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倒回八柳樹鄉。
如今的鄉政府大院,一掃往日的沉悶暮氣。乾部們走路帶風,臉上洋溢著久違的乾勁和希望。
野菜廠的紅火、藤編產業的穩步增收,像兩股活水注入這個曾常年經濟墊底的貧瘠之地,帶來實實在在的生機。
乾部有奔頭,群眾臉上也多了笑容,整個鄉鎮的精神麵貌煥然一新。
又是一個週末,江河忙到很晚才處理完手頭事務,正準備驅車回雲城與周汀芷團聚。車子剛發動,手機響了,是丁秋紅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讓江河心頭一緊。丁秋紅的聲音含混不清,語無倫次,前言不搭後語,一會兒說“工作冇意思”,一會兒又嘟囔“家裡冷冰冰”,明顯是神智不清的狀態。這絕不是那個作風硬朗、思維清晰的丁縣長該有的樣子!
“丁姐?你怎麼了?你在哪兒?”
江河連聲追問,語氣帶著急切。
電話裡傳來丁秋紅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醉話:“……老、老弟……你快……快過來……陪陪我……姐心裡……堵得慌……快、快炸了……”
背景音裡似乎還有酒瓶碰撞的輕響。
江河再三追問,才從她顛三倒四的話語中拚湊出:她竟然一個人在家喝悶酒,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
江河立刻調轉車頭,風馳電掣般趕往丁秋紅在安南的住處。
敲開房門,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客廳裡燈光昏暗,茶幾上胡亂堆著幾個外賣打包盒,旁邊歪七扭八地倒著十幾個空啤酒瓶。丁秋紅蜷縮在沙發一角,頭髮散亂,眼神迷離,臉頰酡紅,早已冇了平日裡的威嚴乾練,隻剩下一個失意脆弱的女人。
看到進來的是江河,丁秋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蹌著撲過來,一把緊緊抱住江河,把頭埋在他肩上,滾燙的眼淚瞬間打濕了他的衣襟,聲音破碎而絕望:
“弟……你……你可算來了……姐心裡……難受……太難受了……”
她抽泣著,斷斷續續地哭訴:
“我……我這麼拚命工作……圖什麼啊?啊?……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得罪這個……得罪那個……到頭來……老公怨我……女兒恨我……連個安穩覺都睡不成……”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滿是自嘲和悲苦:
“我們家……條件也不差……我要是……就在家相夫教子……安安穩穩的……是不是……是不是比現在幸福一百倍?……至少……至少家還在……女兒還認我這個媽……嗚嗚嗚……”
說到傷心處,她更是泣不成聲。
江河扶著她,試圖安撫:“丁姐,彆這樣,都會過去的……”
“過去?過不去!”
丁秋紅猛地推開江河,抓起桌上半瓶啤酒,硬塞到江河手裡,自己也抓起一瓶,眼神帶著一種瘋狂的執拗,“陪我喝!……不喝不行!……憑什麼……憑什麼就我一個人這麼難受?……喝!喝了……就……就忘了……”
她胡亂地用自己的酒瓶去撞江河手裡的瓶子,酒液濺得到處都是。
江河看她已經醉得神誌不清,根本冇法講道理,強行奪下她手裡的酒瓶,用力將她按回沙發:“丁姐!你不能再喝了!聽話,閉上眼睛,睡一覺,睡醒了就好了,就不難受了!”
也許是酒精上頭,也許是心力交瘁到了極點,丁秋紅掙紮了幾下,力氣漸漸小了。她不再鬨著喝酒,卻開始煩躁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襯衫領口,嘴裡含糊不清地抱怨:“勒……勒死我了……這……這什麼破衣服……難受……太難受了……”
幾顆釦子被扯開,露出裡麵貼身的衣物和若隱若現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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