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明月臉色比我這個將死之人還難看,她咬唇,握著我的手對我道:
「陸澤,你彆擔心,花再多錢也沒關係,我會幫你聯絡國內外專家幫你一起治療。」
8
我覺得稀奇。
簡明月愛財如命,要不然也不會讓我透支身體在公司裡拚死拚活的乾。
可現在,她怎麼表現得我比錢還重要啊。
我這麼想,也就問出了聲。
簡明月的表情有些幽怨委屈:
「陸澤,難道你覺得,我和你的十年感情,比不上一點錢嗎?」
我在心中默默想,還真比不上這點錢。
幸運的是,我又撐到了第二天,醫生說我簡直是個奇蹟。
不幸的是,我壓根冇有想過活那麼久。
這些天,我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開始失衡,心裡總有一種破壞慾,當然,主要是針對我自己。
聽說我有抑鬱症病史後,醫生立馬警告簡明月她們,不能帶任何具有殺傷力的東西來病房見我。
這些天都是我爸媽和簡明月輪流照顧我,她們憔悴了不少。
清晨,簡明月一如既往地給我帶了早飯,說要看著我吃完早飯再去上班。
我問道:
「公司事情那麼多,你忙的過來?」
簡明月眼神突然迸發光亮。
要知道,我已經很久冇和她正常對話了。
她挽了下垂在耳邊的髮絲,低頭一笑:
「冇事的,我讓景深幫我看著呢。」
這話一出口,她就臉色一變,像是後悔了一樣。
她細細觀察著我的表情,解釋道:
「陸澤,你彆誤會,他也當過公司的總裁,比較有經驗,我纔想著——」
我擺擺手,打斷簡明月的解釋,打了個哈欠:
「行了,知道了。」
簡明月卻不依不饒,重重咬了下唇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對我道:
「陸澤,你好好養病,等你的病好了,我就把總裁位置讓給你,和你結婚。」
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給我畫餅呢。
該說不說,她還真是持之以恒。
我定定看著簡明月,嚴肅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她有些不明所以,抬眸笑著問我怎麼了。
我冷靜道:
「我們分手吧,以後,再也不要見麵了。」
刺啦一聲。
簡明月猛地站起來,椅子拖行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不敢置信看著我,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深呼吸了一下。
「陸澤,你不用擔心會拖累我,這輩子,我想嫁的人,從來就隻有你一個啊!」
真是動聽的話。
如果能讓我早一段時間聽到,該有多好。
可惜現在的我,已經心如死灰。
我想了一下,讓簡明月湊近一下。
簡明月聽話的湊過來。
她興許以為我要親她,甚至閉上了眼睛。
我一把取下來掛在簡明月脖子上的,當時我花了一個月工資給她買的翡翠項鍊。
水頭並不好,看起來很塑料,但她佩戴了十年。
簡明月猛地睜開眼睛。"}
-