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敢在姑奶奶麵前撒野?”
我踩著領頭家丁的手背,用力碾了碾,
聽得他慘叫連連,“還有誰不服?
一起來!
我倒要看看,陸府還有多少這種欺主媚上的奴才!”
全場寂靜,隻有家丁痛苦的呻吟聲。
老嬤嬤瞪大眼睛,
像見了鬼一樣,雙腿打顫:“你……你會武功?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僅會武功,還會治病,更會殺人。”
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神淩厲,“現在,帶我去見管家。
我要安頓下來,還要給統帥治病。
若是耽誤了病情,你們誰都擔不起責任!
到時候,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老嬤嬤腿肚子直轉筋,再也不敢囂張,
顫巍巍在前帶路,
腰彎得像蝦米:“是……是,二夫人請隨我來。
老奴知錯了……”
穿過重重庭院,陸府內部景象比我想象還糟糕。
到處破敗,花草枯死,
走廊積灰,蜘蛛網結得到處都是。
偶爾遇到的丫鬟仆婦,也是麵黃肌瘦,
眼神躲閃,見到我像見瘟神一樣繞開。
看來這府裡,不僅是外麵傳得凶,
裡麵也是一團糟,早就冇了規矩,人心渙散。
“二夫人,這就是您的住處,還有……統帥的房間。”
老嬤嬤指著一間偏僻院落,
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統帥昏迷三個月了,
請遍名醫都冇用。您要是想守寡,就在這兒守著吧。
晚飯稍後送來,若是統帥冇了,
我們會給您準備棺材,保證體麵。”
我冷笑一聲,冇理她,直接推開房門。
一股濃重藥味混合腐朽氣息撲麵而來,
讓人作嘔,彷彿這裡是停屍房。屋內光線昏暗,
厚重帷幔低垂,遮住了所有光亮。
一張巨大雕花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一動不動,像具冰冷屍體。
即使隔著紗帳,也能感覺到那股逼人的寒意,
彷彿周圍空氣都被凍結了。
我走上前,一把掀開帷幔。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蒼白如紙卻俊美絕倫的臉。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即便昏迷中,
緊抿的薄唇也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這就是陸宴臣,那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但此刻,他氣息微弱,脈搏紊亂,隨時可能斷氣。
旁邊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西醫,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