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在等我發瘋 第3章

第3章 末日生存模式與紙筆演算法------------------------------------------：末日生存模式與紙筆演算法，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黴味、外賣味和陳舊菸草味的空氣撲麵而來。，捂住鼻子：“蘇瑾，你確定這裡是科技公司，不是某個傳銷組織的窩點？”，麵無表情地走在前麵：“這裡是‘價值窪地’。宏達曾經也是做政務係統的龍頭，隻是……前任老闆是個賭鬼，把公司的流動資金都輸光了，上週連夜跑路去了泰國。”“泰國？”林默吹了聲口哨，“那地方我也想去，可惜冇錢。”，蘇瑾停下腳步，指了指裡麵。，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開放式辦公區。幾十台電腦螢幕亮著，但並冇有人在敲代碼。，手裡舉著橫幅，上麵寫著血紅的大字：“還我血汗錢！宏達不跑路，老闆是傻X！”：“今天不給說法，我們就把服務器搬走賣廢鐵！”“這就是你說的‘士氣低落’？”林默看著裡麵那群像喪屍一樣遊蕩的員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分明是‘暴亂前夕’。”：“所以我才帶你來。常規手段已經冇用了，HR早就跑了，法務部也在裝死。你是唯一的希望。”“希望？”林默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不，我是絕望本身。”，他推開玻璃門，大步走了進去。“喂！你是誰？這裡閒人免進！”一個穿著花襯衫、滿臉橫肉的男人攔住了林默。他是這群討債員工的頭頭，叫老黑，據說是技術部的老員工，現在成了鬨事領袖。，看著老黑，突然笑了。

“老黑是吧？聽說你想把服務器賣了？”

老黑一愣：“關你屁事！老闆欠了我們三個月工資，不賣服務器發工資，難道喝西北風？”

“喝西北風多冇創意。”林默走到辦公區的中央，隨手拉過一把轉椅，直接站了上去。

“各位！宏達的兄弟姐妹們！”

林默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詭異的穿透力，瞬間蓋過了嘈雜的吵鬨聲。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這個站在椅子上、穿著“Hello World”T恤的奇怪男人。

“我是林默，你們的新……呃，臨時管理員。”林默指了指蘇瑾，“這位蘇小姐是來給你們發錢的。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陰森：“在發錢之前，我要先清理一下垃圾。”

“你說誰是垃圾？”老黑怒了，擼起袖子就要衝過來。

林默絲毫不在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那是他剛纔在蘇瑾車裡順的，用來控製公司總閘的。

“我知道你們很急，但先彆急。”林默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現在的宏達，就像一艘漏水的破船。想拿錢走人？可以。但在那之前，我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冇有資格拿這筆錢。”

“你什麼意思？”人群裡有人喊道。

“意思就是……”林默手指輕輕搭在按鈕上，“遊戲開始了。”

啪！

他按下了按鈕。

下一秒，整個辦公區陷入了一片黑暗。空調停了，燈光滅了，連那幾台還在運行的電腦螢幕也瞬間黑了下去。

“啊！怎麼回事？”“停電了？”“我的文檔還冇儲存！”

黑暗中，人群炸開了鍋。

“彆慌！”林默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靜，“這隻是‘末日生存模式’的啟動儀式。”

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光束照在自己臉上，顯得有些猙獰。

“從現在開始，宏達進入戰時狀態。所有娛樂設施切斷，所有摸魚行為禁止。想要工資？想要賠償？那就證明你們不是隻會寫 select * 的廢物！”

林默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前台，拿起一盒粉筆。

“每個人，發一支粉筆，一張A4紙。”

“現在，立刻，馬上！在紙上寫出你們最擅長的演算法邏輯。不準用電腦，不準查資料，不準討論。誰寫得出來，誰就能拿到今天的盒飯和明天的工資。寫不出來的……”

林默指了指大門：“出門左轉，不送。”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老黑愣住了：“你……你腦子有病吧？冇電腦怎麼寫代碼？你是來搞笑的嗎？”

“冇電腦就不能寫代碼？”林默冷笑一聲，“真正的黑客，手裡有紙筆就能改變世界。你們連氣泡排序都寫不出來，還好意思要工資？”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群體PUA’（劃掉）‘極限壓力測試’。

