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知道哪些事該做、哪些事不該做。我們保護得了自己,也保護得了這個家。”
“但棠寧冇有這些。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周姑娘。”
“萬一將來我們護不住她呢?”
冇有人說話。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去,吹得燭火晃了晃。
我爹的聲音終於響起來,很慢,很沉。
“那就讓她變強。”
“怎麼變?”
“我們四個穿來的人,還教不出一個比穿越者更強的土著嗎?”
我爹把茶杯往桌上一擱。
“從明天開始。她學的東西,跟彆人家的閨秀不一樣了。”
03
第二天一早,我被我爹叫到了書房。
書房裡不止我爹一個人。
我娘、我哥、我姐,都在。
四個人坐成一排,表情嚴肅得像三堂會審。
我爹麵前擺著一摞紙,上麵寫滿了字。
“棠寧,從今天起,你的課程表換了。”
“什麼課程表?”
我爹推過來一張紙。
我低頭一看,上麵寫著——
卯時:數學。授業:你爹。
辰時:格物。授業:你哥。
巳時:化學。授業:你哥。
午時:休息。
未時:經濟學。授業:你姐。
申時:醫學基礎。授業:你娘。
酉時:自由閱讀。書單由你爹指定。
我看著這張紙,沉默了很長時間。
“爹,這些課,跟彆人家閨秀學的,確實不一樣。”
“嗯。”
“彆人家閨秀學的是女紅、琴棋書畫、管家。”
“那是彆人家。”
“那咱們家為什麼不一樣?”
我爹看了看我娘,我娘看了看我哥,我哥看了看我姐。
最後我姐開口了。
“因為彆人家的閨秀,隻需要嫁個好人家。你不需要。”
“為什麼?”
“因為你要成為這個時代最不好惹的女人。”
我姐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亮的。
不是那種溫柔的光。
是那種——怎麼說呢——像她搞胭脂限購時算庫存的表情。
精準,冷靜,不容置疑。
我看了看那張課程表。
又看了看坐在我麵前的四個人。
忽然覺得,他們不怪了。
隻是跟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我學。”我說。
卯時,數學課。
我爹把那張畫滿曲線的紙推到我麵前。
“這叫K線圖。是用來記錄價格漲跌的。”
“什麼價格?”
“什麼都可以。米價、布價、鹽價、鐵價。任何東西的價格每天都在變,把這些變化畫成圖,就能看出規律。”
“看出規律有什麼用?”
“低買高賣。”
我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光。
和平時蹲在書房裡畫圖的那個侯爺,判若兩人。
“棠寧,你記住。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不是刀劍,是資訊。誰先掌握資訊,誰就賺錢。”
“比刀劍還厲害?”
“刀劍隻能搶現有的錢。資訊能賺未來的錢。”
我記住了。
辰時,格物課。
我哥把我帶到後院的窯邊。
他搬出一堆石頭,一塊一塊給我講。
“這是石灰石。這是黏土。這是鐵礦石。”
“把石灰石和黏土按一定比例混合,高溫燒製,磨成粉末,就是水泥。”
“水泥加水攪拌,會變成漿狀,灌進模具裡,乾了之後比石頭還硬。”
他拿起一塊水泥塊,往地上一摔。
冇碎。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可以蓋很結實的房子?”
“不止。”
我哥蹲下來,在地上畫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