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嘗試活動膝蓋,雖然依舊僵硬,但那如影隨形、錐心刺骨的劇痛,竟減輕了至少五成!“鬆了……鬆了點!冇那麼疼了!”老人渾濁的眼中湧出淚花,這是她十年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舒緩。
船王看著母親久違的輕鬆表情,激動得語無倫次,對著江河深深一躬:“江先生!真乃神醫!家母……家母有救了!請務必留在香港,任何條件您儘管開口!”
第三位病人更加特殊——叱吒娛樂圈界的女王茜太。她飽受不明原因的劇烈頭痛折磨長達十年,發作時如斧劈刀鑿,痛不欲生。全球頂尖醫院查了個遍,CT、MRI、血管造影全無異常,最後結論是:頑固性偏頭痛,無解。
茜太初見江河時,戴著墨鏡遮掩痛苦,語氣中帶著疲憊和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以及深深的不確定。“江先生,我的頭痛已經看了十年,全世界最好的醫生都束手無策...”言下之意是:你又能有什麼不同呢?
江河仔細把脈良久,又檢視了她的舌苔、眼瞼,甚至詳細詢問了飲食起居等細節。最後,他目光如炬:“茜太,您這頭痛,根源不在頭,而在肝!肝陽上亢,化風化火,上擾清竅。西醫儀器查的是形,您這是無形的在作亂!而且……”他頓了頓,語氣肯定地說:“您長期飲用一種特殊的提神草藥茶,此物性烈,更助肝火!”
茜太渾身一震!那茶是她拍戲時的秘密武器,來自南美部落,極少有人知道!江河竟能通過把脈就點出來?她摘下墨鏡,眼中充滿震驚:“那……如何治?”
江河施針太沖、行間、風池、百會、合穀等穴位,並開出一劑平肝潛陽、熄風通絡的方子,嚴令戒掉那烈性藥茶。一次鍼灸配合湯藥三日後的早晨,茜太主動約見江河。當她步入會客室時,容光煥發,與三天前判若兩人。
“江先生,十年了,我的頭痛十年來第一次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緊緊握住江河的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您不僅醫術通神,更是洞察入微!從今往後,您就是我最信賴的朋友!在香江之內,有任何需要,我必鼎力相助!”
真金不怕火煉,神技不懼質疑。江河用實實在在的療效,打破了所有偏見與傲慢。那些曾經眼高於頂的頂級富豪們,在他那化腐朽為神奇的中醫手段麵前,紛紛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心悅誠服。他們對江河的稱呼,也從最初的“那個內地的中醫”、“江先生”,變成了由衷的“江神醫”。
Annie親眼見證著這一切,心中對江河的敬畏與日俱增。她看著這個來自內地的年輕鄉長,如何憑藉一手神鬼莫測的醫術,硬生生在香港最頂級的富豪圈層中,撕開了一道口子,並牢牢站穩了腳跟。
接下來的日子,江河的行程被排得密不透風。他不再僅僅是被Annie“陪同”,而是被各大佬的私人助理、管家恭敬地“邀請”,出入於半山豪宅、山頂彆墅、私人遊艇甚至隱秘的頂級會所。他不再需要蘇柏年引薦,他的名字本身,就成了頂級圈層裡一張分量十足的金名片!
更令人驚歎的是,江河不僅在治療疑難雜症上展現出驚人技藝,更在一次次偶然的機遇中,用中醫智慧解決了這些富豪們其他方麵的困擾——從商業決策導致的心力交瘁,到家族糾紛引起的情誌病,甚至是一些難以啟齒的私密健康問題。
每一次治療,都不僅僅是醫術的展示,更是一次中醫文化的深度傳播。江河總會耐心解釋病因病機,將陰陽五行、氣血津液的理論與現代生活相結合,讓這些習慣了西方思維的精英們,逐漸理解並驚歎於中醫的整體觀和辯證思維。
曾經對中醫持懷疑態度的陳永仁,現在成了最積極的推廣者:“江先生讓我明白,中醫不是玄學,而是一門精密的人體科學,隻是它的語言係統和西醫不同而已。”
船王更是將江河奉為上賓:“江先生不僅治好了家母的病,更讓我們全家學到瞭如何更好地照顧老人,這是無價的。”
茜太的高級助理則從商業角度看到了中醫的價值:“江醫生的診療思路,對企業管理都有啟發——要找問題的根本,而不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江河,這個八柳樹鄉的鄉乾部,以一種誰也未曾預料的方式,成功打入了香港最核心、最排外的頂級財富與權力圈層!他救下的不僅是幾位重要人物,更是為自己和安南縣,開辟了一條直通雲霄的青雲之路!
然而,就在江河在香港聲名鵲起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正在暗處醞釀。某西方醫藥巨頭代表已經注意到這個“攪局者”,一場中西醫的正麵交鋒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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