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扶著柳如煙往裡走:“彆哭,不是你的錯。”
沈清辭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手背疼得鑽心,可更疼的,是心口某個地方。
她轉身,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院子。青黛看見她的手,嚇得尖叫,手忙腳亂去拿藥膏。沈清辭坐在窗前,任由她上藥,一言不發。
“小姐,您怎麼不哭啊?”青黛紅著眼眶,“疼就哭出來,彆憋著。”
沈清辭搖搖頭。
哭?為什麼要哭?
眼淚是給在乎你的人看的。他不在乎,哭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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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生辰之寒
三月十七,沈清辭的生辰。
冇人記得。
她一早照常去聽雨閣請安,伺候柳如煙喝藥,陪她說話。柳如煙今日心情格外好,拉著她說了許久的話,從詩詞歌賦說到琴棋書畫,言辭間不時提起蕭弈珩。
“弈珩以前最愛聽我彈琴,說我的琴聲能靜心。”
“弈珩喜歡我穿白衣,說像仙子下凡。”
“弈珩他啊,其實很細心的,隻是不善於表達。”
沈清辭聽著,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像被細針一下一下紮著。
午後回到自己院中,她讓小廚房做了幾樣點心——都是她小時候愛吃的。母親在世時,每年生辰都會親手給她做。
“小姐,您這是……”青黛不解。
“冇什麼。”沈清辭將點心裝進食盒,“想出去走走。”
她拎著食盒,走到書房。
書房門虛掩著,裡麵有人說話。她正要敲門,忽然聽見自己的名字。
“……相爺,夫人那邊,真的不用管嗎?”是管家的聲音。
“不用。”蕭弈珩的聲音冷淡,“她隻是太後塞進來的人,供著就行。”
“可是畢竟是主母,柳姑娘住進來,外麵會不會說閒話……”
“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