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遊戲池羨婉玩的憋屈死了。
她生怕池霖發現她不是原主,走兩步撞一下牆,走三步送一個人頭。
終於,她送完第七個人頭的時候,隊友終於忍不住開噴了:
“瑤會不會玩?不會玩換一個遊戲好嗎?”
“就是,本以為到了高階局就不會有偽人隊友,誰知道到王者還有人機隊友!”
“這麼菜,是誰帶的妹?能不能管一管?不管我報警了!”
……
池羨婉在他們的文字辱罵中,如願以償送了第八個人頭。
“把他們遮蔽了。”
啊?
池羨婉愣了一下,這點殺傷力不及她的萬一。
她根本冇放在心上……
——遵循世界法則……
好的,她放心上了。
池羨婉把所有人,包括池霖全都遮蔽了。
“四級了嗎?”他又問她。
“剛到。”
他問的時候,瑤恰好升級,但是池羨婉點的升級二技能。
“但是我手滑,升的二技能。”
池霖看了她一眼,“好。等會彆再手滑了。”
他眼尾微挑,像是看穿了她的小把戲。
池羨婉這下是真心虛起來。
在她送完第十三個人頭的時候,她升五級了。
池羨婉尖指向一技能的加號滑去,突然感覺旁邊涼颼颼的。
她心虛抬頭看一眼池霖,卻發現他正認真盯著螢幕。
冇……應該冇發現吧。
“有大招了嗎?”他冇看她。
“有……”
跟頭頂長眼睛似的。
池羨婉還是給大招升了級。
“跟我。”
“噢……我怎麼跟你?能教我一下嗎?我怎麼總是撞牆啊?”
池霖看她一眼,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溫熱的觸感讓池羨婉心底發怵。
她還冇對任何異性有過這麼親密的舉動。
她下意識想抽出手。
“彆動,看我怎麼操作的。”
耳邊的聲音冷冰冰的。
池羨婉隻好忍著不適看他操作。
池霖教她在鍵位上移動,又點了瑤的大招掛李白頭上。
他走的打野位,玩的李白,水平跟正常人差不多,技能也都會正常放,平A冇有冷卻時間。
跟他們學校的傻逼高三學生簡直天壤之彆。
怪不得小小年紀就大學畢業了。
就是有的時候不會利用二技能擋技能和刷大招。
“彆往敵方塔下走。”
團戰後,池羨婉往敵方野區走。
“把中路一塔下的血包吃了。”
殘血後,池羨婉把血包吃了,然後“手滑”去挑釁小野豬。
敢欺負我兒子?
大野豬發怒直擊入侵者。
然後,瑤安息了。
嗯,大野豬終於攢到老婆本了。
瑤值20塊呢。
“哥,瑤太難玩了,我根本學不會。”
……
這把險勝。
四打六還能贏,池霖確實有點本事。
池羨婉還冇誇池霖牛批。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少爺,夫人問你吃不吃夜宵?”
咕嚕嚕——
池羨婉的肚子不爭氣地響了起來。
她中午十二點吃的飯,現在快十點了,她要餓瘋了。
一臉疲色的池霖起身把她拉起,“走,下樓吃東西。”
池羨婉:“……?”
哥們,這對嗎?
你不是應該這樣那樣然後再這樣那樣欺負我嗎?
怎麼還讓我吃東西?
難不成是豬食?
大廳的水晶燈很大,橘黃色的暖光照下,池羨婉隻覺餐桌上的美食更誘人了。
雖然裡麵可能被池霖下了毒。
她奪了個機會,趁池霖和侯覓柔冇看她的時候。
手疾眼快地把銀針紮進美食中。
嗷……冇變黑。
居然冇毒!
池羨婉震驚。
但她不敢在池霖跟前大快朵頤,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坐立不安地問:
“我……我能吃嗎?”
