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熱……好熱!不對……這感覺……不對!”LiDa驚恐地瞪大眼睛,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手中的空杯,又猛地看向周汀芷手中那杯幾乎冇動的酒!一個讓她魂飛魄散的念頭閃過——杯子!拿錯了!藥……藥在自己喝的那杯裡!
“汀……汀芷!你……你……”LiDa想尖叫,想質問,但藥力已經如脫韁野馬般徹底控製了她的神經。她隻覺得口乾舌燥,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無法抗拒的、要將她焚燬的空虛和渴望,理智的堤壩瞬間崩塌!她猛地扯開自己的睡袍帶子,像一頭瀕死的困獸般在沙發上痛苦地扭動,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
就在這時,彷彿是算準了時間,套房的門鎖傳來“嘀”一聲輕響——被人用房卡從外麵打開了!
陸銘軒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帶著精心修飾過的、自以為迷人的微笑,甚至眼神裡還提前醞釀好了“意外撞破”的“驚訝”和“關切”。他推門而入,目光精準地、帶著貪婪地投向沙發——他預想中應該意識迷離、任他采擷的周汀芷!
然而,映入他眼簾的,卻是完全失控、狀若瘋魔的LiDa!以及,旁邊臉色煞白、滿眼驚駭與難以置信、正死死攥著酒杯的周汀芷!
“LiDa?你搞什……”陸銘軒的假笑僵在臉上,”怎麼是你?“話還冇問完,就被一聲野獸般的嘶鳴打斷!
“啊——!!”
藥力徹底爆發的LiDa,在極度混亂的意識中,隻看到一個男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那身影彷彿就是她此刻焚身慾火的唯一解藥!她發出一聲非人的嚎叫,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像一枚燃燒的炮彈,猛地從沙發上彈射而起,直撲向門口的陸銘軒!
“LiDa!你瘋了?!放開我!不是說給她喝的嗎!”陸銘軒猝不及防,被撲得踉蹌後退,臉上寫滿了錯愕、驚恐和計劃完全失控的暴怒。他試圖推開這個死死纏住他、像八爪魚一樣撕扯他衣服、滾燙的唇舌在他臉上脖子上胡亂啃咬的女人。
“給我……我要……好難受……”LiDa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隻剩下被藥物催化的原始本能,力氣大得驚人,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囈語。兩人在玄關處失去平衡,狼狽不堪地重重摔倒在地毯上,昂貴的西裝和絲質睡袍糾纏在一起,翻滾、撕扯、發出令人作嘔的喘息和呻吟。
周汀芷像被釘在了原地,手中的水晶杯“哐當”一聲掉在厚厚的地毯上,酒液浸染開一片暗紅。她臉色慘白如紙,胃裡翻江倒海,巨大的恐懼和強烈的噁心感扼住了她的喉嚨!她看清了!一切都看清了!LiDa突然的發作、陸銘軒“恰到好處”的出現……這是一個為她精心準備的、肮臟到極點的陷阱!如果不是她剛纔鬼使神差地拿錯了杯子……此刻在地上如同野獸般交媾的,就該是她和陸銘軒!
命運開了一個殘酷又諷刺的玩笑,讓下毒者,最終飲下了自己親手調製的毒藥!
巨大的衝擊讓周汀芷渾身冰冷,她再也無法忍受眼前這醜陋、荒誕、又極度恐怖的一幕!她甚至來不及感到憤怒,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她猛地抓起手包,像逃離地獄般,踉蹌著衝向門口,看也不敢再看地上那對糾纏的男女一眼。她用儘全身力氣拉開那扇沉重的、彷彿隔絕了人間與地獄的門,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
鋪著奢華地毯的長廊空無一人,儘頭的光亮是唯一的救贖。她高跟鞋淩亂的腳步聲在死寂中迴盪,身後套房內傳出的、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聲響,如同跗骨之蛆,緊緊追著她,讓她幾乎嘔吐出來。
冰冷的電梯金屬壁貼著她汗濕的後背,鏡麵映出她毫無血色的臉和驚恐未定的眼神。電梯緩緩下降的失重感,才讓她找回一絲真實。身體抑製不住地劇烈顫抖。
那一刻,她徹底明白了:
LiDa的“友情”,是帶毒的刀!
那杯原本為她準備的酒,是處心積慮的謀殺!謀殺她的尊嚴、她的清白、她的人生!
陸銘軒的“風度”,是禽獸的畫皮!
他拿著房卡準時出現,暴露了這場合謀的肮臟本質!
最深的陷阱,往往由最信任的人親手挖掘。當你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回望你——隻是那倒影,或許正是推你下去的那隻手。”
那個夜晚,摧毀了她對“信任”的所有幻想,也點燃了她心底永不熄滅的恨火。
這份恨意,針對Lida的惡毒算計,針對陸銘軒的卑劣企圖,冰冷、純粹、不死不休!也是從那一刻起,她對江河的愧疚和想要守護這份感情的心,變得更加決絕——她差一點,就被那對蛇蠍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永失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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