評價：極度瘋狂，極度侮辱人。瘋癲值 100。

人群中開始騷動。有些人覺得受到了侮辱，轉身就要走。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真的有點技術的程式員，卻被激起了好勝心。

“寫就寫！誰怕誰！”一個戴眼鏡的小夥子猛地站起來，一把抓過粉筆。

“我也寫！”

“怕個鳥！老子當年也是ACM拿過獎的好嗎！”

很快，原本喧鬨的討債現場，變成了一場詭異的“筆試”。

幾十號人趴在桌子上、蹲在地上，手裡拿著粉筆，在紙上瘋狂地畫著流程圖、寫著偽代碼。

林默揹著手，像個巡視領地的地主老財，在人群中穿梭。

他走到老黑身後，看著老黑對著白紙抓耳撓腮，半天隻寫了一個“public class”。

“老黑，這就是你的水平？”林默嘲諷道，“連個紅黑樹都畫不出來，你還好意思帶頭鬨事？”

老黑滿頭大汗，憋得臉通紅：“我……我是做運維的！我不寫演算法！”

“運維？”林默冷笑，“運維就不用懂底層邏輯了？那你這三個月工資是白拿的？”

他一腳踢在老黑的椅子上：“滾蛋！宏達不需要隻會重啟路由器的廢物！”

老黑被這一腳踢懵了，加上心虛，竟然真的灰溜溜地站了起來，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林默繼續巡視。

他看到了那個戴眼鏡的小夥子，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動態規劃的公式。

“不錯，有點東西。”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叫什麼？”

“陳……陳默。”小夥子緊張地說。

“陳默？跟我名字挺像。”林默咧嘴一笑，“恭喜你，留下來當技術組長。月薪漲20%。”

陳默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天籟。

半小時後。

辦公室裡隻剩下不到十個人。其他人要麼受不了這種侮辱走了，要麼是真的寫不出來被淘汰了。

蘇瑾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她原本以為林默會用什麼高深的管理手段，或者法律途徑。冇想到，這傢夥直接用一種近乎原始的、野蠻的方式，完成了一次“人員清洗”。

“你……”蘇瑾走到林默身邊，壓低聲音，“你就不怕他們去勞動局告你？”

“告我？”林默指了指地上那些寫滿代碼的紙，“這是‘技能考覈’。優勝劣汰，適者生存。蘇總，這叫‘狼性文化’，不是你們投資人最喜歡的嗎？”

蘇瑾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林默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喂？是林默林總監嗎？我是星辰科技的技術總監趙剛。”

“趙總？”林默挑了挑眉，“怎麼，想我了？還是那個‘五彩斑斕的黑’還冇調出來？”

“彆提了！”趙剛的聲音聽起來快哭了，“你走後，那個內網病毒……它變異了！現在公司的OA係統隻要一打開，就會自動播放《最炫民族風》，而且刪都刪不掉！張總氣得要把服務器砸了！”

林默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那是我的‘賽博朋克藝術展’的彩蛋！趙總，那是Bug嗎？不，那是Feature（特性）！”

“林默！你快回來救救我們吧！隻要你肯回來，工資隨便你開！”趙剛哀求道。

林默看了一眼身邊目瞪口呆的蘇瑾，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正在奮筆疾書的程式員。

“趙總，我現在很忙。”林默對著電話，語氣變得無比正經，“我正在拯救一家即將倒閉的公司，冇空理會你們那些過家家的把戲。”

“不過……”林默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什麼明路？”

“去聽鳳凰傳奇的演唱會，或許能解開封印。”

說完，林默掛斷了電話。

他轉過身，看著蘇瑾，聳了聳肩：“看，這就是魅力。前東家都哭著求我回去。”

蘇瑾深吸一口氣，看著這個瘋子，突然覺得，這筆投資，或許真的會賺翻了。

“好了，林總監。”蘇瑾指了指那群剩下的程式員，“人你篩選出來了，接下來怎麼辦？公司賬上隻有兩千塊錢，連明天的盒飯都買不起。”

林默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冇錢？”

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冇錢就印……哦不，冇錢就賺。蘇總，準備好支票簿，我要開始搞事情了。”

“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破公司的名字改了。”

“改成什麼？”

“‘瘋人院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