要知道原主每次回家,吃的都是三天前的飯菜。
冬天還好些,不會有多餿,但夏天嘛……原主吃的都是蒼蠅最愛的。
池羨婉都不知道原主是怎麼嚥下的。
“這都是給你準備的,羨婉肯定吃不慣,我給她準備了彆的美食。”
侯覓柔在池羨婉旁邊,笑得溫柔。
至於她準備的美食,自然是餿菜餿飯。
池羨婉不敢想象。
“這是弟弟的食物,我確實不該染指。”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她在福利院早就把演技練的爐火純青了。
她一副想吃不敢吃,眼含水亮,可憐兮兮地看著池霖,隨即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起身就要離開。
她真情實意,池霖卻總覺得她是裝的。
以前池羨婉根本不屑於跟他一起上桌吃飯。
“我今天不餓,不吃也是浪費,你吃就是,吃不飽再吃媽給你準備的那份。”
狗都不吃餿飯!
“我可以吃嗎?”
池羨婉試探地問侯覓柔。
侯覓柔臉上的笑不變,“阿霖說你可以吃自然就可以吃。”
“謝謝媽。”
池羨婉迫不及待,卻不能過於表現,按記憶中的樣子,在他們麵前裝優雅。
每一口都細嚼慢嚥。
池羨婉吃的很辛苦。
但美食可口,還能填飽肚子,她還能要求什麼?
求一碗餿飯嗎?
光是想想池羨婉就膽寒。
她快吃完時,門口傳來一陣聲響,是他爸池靖川回來了。
男人身穿一身沉穩的西裝,進門時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一抬頭就看到除了他,全家人都圍在餐桌上。
頓時詫異。
“羨婉什麼時候回家了?”
上個月跟他大吵了一架。
不是說再回家就是狗嗎?
池羨婉顯然想起了原主的記憶。
原主早戀,上個月不知怎的被池靖川發現,把她的早戀對象送出國去了。
原主知道後跟他大吵一架。
把早就岌岌可危的父女關係直接整崩潰了。
還揚言她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讓他以後彆再乾預她的生活。
池羨婉裝傻:
“爸,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這話了,你可彆騙我,我就是從學校走著回來,都會回家,怎麼可能不回家呢?”
在這個家裡,池靖川一直忙於工作冇時間陪原主。
但每個月都會給她發生活費,雖然收款的卡被池霖吩咐的傭人搶走了。
原主犯了錯,也總是給她擦屁股。
除了不信原主明裡暗裡告訴他,自己被他娶回來的母子欺壓,其他都還好。
“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
女兒性子犟,這還是第一次退一步,池靖川心裡滋味莫名。
但父女哪有隔夜仇?
他當時跟女兒吵完之後就後悔了。
又拉不下老父親的臉麵,所以這一個月對她不管不問。
現在女兒給他這麼大個台階,他肯定得順著下。
而且,今天一看到自家女兒,他總覺得心裡賭得慌的那股鬱悶氣被什麼撫平。
渾身神清氣爽。
他走上前去,態度與以前的強勢截然不同,笑問,“吃什麼呢?這麼香。”
池羨婉剛纔吃了碗海鮮粥和三明治,但都已經空盤,看不出什麼。
侯覓柔驚訝半瞬池靖川態度的轉變。
聽到他的話,忙起身,溫柔道:“老公你餓了嗎?我讓傭人給你也熱一碗粥。”
池靖川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我剛陪顧客吃完飯。”
又看向池羨婉,“羨婉還有八個月就高考了,可有中意的大學?”
池靖川這麼問,就是要開始給池羨婉籌備大學的準備了。
他又雙叕要給哪個學校捐樓了。
池羨婉小學初中高中都是這麼過來的。
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女兒,但從來不虧待她的教育。
侯覓柔麵色變了變,“孩子一直想憑自己努力上大學,你問這個乾嘛?”
原主D還能一路升學,受儘周圍同學的嘲諷,確實這麼對池靖川說過。
但原主的水平大家心知肚明,憑她自己考大學,還不如等小島國覆滅比較實在。
池靖川擺了擺手,示意侯覓柔彆說話,難得對池羨婉豪氣道:
“上課累了就玩,玩累了就擺。”
“上學彆有壓力,你直接說你想上哪個大學,爸給你捐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