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麗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江河話語中的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她臉上,將她那點可憐的、試圖用“舊情”道德綁架的心思抽得粉碎。她羞愧得無地自容,猛地捂住臉,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裡漏了出來。她知道,自己不僅自取其辱,更是徹底斷送了最後一絲可能。
情絲可斷,公道難移。
妄圖以舊情裹挾是非,徒增笑柄。
江河不諒解,華源更不可能網開一麵,法律的鐵拳冇有因趙雅麗的乞求而遲滯。
洪坤最終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代價,雖然在付出了高額賠償之後(他的父親掏空了家底、舉債替他償還了華源集團的民事賠償)僥倖被判了緩刑,但這件事如同蓋棺定論,徹底將他釘死在恥辱柱上。他在新聞圈乃至整個相關行業徹底“社會性死亡”。
其相關自媒體賬號被封,隻能如陰溝裡的老鼠般苟且度日。
而依附洪坤的趙雅麗審時度勢,就像當初江河被省報清退的時候一樣。再次與洪坤劃清了界線:以前他是報社的中層,被報社開除後家裡還有錢,現在屁都冇有了,她再也不想做那根繞著他而生的藤。
憑藉著未曾凋零的姿色和身材,這個女人很快又如藤蔓般攀附上了另一個男人,繼續著那套駕輕就熟的寄生生活。此等女子,心無根基,身似浮萍,一生所求不過是攀附強者以蔽風雨,全無獨立之誌與擔當之勇,實為依附型人格之可悲寫照。
她或許能得一時衣食無憂,卻永遠失去了挺直腰桿做人的尊嚴。
江河雖然還是一個科級,但他已經成了安南縣的班子成員!
她心底深處那份無法填補的空虛和豔羨,將是她揮之不去的夢魘。
就在洪趙二人徹底沉淪之際,被江河“拐”到八柳樹鄉的三個大學生卻迎來了新的曙光。
華源集團成功化解危機,聲譽更上一層樓。而在此次力挽狂瀾以及前期對八柳山野菜廠卓有成效的宣傳中,展現出非凡能力、勇氣和忠誠的小丁、林夏、小文三人,收到了來自華源雲省分公司的橄欖枝——正式入職聘書!
華源雲省分公司寬敞明亮的會議室裡,人事總監親自將三份燙金的聘書遞到他們手中。
“恭喜三位!從今天起,你們就是華源國際品牌戰略部的高級專員了!”總監笑容滿麵,“總部對你們在八柳樹的表現,尤其是在這次危機公關中展現的敏銳、擔當和創意,給予了高度評價!華源的舞台很大,期待你們大放異彩!”
三個年輕人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小文捧著聘書,手指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林夏興奮地跳起來,一把抱住小文;連一向沉穩的小丁,此刻也漲紅了臉,嘴角咧到了耳根。
“謝謝!謝謝公司信任!”小文哽嚥著鞠躬。
“我們一定加倍努力!”林夏聲音響亮,充滿乾勁。
“不負所托!”小丁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他們抱著象征人生新起點的聘書,走出會議室,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曾經畢業即失業的迷茫青年,如今已能憑真才實乾在頂尖企業立足。而反觀那個曾仗著有個當縣委副書記舅舅、整日把“我舅能搞定”掛在嘴邊、眼高於頂卻毫無真本事的小穆,如今早已泯然於眾人,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咀嚼著昔日的狂妄與現實的平庸,再無人提及。
人生如戲,角色自選。有人沉溺於依附與怨恨,終成時代棄子;有人緊握才華與赤誠,終成命運舵手。
江河看著三個年輕人陽光下雀躍的身影,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八柳樹的風,終究吹向了更廣闊的天地。
而腳下的路,還長。
縣農商行董事長的電話打到丁秋紅辦公室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丁、丁書記!浩創……浩創出事了,那筆五千萬!省聯社……省聯社剛下了死命令,三天!就三天!要求我追回那5000萬,追不回貸款,全縣的信貸額度立馬凍結!一分錢都彆想貸出來!”
這邊的電話剛掛掉,桌上的電話又像催命符似的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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