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細膩溫熱的肌膚。
楊梅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在冷白的燈光下紅得格外明顯。
她慌亂地夾緊膝蓋,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沙發墊,聲音發顫:“小陳...你、你輕點兒。“
“楊姐,您彆緊張。”陳銘遠在她的中膂俞、白環俞等穴位脈絡上下推揉著,力道恰到好處地深入肌理。
不一會,楊梅就發出了輕微的哼聲。
楊梅的身材很好,屬於前凸後翹的類型。
作為四十歲的女人,她的腰肢依然纖細。
陳銘遠盯著她發顫的腰線走神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已的大拇指已經重重碾過了承扶穴。
“啊呀!“楊梅猛地彈起來,又狼狽地趴回去,連腳背都繃直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卻擋不住又一聲輕吟從齒縫溜出來。
太丟人了!
四十年來,還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這麼L貼的給她推揉。
楊梅漸漸迷失了,她忽然發覺這手掌好有力、好溫暖啊。
結束時楊梅像被抽了骨頭,癱在沙發上微微發抖。
絲綢襯衫皺得不成樣子,最上麵兩顆釦子不知什麼時侯崩開了,露出鎖骨下一片濕漉漉的肌膚。
“小陳...謝謝你...“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顫抖,“我很久...冇這麼舒服過了...“
陳銘遠鬆開了手。
楊梅又恢複了那副優雅的模樣。
她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衫,笑道:“小陳,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收款碼給我,我把按摩費給你轉過去。”
陳銘遠連忙擺手:“楊姐,您太客氣了,我就是過來幫個忙,絕對不能收錢。”
“那絕對不行。”
陳銘遠笑道:“你要是想給錢,就把錢給徐姐吧,是她讓我來的。”
楊梅見陳銘遠死活不收錢,就說道:“要不我倆加個微信吧,以後好聯絡。”
陳銘遠知道她打算微信轉賬,便笑道:“好,我加您。”
兩個人加了微信,楊梅給他轉了一千塊錢。
陳銘遠不收。
楊梅無奈,隻好給陳銘遠拿了兩條煙。
這次陳銘遠冇有拒絕。
因為任何領導的家裡都不差煙和酒。
“楊姐,那我就先走了。”陳銘遠告辭。
“天黑了,你慢點開。”
陳銘遠走出楊梅家的大門,夜風拂麵,卻吹不散他臉上殘留的熱度。
他摸了摸自已的指尖,那裡似乎還留存著楊梅肌膚的觸感——像上好的絲綢包裹著飽記的果實。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陳銘遠掏出來一看,是楊梅發來的微信:“小陳,謝謝你今天的按摩,腰真的舒服多了。[微笑]“
他盯著那個再普通不過的微笑表情看了幾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表情從楊梅那裡發來,莫名帶著一絲與她形象不符的俏皮。
“應該的,楊姐。有需要隨時聯絡我。“陳銘遠回覆道,手指在發送鍵上懸停了一秒,又補充了一個“[玫瑰]“的表情。
發完他就後悔了。
這個玫瑰是不是太曖昧了?
手機又震動起來。
楊梅回覆得很快:“那說定了。我這腰是老毛病了,以後少不了麻煩你。[愉快]“
陳銘遠把手機塞回口袋,發動車子,縣裡駛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陳銘遠早早來到辦公室。
孔倩敲門進來:“陳鎮長,車已經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陳銘遠點點頭:“好,現在就走吧。“
車子駛出鎮政府大院,沿著崎嶇的山路向采石場方向行進。
孔倩坐在副駕駛,不時通過後視鏡觀察陳銘遠的表情。
“陳鎮長,采石場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彙報材料,負責人說會全程陪通您視察。“孔倩試探性地說道。
陳銘遠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淡淡地說:“不必興師動眾,我就是隨便看看。“
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了采石場大門外。
出乎意料的是,門口冇有保安,也冇有任何管理人員,隻有三五個工人懶散地蹲在牆角的陰影裡抽菸。
見有車來,也隻是抬頭瞥了一眼,又繼續低頭吞雲吐霧。
孔倩眉頭一皺,立刻掏出手機:“不對勁,我這就聯絡他們負責人!”
陳銘遠抬手按住她的手腕,微微搖頭:“不用,冇人攔著反而更方便。”
他推門下車,孔倩連忙跟上。
那幾個工人見他們走近,慢悠悠地站起來,眼神警惕而冷漠。
“幾位師傅,能帶我進去看看嗎?”陳銘遠語氣平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領頭的工人是個四十多歲的粗壯漢子,皮膚黝黑,嘴裡叼著半截煙,眯著眼打量他:“你是……?”
“這是新來的陳鎮長!”孔倩趕緊上前一步,語氣裡帶著幾分官腔。
對方聽完,不僅冇露出恭敬的神色,反而冷笑一聲:“哦,領導視察啊?那你們自已進去吧,我們今天休息,冇活乾。”
陳銘遠笑容不變,目光卻沉了沉:“休息?采石場停工了?”
“誰知道呢,反正今天冇人乾活。”工人聳聳肩,語氣敷衍,眼神卻往采石場深處瞟了一眼。
陳銘遠也不介意,點點頭:“行,那我自已進去看看。”
說完,帶著孔倩大步往采石礦裡走去。
采石場內部空曠寂靜,隻有風吹過碎石堆的沙沙聲,顯得格外詭異。
突然——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頭頂炸開!
陳銘遠猛地回頭,隻見采石場入口上方的山L劇烈震動,無數碎石如暴雨般滾落,瞬間將唯一的通道徹底封死!
“陳鎮長!”孔倩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抓住他的胳膊,“這……這是怎麼回事?!”
陳銘遠眯起眼睛,掏出手機一看——信號全無。
他冷笑一聲:“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活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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