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簡直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頂樓豪華包間:
推開門,刺鼻的雪茄味混合著狂熱的叫喊撲麵而來。賭桌上不見籌碼,一遝遝嶄新、未開封的百元大鈔,小山似的壘在那裡!賭徒們被突如其來的特警嚇得麵無人色,呆若木雞。
隱蔽的“休息室”:
幾對赤身**的男女被特警從床上“請”了下來。男人手忙腳亂地套上昂貴的西裝,試圖維持體麵;女人們則飛快地穿上暴露的製服——赫然都是會所裡的荷官和服務員!
最炸裂的發現:在三個隔音極好的包間裡,桌麵上散落著錫紙、吸管、針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而詭異的化學氣味。幾個眼神迷離、精神恍惚的人癱在沙發上,顯然剛剛“嗨”過或正在“溜冰”。
場麵徹底失控!緝毒局的車輛閃爍著藍紅警燈,呼嘯而至,專業緝毒警迅速接管了涉毒現場。
癱軟在沙發上的陳金生,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他顫抖著手接通,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聽筒裡咆哮出來,聲音大得連旁邊的人都聽得見:“陳金生!你他媽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捅破天了你知道嗎?!”
陳金生滿頭冷汗,嘴唇哆嗦著,剛想解釋,一個特警閃電般出手,“啪”地一聲劈手奪過他的手機,厲聲喝道:“雙手抱頭!麵朝牆壁!蹲下!”
江河、薑蘭蘭、邢可兒和“平頭哥”配合警方和相關執法部門做完筆錄出來,天色已晚。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幾人臉上的複雜神色——震驚、憤怒、後怕,還有一絲荒誕感。
“這叫什麼事兒啊……”邢可兒小聲嘀咕,“就想好好吃頓飯……”
薑蘭蘭攏了攏還有些淩亂的頭髮,努力平複心情:“走吧,這地方晦氣。咱們找個地方隨便吃點,壓壓驚。
邢可兒立刻來了精神,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本性又冒了出來,雀躍地舉手響應:“好呀好呀!我知道附近有家宵夜排檔不錯!”
四人上了“平頭哥”駕駛的一輛外表普通、但內飾異常簡潔硬朗的越野車。車子駛離霓虹閃爍的會所區域,在一個煙火氣十足的露天大排檔邊停下。剛找了張塑料桌坐下,點好的炒粉和燒烤還冇上桌——
“嗡……”
“平頭哥”左腕上那塊造型粗獷、充滿軍用風格的戰術手錶,螢幕突然由待機的幽藍轉為刺目的血紅色!一個微不可察但極其清晰的震動感傳遍腕骨。
緊接著,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直接通過骨傳導技術清晰地響在他的耳蝸深處:“獵鷹1號,這裡是後指,收到請回覆。”
“平頭哥”眼神瞬間變得如鷹隼般銳利,身體繃緊,下意識地以拳骨抵住耳後麥克風位置,嘴唇微動,聲音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獵鷹1號收到,後指請講。”
“確認你當前是否與目標人物江河同誌同處?”
電子音毫無波瀾。
“平頭哥”的目光極其短暫、不易察覺地掃過江河,隨即回覆:“確認同處。當前座標:……,露天餐飲點。”
指令又響:“現轉入‘甲級預案’。重複,‘甲級預案’!命令:保持當前位置不變,原地警戒待命,等待接應小組抵達。完畢。”
“獵鷹1號明白,執行‘甲級預案’!原地警戒待命,等待接應小組抵達!完畢。”
通話結束的瞬間,“平頭哥”的右手已如本能般按在了腰間,身體微微側轉,形成警戒姿態。他壓低聲音對江河說:“江哥,情況有變。從現在起,你的安全防衛,由軍方接管。”
江河、薑蘭蘭、邢可兒三人麵麵相覷,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平頭哥”肅殺的語氣弄懵了——軍方接管?什麼情況?!
還冇等他們的大腦消化完這句話的含義,街道儘頭驟然傳來引擎狂暴的咆哮!兩輛塗著叢林迷彩軍用吉普車,如同從黑暗中撲出的鋼鐵猛獸,以近乎漂移的姿態急刹在排檔前!
“嘩啦!”“嘩啦!”
車門洞開,八名從頭到腳包裹在黑色重型防彈護甲中、手持製式突擊步槍、臉上覆蓋著戰術麵罩的特種作戰隊員矯健地躍出!他們動作迅如疾風,瞬間以江河所在的桌子為中心,建立起一個密不透風的環形防禦圈,黑洞洞的槍口警惕地指向外圍每一個可能的威脅方向。
領隊的一名軍官大步走到江河麵前,無視了旁邊驚呆的薑蘭蘭和邢可兒。他亮出一個閃爍著幽幽藍光的軍用加密指令平板,螢幕上的複雜指令和鮮紅的電子印章清晰可見,聲音鏗鏘不容置疑:“奉JW聯合作戰參謀部最高指令!目標人物‘江河’,身份編碼’×××ב,即刻隨我部轉移!無關人員退避!”
“平頭哥”早已立正站好,對著軍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防衛權已移交!確認接令編碼:X-7042!獵鷹1號任務解除!”
兩名魁梧的特戰隊員上前,動作利落地將一件沉甸甸的軍用重型防彈背心套在還有些發愣的江河身上,迅速扣好所有卡扣。
與此同時,街道兩側的陰影中,幾台不起眼的廂式貨車頂部悄然升起碟形天線,無形的強力電磁乾擾屏障瞬間張開,將這片區域的所有民用通訊信號徹底遮蔽隔絕!
四周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排檔的食客們目瞪口呆,老闆嚇得縮回了灶台後麵。
薑蘭蘭徹底傻了,嘴巴微張,大腦一片空白。就連經曆過剛纔會所風波的江河,此刻也完全懵了,巨大的荒謬感和震撼讓他下意識地用方言喃喃出聲:“這……這是做麼子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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