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在等我發瘋 第4章

第4章 縫合怪 PPT戰神與兩千萬的賭局------------------------------------------“瘋人院科技？”，彷彿在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重度患者。“冇錯。”林默指著那塊滿是灰塵的公司招牌，“宏達（Grand）這個名字太土了，透著一股上世紀鄉鎮企業的腐朽氣息。我們要改，就要改得響亮，改得讓人過目不忘。”“但工商局那邊……”“不用改註冊名，那是給稅務看的。”林默擺擺手，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粉筆頭，在那塊老舊的電子顯示屏上敲了敲，“我們隻需要改‘對外宣稱名’。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遊走在法律邊緣、遊走在崩潰邊緣、遊走在人類智商邊緣的——瘋人院。”。，弱弱地問：“林……林總，那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什麼？是不是先修複那個政務係統的Bug？甲方那邊催得很緊。”“Bug？那種低級的東西也配叫Bug？”林默不屑地吐掉嘴裡的草根，“陳默，你的格局小了。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錢。搞一大筆錢。”，拿起馬克筆，重重地寫下了三個詞：、區塊鏈、AI大模型。“這是……”蘇瑾湊過來，眉頭緊鎖。“這是我們的救命稻草。”林默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宏達手裡那個政務項目，甲方想要一個‘智慧城市綜合管理平台’。原本宏達做的是傳統的增刪改查，那種東西現在誰還要？我們要做的，是降維打擊。”“你是說……”蘇瑾倒吸一口涼氣，“你要把這三個概念全塞進去？”“不是塞進去，是融合！”林默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想象一下，一個基於區塊鏈技術的、去中心化的、由AI驅動的、元宇宙形態的智慧城市管理係統！聽起來是不是很牛逼？是不是感覺不明覺厲？”。

隻有陳默的眼裡閃過一絲光：“技術上……好像不是做不到，但是時間……”

“時間？”林默打斷了他，“距離甲方驗收還有幾天？”

“三天。”

“夠了！”林默打了個響指，“對於瘋人院來說，三天足夠我們改變世界了。”

……

接下來的72小時，宏達軟件（對外掛牌：瘋人院科技）進入了真正的“末日生存模式”。

林默把辦公室的窗簾全部拉上，隻留幾盞昏暗的檯燈。他不知從哪裡搞來了幾箱紅牛和速溶咖啡，堆在每個人的桌子上。

“聽著！”林默站在桌子上，手裡拿著那個黑色遙控器，“現在不是寫代碼，是在創造曆史！陳默，你負責後端架構，把那個什麼以太坊的介麵給我接上，不管能不能用，先給我掛上去！老王，你負責前端，我要的不是網頁，是3D建模！哪怕是用方塊堆出來的元宇宙，也要給我堆出賽博朋克的感覺！”

“那AI呢？”一個剛招進來的實習生問。

“AI我來搞定。”林默神秘一笑。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打開電腦。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史詩級的‘畫餅’行為。

任務釋出：在三天內完成“縫合怪”係統的開發。

獎勵：解鎖“全棧精通（偽）”技能卡一張，瘋癲值 500。

“係統，彆廢話，給我上工具！”

林默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殘影。他並冇有真的去訓練什麼大模型，那是傻子才乾的事。他調用的是係統商城裡的“智慧話術生成器”和“隨機代碼生成器”。

隻要輸入關鍵詞，比如“智慧城市”、“大數據賦能”，係統就能自動生成一段看起來極其複雜、實則毫無邏輯但又能跑通的Python腳本。

螢幕上，綠色的代碼瀑布般流下。

“太美了……”林默喃喃自語，“這就是代碼的藝術，這就是垃圾堆裡的黃金。”

第三天晚上，淩晨三點。

“搞定！”

隨著林默一聲大吼，所有人癱倒在椅子上。

螢幕上顯示著一個旋轉的、五顏六色的3D地球模型。鼠標點上去，會彈出一個對話框，上麵寫著：“正在通過區塊鏈節點驗證您的身份……AI分析中……”

其實背後連的是個本地TXT文檔。

“這……真的能行嗎？”蘇瑾看著這個充滿了廉價科幻感的介麵，心裡直打鼓。

“蘇總，你要相信，甲方買的不是功能，是‘概念’。”林默拍了拍蘇瑾的肩膀，“在這個時代，隻要PPT做得好，冇有融資搞不到。”

……

驗收現場，設在市政府的一間大會議室裡。

甲方負責人是市裡的李處長，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保溫杯，眼神挑剔。

“林總，聽說你們公司最近……變動很大？”李處長抿了一口茶，“原來的宏達軟件，怎麼突然變成了‘瘋人院科技’？”

“李處，這叫品牌升級。”林默一身筆挺的西裝（其實是蘇瑾借給他的），自信滿滿地打開投影儀，“宏達代表過去，瘋人院代表未來。因為隻有瘋子，才能在這個瘋狂的時代生存下來。”

李處長皺了皺眉：“少來這套虛的。係統呢？演示一下。”

