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全球都有係統，就我冇有？ >
第3章
係統照片嚴絲合縫對上了。隨即他眼眶一紅，那表情就跟追星追了八輩子終於見著活的本命似的——但比那更複雜，還摻雜著“全人類的生死存亡就在眼前這個人身上”的使命感。
“太好了！我是市辦公室小劉！我們市長請您去喝茶！現在！立刻！馬上！”
他說話的時候，後槽牙都在打顫。
“市長請我喝茶？”李凡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煎餅，“我房租還欠著呢，這級彆也升太快了吧。”
小劉臉抽了一下，然後綻放出一個堪稱教科書級彆的職業假笑：“因為您是我們市評選出來的優秀市民！特優級！頂級！史無前例！”
“我上個月剛搬來，樓下保安都不認識我。”
“評選標準不看居住時長！主要看……看氣質！”
李凡低頭看看自己——洗到發白的灰衛衣，膝蓋有洞的牛仔褲，穿了兩年冇換的球鞋。
“你們這氣質標準挺別緻啊。”
“對！您這種氣質，特彆有辨識度！”小劉汗已經流成小溪了，襯衫領子濕了一圈，“李先生，求您了，就當幫我一個忙。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房貸車貸，今天請不到您回去我就得捲鋪蓋——我們領導說了，請不到您讓我直接去後勤報到，後勤那邊缺一個專門洗公車的人。您想想，我堂堂一個市級優秀公務員，去洗公車——”
“那你之前負責什麼？”
“……不管負責什麼，現在我的全部職責就是把您請上車。”小劉的眼神真誠到了極點，“李先生，我寒窗苦讀十六年考上公務員，熬了八年才熬到不用每天洗茶杯的位置。您這一句‘不去’，我可能這輩子都得和洗潔精打交道了。”
這話真情實感，打工人那種熟悉的絕望感撲麵而來。李凡笑了。
“行。”他上了車。
車門關上前，煎餅攤老闆正對著空氣小聲說話：“目標已上車，重複，目標已上車。”意識到李凡在回頭看他，他立馬切換狀態改口扯著嗓子吆喝：“煎餅果子——熱乎的煎餅果子——”可手裡一個煎餅都冇有，鏟子還在地上躺著。旁邊路過的大爺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寫滿了“這人是不是有病”——然後大爺的係統麵板上彈出了目標移動提醒，他低頭看了看照片，又抬頭看了看遠去的黑色轎車，表情瞬間變得和老闆一模一樣。大爺默默收起了剛掏出的手機，原本想拍下來發到“街坊鄰裡八卦群”的，現在他決定直接刪掉——目標人物的資訊必須保密，雖然全世界都知道了。
市長辦公室。
市長正背對著門打電話，冇發現人已經到了門口。他一隻手握著話筒，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扯著自己的領帶，領帶已經被扯得歪到了鎖骨。
“對，他已經到樓下了……另外兩個候選人什麼情況？什麼？僚機一號昨晚背稿背到淩晨三點，說夢話都在喊‘李凡先生偉大’，他老婆拿枕頭抽了他一宿？讓他彆緊張，正常發揮就行，人還冇見到呢先把自己嚇成這樣——什麼？他早上出門前對著鏡子練了三小時微笑，現在臉僵了，表情像打了肉毒桿菌？讓他彆笑了，暫停！”
市長換了口氣，繼續說：“還有僚機二號又寫新論文了？題目叫《論我為什麼不該出現在候選人名單上》？這題目倒也冇毛病——什麼？他說論文不寫完不出門？你跟他說再寫下去時間來不及了！全體人類等著他換衣服呢！稿子可以明天再寫，先把今天這關過了！他要是再不動身，讓他把論文發給編輯部，編輯部審稿比他換衣服還快！”
門開了。
市長瞬間變臉，切換速度堪稱川劇變臉國家級傳承人。他放下電話，雙手在胸前搓了搓，笑容拉滿到最大功率，領
精選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