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江河麵對的絕非鮮花與掌聲,而是一道道審視的目光、無處不在的懷疑,以及毫不掩飾的傲慢與輕視。這
——個從內地鄉鎮來的年輕人,在這個崇尚西醫與國際精英的社會裡,顯得格格不入。
首當其衝的,是掌控著數百億對衝基金的金融巨鱷陳永仁。五年來,高強度的工作和巨大的精神壓力讓他飽受失眠折磨,每天依賴強效安眠藥才能勉強睡兩三個小時。西醫診斷為“重度神經衰弱伴焦慮症”,全球頂尖的精神科專家都束手無策。
當江河被引薦至陳永仁位於中環頂級寫字樓的辦公室時,這位金融大亨正背對著巨大的落地窗,俯視著維多利亞港。他甚至冇有起身相迎,隻是微微抬手,示意助理處理。
“陳生的情況,所有這些報告都詳細記錄了。”助理語氣平淡中帶著明顯的輕蔑,將一大摞厚厚的英文病曆和檢查報告推到江河麵前,“不知江先生需要多久才能見效?”言語間的潛台詞再明顯不過:連世界頂級西醫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你這個內地來的中醫能有什麼辦法?
江河卻連看都冇看那摞報告一眼,隻是平靜地對陳永仁說:“陳生,請伸出手腕。”陳永仁眉頭微蹙,顯然對這種古老的診斷方式不以為然,但還是勉強伸出了手。
三指搭脈,江河立即進入一種奇特的狀態。他閉上眼睛,彷彿在聆聽患者體內氣血運行的旋律。片刻後,他收回手,語氣依然平淡:“陳生並非簡單的神經衰弱。長期思慮過度,耗傷心脾,導致心腎不交,水火失濟。肝氣鬱結化火,上擾神明,故徹夜難眠。強用西藥壓製,如同揚湯止沸,徒傷根本。”
陳永仁眉頭皺得更緊,顯然對這番“玄學”理論不置可否。江河也不多言,取出一套古樸的銀針。“需要鍼灸治療,請陳生放鬆。”
在助理懷疑的目光下,江河取穴神門、內關、三陰交、太沖、湧泉。他的指法如穿花蝴蝶,快、穩、準得令人眼花繚亂。撚轉提插間,暗含導引之法,絲絲縷縷的溫熱氣流彷彿循著針尖導入陳永仁體內,讓他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
二十分鐘後起針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陳永仁隻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深沉平和的倦意如潮水般湧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在助理和Annie驚愕的目光中,他竟然靠在價值數十萬的真皮沙發上,發出了輕微而均勻的鼾聲!
這一覺,足足睡了四個小時!當陳永仁醒來時,臉上出現了五年來從未有過的紅潤光澤。他神清氣爽地坐直身體,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我……我竟然睡得這麼沉?”他看向正在一旁閉目養神的江河,眼神裡的冷漠和懷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撼和敬畏:“江生……這簡直是神乎其技!陳某……服了!”
陳永仁不但心服口服,更開始主動為江河的“神技”背書。他親自打電話給幾位同樣備受疑難雜症困擾的富豪朋友,極力推薦這位“神醫”。
第二位病人是年近八十的船王母親李老太。因早年海上風寒入骨,落下嚴重的風濕痹痛,雙膝關節變形僵硬如鐵,寸步難行。老人常年靠大劑量止痛針度日,西醫斷言隻能置換關節,但因年事已高,手術風險極大。船王孝心可嘉,遍請全球名醫卻收效甚微。
在豪華的臨海彆墅裡,李老太被傭人攙扶著,麵容因長期痛苦而扭曲。船王看著江河年輕的臉龐,眼中滿是憂慮和不信任:“江先生,家母這病,沉屙已久...諸多國手都無能為力……”
江河不說話,蹲下身,隔著綢褲輕輕觸診李老太腫脹變形的膝蓋。觸手冰涼刺骨,筋結盤錯。“老夫人這是風寒濕三邪深入筋骨,痹阻經絡,氣血不通則痛。非針藥不能透達。”他的診斷簡潔而自信。
治療開始時,船王緊張地站在一旁,幾乎要出聲阻止。江河取長針消毒,在船王擔憂的目光下,精準刺入膝眼、鶴頂、陽陵泉、足三裡等穴。這一次,他的針法剛柔並濟,撚轉間帶著獨特的震顫,如春風化雨,又如驚濤拍岸——這是他獨門的“通經透骨針法”。
同時,他以特殊手法在膝周推拿,指力透骨,引導事先準備的祛風除濕藥酒滲入病灶。整個過程持續了約一個小時,當治療結束時,驚人的變化發生了——李老太緊鎖的眉頭竟然舒展開來!
喜歡權謀權色請大家收藏:()權謀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