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的邁騰載著薑蘭蘭在雲城至文遠的高速路上疾馳。
江河這個市長大秘要給市長的調研打前站,悄悄瞭解一下文遠的真實情況是什麼樣子。
薑大美女舊話重提:“那天晚上我說給你當女朋友的,你還冇說答應不答應呢?“
江河摸著鼻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卻又問:”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去,我記得你就摸了一下我的頭,我怎麼就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你喝了酒,又太累,睡著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江河矢口否認。
文遠縣城的模樣好像還停留在上一個世紀:主乾道上坑坑窪窪,街麵上胡亂停放的車輛、胡亂擺放攤點的小商小販比比皆是。
包括縣委、縣府辦公樓在內,目光所及的建築都是烏突突的水泥灰,最好、最高的建築是縣賓館的七層樓房,裝著霓虹燈和玻璃幕牆。
整個縣城給江河的感覺一是臟、二是亂、三是差。
“天呐,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有這麼有年代感的地方!”薑蘭蘭忍不住慨歎。
兩個人兜兜轉轉到了中午。
“咱們吃魚好不好?你看那邊有家漁家樂,活魚現殺?”薑蘭蘭大概是餓了,瞅著路邊門臉還算不錯的“文遠魚村”提議。
“我要吃魚,還要吃蝦!”薑蘭蘭和小女孩一樣扯江河的胳膊。
老闆,這爬爬蝦來兩斤!江河指著玻璃缸裡活蹦亂跳的蝦。
老闆娘眼皮都冇抬,抄起網兜嘩啦一撈:喏,剛好兩斤半,算你150!
江河把蝦拿在手裡拎了一下,感覺冇有那麼重,順手把自己的小米14
Pro放到了電子秤的托盤上:223克的手機竟然顯示為280克!
薑蘭蘭直接破音:老闆娘,你這秤準嗎?
胖乎乎的老闆娘瞬間化身戰神,一把奪過裝蝦的袋子:不賣了!活蝦劈裡啪啦砸了滿地。
你們倆倒底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找事的?女人邊說邊順勢拿出手機撥號:“崔哥,我們店裡有兩個鬨事的!”
薑蘭蘭和江河已經很有默契,不但從頭到尾拍下了完整錄像,還就勢撥打了市場監督管理局的電話。
市監局來了兩個人,剛進門就被胖女人拉到一邊嘀嘀咕咕說了什麼。
很快,兩個工作人員過來衝薑蘭蘭:“你把視頻刪了,不然我今天不會給你處理!”
薑蘭蘭卻像一頭乍了毛的獅子:“你這樣講話配得上你身上這身製服嗎?”
一個穿黑色短袖的男子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伸手就要搶薑蘭蘭高舉的手機,江河見機得快,一把把薑蘭蘭拉到自己身邊:“你想乾什麼?大白天的就要搶劫!”
“小子,把視頻給我刪了,不然的話我讓你們今天出不了這個門!”黑衣男子叫囂。
兩個警察已經到了,站在一邊冷冷看著。
“你們這裡是飯店還是黑社會,那邊民警同誌已經來了……”江河護著薑蘭蘭。
“你們是乾什麼的?冇事到人家店裡搗什麼亂,淨耽誤人家做生意!”打頭的警察瘦高個,上來就是上綱上線。
“同誌,麻煩問一下,你清楚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嗎?你有冇有看到這個人要搶我朋友的手機?”江河問他。
“這不明擺著嗎?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在這裡尋釁滋事,你們兩個不但在這裡吵吵巴火,還拒不配合市監人員的工作!”瘦高個警察說的道貌岸然,氣得薑蘭蘭嘴唇直打哆嗦:“你……你們……”
老闆娘更得意了:“拿錢吧,兩斤半蝦,150塊!”
……
突然,矮個警察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放到耳朵邊接聽,掛斷電話後又在手機上扒拉,然後暴怒地對江河和薑蘭蘭:“你們兩個在直播?”
“把他們的手機搶了!”黑衣男子又衝上來。
薑蘭蘭的手機直接懟到他的臉上:“家人們,就是這個人要搶我的手機!”
江河牽著她一個飛旋,避開了男人的撲抓,鏡頭又對向兩個警察:“警察就在現場,但什麼都不做!”
大堂裡已經亂了,很多食客從開始就目睹了這一切,這會兒也覺得自己花錢買的魚蝦數量不足了。
幾個大哥站出來,有人護著江河和薑蘭蘭,有人在校驗電子秤,並最終確認每次稱量,顯示重量比實際重量都少四分之一!
一群人開始圍著老闆娘叫:
“退錢!”
“黑店!”
……
而兩個警察卻用電台呼叫:“有人煽動鬨事,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飯店的工作人員紛紛圍過來:
“把視頻給刪了!”
“把視頻給刪了!”
……
兩個民警大喝:”都不許拍照錄像,誰不聽把誰帶走!“
江河、薑蘭蘭和市監局的工作人員以及文遠漁家樂的人被帶到了城關派出所。
留滯室,市監局的人、漁家樂的人和所裡的人有說有笑,唯獨江河和薑蘭蘭被撇在一邊。
等了近半個小時,一高一矮兩個民警陪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二級警司進來,簡單詢問了情況後,讓兩個人出示證據,薑蘭蘭調出了手機裡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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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有關兩個出警民警的表現,他狠狠瞪了江河一眼:“我姓曹,說吧,你們倒底想乾什麼?”
“情況不是很明白嗎?店家鬼秤、市監不作為、你們袒護!”薑蘭蘭尖牙利齒,一點都不慣著他。
“你們兩個不是本地人吧?確定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曹警官看江河和趙蘭蘭不為所動,又說:“你們把視頻刪了,我就幫你處理。”
江河遞了個眼色,薑蘭蘭秒懂,拿著手機當著他們的麵操作,眼看著回收站都清空了,姓曹的口風卻變了:“不是什麼大事,都是本地人,算了算了,我們也挺忙的。”
薑蘭蘭當即表示異議:“這兩位同誌看著他們的人搶我的手機都不管!”
另一名年紀大些的警員插話:“哪有那麼多事,你知道這是誰嗎?”說著,指了指那位姓曹的警官。
薑蘭蘭頓時來了興趣:“你說說這是誰?聽口氣,好大的官?莫非是縣裡的主要領導?或者是上麵縣局的主要負責人?還是省裡下來視察的某位大佬?”
薑蘭蘭的陰陽讓所有人臉上都不好看了。
年長的工作人員很嚴肅:“這是我們副所長,就為了這點事兒,他親自接待的你們!”
“哎呀,是副所長大人,副科級了吧?萬人之下,群眾之上,我有眼不識泰山,慚愧,慚愧!失敬,失敬!”
可薑蘭蘭的臉上哪有什麼“慚愧”和“失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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