢吃飯,同學們都好心分一半飯給我吃。”
“是她讓我知道原來學校裡還有好人”
“我每次回家都很開心,更不會因為吃到餿飯餿菜而感到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