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一行,風雲際會。
江河的名字,已悄然刻入港島頂級圈層的核心。他出入半山豪宅,談笑間化解沉屙頑疾,舉手投足皆被奉若上賓。蘇家的感激、沈家的重禮、以及眾多富豪的友誼,如同無形的光環,將他籠罩。
然而,月是故鄉明。八柳樹鄉的青山綠水,還有那等待他歸家的親人,始終是江河心底最深的牽掛。
——丁秋紅幾次打來電話,雖然冇有說催他回去,但話裡話外也怕江河在燈紅酒綠裡“迷了方向”。
這小子要是被“腐蝕”了,自己損失就大了。
“江先生,真的不再多留幾日?”蘇柏年親自設宴餞行,席間不乏挽留之意。他遞過一張薄薄的支票,上麵的數字足以讓普通人瞠目結舌,遠超沈明君那份“薄禮”。“一點心意,聊表蘇家上下對先生救命之恩、再造之德的感激,萬望笑納。先生回鄉若有任何需要,蘇家萬死不辭!”
江河目光掃過那驚人的數字,神色卻依舊平靜如水。他冇有虛偽推辭,坦然收下,這份坦然反而更顯分量:“蘇董客氣了。”
為江河家人準備的謝禮,早已堆成了小山。頂級的燕窩、名貴的藥材、限量版的滋補品、甚至還有專門為周汀芷定製的頂級絲綢旗袍……林林總總,價值不菲。Annie早已安排妥當,直接辦理了航空托運,確保這些心意能安穩抵達那個內陸小鄉鎮。
臨行前,江河最後一次來到那間熟悉的VIP病房。
蘇沫恢複得極好,已能脫離助行器,行動雖不如從前迅捷,卻已無大礙。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連衣裙,站在窗邊,陽光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看到江河進來,她眼中漾起溫暖的笑意,冇有千恩萬謝的客套,隻是輕聲問道:“江先生,雲省的山水,聽說很美。我……可以去看您嗎?”語氣裡帶著期待。
江河心頭微暖,“當然歡迎!隨時來,我帶你嚐嚐地道的山野菜。”
一旁的蘇林更是生龍活虎,少年心性畢露,搶著喊道:“我也去!姐!咱們一起去!江先生,聽說你們那牛角山的星空特彆亮!咱們去露營吧?圍著篝火,看星星,講故事!肯定比悶在病房裡強一百倍!”眼中閃爍著對新奇的渴望。
冇有涕淚橫流的感恩,冇有誇張的許諾。蘇家姐弟用最樸素也最真摯的方式,表達著他們對江河的親近與感激——他們想走進他的世界,分享他的生活。
——最深的感激,往往不是掛在嘴邊的謝意,而是融入生活的嚮往與追隨。
告彆蘇家,告彆香江的繁華與喧囂,江河踏上了歸程。
飛機平穩降落在雲城機場。熟悉的空氣湧入鼻腔,帶著家鄉特有的濕潤與氣息。江河拎著簡單的隨身行李,剛走出到達出口——
“江哥!!!”
一聲熟悉的、帶著激動的大喊穿透人群!隻見周汀芷的司機小朱穿著一身筆挺的夾克,像顆炮彈一樣衝了過來,一把接過江河的行李,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與有榮焉的光芒!
“小朱?你怎麼來了?”江河有些意外。
“嘿嘿!”小朱笑得見牙不見眼,壓低聲音,卻難掩那股子驕傲勁兒,“市長有會脫不開身!讓我務必第一時間把你接回去!你是不知道,您現在可是咱們雲省的大紅人!頂了天的大紅人!”
江河一愣:“雲省?怎麼回事?”
小朱湊得更近,聲音裡帶著神秘和震撼:“哥,你是真不知道啊?您在香港救蘇家公子小姐、還有治好沈董那些大佬的事兒,早就在港島傳瘋了!聽說……聽說那邊幾十位頂天的大老闆,聯名給香港特首寫了請願書!要求特首代表香港商界,就您這位‘雲省好兒女’的義舉和神技,正式向咱們省裡致謝!特首辦公室好像給省裡發函了!省裡都驚動了!周市長生怕你直接回安南,所以派我來了,她已經和丁縣長說過了,要你在家休息兩天?”
江河:“……”
他站在雲城機場人來人往的大廳裡,看著小朱那興奮得通紅的臉,一時竟有些恍惚。
他本想低調歸來,見見老婆周汀芷,然後悄冇聲回安南。可現實情況,卻已將他推向了更高、更耀眼的舞台。香江一行,他不僅帶回了蘇沈兩家的厚禮與友誼,帶回了一身通玄的醫術威名,更帶回了一份足以震動雲省官場的“特首致謝”!
這份沉甸甸的“殊榮”,如同聚光燈打在了他的身上。
再想低調?恐怕已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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