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星!”
王氏惡毒詛咒著,眼裡滿是怨毒。
聽到這裡,圍觀人群憤怒了,
有人甚至撿起石頭扔向她們。
“太可惡了!”“這種人不殺,天理難容!”
陸宴臣一拍驚堂木,
聲音如洪鐘:“蘇王氏,謀害親夫,
毒殺髮妻,意圖謀殺軍閥家屬,
罪大惡極!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蘇婉,同流合汙,判處終身監禁,
永不得赦免!即刻執行!”
“不!不要!婉兒不想死!
娘救我!”蘇婉哭喊著,被衛兵拖了下去,
眼神空洞,徹底瘋了。
王氏也被拖走時,還在不停咒罵,
聲音漸漸遠去。
看著她們狼狽背影,我心中那塊壓了多年的石頭,
終於落地了。
母親,您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本以為風波已平,誰知北境初冬,
陸府舉辦盛大“統帥康複壽宴”時,
又生變故。
全城權貴雲集,蘇婉雖被判刑,
但其餘黨仍在,企圖做最後掙紮。
酒過三巡,一名曾被蘇婉收買的丫鬟突然起身,
指著正在給賓客斟酒的我,哭聲淒厲:“各位伯伯叔叔,
今日奴婢不求彆的,
隻求大家為我那可憐的陸帥做主!
二夫人她……她竟然趁統帥不在,
與府中馬伕私通!奴婢親眼所見!
這是陸府的恥辱啊!”
“轟——”全場瞬間炸鍋。
在這個年代,“通姦”二字足以讓女人浸豬籠。
無數道鄙夷、嘲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向我。
陸宴臣霍然起身,周身殺氣暴漲,剛要開口護我。
我卻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背,
對他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姐姐的戲碼,換個演員就不靈了。”
我放下酒壺,拍了拍手,
聲音清亮傳遍全場,“口說無憑,可有證據?”
“證據?當然有!”那丫鬟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揮手示意,“來人!把那個馬伕帶上來!
還有……從二夫人房裡搜出的‘定情信物’!”
兩個家丁拖著一個被打得滿臉是血的馬伕上台,
馬伕含糊不清喊著:“是……是夫人逼小的……”接著,
一個丫鬟捧上一個錦盒,打開一看,
裡麵竟是一塊男子玉佩和一封情意綿綿的情書!
“人證物證俱在!”那丫鬟得意看向我,
“二夫人,你還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