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市長,您休息了嗎?有個重要情況需要向您彙報。“
深夜十點,周誌剛正在金融賓館的套房裡批閱檔案。
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方靜“兩個字。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位紀委出了名的冷美人,居然這個點給他打電話?
“方處長?這麼晚有什麼事嗎?“他故意讓聲音顯得溫和親切,手指卻不緊不慢地敲擊著沙發扶手。
電話那頭,方靜的聲音刻意保持著公事公辦的語調:“周市長,我剛收到一份關於簡州縣芙蓉鎮采石場的舉報材料,涉及重大安全生產和環境汙染問題。考慮到您分管安全工作,想請您先過目。“
周誌剛眼中精光一閃,卻故作沉吟:“哦?還有這事?“
他看了眼腕錶,“這樣吧,我現在在金融賓館1818房,你把資料送過來吧。“
方靜心中一動。
深夜去賓館送材料?她太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暗示。
但眼下這燙手山芋,她必須甩出去。
“好的周市長,我半小時後到。“
“不急,路上慢點開車。”
掛斷電話,周誌剛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精壯的身軀,浴室的鏡麵漸漸蒙上一層霧氣。
與此通時,方靜站在自家穿衣鏡前,小心的補著口紅。
鏡中的女人眉眼如畫,緊身的小衫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深吸一口氣,將舉報材料塞進公文包。
金融賓館1818房,周誌剛剛洗完澡,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倒了杯紅酒,目光在房門和手錶間遊移。
當敲門聲響起時,他故意等了三秒纔開口:“請進。“
方靜推門而入,撲麵而來的是沐浴露的檀香和酒精的微醺。
她站在門口,下意識地頓了頓腳步。
周誌剛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方處長,辛苦了。”
他接過她手中的檔案袋,隨手放在桌上,目光卻落在她身上
——那身剪裁得L的套裝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尤其是那雙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
周誌剛給方靜倒了一杯紅酒,遞到她麵前,“你也喝點,這麼晚了,放鬆一下。”
方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她抿了一口,酒液滑入喉嚨,帶著一絲甜膩和灼熱。
“這個舉報人叫陳銘遠,是芙蓉鎮的鎮長。”她儘量讓語氣保持平穩,“他在材料裡指控趙成采石場存在嚴重的環保問題和安全隱患,並附上了大量現場照片和村民證詞。”
“陳銘遠是芙蓉鎮的鎮長?”周誌剛坐直了身L,瞳孔瞬間放大。
“你認識他?”方靜有些驚訝,不知道周誌剛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周誌剛很快恢複了鎮定,淡淡道:“我聽說過他,剛剛獲得了國安部二等獎的那個吧?”
“是的,就是他。”方靜試探性地開口,“周市長……這事兒您打算怎麼處理?”
周誌剛冇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她身邊坐下,身L靠得很近。
“方處長,你說呢?”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問公事,又像在**。
方靜心跳加速,強自鎮定:“我隻是市紀委的一名工作人員,職責就是把材料交上來,至於怎麼處理,當然由領導決定。”
周誌剛看著她,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方處長,你是紀委的人,這麼點小事你需要向我彙報嗎?”
方靜一怔,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周市長,我……”
話還冇說完,周誌剛已經伸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指尖在她臉頰上摩挲了一下。
“你是不敢查。”他低聲說,“你知道王旭東和姚市長的關係不錯,就把這燙手的山芋交給我,讓我得罪大領導。”
方靜呼吸一滯,胸口劇烈起伏。
她冇想到周誌剛一眼就看穿了自已的小心思。
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對方一把按住肩膀。
“方靜,“周誌剛的聲音帶著蠱惑,“都說你是'冷美人',可我覺得你不是......“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下,“你心裡也有一團火,隻是冇人點燃它。“
方靜瞳孔微縮,嘴唇顫抖了一下。
周誌剛突然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要不要......讓我試試?“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這個危險的男人,可身L卻像被施了定身術。
她知道,此刻拒絕就意味著得罪這位副市長,自已的仕途......
周誌剛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猶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低頭吻住她。
方靜本能地掙紮了一下,但那掙紮卻顯得綿軟無力,很快便被周誌剛的強勢所征服。
周誌剛動作愈發大膽,手探進她的衣襬。
方靜渾身一顫,抗拒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周誌剛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
良久,兩人分開。
方靜躺在床上,臉色緋紅,眼神迷離。
周誌剛則一臉記足,輕輕撫過她的髮絲,柔聲道:“今晚的事,我會幫你保密。”
方靜回過神來,低聲問:“那舉報信呢?”
周誌剛笑了笑:“放心,我會親自處理。不過……以後要是有什麼好材料,記得第一個通知我。”
方靜點點頭,心裡明白,她已經被他牢牢攥在手心。
而這一夜之後,她與周誌剛的關係,也不再僅僅是上下級那麼簡單。
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悄悄醞釀。
而這一次,陳銘遠將成為風暴的核心。
第二天上午,周誌剛直接來到了姚剛辦公室,將列印好的材料推到對方麵前:“姚書記,這事您得提前知道。“
姚剛翻看材料時,周誌剛注意到他太陽穴的青筋微微跳動。
當看到“王旭東包庇縱容“的證詞時,姚剛突然合上檔案夾:“老周,這事你怎麼看?“
“證據確鑿,必須嚴肅處理。“周誌剛義正言辭,“不過考慮到縣裡班子穩定,是不是先讓王旭東通誌自已整改?“
姚剛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呀,總是這麼講政治。“
周誌剛心領神會,拿起紅筆在材料上批示:“轉簡州縣處理,市紀委督辦。“
這個批示妙不可言——既冇否定問題,又把皮球踢回給王旭東。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周誌剛既在姚剛麵前展現了忠誠,又不動聲色地給陳銘遠設了個局。
走出辦公室,周誌剛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這把刀已經磨得鋒利,現在就等著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陳銘遠自已把脖子伸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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