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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趙春生聽在耳朵裡，心裡頭像打翻了什麼東西，酸酸漲漲的。
這個女人，白天跟他一起乾活，累得滿手水泡，晚上還陪他在這荒郊野嶺守著，一句怨言都冇有。
他說辛苦，她說滿足。
趙春生低下頭，看著她。
他心裡頭一熱，伸手托住她的腰，輕輕一用力，把她整個人撈起來，抱到自己腿上。
王秀琴輕呼一聲，聲音小得像貓叫，隨即就安靜了。
她冇有掙紮，也冇有躲，就這麼任由他抱著，兩隻手搭在他肩上。
手心貼著他脖子的皮膚，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的，跟她自己的心跳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兩個人就這樣麵對麵貼著，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王秀琴胸前的柔軟壓在他胸口，隔著兩層薄薄的衣裳，那溫熱和彈性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趙春生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血液湧上來，腦子有些發懵。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某個地方硬邦邦地頂在她腿上。
王秀琴感覺到了。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耳朵根，又從耳朵根紅到脖子，整個人像被火烤著似的，燙得嚇人。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可也冇有躲開，就這麼坐在他腿上，僵硬了一瞬，又慢慢地軟下來，靠在他懷裡。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裡頭有羞怯，有期待，還有一點點藏不住的歡喜。
她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滑到他的脖子上，手指輕輕摩挲著他後頸的皮膚，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趙春生的呼吸重了。
他低下頭，嘴唇碰上她的嘴唇。
王秀琴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身子軟成一灘水，整個人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吻著。
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點涼意，可親著親著就熱起來了，像是被他的體溫點燃了。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著，那兩團柔軟壓在他身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趙春生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一隻手摟著她的腰，那腰細得一把就能圈住，軟得跟冇骨頭似的。
另一隻手從她腰上滑下來，滑到她的屁股上。
捏一下，王秀琴就哼一聲，那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鑽進他耳朵裡，讓他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他的嘴從她唇上移開，滑到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
王秀琴仰著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喉間發出輕輕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緊緊抓著，像是在忍著什麼，又像是在索要什麼。
趙春生腦子已經完全迷糊了，眼裡心裡隻有懷裡這個女人，隻想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他的手從她屁股上移開，往上滑，滑到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工裝外套，能摸到裡麵那層柔軟的溫度。
他的手指勾住她衣裳的下襬，正要掀開——
“哢嚓！”
不遠處傳來一聲響動。
像是什麼東西踩斷了枯枝，清脆的，突兀的，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趙春生的手停在她腰上，王秀琴的手指還插在他頭髮裡，兩個人就這麼定在那兒，像兩尊雕塑。
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又是“哢嚓”一聲。
這回更近了。
趙春生腦子裡那團火“唰”地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冷意，從頭頂一直涼到腳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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