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要抹掉什麼看不見的臟東西。
她搖著頭,語無倫次地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調:“跟我們沒關係!
是…是她!
是我姐!
是她誣陷我們!
金條…金條我們冇想拿!
是它自己掉出來的!
是她報的警!
她陷害我們!”
她猛地指向我,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蛇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緻的妝容徹底花了,像個可怖的小醜。
院門被粗暴地推開。
幾個穿著深藍色製服的警察,麵色冷峻,步伐迅疾地衝了進來。
為首的中年警官國字臉,眼神銳利如鷹隼,迅速掃過一片狼藉的現場——傾頹的牆壁、散落的磚石、瀰漫的煙塵,以及散落在地上、牆上洞窟裡那些在煙塵中依舊刺目的金條。
他的目光尤其在那癱坐在地、麵如死灰的林建國,失魂落魄的王美玲,以及狀若瘋狂、指著我尖叫的林嬌身上停留了一瞬。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唯一一個保持站立、神色異常平靜的我身上。
“剛纔是誰報的警?”
警官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住了林嬌歇斯底裡的哭喊。
“是我,林晚。”
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向前走了一小步,清晰地回答。
同時,將一直放在口袋裡的手拿了出來,攤開掌心——那支小巧的銀色錄音筆,正安靜地躺在那裡,閃爍著一點微弱的紅光。
“現場錄音證據,” 我的聲音清晰穩定,在死寂的院子裡迴盪,目光掃過癱軟在地的父親、失魂的母親和滿臉怨毒淚痕的妹妹,最後落回警官嚴肅的臉上,“以及,我懷疑這些金條,與我父親林建國多年前捲入的一起重大侵吞案有關。
贓款來源不明,數額巨大。
我親眼目睹他們哄搶、藏匿、意圖侵占。”
“嗡——”林嬌的尖叫戛然而止,像是被扼住了喉嚨,隻剩下粗重的喘息。
王美玲身體猛地一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林建國癱在地上,喉嚨裡的“嗬嗬”聲變成了瀕死的嗚咽。
5 報應終有時“另外,” 我頓了頓,從另一個口袋裡,緩緩掏出一個用乾淨塑料袋小心包裹著的、造型普通的白色保溫杯。
杯口邊緣,隱約能看到一點深褐色的漬痕。
我將它遞向那位警官,聲音依舊平靜,卻像重錘砸在冰麵,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