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送的毒藥,味道還不錯。”
我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笑眯眯地說,眼神卻冷得像冰,
“不過可惜,我對毒術略有研究,
這點小把戲還傷不到我們。
反而成了你們謀害軍閥的鐵證!
這下,你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們……你們算計我!”
王氏終於反應過來,歇斯底裡尖叫起來,
“我要殺了你們!我跟你們拚了!”
她瘋狂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我刺來。
“找死!”陸宴臣身形一閃,輕鬆釦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捏。“哢嚓!”王氏手骨斷裂,
匕首掉落在地。她疼得慘叫一聲,癱軟在地。
蘇婉見狀,嚇得尿了褲子,
跪在地上拚命磕頭:“饒命!
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是娘逼我的!跟我沒關係啊!”
三天後,陸府公開審理此案。
不僅有陸府上下人等,
還請來了城裡名流紳士,甚至當地官員。
大堂之上,莊嚴肅穆,圍觀百姓擠滿了街道。
大堂之上,王氏和蘇婉被五花大綁,
跪在中間,狼狽不堪。“蘇王氏,蘇婉,
你們可知罪?”陸宴臣高坐檯上,威嚴無比。
“我們……我們不知罪……”王氏還在狡辯。
“不知罪?”我拿出一疊信件和證詞,
一一展示在眾人麵前,“這是獨眼龍土匪供詞,
這是購買毒藥憑證,
還有……這是當年我母親死亡驗屍報告,
上麵清楚寫著,她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而下毒的人,就是你,蘇王氏!
鐵證如山,你還敢抵賴?”
我將證據一一展示,
每一件都像是一記重錘,
砸在王氏和蘇婉心上。
全場嘩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天哪,原來蘇二小姐母親是被繼母害死的!”
“這蘇家母女也太狠毒了,簡直是人麵獸心!”
王氏看著鐵證如山,終於崩潰了。
她披頭散髮,歇斯底裡大喊:“是!
是我乾的!那個賤人,整天擺出一副清高樣子,
憑什麼比我過得好?我不服!
我要讓她死!我要讓她女兒也給她陪葬!”
“那你為什麼要換親?”
我問,聲音平靜卻充滿力量。
“因為趙員外有錢!
我想讓我的婉兒嫁進豪門!
蘇念那個野種,隻配去守活寡,去死!
她就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