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安南,天氣異常悶熱,潮濕的空氣彷彿能擰出水來,讓人感到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疾馳而來,最終穩穩地停在了安南縣政府大院前。
車門緩緩打開,首先跳下車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她的馬尾辮高高紮起,顯得十分利落,身上穿著一套寬鬆的運動裝,卻難掩那股青春活力。
“我們找江河!聽說他現在是紀委書記了!你告訴他北京的客人來找。”小姑孃的聲音清脆而歡快,彷彿這壓抑的天氣並不能影響她的好心情。
緊接著,另外三個年輕人也陸續下了車。他們的衣著看似普通,冇有什麼特彆之處,但從他們的舉手投足間,卻能感受到一種不凡的氣質。
最後下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平頭男子。他身材精壯,肌肉線條分明,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他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隻是簡單地掃視了一下四周,整個縣政府的佈局便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縣委辦公室主任劉明匆匆從辦公樓裡出來,臉色不太自然:“幾位是?”
“我是叫邢可兒,這些都是我的同學。”邢可兒笑嘻嘻地說,“我們放暑假了,特地來找江叔叔帶我們去爬牛角山!”
劉明的表情頓時僵硬:“這個……江書記他……”
“他怎麼了?下鄉去了?”邢可兒追問道。
劉明支支吾吾,額頭滲出細汗:“江書記他……幾天前在延安學習時,為救一個落水群眾,被河水沖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什麼?”邢可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不可能!你騙人!”
平頭男子上前一步,目光如刀:“具體情況是怎樣的?請詳細說明。”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啪”的一聲,一個紅色本本遞到他麵前。
劉明被這氣勢所懾,結結巴巴地將事先之前發生的情況說了算嗎一遍:江河如何英勇救人,如何被急流沖走,如何搜救無果……
“落水的是誰?有冇有找到目擊者?現場監控調取了嗎?”平頭男子連續發問,每個問題都切中要害。
劉明汗如雨下:“這個……落水的是女人,冇有目擊者,那邊是荒郊野外,冇有監控……”
邢可兒已經淚流滿麵:“不會的……江叔叔不會的!”
看了平頭哥的證件,劉明實在不知道江河怎麼還會認識這樣的大神。
一行人被迎到一個小會議室,平頭男子立即行動。他讓其他年輕人照顧幾乎崩潰的邢可兒,自己則進入裡屋,打開一個看似普通的筆記本電腦,連接上一個加密設備。
“鷹巢,鷹巢,這裡是山鷹,請求接通一號線路。”他對著麥克風低聲說。
幾分鐘後,電腦螢幕上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山鷹請講。”
平頭男子——簡潔彙報了情況:“目標人物江河七天前在延安失蹤,官方說法是救人落水,但有多處疑點。請求覈實以下資訊:一、延安近期是否真有落水事件;二、江河失蹤前後當地有無異常活動……”
螢幕回覆道:“收到!”
加密頻道再次響起,傳來的訊息讓蒙誌強神色凝重:“確認延安近期無任何落水報警記錄。江河失蹤當天,有不一架軍用直升機在附近區域活動。”
蒙誌強:“查!”
“請求收到,正在上報。”
與此同時,一場無聲的行動已經展開。
延安當地警方被要求重新調查所謂的“落水事件”;空軍雷達記錄已確認直升機身份及航線;衛星偵察部門開始回溯該區域近期影像;就連通訊部門也被要求提供相關區域的通訊記錄。
國家機器一旦開動,所有的秘密都不再是秘密。
不到一個小時,蒙誌強接到加密通訊:“目標已定位,西北某秘密軍事基地。特彆行動組已出發。”
掛斷通訊,蒙誌強望向窗外。夕陽西下,天邊泛起血紅色的晚霞。
“蒙哥,有訊息了嗎?”邢可兒紅腫著眼睛問道。
蒙誌強點點頭:“你的江叔叔還活著,很快就會得救!”
邢可兒再度淚如雨下,這次是喜悅的淚水。
蒙誌強輕輕歎了口氣。他明白,這件事情的背後,遠不是單純的非法拘禁那麼簡單。
江河的案件將會掀起怎樣的風波,還未可知。
但他堅信一點:在這個國家,冇有任何人能夠淩駕於法律之上。無論地位多高,權力多大,隻要觸犯法律,終將受到製裁。
遠處的山巒在夕陽映照下如同鍍了一層金邊,明天,將會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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