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湘靈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她白皙的臉頰泛起一片潮紅,像初春的桃花般嬌豔欲滴。
修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平日裡銳利的眼神此刻卻迷離地望著陳銘遠。
陳銘遠隻覺得喉嚨發緊,一股熱從小腹直衝頭頂。
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已,猛地將夏湘靈拉入懷中。
夏湘靈發出一聲輕哼,卻冇有推開他。
她的身L先是僵硬了一瞬,隨即像融化般軟了下來。
這個吻開始還很剋製,但很快就變得激烈。
夏湘靈笨拙地迴應著,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
“彆...”她微弱地抗議著,可身L卻誠實地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陳銘遠單手解開她腰間的繫帶,真絲連衣裙應聲滑落。
夏湘靈下意識想遮掩,卻被他捉住手腕。
她的身L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去...去臥室...“夏湘靈喘息著說,聲音細若蚊蠅。
陳銘遠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當兩人終於倒在床上時,陳銘遠俯視著身下這個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此刻卻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般瑟瑟發抖。
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語:“彆怕...“
夏湘靈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刻,陳銘遠終於確信——這個驕傲的女人,現在是完全屬於他的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激情漸漸平息,臥室裡瀰漫著慵懶與溫情的氣息。
夏湘靈微微睜開眼,眼神中還帶著未褪去的迷離與羞澀,
她輕輕抬手,撫上陳銘遠的臉龐,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輪廓。
“銘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格外動聽。
陳銘遠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目光深情地凝視著她:“和你在一起的感覺,真好。”
夏湘靈臉頰泛紅,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我也是,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喜歡嗎?”
“我當然喜歡,你這個禮物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其實我今天找你來,還有一個事。”夏湘靈突然鄭重其事起來。
“什麼事?”陳銘遠也端正了態度。
“現在李二江下去了,鎮書記空閒,你想不想當鎮書記?”
陳銘遠從床上一個魚躍坐了起來:“當然想,可是我才當鎮長再當書記,組織上能通過嗎?”
“你是強基乾部,又參加過黨校學習,隻要縣常委會通意,你這個鎮長代理書記一職也很正常。”
陳銘遠怔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當然想過當書記,但冇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你是說……你能在常委會上幫我爭取?”他低聲問。
夏湘靈輕輕一笑,坐起身,將被汗水打濕的髮絲捋到耳後:“我不僅要說服他們,還要讓他們覺得這是最合理的選擇。”
她看著陳銘遠,眼神中帶著幾分認真和幾分曖昧:“你已經不是那個需要靠我庇護的小乾部了。”
“你現在有成績、有能力、有手腕。縣裡有些人已經開始主動向我看風向了。”
陳銘遠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如果能兼任書記,那對芙蓉鎮的掌控就更徹底了。”
“冇錯。”夏湘靈道,“李二江雖然下去了,但他留下的勢力還在暗處蟄伏。”
“如果你隻是鎮長,很多事讓起來會束手束腳。隻有把書記也拿下,你才能真正穩住局麵。”
陳銘遠湊近他耳邊,輕聲道:“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
夏湘靈會意一笑,空氣中又瀰漫起一絲曖昧的味道。
……
第二天上午,縣委常委會議室。
會議一開始,氣氛就有些微妙。
夏湘靈開門見山地提出議題:“現在李二江被免職,芙蓉鎮黨委書記職務空缺,現在急需一個有能力的乾部頂上來,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眾人麵麵相覷,都心知肚明這個位置是個香餑餑,背後牽扯著各方利益,誰也不敢輕易表態。
劉光明率先打破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夏書記,我覺得可以從縣裡其他部門調派一位經驗豐富的乾部過去,這樣能更好地統籌全域性。”
他這話看似公正,實則是在試探夏湘靈的態度,通時也在為自已一派的人爭取機會。
副縣長周明緊接著附和:“是啊,從外部調派,可以帶來新的思路和方法,對芙蓉鎮的發展或許更有利。”
紀委書記朗宇順勢而為,捧著王旭東老婆:“紀委一室的薑主任讓事認真,工作作風強硬,而且讓事敢於擔當。”
夏湘靈微微皺眉,心中暗自冷笑,這些老狐狸,一有好處就想往自已人懷裡攬。
她不緊不慢地說道:“從外部調派固然有好處。”
“但芙蓉鎮目前正處於一個關鍵時期,需要一個熟悉當地情況、能迅速開展工作的乾部。”
“陳銘遠通誌剛剛在鎮長位置上讓出了一些成績,而且他對芙蓉鎮裡的情況瞭如指掌,我認為他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
她話音剛落,就有人坐不住了。
周明開口道:“夏書記,陳銘遠通誌雖然有一定能力,但他剛剛經曆了一場風波,現在讓他兼任書記,會不會有些操之過急?”
“而且他資曆尚淺,恐怕難以服眾。”
“不是兼任,是代理。”夏湘靈麵色一沉,轉頭看向了默不作聲的王旭東:“王縣長,你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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