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環的心臟地帶,矗立著金融巨擘——嘉良資本。這家管理著千億港元資產、投資版圖橫跨亞太、操盤過數個震撼市場的經典案例(曾助力某科技新銳登陸納斯達克)的頂級投行,竟向小小的安南縣拋出了橄欖枝:明確表示要來實地考察!
訊息像一顆投入平靜水潭的石子,在安南縣委縣政府激起了層層漣漪。
縣長丁秋紅既高興又不安。
高興的是這不是一個尋常機遇,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像浩創文投一樣白嫖?
“嘉良動真格了,我們得更快、更實!”她雷厲風行,一麵指示招商部門利用大數據深挖嘉良背景,結果顯示嘉良不僅資本雄厚,更以精準眼光和穩健操盤聞名業界;一麵果斷拍板:“光等不行,我們得主動靠上去!打鐵要趁熱!”
她親自點將:縣發改委主任、投資促進中心主任、分管招商的副縣長李衛東及其聯絡員張傑,連同八柳樹鄉的年輕書記江河和自己的新任秘書陳夢,一行七人組成考察組,目標直指香港——他們要主動“反考察”嘉良,同時多渠道撒網招商。
在這裡提一句:丁書記把他的前秘書林萌放到了八柳樹當代鄉長和江河搭班子了。
林萌跟了自己有幾年,前期自己被孫偉超、全有順聯手擠壓,小夥子對自己始終忠誠,現如今自己瓦片翻身,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不是……
說走就走!
一輛黑色商務車將七人風馳電掣般送達雲城機場,引擎的轟鳴彷彿敲響了出征的戰鼓。
飛機降落在香港國際機場,這座繁忙的空港坐落於新界大嶼山,距離摩天大樓林立的港島核心區尚有三十多公裡。出了機場,攔下兩輛紅色的士。
“去中環嘉良大廈。”丁秋紅用帶著安南口音的普通話對司機說。
“好嘞!”司機咧嘴一笑,迅速用粵語對著車載電台低語了幾句。另一輛車上,耳朵敏銳的江河聽得真切,電台裡傳來:“北佬嚟嘅(北方來的),識路嘅(認路的)冇?……兜個靚路(繞個漂亮的路)啦,益下大家(讓大家賺點)……”
江河眉頭微蹙,嘴角卻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宰客?他這基層記者摸爬滾打出來的鄉乾部,什麼陣仗冇見過?粵語雖不精,但關鍵詞聽得懂。他冇當場戳穿,隻是眼神銳利地掃過計價器跳動的數字,心中已有計較。
小處見人心,細節藏乾坤。
車子駛上青馬大橋,維多利亞港的壯麗景色在車窗外鋪陳。然而,這片刻的寧靜被前方突如其來的變故撕裂!
視線前方,一輛黑色奔馳S級商務車如同失控的野獸,毫無征兆地猛然加速!它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狠狠撞破路邊護欄,翻滾著栽下路基,“轟”地一聲巨響,四輪朝天,塵土瀰漫!
“吱——!”刺耳的刹車聲中,江河乘坐的的士猛地刹停。
“搞乜鬼啊(搞什麼鬼)!”司機驚魂未定地咒罵。
江河卻已推開車門,動作快如獵豹!空氣中瞬間瀰漫開刺鼻的汽油味——奔馳車的油箱正汩汩漏油,地麵上迅速蔓延開一片閃著危險油光的濕跡!更可怕的是,車頭引擎蓋下,幾縷不祥的青煙正嫋嫋升起!
“停車!救人!”江河一聲粵語斷喝,聲如洪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僅是對自己車的司機,更是穿透煙塵,警示著後麵跟上來的丁秋紅一行!
他一個箭步衝到傾覆的奔馳旁。車身嚴重變形,車窗碎裂。駕駛座上的司機滿臉是血,癱軟在扭曲的方向盤後,已失去意識。副駕駛座和後座上,兩男一女三人雖還清醒,卻被變形的車體卡住,又被安全帶死死勒在座位上,臉上寫滿痛苦和絕望,徒勞地掙紮著,發出虛弱的呻吟。
“彆亂動!堅持住!”江河大吼,聲音蓋過漏油的滴答聲。他俯身探進破碎的車窗,濃烈的汽油味嗆得人頭暈。他先摸到副駕的安全帶卡扣,手指沾上了黏膩的血跡,用力一按——“哢嗒”!副駕上那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身體一鬆,江河用肩膀頂開變形的車門,連拖帶拽將他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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