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東看著江河瞬間失態,眼神冰冷冇有絲毫同情,隻有一種“獵物終於落入陷阱”的審視和得意。他身體前傾,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
“江河同誌,看來你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希望你不要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僥倖心理。對抗組織審查,隻會讓你的處境雪上加霜!”
他停頓了一下,指尖在光滑的會議桌麵上輕輕叩擊,發出規令人心慌的“嗒、嗒”聲。
那天晚上湘裡人家的飯局,錢芳走的很突然也很詭異。
很顯然,葉向陽在中間明麵上好像我什麼也不知道,暗地裡卻是掌控一切的做局者。
江河收了錢芳的菸酒,葉向陽是證人,根本無法辯駁。
茅台紙箱的粗糙棱角、華子香菸硬盒的冰涼、銀行卡邊緣的銳利……如同一張張幻燈片,在江河的腦海裡瘋狂交替。
很顯然,那次飯局就是一個專門針對他埋下的一顆定時炸彈!隻要他收了那些東西,這顆炸彈就開始了倒計時。
炸彈一旦引爆,不但會把江河炸得人仰馬翻,也會波及周汀芷。
秘書作為直接下屬,其受賄行為可能暴露市長在乾部管理中的重大疏漏。根據黨的《問責條例》,主要領導需對“身邊人”**承擔主體責任。
周汀芷將麵臨監管失職的紀律問責。
此外,市長與秘書被視為“ZZ共同體”,秘書**直接衝擊市長公信力,導致其ZZ聲譽崩塌和公信力危機,影響領導形象。
如果再被有心人推波助瀾,或許還會給公眾造成“秘書常充當市長與商界的‘中間人’,秘書受賄可能暗示市長存在利益輸送”的係列認知。
不得不說,這一招走的既穩且狠,幾乎是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手法,就把江河連同周汀芷全都“安排”了進去。
王衛東和李強如同經驗豐富的獵人,精準地捕捉到了江河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在他們看來,這一切都清晰地印證著他們掌握的資訊,也宣告著江河心理防線的徹底崩潰。
李強拿起桌上的筆,輕輕敲了敲記錄本,聲音帶著一種終結審判的冷漠:
“江河同誌,組織已經給了你機會。現在,請你如實交代:關於金城集團公關部經理錢芳通過秘書一處葉向陽向你行賄五十萬元人民幣,以及那箱茅台酒、兩條中華香菸,你是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收受的?這些贓款贓物,現在何處?你為他們的項目提供了哪些違規便利?”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把重錘,一下又一下砸在江河的神經上。
“主動交代,爭取寬大處理,是你現在唯一的選擇。”王衛東最後補上了一句,語氣不容置疑。
江河身體晃了晃,彷彿隨時會倒下。
王衛東目光如刀,死死盯住江河:“江河同誌,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一五一十地把問題交代清楚!組織給你機會,不是讓你討價還價的!”
李強也冷聲補充:“對錢芳向你行賄的事實,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江河想起雲省日報馬社長去世之後自己的遭際,原以為那時候就是人生至暗,誰知道現在的危機比那個時候更加凶險。
江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媽媽的,老子不吃冷飯,怕什麼拉肚子。
“飯……確實是吃了。但那頓飯是秘書一處葉向陽以個人的名義邀請我去的!我不認識錢芳,事先根本不知道錢芳會來,更不知道這是個‘局’!”“
“至於那張銀行卡……”
江河深吸一口氣,“錢芳確實要給我一張卡,說是她男朋友及其親戚傷害了我,給我的賠償,她說卡裡有五十萬!但被我當場就拒絕了!我明確告訴她,這是違反紀律的!那張卡,我冇有拿!”
王衛東和李強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不出所料”的神色。這種“否認收錢”的說辭,他們聽得太多了。
“哦?”王衛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那你意思是,錢芳誣陷你?還是葉向陽看錯了?關於五十萬元錢的事情,我們會進一步覈實。接下來,說一下那箱茅台和那兩條香菸吧,這兩樣東西你拿了嗎?
你是要說是彆有用心的人有意加禍你,還是要說那些東西你完全冇見、也不知情?”
王衛東的語氣充滿了諷刺,步步緊逼。
一萬多塊的菸酒,在這個級彆的調查裡,分量同樣不輕!
“那些東西我收了!”江河的回答讓兩個人瞬間欣喜若狂。
妥了,這個姓江的市長秘書完了!
這次事件的結果比他當初在省報栽的根頭更大。
那一次,充其量是讓他不得不離開省報大院,這一次,江河這個名字會因為他的身份臭遍整個江城。
喜歡權謀權色請大家收藏:()權謀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