“冇問題。”

林默點擊鼠標。

大螢幕瞬間亮起。那個旋轉的3D地球開始緩緩轉動，伴隨著一段激昂的電子音樂（林默特意配的《賽博朋克2077》原聲帶）。

“李處，請看。”林默拿起鐳射筆，“這是我們為您量身打造的‘全域感知·智慧大腦’。”

他點擊螢幕上的一個紅點。

“現在，我們模擬一個‘井蓋丟失’的場景。係統通過AI視覺識彆，瞬間捕捉異常，通過區塊鏈智慧合約自動派單給維修工，並在元宇宙介麵中實時顯示維修進度。”

螢幕上，那個紅點果然變成了一個綠色的勾。

“哇……”

會議室裡傳來一陣低低的驚歎聲。幾個不懂技術的領導看得眼花繚亂。

“這個介麵……很有科技感嘛。”李處長的眼睛亮了，“這個3D建模，很花功夫吧？”

“那是自然。”林默麵不改色，“我們用了最新的WebGL技術，實現了端雲協同渲染。”

其實那是陳默在網上下的免費素材包。

“那這個AI呢？”李處長指著一個數據圖表問，“它是怎麼做到預測交通擁堵的？”

“這個嘛……”林默故作高深，“是我們核心的商業機密。簡單來說，它通過深度學習了全市過去十年的交通數據，結合當天的天氣、甚至星座運勢（林默瞎編的），綜合計算出來的。”

李處長聽得頻頻點頭，雖然冇太聽懂，但大受震撼。

“好！非常好！”李處長猛地一拍桌子，“這纔是我們需要的智慧城市！比那個什麼星辰科技做的強多了！那個張總隻會給我看Excel表格，一點新意都冇有！”

蘇瑾在一旁聽得冷汗直流，拚命掐林默的大腿，生怕他再說出什麼“星座運勢”來。

林默疼得齜牙咧嘴，但臉上依然保持著職業假笑。

“李處，既然您滿意，那尾款……”

“尾款不是問題！”李處長豪氣乾雲，“這個項目做得很有前瞻性，我決定，追加預算！把隔壁區的係統也交給你們做！”

“真的？”林默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當然！不過……”李處長話鋒一轉，“既然加了功能，合同金額也得變一變。原本兩百萬的項目，現在我看……五百萬比較合適。”

五百萬！

蘇瑾的心臟差點跳出來。

“李處大氣！”林默直接站起來，握住李處長的手，“五百萬！成交！我們瘋人院……哦不，宏達軟件，一定不負眾望，把這個‘元宇宙’給您維護好！”

……

走出政府大樓時，天已經黑了。

蘇瑾靠在車門上，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我們……真的拿到了？”她看著林默，“就靠那個滿屏Bug的PPT？”

“蘇總，這叫‘認知變現’。”林默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在座的各位都是聰明人，除了我。”

“你確實是個瘋子。”蘇瑾看著煙霧繚繞中的林默，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不過，是個能賺錢的瘋子。”

“走吧，回去發獎金。”林默把菸頭彈飛，“今晚全員加餐，龍蝦鮑魚隨便點！”

就在這時，林默的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趙剛（星辰科技）。

“喂，趙總，怎麼？《最炫民族風》還冇關掉？”林默接通電話，語氣輕快。

“林默！你少得意！”趙剛的聲音氣急敗壞，“你以為你贏了？李處長剛纔給我打電話了，說我們星辰科技的產品太落後，要把我們踢出局！你是不是在背後搞鬼？”

“趙總，說話要講證據。”林默無辜地聳聳肩，“我隻是提供了一個更符合時代發展的解決方案。這叫市場競爭，懂嗎？”

“你……”趙剛咬牙切齒，“好，算你狠。但你彆以為那個破係統能撐多久。冇有真正的AI算力支援，那個3D介麵就是個花架子。到時候係統崩潰，我看你怎麼收場！”

“崩潰？”林默笑了，笑得無比猖狂，“趙總，你太小看‘縫合怪’的穩定性了。隻要冇人去點那個‘實時渲染’的按鈕，它能一直轉下去。”

掛斷電話，林默看著蘇瑾。

“看來，我們的好日子也不多了。”林默歎了口氣，“趙剛肯定會派人來搞破壞。蘇總，準備好，真正的戰爭纔剛剛開始。”

“我們要怎麼做？”蘇瑾問。

林默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既然他們想玩陰的，那我們就玩大的。陳默他們做的這個係統雖然是個花架子，但如果我們給它注入一點‘真正的力量’……”

林默眼中閃過一絲紅光。

“係統，兌換‘全棧精通（偽）’技能卡。”

叮！兌換成功。宿主獲得24小時“代碼具象化”能力。

“蘇總，通知陳默，今晚不睡了。我們要給這個‘元宇宙’，加一個真正的‘靈魂’。”

“什麼靈魂？”

“一個能把入侵者嚇出心理陰影的……電子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