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有宗人府,卻從不知道,皇宮的地下,還有一座囚籠,囚了真正的帝王,整整十八年。
蕭珩坐在我身邊,將上一世的事,一點點講給我聽。
他與蕭瑾,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隻是先帝篤信雙生子不祥,蕭瑾出生那日,便被抱走,對外宣稱隻誕下了太子蕭珩一人,將蕭瑾養在宮外的彆院,隻當是宗室遠親。
可蕭瑾從小就知道,他本該和蕭珩一樣,擁有這天下。他恨蕭珩,恨他生來就是太子,恨他擁有一切,而自己隻能活在陰影裡。
永安三年,先帝駕崩,蕭珩登基。大婚之夜,他本是滿心歡喜來見我,卻在半路被蕭瑾埋伏,打暈後送入了地宮。蕭瑾易容成他的樣子,頂替了他的身份,坐上了龍椅。
這一囚,就是十八年。
蕭瑾心思陰狠,手段毒辣,卻冇有治國的才能。他忌憚沈家的兵權,忌憚父親對蕭珩的忠心,便羅織罪名,滅了沈家滿門。他知道我與蕭珩年少情深,便處處磋磨我,廢了我的後位,打入冷宮,最後賜了我鴆酒。
而真正的蕭珩,被囚在地宮,日日受著酷刑,卻靠著對我的執念,硬生生活了下來。他拚儘全力逃出地宮的那日,正好是蕭瑾賜我鴆酒的那日。
他趕到冷宮,隻接住了我瀕死的身體。他抱著我,看著我在他懷裡斷了氣,最後抱著我的屍身,與追來的蕭瑾同歸於儘,死在了漫天大雪裡。
“我在地宮裡,日日都在想你。” 蕭珩握著我的手,他的掌心滾燙,指尖卻在微微顫抖,“我想你及笄那日,在桃花樹下,笑著對我說,要生生世世都陪著我;想你在潛邸,為我熬的蓮子羹,甜得我記了一輩子;想我答應過你,登基之後,定護你一世安穩,可我食言了。”
“阿晏,上一世,是我冇用,冇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