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留山羊鬍的老中醫,
正在搖頭歎氣收拾藥箱。
“冇救了,冇救了。”
老中醫捋著鬍子,一臉惋惜,“統帥中毒已深,
侵入骨髓,神仙難救。準備後事吧。”
“放屁!”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聲音在安靜房間格外刺耳。
眾人一驚,紛紛轉頭看我,眼裡滿是詫異和不屑。
“你是誰?”戴眼鏡的西醫皺眉問道,
語氣傲慢,“這裡是統帥臥室,
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出去!”
“我是陸宴臣的妻子,蘇念。”
我走到床邊,一把推開老中醫,動作毫不客氣,
“讓開,彆擋著我救人。一群庸醫,
隻會在這裡等死,簡直浪費糧食!”
老中醫氣得鬍子亂顫:“黃毛丫頭,懂不懂規矩?
連我都束手無策,你能有什麼辦法?
若是治壞了統帥,你有幾條命夠賠?
這可是殺頭大罪!”
“治壞了算我的,治好了,
你們都得給我道歉,並且滾出陸府!
永遠不許再踏進這裡一步!”
我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們,
直接伸手搭在陸宴臣脈搏上。
指尖觸感冰涼刺骨,脈象虛浮無力,
時而急促,時而停滯,如同風中殘燭。
“奇了怪了……”我喃喃自語,眉頭緊鎖。
表麵看是中毒,但這毒手法極其隱蔽。
我仔細探查,翻開他眼皮看瞳孔,發現有些微縮。
最後掀起他衣袖,檢視手臂皮膚。
果然!在他白皙手臂內側,
有一處極不起眼的淡青色斑點,
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像是胎記,
實則卻是毒源,正源源不斷釋放毒素。
“這不是普通毒,這是‘幽冥散’混合了‘斷腸草’的變種。”
我沉聲道,“下毒之人極其狡猾,
先用幽冥散麻痹神經,讓人陷入假死,
再用斷腸草侵蝕心脈。若是再晚半個時辰,
大羅金仙也救不活。你們之前的治療方案全是溫補氣血,
簡直是火上澆油!難怪越治越重!”
“胡說八道!”老中醫跳腳,“什麼幽冥散?
老夫行醫五十年從未聽說過!你這是妖言惑眾!”
“你冇聽過,不代表冇有。”
我瞥了他一眼,眼神輕蔑,
“井底之蛙,何以談天?”
那幾個西醫麵麵相覷,
其中一人試探著問:“蘇小姐,
那依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